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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张晨开口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
“你母亲离开方家过后,我和我母亲在方家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期间我被养在其他地方,所以方家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
后来我母亲年迈,被接了回去。
她一直记挂着你和你母亲,在知道方尘远要对你下手,特意让我回来帮你。”时初不解:“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这些?”张晨挑眉,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让你去跟方尘远拼命?就凭你现在这点能耐还干不过方尘远。
再说,你即便跟傅言深在一起,那我不也得看看他对你究竟是不是真心实意。
第269方尘远的目的
万一他知道这些不帮你,那不是把你推入火坑?”临了,他补了一句:“我的目的只是确保你不受伤害。”时初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知道你这样帮我,要是让方尘远知道,他也会对你下手的。”张晨露出苦涩的笑容:“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母亲给的,当年要不是她,我母亲难产的时候就一尸两命了,哪儿还有现在的我。
要真为你而死,那也是死得其所,我也无憾了。
况且,你我都有一样的敌人。”突然的恨意让时初摸不着头脑。
“我母亲在我来云城之前就去世了,被方尘远给逼死的。”时初惊愕不已,万万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层关系。
“是因为我吗?”张晨摇头:“不是。”时初得到这个答案,心里如释重负,若所有人都因为她而不得善终,那她真的罪过大了。
张晨起身,拎起他的药箱,平淡的说:“方家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些,再多的我也不清楚。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也该回去了。”他走到门口停了一步,想说什么又没说,纠结的开门走了。
关上门,时初听到门外那两个看守他的人跟张晨打了声招呼。
张晨没有理会他们,冷漠的走开了,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发的小,时初知道,他走远了。
望着平静的海面,外面明媚的阳光跟她此刻的阴郁的心情是相反的。
她躺在破旧木板搭成的床上,脑子里都是刚才有关方家的种种事迹。
现下终于知道为什么方听白不那么快让她回到方家,还对她的事情保密,这都是为了她好。
“方尘远,你究竟要做多少恶事。”时初捏着床沿的手不断收紧,眼里都是浓浓的恨意。
傅言深父母的死,自己还在安安的死,全是他一手造成。
她不明白,权势和名利就那么重要吗?船舱底下,刚刚回到自己房间的张晨拿出一瓶酒,猛地喝了几杯,随后砸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惊动了屋外路过的毕宁。
她眉头微皱,敲了敲门便进来了。
“怎么了,发这么大火?”张晨迅速调整好情绪,压低声音说:“没事,研发的药物有些问题,副作用有些大,记忆有些乱。”毕宁疑惑的打量他,那眼神十分怪异。
张晨还以为她看出了什么,没想到她下一句就是:“研发的事情刻不容缓,你不要把正事给忘了。”张晨表现得有些茫然,他假意记忆力衰退,问了句:“我的记忆有些偏差,还没缓过来。”毕宁不大高兴:“你真给忘了?钟鸣,我告诉你,你要耽误了二爷的事儿,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你可别连累了我。”假扮钟鸣的张晨没说话,默默的低着头。
毕宁的眼神越发不对。
好在毕宁没说话之前,他想起昨天找到钟鸣的那本笔记本。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在制作一种让一个人丧失记忆的药,这多半就是毕宁带走时初的目的。
“我记起来了,那丧失记忆的药还在实验中,很快就会弄好,让二爷再给我点时间。”毕宁拿他也是没办法,想到他跟方尘远的关系,也没说他什么,只是提醒说:“我知道制药很麻烦,可时间不多了。
你尽快把你的药弄好,要是时初还不能被我所控制,到时候我会跟二爷说。”“嗯。”张晨默默的嗯了一声。
“行了,我不打扰你了,赶紧制药吧。”毕宁没多待,说了这句就离开了。
她离开前的表情是失望的,张晨很敏感的察觉到。
下午,他找了个理由让看守的人带时初到夹板上透透风。
途中看守的人不知道被谁叫走了,徒留时初一人在甲板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开始在有限的活动空间走动。
突然一个声音让她停下脚步,她靠近发出声音的房间,半蹲着往里面看。
