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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尘远和方怀钊走在前面,两个元老则跟在身后。
他们三三两两坐在椅子上,病房严肃得就像是开一个什么重要的会议。
“王叔说我现在不适合喝茶,也不知道你们要过来,所以没有准备茶,舅舅们就将就喝点白开水吧。”时初面带微笑,看她的状态也不像是病危的样子,方尘远心里疑惑,他并未表现出来。
其实时初现在看着还好,实际上是趁着他们还没来的时候她让王教授给她打了一针,顺便画了个淡妆,将脸上的病态遮掩了些。
不然要让他们看到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这场暴风雨会来得更猛烈。
时初说完,病房就陷入一片寂静。
时初表面看着镇定自若,其实心里很慌,她怕被看出异样。
傅言深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捏了捏,无声的给安慰着。
有他在,时初稍稍能放松些。
她知道,来的这些人都是来探虚实的,所以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方尘远象征性的拿着水杯抿了抿了一口,时初不说话,他也不开口,就这么僵着,淡定得很。
反观急性子的方怀钊就耐不住了,他直切主题,假意关心道:“时初,你生病了怎么都不跟我们这些当舅舅的说呢,你看,要不是有人说起,我们都不知道。
你身体怎么样,到底什么毛病啊?”方怀钊先说话,她老婆则跟着说道:“是啊,时初。
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没事儿吧。”“多谢舅舅的关系,我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时间吃了些东西,过敏了。
就这点小事劳你们操心,这么多人来看我,真是受宠若惊啊。”时初有条不紊的说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来这里的人都知道不是时初说的那样,可他们又没证据,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撕破脸皮。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病得很严重呢?”放怀和的老婆站出来。
时初笑了,面对她的提问,一点儿不虚:“四舅妈,不知道你听谁说的,你看我的样子是严重的样子吗?”“既然你的病不严重,为什么这么多天你都没去公司一趟,还有,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公司现在承受了多大的损失,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合作商都跑来投诉。”“就是啊,时初。
你这才刚当上家主没多久,已经让很多人不满,这些我们都还能办你说说情,毕竟你刚来,没适应也说得过去。
但是你让方家损失这么大,他们都有意见。”两个元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轮番给时初施加压力。
奈何时初不接茬,转头看向对面的方尘远:“二舅,你觉得呢?”方尘远放下杯子,顿了一秒才道:“我现在不管方家的事情,时初就别问我了,我今天来呢就是想看看你身体如何。
看你状态还可以,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岗位上了,对吧。”方尘远这个笑面虎给时初挖了个坑,他是绝对不相信时初能一直有这样的精神状态。
反正他不是很着急,慢慢来,有的是时间等。
时初淡笑,并未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对上了两个元老的目光。
“所以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咯。”“主要是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谈谈公司的事情。”其中一个元老笑着说。
时初沉默了一会儿:“那我暂时不能处理公司的事情,王叔让我好好休息,不要劳心费神。”他们显然没想到时初会这么直接拒绝。
方和怀的老婆不怎么乐意了:“时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管公司的事情了?”“不是有张晨吗,他在帮我代为打理。”“张晨就是个助理,他能做出什么决定。
时初,四舅妈也不跟你拐弯抹角的说那么多。
今天你就给我们个时间,病到底什么时候好,又什么时候能管理公司。
我们方家人总共百口人,再加上公司数万人,可都等着方家发钱。
可不能因为你,让我们这些人都饿死吧。”说着,她竟然开始哭着卖惨:“你四舅现在生死未卜,我们一大家子全指望着方家过活,要是方家因为你发生什么乱子,你让我们可怎么活啊。”嘤嘤的哭声吵得人心烦,特别对傅言深来说,哭就是意味着不好的事情,他冷着张脸,低声道:“闭嘴,要哭出去哭,晦气。”方和怀的老婆一滞,硬生生的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时初,我们身为方家的元老不可能无所作为。
