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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不带叫上我的吗?”方听白的出现是大家都没意料到的。
方怀钊下意识去看旁边的方尘远,他神情淡然,波澜不惊,好像早就知道的样子。
“尘远,你是不是知道他要过来?难不成五弟和时初和好如初了?”方尘远并未回答,倒是方听白和时初的对话回答了他心里的疑惑。
“五舅,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第391发起攻势
面对时初的示好,方听白并未给她面子,他淡定的走到另一边角落里的空椅子,擦了擦椅子然后淡然的坐下。
“你这是什么话,我就不能来?”面对方听白没理由的呛声,时初有些疑惑,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傅言深和方听白协作的事情,所以还误以为方听白在气头上。
时初也没说什么,淡淡的坐在椅子上。
反倒是方尘远旁边的方怀钊一喜,心里的慌张感消失了一大半。
看他们说话的架势,因为还没和好。
“五弟,你怎么能跟时初这么说话呢,她现在是方家家主,你说话注意点。”时初侧目看着方怀钊淡漠的一笑:“大舅,你这是在揶揄我呢?”“没有,没有,时初你误会我了。”时初的挑衅让方怀钊很不满,奈何他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现在他手里没有一点权势。
在方尘远没有翻脸之前,他只能忍着。
“家主,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一个人开口提醒着时初,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又道:“原定的两点半,现在已经两点二十了,晚点我还有事,有什么就快说吧。”“就是啊,时初,我们忙着呢。”“有什么就说吧。”“……”一夕间,几个元老都争相催促时初,时初也不急,依旧一脸淡定。
“能不能安静点?”方听白手撑着额头,眉头微皱。
争论的声音减小,几个人不满的望着方听白,还没说话呢,就被时初无情的打断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急,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时初侧目看向张晨,他将手里的一份资料拿到时初手里。
时初不疾不徐的翻开,看得还挺认真,一句话都没说。
在场的人对时初手里那个文件很感兴趣,他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时初也没说。
时间就这么过了一两分钟,急性子的方怀钊最开始受不了,他靠近方尘远,小声问:“尘远,你说时初手里那是什么东西,她看得那么仔细,该不是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吧?”方尘远的目光也在时初身上,他倒是波澜不惊十分淡定。
“你怕什么?”方怀钊刚要说什么,一扭头就对上方尘远幽深的目光。
他莫名的开始紧张,下意识吞咽口水。
他被方尘远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我……我这不是担心吗,这次时初明显不一样了,我就怕她会干出些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们一点防备都没有,到时候……”方尘远重新把目光放在主位的时初身上,他淡定的转着手上的扳指:“你不应该早就想到了吗,她病好了,也该对我们打击报复了。”“……”方怀钊嘴角直抽。
这说的是人话吗?他不说话,手肘撑着把手,与方尘远一样看着时初。
在场的人不自觉的开始给自己压力,当储存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有人就受不了了。
“家主,你别光顾着看,有什么倒是说啊。”时初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不好意思,这段时间的信息太多了,一时间看入迷了,见谅。”众人面色难看,这不是摆明了在戏耍他们吗。
一向高高在上的某些人就不满了:“时初,你到底什么意思,把我们都叫到这里说有事要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诚心耍我们呢?”时初笑了:“这位叔叔可就说笑了,我怎么耍你们了?再者,你应该叫我家主,不是直呼我的名字。”“你……”那人要发怒,他旁边的人赶忙将他给拉住。
时间也差不多了,时初合上资料,神情冷漠的看着众人:“大舅,白潇是你的人吧。”被突然叫住名字的方怀钊没反应过来,他反应慢了半拍。
“怎么了?”时初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响,强大的压迫感袭来,众人为之一振,纷纷提起精神。
“怎么了?你说什么了,如今我是方家的家主,他们是不是应该听我的命令。
为什么我让他们撤销手里的合作,他们不服从,还说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方怀钊立马想起一件事情,之前他是跟一个品牌商有合作,因为是公司的单子走的私人,那时候时初刚刚接管,正好卡在这个时候。