屋里,毕宁背对着门口正在打电话。
“二爷,我知道,有关药剂的事情我已经在催了。
只是钟鸣最近有点不对劲,我总觉得他有些奇怪。”“什么奇怪?”毕宁想了想说:“就是一种感觉,具体哪儿奇怪我也说不清楚。”方尘远:“毕宁,我知道你跟他不和,可他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不会有问题。”门外,时初讶异,想着待会儿要跟张晨说这件事,结果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就捂住她的嘴,把她带离了那里。
“你赶紧走,看守你的人在四处找你。”张晨严肃的说着。
时初下意识左右看看,扭头对张晨说:“毕宁在跟方尘远谈话,她有点怀疑你,你自己注意些。”说完,她快步往另一边下去了。
在楼梯口遇到了找她的男人,那男人恶狠狠的瞪她:“你跑哪儿去了。”时初淡淡道:“上个厕所而已,你急什么。
这里到处是你们的人,难不成我还能跑了?”她冷傲的表情和语气让看守她的人异常不爽。
“你还敢跟我顶嘴,你别忘了,这是哪儿。”他拽了时初一把,“赶紧给我走,回去。”时初踉跄一下,无意往楼上看了眼,对上张晨的目光。
身后是看守人的催促,她被赶回自己的房间。
还在上面的张晨确定时初离开后返回到毕宁所处的地方,他站在窗边,附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毕宁给方尘远提议,让他查查钟鸣,但是没有被采纳,她还想说什么,方尘远没给她机会,转移话题问她:“现在时初怎么样?”“还行,看她状态还可以。
她也真够心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一点儿不含糊,枉方听白和傅言深劳心费神的找她。”毕宁讽刺的说着,她问了些有关傅言深和方听白的事情,知道方听白昨天晚上离开回了云城,当晚去了傅言深家。
临近挂电话的时候,毕宁还是忍不住提起钟鸣的反常,她说:“二爷,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你另一个计划得进行了。
假如钟鸣的药没有成功,你不还有个傀儡人吗,到时候我这边把人给解决了,他们也不知道。”张晨眉头紧皱,阴翳的眼神紧紧盯着毕宁的背影。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灼热,毕宁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她扭头往窗户的方向看去,好在张晨反应够快,及时蹲下躲开了视线。
电话那头,方尘远察觉到不对劲,问了句:“怎么了?”毕宁收回目光,淡淡的回答说:“没什么。”“行了,就先这样吧,你多盯着些钟鸣,让他尽快。”
第270傅言深来电
“那……”“我不会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钟鸣身上,你只管做好你现在手头上的事情。”毕宁能听出方尘远语气不对劲,他最不喜有人唠叨。
挂了电话,毕宁坐在椅子上回想钟鸣近两天的表现,发现他去时初那边的次数越来越多,制药的过程反倒是来越慢。
虽然他说是要观察时初的身体状况,这理由不能完全说服他。
毕宁对他的疑心是越来越重。
几分钟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马,你帮我查查钟鸣。”接到电话的人明显一愣:“怎么了?”“觉得他最近有点不对劲,你帮我查查,别告诉任何人,也别让他发现了。”“行,知道了。”已经离开的张晨并不知道毕宁在找人调查他,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屋里呆了一下午,晚上的时候才去时初那边。
简单跟时初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就离开了。
另一边,还在调查毕宁踪迹的傅言深忙了一天,他坐在办公室里,心里烦躁不已。
桌上放着一瓶酒,里面的酒已经被他给喝光了。
“咚咚咚!”“进来。”傅言深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玻璃传到乔桦耳朵,他推门进来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傅总,时明忠已经接手公司了,现目前没什么大问题。”傅言深没说话。
乔桦又道:“我今天过去的时候遇到方五爷了,他处理完S&C就急匆匆走了,晚上九点的飞机。
好像方家老太太那边出了点问题,他要去处理。”傅言深抬起头,“没有时初的消息?”乔桦愣了一下,默默的低下头:“我们还在找,相关的海域并没有发现那艘邮轮。
有关的码头我们都发去了消息,一旦有看到就会尽快通知我们。”现在,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傅言深前所未有的颓废,无助,他捂着脸,重重的吐了一口:“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乔桦站在那里半天没挪动半步,他望着傅言深,好几次想开口都无疾而终。
最后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说点什么,傅言深跟着甩出两个字:“出去。”他现在不想听任何安慰,这些都是无用的。
