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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勤一边说一边观察方尘远的反应,看他不动声色的坐着,他才稍稍放宽心,接着道:“方听白在离开的时候,已经把公司大概的东西都交给时初了,不出预料的话,她会用最快的速度掌控方家的要药品产业。”“砰!”话音刚落,方尘远的手就重重落在椅扶手上,紧闭的双眸再度睁开,脸上的阴翳不言而喻,身上透着重重的杀气。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就说他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去,原来问题在这儿。
我倒是小看了方听白的能耐,在方家这些年韬光养晦。”祁勤附和的说道:“是啊,幸好他现在跟时初已经决裂,不然还真不好办。
二爷,时初已经让人去跟那边接触了,现在方家是她在当家,要是她和那边达成协议,对我们很不利啊。”“他们这是要比我逼我出手。”方尘远撑着扶手起身,深沉的眸子望着窗外的灯。
“闰阳。”被叫住名字的闰阳上前一步,顶着那张被打肿的脸毕恭毕敬道:“二爷。”“我让你做的药能用了吗?”“能,已经试验过了,药效要比二十年前的要强。
触发的时间也更快,用仪器也检查不出来。”方尘远冷漠的勾起嘴角:“把药交给祁勤,然后去找交接的人,既然我们不能合作,那时初也别想拿到。”“是。”一旁的祁勤心有顾虑:“二爷,那承诺的几个元老那边怎么办?他们可都等着这匹军火,还有……”“去谈,要是有人不满,那就不用客气。”“明白了。”祁勤低着头,知道方尘远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书房里的人挨个离开,在走廊外,方千雅一脸歉意的看着闰阳,他好像知道方千雅要说什么,没等开口他就故作轻松的说:“小姐,要道歉就不必了,本来药物被收走就跟我就有关系,选择替你隐瞒也是我自己的选择。”方千雅的话被堵在喉咙,她垂目,纠结了半响。
“小姐,别再对谁动恻隐之心了,你知道的,不管是二爷还是时初,他们两个都不可能和平相处。
战争已经开始了,你既是二爷的女儿,就该替他考虑,再不济,你也要想想书樊少爷。”他郑重的拍拍方千雅的肩膀,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闰易,他轻轻的叹息一声,也不知道是对方千雅还是闰易,总之再没说什么,转身对默默不吭声的林菲说:“别站着了,跟我走吧。”林菲看了看方千雅,加快步伐跟上已经走远的闰阳。
后面出来的祁勤想说什么,就像刚才一样,还没说话呢,方千雅就猜到他多半也要开导自己。
“祁叔,这些多谢你替我说话,我知道是我太犹豫不决才让我爸难做,以后不会了,真的。”祁勤笑了笑,有些心疼方千雅。
他可以说是看着方千雅和方书樊长大的,他们两个什么个性他再清楚不过。
都不是狠心的料,再勉强有什么用呢。
“小姐,辛苦你了。”方千雅摇头,抿嘴:“辛苦的人是你才对,早点休息吧,我们也该走了。”祁勤嗯了一声,送他们到院门口。
看到远去的人,他无奈的摇摇头,关上了门。
这一夜又这么过去,方家人没一个睡得好。
次日,夜晚的暴风雨换来了晴朗的太阳,早早地时初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
她揉揉眼睛,赤脚走到外面的露台。
经过一夜的洗礼,外面的空气很好。
她伸了个懒腰,张开嘴还没打哈欠就突然被懒腰抱起。
突然的失重让时初差点儿没叫出声来,她害怕摔下去,赶紧搂住傅言深的脖子。
“你干嘛,吓我一跳。”傅言深盯着她白皙的双脚,刻意压低声音:“不是说了,让你不要赤脚走吗,又不听话。”时初挑眉,避开他犀利的眼睛。
“这里又不能,不会……”“你再说。”傅言深故意装作很凶的样子,时初果然不吭声了。
他抱着时初回到房间,把她放在床上,半蹲着帮她把鞋子穿上,对她可谓是呵护备,至视若珍宝。
时初手撑着床沿,看着认真的傅言深,莫名的笑出声来。
“笑什么?”傅言深疑惑的望着她。
时初很自然的搂住他的脖子,笑着说:“我在想,等我七八十岁,走不动了,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为我穿鞋。”上一世时初也就三十出头就死于非命,她从未想过以后老了的生活,今天是有感而发才会问起。
“你觉得呢?”时初眼珠子一转,突然跳到他背上,笑嘻嘻的说:“我觉得你不但会为我穿鞋,还会背着我逛公园。”傅言深背着时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下拍在她【创建和谐家园】上:“让你小心点,摔了就该知道痛了。”时初不说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矫情。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下了楼,郁姨见状,脸上洋溢着笑容。
早饭过后,时初和傅言深主动找上了方尘远,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制药公司的事情。
看着方尘远站在院子里,拿着根木棍逗鸟,俨然一副退休老人的架势。
