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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众人的讨伐
方听白一坐下就给方尘远他们扣了一顶帽子。
方怀钊不慌不忙,淡淡道:“五弟这玩笑可一点不好笑,不是你说的,不再过问方家的事情吗?”方听白笑了:“大哥这话倒是有意思,我只说不管公司的事情,可曾说过不管方家的事情。
我是姓方,就凭着这一点,我也该有一席之地吧。”论打嘴仗,方听白也从未输过。
“行了,晚辈面前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方磊一开口,两人这才结束了争吵。
回归正题,方怀钊将不满发泄在时初头上。
他说:“时初进当上方家掌权人也有几个月时间了,在这几个月时间内所做出的的成绩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
生病近一两个月不管公司事务,消极怠工。
病好了之后就开始不计得失的开除公司高层,使得公司人员恐慌,一片混乱。
前几天又将公司推向风口浪尖,发生的两个事故导致公司损失惨重。
如今过去几天也没看到确切的补救措施,一拖再拖,对公司极其不负责。”方怀钊细数时初自当上掌权人以来的数条罪状,言辞凿凿,‘一针见血’。
面对他的说辞,时初出乎意料的平静。
“还有吗,都一并说了吧。”底下一个元老开口了,他说:“多了去了,非要我们一条条的给你圈出来?你生病不管公司那段时间,你说我们帮你处理了多少事情。
结果呢,你病好了第一件做的是什么?让我们不要插手公司的事情,现在好了,你满意了。”有人附和道:“就是,这些难道还不够吗,你就说说,从你上任以来公司都遭受了什么。
以前方家可从来没有出现这么多问题,这足以说明是你没有能力。
我身为方家的监督人之一,请求时初卸任掌权人一职,将方家交给有能力的人。”一时间,时初成为众人的焦点,几个元老纷纷开始向方磊吐槽起时初的各种‘不当’做法,原本寂静的禅房嘈杂声一片。
屋外的傅言深和张晨就站在那里,听着里面吵吵闹闹的争论,关键他们不能靠近,也听不清里面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道里面在说话。
“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张晨小声嘀咕。
傅言深没说话,他深邃的目光里透着冷漠,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
屋里,方听白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眉头紧锁,握着茶杯的手不断收紧。
他担忧的看向时初,发现在众多的讨伐声中,时初面不改色,也没说话。
不是她不想辩解,而是她的声音根本就压不住他们的说话声。
与其这样,就让他们吵。
总会有吵完的时候,她就不信能一直说个不停。
这不,时初端起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气定神闲的坐着。
过了没一分钟,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压盖了他们的声音。
“够了,吵什么。”方磊厉声,整个禅房瞬间安静下来。
“你们当我这儿是菜市场吗,一群人没完没了的叽叽喳喳,买菜砍价呢?”他们刚才还气势汹汹呢,这会儿就跟打霜的白菜似的,蔫儿了。
方磊不是一个双耳不闻窗外事的人,方家上上下下发生的事情他哪有不知道的,只是他不喜欢操心,早些时候也都说过了,他不想管方家的事情。
这次方尘远他们能找上他,他自己也不意外,因为时初上任算是他促成的,如今要把她撤下来,还是要让他来说。
“时初,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我确实没有管公司近一个多月,那是因为我突然生病,我很谢谢诸位在我生病期间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
我也承认我病好了之后让诸位叔叔舅舅不要插手公司的事情。
也是我把公司推上风口浪尖,让公司损失惨重,这些我都认。”时初大方的承认了,但是底下的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跟他们想象中不一样啊,时初竟然没有反驳,就这么承认了。
不过紧跟着,时初就来了一句:“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是方家的掌权人,你们不是。”此话一出,有人坐不住了。