几十年前的事情我们不远再看到,你就给句话吧。”时初面不改色,依旧淡定:“你想让我给什么话,主动放弃方家的继承权?把方家家主的位置交给他们俩?”时初的口吻让人听着极其不舒服。
“时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359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什么意思,非要我把话挑明了吗。”时初眼神淡漠,冷冷道:“方家的【创建和谐家园】在我手上,我不会把方家交给任何人,就算你们逼我也没用,大不了我就当从来没来过这儿,一早外公的遗嘱,公司交给慈善结构,权当是我做好事了。”“你……”一个元老吹胡子瞪眼,气得半死。
“时初,你别意气用事,你叔叔不是在逼你。
他不过是担心公司出差错,到时候我们不都得乱成一团嘛。”方怀钊站出来圆话,倒是个会做好人的。
“是吗,可我看着不像啊,倒是像来逼我交出方家的。
要不我现在就叫律师来,相信林律师应该有空做更改协议吧。”方怀钊有些急了,他是真怕时初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毕竟方家现在还没完全掌握在方尘远手里。
时初要是现在变更,那他们做的这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吗,得不偿失啊。
“尘远,你快说说话呀,劝劝时初,别让她干这样的傻事。”“时初,你真打算这么做?”方尘远不疾不徐的问着,很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
“如果你们硬逼我,那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方家的产业对我来说也是‘不义之财’。”方尘远淡笑:“时初,何必这样极端呢,你好好想想清楚再说吧。
二舅到时候会再来,到时候再回答我也不迟,相信到时候你会给我一个不一样的答案。”他颇有自信,说完就起身朝门口走去。
方怀钊和其余几个人都愣了,不明白方尘远这是什么意思,只见他面带微笑的离开。
“尘远,就这么走了?”方尘远没说话,留下一个背影。
他们为首的人都走了,他们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
方怀钊讪笑对时初道:“时初,你好好休息,大舅还有点事要跟你二舅说,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慢走不送。”“哎,好好,你休息。”临出门时,方怀钊扭头看了时初一眼,最后无奈的走了。
随着屋里的人挨个离开,时初的压力还是没有得以释放。
站在门口的张晨望着离去的人,他眉头紧皱对王教授说:“王教授,麻烦你帮我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医院。”“好,你先进去吧。”张晨道了声谢,开门进了房间。
看到傅言深紧挨着时初,而时初那化了妆的腮红都抵挡不住苍白之色。
“时初,你感觉怎么样?”傅言深揽着时初的肩膀,轻声问着。
“还好。”由于身体太弱,时初没办法做到自我调节,无形的压力这会儿变得更大了,这会儿已经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抱你回去。”“不用,我自己……”话音未落,时初突然喷出一口血,红色的血水喷洒在张晨的衣服上,茶几上都能看出斑斑点点。
一夕间,张晨和傅言深都愣住了,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谁都没想见到。
傅言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对张晨道:“叫医生,赶紧叫医生,快去啊。”他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大,张晨回过神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医生。
傅言深将时初打横抱起,快步往旁边的病房去。
此时的时初已经没有意识,不管傅言深怎么喊都叫不醒她,即便是掐人中也没用。
时初所在的病房再次陷入恐慌中,王教授带着自己的学生在里面为时初做抢救。
傅言深就站在窗口,当他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知不觉都五六个小时,他们眼看着天逐渐黑透,外面的路灯亮起。
急匆匆到来的方听白来到走廊外,正好看到着急上火的傅言深。
“时初呢,她怎么样?”“不知道,还在里面动手术。”傅言深几乎是耐着性子说的,他现在很烦躁,心里乱糟糟的。
“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傅言深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他身上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些,他走到一旁,默默的站着,没再吭声。
一旁的张晨走过来将方听白拉到一边。
“张晨,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走之前时初是好好的,为什么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没告诉我?”方听白非常生气,他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张晨低着头,小声道:“是时初不让任何人声张的。”“所以你们就瞒着我?”张晨不语。