他就白潇私下处理,尽量避免与时初他们接触。
可惜时初他们刚刚接手,谈成了一个单子,那单子正好与私单相冲。
方怀钊不想单方面违约,因为要付打量违约金,所以才搞成这个样子。
原本已经都没什么事儿了,他还以为诶时初生病无暇顾及,这事儿就过去了。
谁知道时初这时候拿事情过来说事,这不是摆明了拿他先开刀吗。
“时初,你听我解释,我……”时初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大单子你走公司,让公司付这笔钱,得到的是几个亿的纯利润,这纯利润却划入你自己的账户,你想怎么解释,大舅?”方怀钊脑子一片白,他看了看在场其他的人,他们面带怒色,目光齐刷刷的往他这边看。
时初不依不饶,接着说:“我让张晨查了近些年的账目,诸如此类的事儿你可没少干。”一时间,方怀钊头顶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时初,大舅……”“等等,我还没说完呢。”时初不理会方怀钊的眼神,侧目又看向底下的元老们,她露出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方家的元老们,你们利用方家的名声可敛财不少,这不用我一件一件的细说了吧。”“时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利用方家的名声敛财?”“就是,我们敛什么财了?”“你说清楚,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他们一个比一个更激动Y.B独家整理,那眼神仿佛要将时初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时初一点不发憷,她相当淡定的坐在椅子上说:“是吗,你们要我一件一件的说出来,到时候我怕……”心虚的人憋不住了:“时初,你到底想干什么,这些事情你外公在世的时候都知道,他都没说什么,如今你当上了家主反倒说上了。
怎么,你要把我们都给罢免了?”她背地里的讽刺时初哪会不知道,多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罢了。
时初面色不改,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罢免说不上,你们都是方家的功臣,没有你们,方家也不会有现在的产业。”前面的话听着很像是-恭维,就是后面的话让他们脸色变了。
“你也说了,现在我是方家的家主,该立规矩吧。”
第392发起攻势2
时初起身,白色的布料挡住往下坠,挡住了她的身形。
“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这些事情呢,我也就说说,并不是要逼诸位还什么。
就是从今天开始,麻烦你们将把你们手里的项目统统交出来。
相信方家拿出来的钱已经够你们养老用了,就不麻烦你们这么大年纪还那么辛苦做事了。”“凭什么,你说让我们退休就退休?时初,你当上家主才多久就敢这样做,你对得起你后面的列祖列宗吗。”激动的人指着时初身后的排位,怒不可揭。
可见时初的这一决定会让他们损失不少,不然也不会这么激愤。
时初往后看了看,平淡的说:“我想问问,你们这样做又对得起方家的列祖列宗吗?原本设立你们是为了什么,是协助我的。
可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对于我颁布下来的规矩不管不顾。
完全不听从我的命令,这么明目张胆的跟我对着干,这就是你们该做的?”底下的人安静了几秒,立马就有人出来反驳。
“你颁布下来的规矩根本就不合乎我们做事的标准,他们当然不会服从。”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你一来就大量裁员,弄得公司人心惶惶。
有主管携带大量的客户跳槽,就因为你,我们公司损失了多少,这些我们可都什么都没说。”时初冷笑出声:“什么叫你们做事的标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什么人都往公司里面塞,把公司闹得鸡犬不宁就叫你们做事的标准?”他们哑口无言,时初说的也是公司的现状,他们的亲戚那个不因为惯性坐上什么总监、总经理的位置。
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只能被迫做普通职员,无论怎么都熬不到头的那种。
公司这些连日渐下滑,大多是内部人员混乱导致的。
“你们扪心自问,大量人员跳槽是因为我吗,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惯的?”他们每人吭声。
气氛突然变得低迷、压抑。
“好了,好了,都别争了。
时初,你也别把什么都怪罪在元老们头上,他们好歹也是长辈,你这样咄咄逼人不太好。”时初在心里直笑:方尘远这时候出来当好人,可真会选时机啊。
时初挑眉,淡定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傅言深就站在她身后,平淡的帮她理了理外套,小声说:“别那么激动,小心一点。”“我知道。”两个人交头接耳,底下的人也没敢说什么。
回到事情的本质上,时初咳嗽两声,将注意力拉了过来:“我说过,这些我就是说说而已,你们也不用这么激动,当心气坏了身体。
身为方家的元老,我觉得你们是有必要协助我将方家管理得更好。