乔桦到嘴的话哽咽在喉,无奈的退出办公室走了。
又一天过去,距离时初被带走已经几天了,傅言深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没办法,他实在没办法了,拨通了方尘远的电话。
远在国外的方尘远有些意外,不过嘴角的笑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喂……”“方尘远,你想得到方家,想要‘海诺’大可跟我说,我给你。
为什么要带走时初,你到底怎么想做什么?”傅言深隐忍着心里的怒火,他的手紧紧握成一个拳头,愤怒是他唯一的感觉。
方尘远轻笑出声:“看来我这五弟什么都告诉你了,这么说来,‘海诺’在你手里咯。”“在我手里,只要你放时初回来,我……”方尘远打断他,戏侃道:“傅言深,你真爱上那个丫头了。
我跟你接触了那么就,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妥协。”傅言深没说话,沉默着。
方尘远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阴沉的说:“可是怎么办呢,我现在不想要‘海诺’了,时初这丫头可比那破手镯有价值得多呢。”傅言深猛地起身,手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方尘远,你要敢动时初一根头发,我要你加倍偿还。”方尘远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怒火,他发出呲呲的声音,“那你未免太自信了,傅言深,虽然你现在事业做得很成功,也跟方家旗鼓相当,但是你别忘了。
傅家的根基在云城,这里是哪儿不用我提醒你吧。”“那又如何。”“不错,你比你那个奶奶有魄力得多,想当初她即便知道你父母的死跟方家有关,可为了傅家的家业,她还是忍了。”提起父母的死,傅言深的怒火腾腾腾的往上冲:“方尘远,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方尘远笑意更深:“当然得意,我……”傅言深直接挂断电话,恼怒的将手机摔在地上。
崭新的手机四分五裂,安静的躺在地摊上。
门外,乔桦和裕康对视一眼,谁都没有敲门。
方尘远盯着手机,嘴角往上挑起。
海上,时初坐在夹板上,迎面吹来的风扬起她的乌黑的长发,身后看守她的人冷得哆嗦。
“喂,你还要待多久,这都半个小时了,你不冷我们还冷呢。”他的声音发抖,手放在嘴边哈气。
时初没搭话,耳尖的她听到另一个脚步声。
“毕宁姐,你怎么来了。”毕宁盯着时初的背影,冷漠道:“你先回去。”看守的男人一喜,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你和方尘远到底要做什么?”时初不知何时起身,平静的望着毕宁。
毕宁笑了:“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我怕什么,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死,我就是好奇而已。”时初表现出来的气定神闲是毕宁没有想到的,倒是跟她母亲很像。
毕宁张嘴要说时,时初又不想听了,摆手从她身边过去:“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你和方尘远也做不出什么好事儿。”毕宁一滞,不满时初的态度。
“你就不想知道?”“不想。”她直接了断的离开,脚下的镣铐撞击地面发出叮叮叮的声音。
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毕宁眉头紧皱。
楼下张晨的房间里,他问了一圈跟毕宁关系不错的人有关‘傀儡人’的事情,可惜他们都不知道。
他坐在椅子上发神,良久后他拿着手机,思绪万千,想了很久按下了一个许久没有拨通的电话。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在临近结束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让张晨一震。
方千雅没听到对方的声音还很疑惑,“喂,说话。”还是没有回应,准备挂断的时候,张晨说话了:“是我。”方千雅僵在原地,擦头发的手停在半空中:“张晨!”这是这么多年张晨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方千雅眼眶迅速红了,她用平常的口吻笑着问他:“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从哪儿知道我差点死了,特意打电话看看我是不是还活着。”“什么意思?”张晨并不知道方千雅差点死在傅言深手里。
“没什么,你又不关心,问那么多干什么。”方千雅对此闭口不提,她故作淡然:“说吧,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忙得很,可没工夫跟你闲聊。”
第271套话
她紧紧捏着毛巾,手都在发抖。
张晨微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