“什么叫你是方家的掌权人就能无所欲为了吗,方家百年基业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
时初,你就是个黄毛丫头,方家可不是你拿来玩儿的玩具。”面对别人的指责,时初淡淡一笑:“你这么急躁做什么,你们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不就是因为我损害了你们的利益,所以你们联合起来要让我交出方家的【创建和谐家园】,凭什么?”方听白看时初霸气的模样,不禁想到了年轻时候的方芸,她面对他人的讨伐也是这般回应。
“你……”那人被气得憋红了脸。
一直没吭声的方尘远说话了。
“时初,话不能这么说,即便他们利用公司的职务捞了点好处,但也不至于让公司蒙如此大的损失。
我们就事论事,有些话我也不拐弯抹角。
祖训里有过,方家的产业不容的外人插手,即便破产也不能交由外人处理,可你做了什么,想把方家转让给傅家,就凭这一点,你就没有资格当方家的掌权人。”说着,一份拼凑粘贴好的协议书被方尘远扔在时初面前。
方听白暗叫不好,竟让方尘远逮着这个小辫子。
时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正常。
那协议时初很熟悉,就是她在病重‘临死’前让张晨准备的转让协议,这怎么会在方尘远手里。
时初完全没想到这个会成为方尘远拿来压她的筹码。
方尘远接着说:“这些日子你怀孕能力有限,你即便让我们这些当舅舅,当叔叔的人过来帮你,我们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从始至终你都没说一句,把我们自家人晾在一边。
公司的事物交给傅言深来处理,你这不是变相的转让是什么?”又一罪名扣在时初头上。
“二舅,我觉得你多虑了,我确实有让言深帮我,可最终的决定权在我手上。”对他们来说,时初的解释太过苍白,相反的,这句话对方尘远更加有力。
“时初,二舅可不是多虑,在你没有回来方家之前,傅言深可没少针对方家。
就拿你这次发生的事情来说,你把电子产业一半的【创建和谐家园】都交接到他手里,你可知他只其中能获得多少利益。
你只觉得他在帮你,事实上真是如此吗,我们不傻,他不过是借着由头来侵占方家产业而已。”方磊就算偏袒时初,他也说不得什么,因为方尘远说的话的确是事实。
如他说的那样,方家只能由方家自家人来管,旁人是不能插手的,时初这么做就是破坏规矩。
时初听到方尘远这么贬低傅言深,第一次怒了。
“言深不是你们说的这样,他才看不起这点蝇头小利呢。”“人心叵测,谁又能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就像你说的,她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看上的是方家这块儿大蛋糕,想利用你据为己有。”“时初,在你当上掌权人那天我就提醒过你,你非要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事已至此,那就别怪舅舅狠心。”
第414交出实权
方尘远和方怀钊你一句我一句,把时初往死里逼。
时初坐在蒲团上,放在身侧的手握得死死的,眼睛看着方尘远他们,心里气得要命。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蝇头小利,什么大蛋糕。
这无非是你们的说辞,言深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都不了解,没资格对他评头论足。”一旁隐忍的方听白同样觉得方尘远他们欺人太甚。
在方怀钊即将开口的时候,他说:“大哥,二哥,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时初一个人不太好吧。”方听白的这句话引来了方和怀的笑声。
“五弟这话什么意思,这是看不下去了,你别忘了,时初当初赶你走的时候有多狼狈。
再者,我们正正经经有事说事,怎么就成欺负她了?”“有赶我走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倒是想起了前些日子你被时初奚落的惨样,可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啊。”“你……”方怀钊气个半死,从小到大他就没说赢过方听白,每次都被他气得要死。
“我看你就嘴巴厉害。”方听白淡淡的笑,开口道:“谢谢夸奖。”“……”刚开始的争吵变成了两个人吵架,方磊实在看不过眼,他冷声呵斥道:“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我这儿是你们打嘴仗的地方?”方怀钊瞪了方听白一眼,扭头不看他。
方听白依旧悠闲的坐在蒲团上,淡定自若。
