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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千雅有些厌恶的看了看他们那一身腱子肉:“傅言深他们就不知道早些好看一点的保镖吗,什么审美啊。”几个男人听了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懂什么,我们这叫健美。”“跟她费什么话。”一个人打断他,迈步走上前:“你们是干什么的,来这里做什么?”方千雅拉低墨镜,似笑非笑的扭头望着冷漠的闰易:“他们居然连你都不认识,真不知道在这里怎么混的。”他们一滞,这才反应过来。
几个保镖的第一反应是做出防御的姿态,从包里掏出武器对准方千雅他们。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方千雅冷声,目光透过几个人看向门口的人。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战火的硝烟。
张晨走出来,冷冷道:“东西收起来。”几个安保人员散开,自动让出一条道,让张晨过来。
“你来干什么?”方千雅:“当然是有事时初说。”她左右看看,挑眉道:“傅言深他们就让你出来应付我?可怎么办呢,有些事我只能跟他们说,不想让你这个小跟班传话。”她刻意在小跟班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用讽刺的口吻说着。
张晨没说话,方千雅又道:“愣着干什么,我们就两个人,动起手来不是你们的对手。
第306打什么主意
你还怕我们会在这个时候给傅言深他们找麻烦?”方千雅的声音稍稍变化。
张晨扔下两个字:“等着。”他转身朝别墅去,没走两步就看到时初从里面出来,她走到大门口,对方千雅和闰易说:“进来吧。”方千雅一点不当自己是外人,迈着步子就往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感叹:“傅言深真是厉害啊,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要不是你们临时出了事情,我都不知道他的产业都发展到这里来了。”时初没说话,一直走在前面。
推开大门走到客厅,傅言深就坐在沙发上,要不是脸色有些白,精神不是那么好,方千雅还真看不出他是受了一枪的人。
“喝什么?”时初问。
方千雅左右看看,目光锁定在两边高大的酒架上:“就这个吧,好久没喝了,没想到这里有。”她直接打开橱窗,从里面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对傅言深和时初一笑:“不介意吧。”时初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了几个杯子出来。
方千雅一点不慌,淡定从容的开酒,品酒,迟迟不说来意。
时初是想提的,但是看了看旁边淡定的傅言深,什么话都憋住了。
过了一会儿,方千雅说话了:“酒不错,我看你这里还有几瓶,不如送我一瓶?”一旁的乔桦憋不住了,他本来对方尘远的人就不满,自己的腿以及傅言深的伤那一个不是方尘远弄出来的,看到方千雅这样,心里的怨气更盛:“方小姐,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有什么事,直说吧。”方千雅脸一沉:“这里轮到你一个助理说话了?”乔桦一滞,刚要说话就被时初给拦住了。
“乔桦,帮方小姐把酒包起来。”乔桦略有不甘,也没说什么,转身去酒窖拿酒去了。
“方千雅,酒你也喝了,想要的我也送你了,现在该说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吧。”方千雅将余下的酒喝完,对闰易招了招手。
他会意,将一张卡片拿给时初。
“奶奶的葬礼定在后天,她病重以来一直在念叨着三姨和你,即便是在临死前,她也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奶奶可从来没对方家其他子女这样上心,你是头一个。
奶奶这些想你,她的葬礼,你不会不去吧。”时初一愣,不自觉回忆起梦中的情景,手里的卡片掉在地上。
沙发上的傅言深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卡片,随意的看了一眼,是类似于通关卡的东西。
“方千雅,你说的都是真的?”方千雅笑了:“难不成还有假,你可以问五舅,奶奶落气之前是不是在叫你的名字。”时初不语,用手撑着沙发,强撑着不然自己哭出来。
傅言深站在她身边,安抚的捏了捏她的肩膀。
仿佛在说:有我呢。
时初对上傅言深温润的目光,做了一个深呼吸,总算将波动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恢复如初,用凌厉的目光盯着方千雅。
“你别这样看着我,现在方家的人都知道你的存在,他们也想看看你什么模样。
三姨离开方家也有二十几年了,你一次也没回老宅看过,也时候回去一趟了。”她看向时初身边沉默不语,又无法无视的男人:“傅总,不会缺席这么重要的日子吧。”“自然。”傅言深冷漠的回答。
“那就好,我来的时候还担心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去不了呢。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你的身体挺好的。”“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傅言深揽着时初的肩膀,神情淡漠的看着方千雅:“回去告诉方尘远,届时我一定和时初到场。”她背过身,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对了,我差点忘了,方家家主也在后天选,你是爷爷遗嘱中提到过的人,应该去。