“来了,坐吧。”方尘远背对着时初他们,侧目对旁边的祁勤说:“老祁,给时初他们倒杯咖啡。”祁勤转身进了屋子,方尘远则收起了手里的东西,转过身笑着对时初小两口说:“你堂姐昨天刚送来的咖啡,据说味道不错,我还没试过,正好你们来了,帮我品一品。”时初与傅言深对望,她不知道方尘远在搞什么鬼。
“都站着做什么,坐下啊。”方尘远坐在放着垫子的椅子上,示意他们坐下说话。
时初可没那个功夫,毕竟公司的事情要紧。
她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拿了出来。
“二舅,这……”“别急,先喝咖啡,这个等会儿再说,放心,不急这一时。”方尘远打断她。
出来的祁勤将一壶咖啡倒入杯子中,时初这才发现桌上放了两个干净的杯子,显然是知道他们会过来的。
傅言深拉着时初,用眼神告诉她,不着急。
时初收回手里的协议,坐在傅言深旁边。
“味道怎么样?”方尘远问。
时初抿了一口就放在一边了,这个咖啡味道太浓,虽然很顺滑,但是对她来说,还是有些苦了,她不喜欢这么纯正的咖啡,觉得还加奶的比较适合她。
“味道不错,我听说最近堂姐在跟咖啡厂商谈合作,想必这个就是她带回来的,堂姐是准备开咖啡馆吗?”
第337斗智斗勇
方尘远笑出声来:“不是她要开,而是我。”时初还没刚刚咽下去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傅言深很懂时初,他拍拍时初的背,小声提醒说:“别呛着。”“很惊讶吗?”方尘远放下手里的杯子,笑着说:“我平时就喜欢喝点咖啡,也一直都想开一个咖啡馆,这次正好有时间。”时初知道他在影射什么,只装作不知道,再从拿出准备好的协议,很直接的说:“二舅,你也知道我现在接手方家,公司和制药厂那边的部分工作坚持需要得到你的首肯,他们不认手里的印章。”方尘远瞥了眼手里的协议,里面的内容几乎都是逼着他交出【创建和谐家园】的,当中的每个字都能看出时初的指向性。
要是不出所料,这多半出自傅言深的手笔,因为这就是傅言深的做事风格。
若不是方尘远能忍,这会儿几乎要翻脸。
他就是个老狐狸,表面看着无言,心里则是另外一幅场景。
时初在方尘远一闪而过的异样中捕捉到一丝隐忍,若不是她看得仔细,还真以为他满不在乎。
时初在心里暗自嘲讽,她就是想让方尘远心里憋气,又无可奈何的样,他越是生气,时初就越是解气。
“二舅,没有什么问题吧?”时初故意这样问他。
方尘远扯出一抹笑,对时初伸手,问她要笔。
“抱歉,我忘记带笔了,二舅这儿应该有吧。”方尘远一顿,知道时初实在故意刁难他,他也不气,很平淡的说:“有,当然有,二舅哪能少得了一支笔。”他侧目对祁勤道:“把笔拿来。”祁勤转身上楼,也就一两分钟的功夫就将笔拿了下来,动作和速度都不像六七十岁的人。
方尘远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在签好名字的时候,时初拿出印泥:“麻烦二舅盖个章,这样更具有说服力。”方尘远耐着性子在签名的地方盖上了手印,然后将签字画押的协议交给时初。
时初接过,假模假样的看了一眼,然后装进档案袋中,随即起身对他说:“二舅,我和言深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喝咖啡逗鸟了。”“老祁,送送时初。”“是。”“不用麻烦,祁叔止步吧。”时初淡笑,转过身笑容就消失不见。
方尘远亦是如此,他阴沉着脸,手死死捏着杯子,目光如炬,仿佛要将时初戳一个洞似的。
祁勤止步于此,他转过身看到方尘远阴沉的样子吓了一跳。
他强压着情绪,低头询问:“二爷,现在怎么办?”方尘远瞳孔微张,深沉道:“你马上出岛,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待在这里,什么时候完成任务什么时候回来。”祁勤应声:“明白。”他转身上了阁楼,不一会儿就从正门离开老宅。
此时刚走到住处的时初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乔桦打来的。
他在问时初协议让方尘远签了没有,因为公司有部分人是方尘远的手下,他们不认可乔桦。
所以在接手的时候被阻挠,这也是时初为什么大清早就去找方尘远的原因。
要想彻底接手他掌管的产业,必须得走这一遭。
时初将协议已经签好的事情跟他说了,乔桦这才放心,又跟她说了两句,准备回老宅拿协议。
电话刚刚挂断没多久,张晨又来了电话。
“接触得怎么样?”“这个合作我们拿不下,方尘远对那边下手了,他们内部正乱。”时初下意识去看傅言深。
“怎么回事?”“预先跟方尘远合作的那个人昨晚被暗杀了,尸体今天在大桥底下被发现,应该是方尘远那边下的手。”时初愣了,她不懂方尘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资料上看,那人跟他已经是合作了好久的生意伙伴,没想到他说下手就下手,一脸情面都不留。
傅言深将电话接过,对着张晨说:“知道了,你先回来和乔桦把公司的事情交接好,预防方尘远有其他计划。”“好。”张晨说:“方和怀和方怀钊手上的产业我已经让人去清点了,不过内部有太多弥留的人,要想一下子除去不太可能,这个得花时间。”“我知道,先解决好方尘远的事情再说。”傅言深淡淡回应。
“行,我知道了。”两个人同时挂了电话,倒是默契。
“他说什么?”时初问他。
“没什么,我让张晨先回来处理公司的事情,乔桦不熟悉公司的情况,不太好统筹管理。”时初哦了一声,推开了房门,直接坐在床上。