方听白简直要被气死了,他忍着怒火道:“时初到底得了什么病?”张晨:“时初生病已经很久了,目前判断是药物中毒,但是还没检测出是什么药,所以没具体的施救方案……这次犯病是因为方尘远,他带了一群人来过找时初,她强撑着接待了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人一走就吐血了。”张晨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方听白,方听白听了越发沉重。
“吐血?这么严重吗?”方听白眉头紧锁,因为在忙其他事情,他的关注点都在公司上边,所以时初的事情他没有怎么关注。
这次要不是羽落得到消息说时初住院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时初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嗯,刚来医院检查的第二天晚上就吐过两次,后来吃了药暂时止住了,后来时初的身体产生了抗体,药就不没用了。”“那现在呢,没有治疗的药?”张晨摇摇头,脸色沉重。
方听白当即怒了,他气冲冲的走到傅言深身边,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怒气横生:“傅言深,我走的时候跟你怎么说的,让你好好照顾时初,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傅言深不说话,沉默着。
方听白见他这态度,一拳打在他脸上。
傅言深踉跄的往后撤了两步,背抵着墙。
他没有反抗,任由方听白打着。
“五爷,你这是干什么。”赶回来的乔桦挡在傅言深面前。
“你让开。”“我不。”乔桦不动如山,他盯着发怒的方听白说:“五爷,太太这样傅总心里也不好受,你知道自从太太生病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就连……”“谁让你多嘴的。”傅言深冷冷的开口,他推开乔桦,对着方听白道:“是我没有照顾好时初,你打吧,用力打。”方听白抬起手又放下,无话可说。
他怒气沉沉的站在一边,紧紧等待医生的回复。
“傅总,你的脸……”傅言深淡漠的看他,深邃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乔桦知道自己多嘴了,他低着头:“傅总,对不起。”“没有下次。”“是。”
第360还是没有办法
走廊再次陷入沉寂,阴郁在走廊蔓延开来。
傅言深他们就这么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半,病房终于有了动静。
满头大汗的王教授出来了,他额头的放顺着鬓角往下,跟淌水一样。
“王叔,时初如何了?”傅言深赶紧上前,方听白和张晨紧随其后。
王教授取下口罩,无比沉重,他喘息了一会儿才说:“时初腹部有大量积液,心脏和其他肝脏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总之比之前更加严重。
言深,你得做好准备,如果不能在一个星期内找到治疗的药物,时初多半就……”余下的话太残忍,王教授没能说出口。
“你就是个庸医,你凭什么这么说小初,她不会有事,不会。”此刻的方听白失去了温文尔雅的气质,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张晨赶紧拉住他,生怕他一激动把王教授给打了,他一大把年纪可不比傅言深年轻体壮的。
“五爷,你冷静点。”方听白挣开他的桎梏,低声吼道:“他说我外甥女要死了,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五爷,不止你急,可急也没用,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救时初。”方听白冷着张脸,扭头对易洲说:“联系最权威的医生,让他们给时初治病,要是治不好,就都等着给时初陪葬。”“来之前已经联系医生了,马上就会过来。”易洲淡淡说着。
傅言深问:“王叔,我们能进去看看时初吗?”王教授点了点头对傅言深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但是不要待太久,时初的身体虚弱,也没醒。”“好。”傅言深二话不说就直接进去,当他跨入病房时,脚步慢了下来,他轻手轻脚的走到病床边。
看到躺在床上的时初,喉咙有些哽咽。
比起那天抢救过后,时初现在的样子要比那时候更加憔悴,毫无生机可言。
紧随而来的方听白是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看到时初,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他实在心疼这样的时初,这让他不禁想起方芸,心里多的是懊悔。
早在方听白和时初吵架那天晚上,后半夜傅言深就让乔桦给方听白送了信,并说明了一切都是方尘远的阴谋。
他们商量着将计就计,假意跟时初闹掰,以此让方尘远对方听白放松警惕。
好让他能在老宅之外帮忙侵入公司内部,瓦解方尘远留在公司的眼线和势力。
为了让事情更加逼真,他们没有告诉时初。
所以时初一直以为方听白真的对她很失望,以至于不打算跟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