毕竟你手里还有象征方家继承权的海诺,是继承者之一,以后要管理方家的。”听了这些话,时初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着,她沉沉的盯着方千雅的后背:“方千雅,你不必假惺惺的说这些,外婆为什么会死,你心里清楚得很。”方千雅笑了:“不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吗,害死奶奶的人是四叔。
你别说得好像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一样,她大限将至,我不至于对她动手。”“谁知道呢。”时初冷冷道:“方千雅,告诉方尘远,他欠我的,我会一点点拿回来。”方千雅没说话,脸上淡淡的笑越发的冷,此时乔桦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递给闰易。
“这些还是你自己去跟我爸说吧。”方千雅低头看了看表,笑着说:“哎呀,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闰易,我们该走了,回去还要给奶奶诵经呢。”闰易瞥了在场的人一眼,跟着方千雅离开了别墅。
人一走,时初就跌坐在沙发上,刚才凌厉的气势消散了一大半。
她捏着拿过傅言深手里的卡片,盯着上面写的东西,心里一痛。
“言深,你说方尘远这是什么意思?”按照之前所得到的情报来看,方尘远是不打算让时初出现。
在葬礼上的,现在有让方千雅过来送这个请柬,他意欲何为,到底想做什么?“会不会是什么圈套?故意让我们过去,然后……”一网打尽?“不会。”张晨看了看请柬说:“这个时候了,他不会再做这样明显针对时初的举动。
他就是故意让我们过去的,因为时初是老爷子遗嘱里提到的人,她若是不出现,很难向方听白他们几个交代。”傅言深没说话,算是认同了张晨的说法。
“这么说来,方尘远是想让自己继承更加顺利,所以才让太太去老宅参加葬礼的咯。”张晨嗯了一声。
“那我们之前的布局还有必要吗,让人撤了?”“暂时先别。”傅言深开口,他说:“多让几个人去探探口风。”时初蹙眉:“你担心他会有其他打算?”傅言深摇头,除了刚才张晨说的,他暂时猜不准方尘远会有其他打算,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另做打算了。
“你不是想早点看到外婆吗,我们明天就过去。”时初疑惑道:“明天?”“对,就是明天,用这个,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去。”时初看了看卡片,笑着应了一声:“好,我们一起。”两个人靠在一起,手紧握着。
一旁的张晨垂下眼睑,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旁边的乔桦准备悄悄离开,把空间让给傅言深和时初两个人,结果转身刚走了一步发现后面的张晨没有跟过来,他赶紧转头,拉着出神的张晨离开。
第307进入海岛
门外,乔桦用力捶了张晨一下:“想什么呢,看你心不在焉的。”“没什么。”张晨回过神,手放进裤兜里,大步朝大门的方向走了。
乔桦觉得奇怪,不过想到刚才的方千雅,以及张晨和方千雅那点事,也想得通了。
他无奈的摇头,难得露出老生常谈的表情:“孽缘,可惜了。”屋里,时初为了确保傅言深的身体没有大碍,她专门让王教授给傅言深检查了一下,确定能离开才放心。
因为他们要提前去老宅,必定会在老宅住几天。
时初考虑到王教授的年纪和安全,想想就没让他们跟着去。
毕竟人去得越多,万一出个什么事,他们牵绊也就越多。
王教授也能理解,倒也没强求跟着去,他只给傅言深开了几副必须的药,以及涂抹伤口的药。
叮嘱他们伤口的注意事项,其实跟之前一样,时初都能记得住。
由于这次傅言深受伤,在临走前,她特意向王教授学了应急的救治方法,就是为了避免类似的情况能包扎。
她的学习能力很强,用三、四个小时就学会了。
第二天一大早,时初和傅言深就起来了,简单收拾了行李就坐车前往码头,转乘快艇去到目的地。
时初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将他们的一举一动报告给方千雅,因为安排在周围盯着的人都是她的人。
此时方千雅正坐在阁楼上,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也不算坏,阴沉沉的,偶尔海风吹过。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老宅?”“几点了?”“八点四十五分,还有半个小时,最后一轮诵经就要开始了。”方千雅慢悠悠的起身,她伸了个懒腰,转身道:“真是麻烦,搞这么多有什么用,一群和尚吵得头疼。”闰易没说话,默默给方千雅披上一件外套:“今天会有点冷,多穿一件。”方千雅笑了笑:“我哪儿有那么弱。”她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转身下了楼。
闰易看着方千雅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愫,他沉默不语跟着下去。
已经在海上行驶了十多分钟的时初已经能看到海岛,前面的山林让若隐若现的建筑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还有几分钟就到了。”张晨的声音响起,时初往后看了一眼。
“是不是很久没来过了?”张晨轻笑出声:“是啊,十多年了。
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恢弘,冷清,不近人情。”这是张晨对老宅的印象。