“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什么就直说,我懒得听你们吵来吵去。”方磊换了个姿势,脸色看着不太好。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磊爷,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时初退位。
方家是家大业大,可经不起这样‘糟践’,所以继承人的位置还请拿给有实力的人来做。”这话不是方尘远说的,也不是方怀钊说的,是其中一个元老开的口。
他们次番前来的目的也是因为这个。
“照你说,这个位置应该由谁来?”“自然是凭票投选。”时初第一个反对:“我不同意。”谁不知道在场的人除了方听白和方磊,都是方尘远贿赂的人,这还不如直接宣布,把家主这个位置让给他做呢。
“你凭什么不同意,这里可轮不到你说话。”时初冷笑出声:“凭我现在是方家的家主,古往今来,方家的继承者都是凭‘海诺’确认。
外祖父将方家的传家宝给了我,那我就是方家家主。
现在因为这些事情,你们要让我让出来,我就想问问太爷爷,有这么一说吗?”时初倒是聪明,知道让方磊出来说事。
她说的的确是那么回事,不过时初不知道,这方家还有个规矩。
这不,方听白就道:“你别问你太爷爷,我可有这么跟你说,方家的实权得交给一个有真正领导能力的人,当初你当上家主时我也说了。
给了你这么久时间,你已经把方家搞得乌烟瘴气,还有心将方家交给别人,就这一点,我们就可以推翻你。
另外,你得明白一点。
的确如同你说的那样,位置是传承,但是我们作为方家的一份子,也是有权利让方家变得更好。”说着,方尘远看向沉默不语的方磊,将随身带来的方家祖训拿了出来。
他翻开其中一章:“磊爷,您不会反对吧。”方听白手中的祖训上面明确写着,如果掌权人没有那个能力,元老们可以重新在方家推选出合格的掌权人接管方家。
看到这一条令,时初愣住了,她下意识看向最亲近的方听白。
他眉头紧锁,刚才的云淡风轻荡然无存。
一下子,时初心里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第一个反应就是,他们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方怀钊的笑意写在脸上,他催促道:“磊爷,你在这里给我们做个见证,现在我们可以投票了吧。”“还有必要投票吗?”时初抬眸,眼里一片冰凉。
这一切都是方尘远规划的局,就在这里等着呢。
“磊爷爷……”方听白忍不住出声,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方磊了,在这里只有他最后发言权,如果他不同意,那方尘远所说的东西都是白搭。
“磊爷,您是方家最有权威的人,也应当是最公平的人,该不会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偏袒时初吧。”方尘远淡淡开口,已然放下了茶杯,目光如炬般盯着主位上坐着的老人。
方磊没有说话,他给自己倒了杯茶,Y.B独家整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几个元老都有些慌了。
这老头子经常不按套路出牌,万一他真的偏袒,那不是……“老爷子,您倒是说句话啊。
我们这都是敬重您才过来的,您总不能让我们失望吧。”“就是啊,老爷子,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我们都是方家的元老,理应有选择的权利。
这不是我们不给时初机会,是她自己做得太过分,眼瞅着再让她这样下去,方家可真的就完了。
难不成您晚了当初重建方家时有多难吗,我虽然是没经历过,但是小时候可没少听你们这一辈人说过啊。”底下的元老三言两语,试图用这些来‘绑架’方磊。
时初心里很乱,她不想让方磊为难,但是这个时候她一个人的能力有限,再加上他们这些人就是有意针对,也不会听她说的话。
这次他们是来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爷子手里的茶终于喝完了,他放下茶杯抬眸看了眼时初,随即又朝四周看了看。
“你们不都决定了,还需要我来做最后的决定?”方尘远:“自然,您是方家最威望的人。”“我……”“等等。”方听白突然打断方磊的话,他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方怀钊眼看着这小兔崽子要惹事,赶忙说:“方听白,你想干什么,太没规矩了吧,没看到磊爷在说话吗,你给我坐下。”方听白哪会听他的,径直走到前面,他看着方尘远说:“二哥,照你的意思,是不是只要得到元老们的肯定,那就可以当方家掌权人?我记得祖训上可还有下半段。”显然在场的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