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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二爷,你这样不太好了,不知道什么事情这么急,黑了我的电脑跟我视频。”方尘远笑了笑:“手下的人不懂事。”傅言深冷着脸,他淡漠的说:“方二爷有什么事直说吧。”“别二爷二爷的叫,你说是时初的丈夫,按照辈分,你应该跟她一起叫我二舅。”“二舅就算了,时初可不知道你。”傅言深没给他一点面子,冷漠的话语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方尘远也不恼,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他说:“傅言深,你应该知道方家的现状,过不了多久方家就是我的。
我不想跟你对着干,两败俱伤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呢?”傅言深淡漠的看他。
“所以我们应该强强联合才对,你傅家的实力加上我们方家,可想而知,以后国外的市场都是我们的。”他悠然的点燃手里的烟。
“跟时初离婚吧,时家帮不了你什么,只会拖累你。
只要你跟千雅结婚,以后……”傅言深打断他的话:“方二爷,我早就表明了我的态度。
我本不想跟你有交手,是你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方尘远嘴角微微挑起:“这么说,没得商量咯,你要跟方家斗到底?”“我没精力跟你们斗,也不想跟你们斗,交出林菲,什么事都没有。”方尘远是看明白了,傅言深的重点还在时初身上,他对付方家的初衷就是给时初出气。
可是他怎么可能把林菲交给傅言深呢,她知道那么多,万一嘴不严把什么都跟傅言深还说了,到头来还不是要成为对手。
“傅言深,你就这么在意时初?你该不是爱上他了吧。”傅言深淡漠:“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说完,方尘远的电脑死机,屏幕上闪过一段警告的话。
方尘远咬着牙,颈部的青筋鼓起,捏着的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掐断掉在波斯地毯上,隐隐的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
“傅言深,你真当我奈何不了你吗。”隔得太远,傅言深听不到他的话。
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电脑,裕康打来电话,第一句就是:“抱歉傅总。”他是指刚才系统被黑的事情。
裕康本来管的就是网络这一块,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很羞愧。
傅言深只到:“没有下次。”“明白。”“最近有没有异常?”裕康:“没有,太太身边没有可疑的人,一切跟平常一样。”傅言深:“明天你回腾飞,把事情交接给乔桦。”“啊!”裕康很懵。
“明天乔桦接替你去帮时初,你回来处理网络的事情。”“是。”挂了电话,傅言深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深邃的眸子尽是狠厉。
他这次拒绝方尘远,他一定会抨击国外的产业。
看来他得尽快办方听白了。
……次日一早,时初从睡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睛身边已经没了人,她看了眼手机。
才八点,傅言深人呢?她掀开被子起来,在书房找到了穿着睡衣坐在的电脑前的人。
“你通宵了?”时初的声音引来傅言深的目光。
“不再睡会儿?”傅言深停下手里的事情。
时初打了个哈欠,晃晃悠悠的过去:“醒了就睡不着了,你在忙什么,大清早就开始工作。”她看着电脑,疑惑的看他:“这不是我公司的项目吗?”“从今天开始,我让乔桦代替裕康去公司帮你。”“为什么?裕康做得挺好的,干嘛要换?乔桦过来了,那你呢?”时初一连抛出几个问题。
“公司现阶段让乔桦去帮你更合适,至于裕康,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忙不过来。”时初哦了一声,猜想跟腾飞有关就没有问。
她坐在傅言深对面:“公司不适合发展太快,我怕跟不上,还是缓缓再说吧。
乔桦就不用过来了,他还是继续帮你,我会让羽落过来帮我,她那边没什么事。”比起腾飞,时初觉得公司的事情她能应付过来,不用傅言深分神帮她。
反正她是没办法跟上腾飞发展的速度的,慢慢来,她不着急。
可惜傅言深不那么想,他想让时初和公司尽快成长,有腾飞给她做后盾,前路会跟顺当。
“不用,公司已经发展到这个阶段,最好不要停。”傅言深将一个文件打开,对时初说:“NY已经向你抛了橄榄枝,你只要继续现在按照之前的进程就行。”时初瞪大眼。