时初没有这种感觉,对她来讲,老宅是未知的,而她是好奇的。
那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从小生活的地方,她想去看看。
“很难受吧,这里对你都是不好的记忆。”“还好,已经没有那么重的怨念了。”张晨淡淡说着,好像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他侧目,余光看到过来的傅言深。
“你们聊,我去找乔桦。”时初一愣,扭头就看到傅言深。
“聊什么呢?”“没什么,就是方家的事情。”时初靠在傅言深肩膀上,轻轻说:“说真的,我很想快点过去,想看看我妈妈生活过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在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方家的记忆,她从来没跟我说起过。”不知道为什么,方芸从始至终都没提过方家,时初不明白方家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去看看就知道了。”时初望着越来越近的海岛,心里既期待又紧张:“说不定我妈住的地方早就没了呢,都二十多年了,还能留下什么呢。”傅言深不说话,静静的站在时初旁边。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穿慢慢靠岸,几个人站在码头上,好像在等时初他们。
傅言深和时初下船,带出来的保镖将时初他们的行李搬上来。
“你就是时初小姐吧,跟三小姐张得可真像啊。”一个身着长袍的老人站在码头,笑眯眯的看着时初。
“你是?”老人恍然大悟:“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岛上的管家,您可以叫我祁叔。”时初疑惑的看他:“谁让你来的?”“是我。”未闻其人先闻其声,方千雅从船上跳下来,对老管家笑了一下:“祁叔,来得这么早。”“千雅小姐,早上好!”他毕恭毕敬的唤了方千雅一声。
“他是海岛的管家,不信你问张晨,他是从这个岛上出去的,不会不认识吧。”老管家看了看方千雅所指的人,他愣了一下,显然是认识张晨的。
沉默的张晨开口喊了一声:“祁叔。”老管家欣慰的笑了笑:“这么久不见,你长高了,也长大了。”张晨也道:“能不长大吗,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是啊。”张晨走到时初旁边,小声对时初他们说:“祁勤,岛上的管家,一直在老夫人身边,不过他是方尘远的人。”“小姐,我带您去您的住处。”时初微微一惊,还没等她开口拒绝,一个声音就提前响起。
“祁管家,这里就不麻烦,还是羽落来吧。”后面,羽落带着几个人过来,她对时初一笑,侧目望着祁管家:“祠堂那边需要您过去一下,待会儿我带小姐去了住所整顿走,会送到她祠堂给老夫人上香的。”“那好,就麻烦你了。”“不麻烦,您走好。”随着祁管家的离开,无声的战场落下帷幕。
“五叔的消息还真灵通,看来我这个好事儿是做不了咯。”方千雅讪讪的笑,直接从时初身边过去。
在经过时初时,她特意小声对时初说:“来了这里,你才真正进入狼窝,祝你好运哦。”说完,她和闰易笑着离开。
时初神情淡漠,目光随着方千雅走远。
“小姐,我们走吧,住处已经收拾出来了。”时初:“五舅怎么知道我们要过来?”“昨天方千雅去找你们的事情五爷知道,所以从昨天下午就让我在这里等着,说你们肯定会提前来。”时初小声喃喃:“难怪了。”羽落笑了笑不说话。
离开码头,时初他们穿过旁边的丛林,一条宽阔的大马路出现,一大片平坦的草地尽在眼里前。
因为老宅还有一段路要走,所以傅言深他们分开乘坐不同的车过去,车上羽落开始跟时初他们讲解海岛的一些地方和建筑。
时初没怎么听,傅言深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他捏了捏时初的虎口,轻声问:“方千雅刚才说了什么?”傅言深清冷的声音将时初发散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时初一愣,笑着说道:“没什么。”
第308方芸的住所
“真的?”傅言深用质疑的口吻说着。
时初抿嘴一下,抓紧了他的手,解释说:“真的没有,我只是在想待会儿去祠堂的事情。
而且第一次看到方家这么大,我有点懵,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傅言深也没追问,他只道:“有什么事别憋着,可以跟我说。”“嗯。”前座的羽落通过后视镜看到傅言深和时初这么恩爱,眼里是高兴的。
路上她没再说话,车子差不多行驶了快二十多分钟,时初才意识到这个岛是真的大。
之前看地图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看来,她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快临近一道别院的时候,前面没路了,车子停在别院近几百米的地方。
“小姐,傅总,下车吧,前面一段路需要徒步走过去。”“好。”傅言深先下车,绅士的对时初伸手。
他们从车上下来,路上看到几个仆人,不约而同的向羽落唤了一声好,随即低下头。
时初知道,他们的余光实在看他们这一行人,大概是好奇这些陌生面孔是什么人吧。
跨过一道坎,时初才正式进入老宅,不过老宅很大,周围的建筑让时初有种置身于江南水乡的感觉,很幽静。
“我们这是去哪儿?”“现在是去你们的住所,也就是三小姐的院子。”“我母亲?”时初微微一惊:“她的院子还在吗?”都这么多年了,难道还留着?羽落笑了笑:“小姐的院子一直保持她离开时候的样子,她走之后,老夫人每天都会让他们去打扫,院子里的东西都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