刚才时初有得罪诸位叔叔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包涵。
时初年纪小,有些话说得重了些。
我在这里跟你们道歉,不好意思。”时初说这些话,算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到底是他们不占理,若是不识好歹,那就是给脸不要脸。
反正时初有理,去哪儿都说得通。
“时初说的这是什么话,是我们这些做叔叔、婶婶,做舅舅的做的不对,该道歉的应当是我们才是,是我们。”元老中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女人说着,她带着谄媚的笑,侧目用眼神示意方怀钊。
他会意,忍着心里的火气笑着说:“是是是,是我们做的不对,还得谢谢时初你,不计较这些。”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们都知道这个道理,一个个的开始说起了好话。
祠堂的现状就是个大型的打脸现场。
方尘远捏紧了手上的扳指,阴沉的眼神越发的冷漠。
角落里的方听白跟他是两个极端,他表面看着冷冰冰的,感觉不问世事的样子,淡定的喝着茶,其实心里高兴极了。
能看到时初今天这般硬气,他是最开心的那个。
就是时初今天的招摇怕是会让他们这些人萌生反抗的心思,到时候抱团更是靠近方尘远,这怕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想着,方听白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眸看向方尘远的方向,只见祁勤伏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打起精神,对身后的易洲招招手。
易洲低头听到方听白说:“你去跟时初他们说,当心……算了,不方便,你待着吧。”要是易洲贸然过去,到时候方尘远那人多半会起疑心,方听白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不,就过了一会儿,方怀钊得到指示,顺承的说:“我们肯定是愿意把手上的项目交给时初你的,但是也知道,方家的产业众多,你能忙活得过来吗?”时初还觉得奇怪,怎么方怀钊突然就答应了,她刚准备说话,另一个人又插嘴说道:“就是啊,你身体应该还没恢复好吧,而且你一个孕妇,这么强的工作量,能受得了吗?”时初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果不其然,原来找这儿等着呢。
“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一茬。
时初你还怀有身孕呢。”一群人一唱一和的,用怀孕的事儿挤兑时初。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能处理好。”时初不慌不忙的回应着,一点儿不带怕。
她早先就和傅言深想到了他们会来这么一出,在养病期间她就让张晨在公司暗暗选拔了一批人。
加上之前让他去别的公司挖的管理者,有他们的配合,很快就能融洽起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时初,不是舅舅故意说你的不是,在养病期间公司的股价下跌了很多。
若不是我们这些当长辈的给你撑着,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你看看你现在怀有身孕,身体也不好,总不能将公司交个一个外人吧。”说到外人两个字的时候,方怀钊故意往傅言深的方向看了一眼,意有所指。
时初淡笑:“这个舅舅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管理方家,不会让方家落入‘外人’之手的。”“……”方怀钊噎住了,这话不是在说他们吗,时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说话夹枪带棍的,好难听。
“今天我要说的事情就这些,麻烦诸位将手里的事情交接一下,以后就别管公司的事情了。”话音刚落,一直稳如泰山的方尘远说话了。
“这可不行。”他淡定的望向时初,深沉的眼睛门上一层友善的假面,他说:“我们可以将大大小小的合作交接给你,但是方家我们不可能不管,万一你经营不善呢,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看着祖辈的山陨落吧。”
第393暂时的胜利
方尘远的话算是落在点子上了。
方怀钊本想着附和说上两句,结果嘴巴张开还没说出一个字就被祁勤给暗暗拉住了。
到嘴的话他硬生生的吞了进去,默默的站在一边看着。
“舅舅这话说得也没错,那如你所言,我应该如何做呢?”时初面带微笑的看。
方尘远淡淡道:“本来你就是方家的当家人,这个我们都没什么好争论的,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把方家管理好。
要是方家在你手上出现重大过错,可就别怪舅舅们以及诸位元老不近人情了。”时初听了方尘远的话还有有点懵,原以为他会借此机会让她立下一个什么对赌协议之类的东西。
没想到他居然只是威胁了一下,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又在想什么歪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