第253方芸的旧友
“这……这里都帮我拿到了。”时初呆呆的望着电脑上的项目,那可是NY最新拿到的合作,还在物色合作对象。
时初早先听姜澜笙说的时候就有想过,后期也跟姜澜笙他们谈过,但最后他们公司的资质不够,没谈拢。
她激动的抱着傅言深,狠狠在他脸上很亲了一口。
“爱死你了,我还是第一次觉得有个大佬帮忙这么爽。”时初笑咧了嘴,目光一直在电脑上。
她注意留意每一个字,就是到最后她郁闷了:“怎么S&C还在其中呢?不是只有‘时佳’吗?”时初侧目看傅言深。
“这是他们唯一的条件。”傅言深换了一个姿势抱着时初,解释说:“‘时佳’现在的资质不够,需要S&C辅助。”现如今S&C在皮包行业已经出了名,有关设计的秀场在国外都举办了好多次,每次的销量都名列前茅。
知名度在时尚圈还可以,已经稳步上升,不出意外,在今年年底就能打出一片天。
NY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加上跟S&C的合作,因为这次的项目也有跟包包的联名。
“我想也是,不过这样也挺好的,S&C跟NY合作不吃亏。”时初淡淡说着。
“嗯,你明白就好,虽然利润会相对低,但是对你后期的发展有很大帮助。”傅言深早就帮时初整理好了,只看时初怎么走。
“今天上午姜澜笙应该就会跟你发消息,乔桦会带你去NY谈相关的事宜。”时初点头:“好,我知道。”傅言深看了看时间,电脑上跳出乔桦发来的航班消息,看到是今天下午三点的航班,时初有点懵。
“你要出国怎么没跟我说啊?”傅言深道:“临时出了点问题,还没来得及跟你说。”“那你要去几天?”时初起身有些不舍。
“不超过三天,我会尽快回来。”傅言深关了电脑,揽着她的肩膀往外走。
时初在门口停下脚步,为难的说:“我下午有个会议正好在三点,可能送不了你。”“没事,你忙你的。”傅言深揉揉她的肩头。
他们吃了早饭各自去了公司,如傅言深说得那样,九点刚到公司的时候,时初接到了姜澜笙的电话。
“澜笙。”姜澜笙能听出时初话中的欣喜,她站在偌大的玻璃窗前,嘴角扬起一抹笑:“傅言深都跟你说了吧,合同都看了吧,待会儿有空吗,叫上羽落过来签合同。”“好,几点。”“十一点左右,晚点艾博林要把签好的合同带到总部去。”时初联想到下午三点傅言深的飞机:“他是跟言深一个航班的飞机吗?”姜澜笙嗯了一声,不等时初问他们什么原因一起,姜澜笙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方尘远在针对艾伯维,之前跟佳南航空的项目出了纰漏,需要他出面解决。
艾博林回去单纯是总部那边需要他过去处理一些事情,顺路一起而已。”时初在这段话中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方尘远?”姜澜笙:“就是方千雅的父亲,按照辈分,你应该叫他二舅吧。”“是因为言深帮我出气,他才……”“没那回事,他们本来在这个项目就有摩擦,他不过是找茬罢了。”在姜澜笙跟时初说话的时候,艾博林从外边进来,刚好听到姜澜笙说方尘远。
担心她透露太多,到时候引起时初的兴趣,他不好跟傅言深交代,于是赶忙拉了拉她的衣角。
姜澜笙侧目看他,艾博林挤眉弄眼,她知道自己说太多了,在时初没问之前跟着补了句:“你别多想,他们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记得待会儿过来签合同。”时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应声,两人说了两句其他结束通话。
挂了电话,时初也没时间多想,因为叫了营销部的负责人,她这会儿已经到门口了。
这边,姜澜笙放下手机,旁边的艾博林松了口气。
“小祖宗,你可别再跟时初提方尘远了,真怕你说多了,到时候时初问起,我看你怎么收场。”姜澜笙瞥了她一眼:“你不是在市场部吗,来我这儿干什么。”艾博林靠在玻璃上,对她调笑:“我这不是要走了,想多看看你吗,我这一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云城。”姜澜笙呲声:“我不想看到你,最好别回来。”艾博林笑了,他伸手想搭住她的肩膀,结果手还没碰到,姜澜笙就另一边走了。
他没站稳,踉跄的差点摔倒。
“无情。”他小声嘀咕。
“方家那边是什么情况?”姜澜笙坐在椅子上。
“还能什么情况,就是反抗呗。
不过我听我哥说,他完全能搞定,用不着傅言深过去。”“那他过去干什么?”艾博林:“去帮方五爷吧,他在方家挪不开脚。
再多我就不知道了,我哥让我别瞎掺和。”其实艾伯维就是不想让他蹚浑水。
姜澜笙也没再问。
十点四十几分时初和羽落以及乔桦来到NY在云城的公司,他们上去谈了大概二十几分钟就签了合同。
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了个饭就回去了,时初没能去送傅言深,在他上飞机前打了个电话。