她抬头望着傅言深,有些疑惑的说:“言深,你说方尘远签字这么爽快,他在盘算什么?”傅言深解开袖扣,将藏蓝色的外套搭在衣架上,顺手理了理袖子,平淡的回应:“不知道,但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现在我们最主要是把方家的产业捋清楚。”时初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方千雅他们在做什么?”“与乔桦做交接。”傅言深看她:“怎么了?”时初摇头:“没什么,随口一问。”她倒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壁画,心里有事。
她正想着什么,傅言深的脸突然出现,把她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时初想了想说:“我在想方尘远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好防患于未然。
上次已经遭了他的道,误会了五舅,这次可不能出什么……”她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压根儿就没发现傅言深根本没有在听,而是一直盯着她的唇。
或许是意识到不对劲吧,时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傅言深一直盯着自己看,眼神怪怪的,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一脸迷惘:“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干嘛这么看着我?”“没有。”“那你……”时初突然感觉到什么,脸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往旁边躲,奈何她的动作没有傅言深的快,一下就被抓了回来。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王叔说了,不能做那啥。”自从傅言深受伤,时初就拒绝了好多次。
由于治疗进行到下一个阶段,平日吃的药换了,傅言深的燥性就上来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着,他就伏身吻在时初唇上,时初起初还反抗了两下,后来也就顺从了。
他们尽情释放着近来的压力,几乎一天都没出门,也没人打扰。
在解决完药厂和公司的事情后,好像一切都归于平静,方尘远一直待在老宅没有动静。
平日能看到他在院子里到处走,有时候还会和方怀钊一起。
第338反常的时初
好像一切都成为了定局,他们不再反抗似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时间转瞬即逝,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又在老宅呆了一个多月,加上之前,算算都差不多两个月了。
起初的时候方尘远会做些小动作,后来慢慢的就没什么反应了,近半个月,他竟然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这样的宁静对时初来说却是另一种危险的信号,他们都不相信方尘远会认命,毕竟方家他觊觎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呢。
“时初,时初……”“啊?”时初回过神来,她慢悠悠的抬起头,略显疲惫的看着傅言深:“怎么了?”傅言深看时初不太对劲,他伸手在额头试探了一下。
没感冒啊。
“你最近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昏昏沉沉的?”时初费劲儿的睁开眼,她用手撑着额头:“有吗?”她没什么感觉。
傅言深追问道:“没有吗,你没发现你最近注意力都不怎么集中,迷迷糊糊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没有啊,我没觉得哪儿不舒服,挺正常的。
就是最近总觉得睡不够,可能事情太多了吧,有些累了。”说着说着,时初打了个哈欠,眼瞧着又要趴下。
“时初,你先别睡,我带你去检查身体。”瞌睡上头,时初眯着眼睛,懒洋洋的说:“我没事儿,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去医院。”“不行。”傅言深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是越看越不对劲,时初近期的行为实在有些奇怪,拉着时初的手,迫使她重新睁开眼。
“言深,你别闹,我好困,让我睡会儿吧。”她挣脱傅言深的手,顺势趴在桌上。
傅言深实在没办法,他起身帮时初拿了一套衣服帮她换身,然后抱着她从楼下走。
“先生,您这是去哪儿?”傅言深看了眼郁姨的侄女,她是前不久才来的。
因为郁姨年纪有些大了,又舍不得离开。
毕竟是呆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有感情,加上她本身就是替方芸守着这里,时初也不好让她回去养老。
由于前一段时间郁姨生了一场病,状态越来越不好,时初担心她的身体就找了人来陪她,正巧郁姨的侄女还没找到工作,时初就让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