直到听到电话那头广播响起,她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正巧公司要开会,她整理好思绪投入工作。
因为乔桦整理的会议纪要很充足,整个开会的过程也只用了一个小时。
下午,乔桦送时初回到别墅。
晚上休息的时候,时初看了眼给傅言深发的消息,处于未读状态,知道他还在飞机上。
就在时初即将睡觉的时候,手机突然亮起。
她伸手拿了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是一张图片。
那图片时初越看越眼熟,她开灯翻身下床,从保险箱里将那个年代久远的盒子拿出来。
“这不就是我外祖母给我妈妈的手镯吗?”时初特意拿出来看了,再三对比,确定是手里这个玛瑙手镯。
“什么意思?”她带着疑惑,刚要拨通电话,那个发图片的号码就主动打了过来。
时初接通电话:“你好,请问你哪位?”“你叫时初吧。”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着并不年轻,应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嗯,你是谁?”女人说:“我叫毕宁,你母亲的好友。”时初愣住了,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就从来没有听母亲说过她有一个叫毕宁的朋友,而且这么多年了,她母亲都去世了,现在才找来。
说不生疑是假的。
不等时初问起,女人的解释裹挟着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
第254约她见面
“你可能觉得有些突然,但我真的是你母亲的朋友。
你母亲和你父亲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我再也找不到你母亲的下落。”说着,她的声音变得小声,不难听出其中的遗憾。
她接着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母亲,直到前不久才从你五舅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她已经去世了。”她说起方听白,时初就有点放松警惕。
“我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毕宁哀叹一声,说起她和方芸年轻时候的时候,期间还夹杂了有关她和时父在一起谈恋爱遭受家里人反对的事情。
其中有些事情时初是知道的,也属实。
慢慢的,时初相信了电话那头的毕宁。
“造化弄人啊,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她关切的问着,隐隐的能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生病去世的。”时初受到她的影响,想起母亲去世时的情形,她没敢跟她详聊母亲去世的经过,只是简单说了大概,顺带宽慰了毕宁两句,让她别难受。
两人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临了时初才想起问:“毕宁姨,你现在在云城哪儿?”电话那头的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在云城?”时初笑了笑说:“你的电话号码是云城的,来电时会提示。”毕宁松了口气:“我忘了,这是我刚刚办的电话卡,昨天才到云城的。
今天我本来是想找你的,但是去墓地看了你母亲,忘了说时间,这会儿才给你打电话。”“是吗。”“嗯,照片上,你母亲还是以前一样漂亮。”毕宁欣慰的说着。
“你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送你吧。”说起回去,毕宁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时初,是这样的,当年你母亲还没离开之前,来我家玩儿,无意间看到我家里的传家宝‘海诺’。
就像借来戴一下,参加一个宴。
当时我也没多想就直接给了她,因为她突然离开,我没她的下落。
想必那套珠宝应该还在你手上吧,你能不能还给我,我急着要。”“‘海诺’一套珠宝,什么珠宝?”方芸去世前留有很多珠宝,后来被陈芳月给拿走了,她不确定毕宁说的珠宝是那一套。
毕宁赶紧道:“打电话之前我给你发了图片,你看到了吗,就是那一套。”时初顿时疑心四起,这套玛瑙的珠宝明明就是她祖母交给她母亲的嫁妆,怎么可能是毕宁借给母亲的?当初她从陈芳月手里拿到手镯时和胸针的时候就送去陈振恩那里鉴定过,要是凑齐了一整套首饰,那可是无价的。
这么珍贵的东西,她不相信毕宁会这么轻易交给方芸,即便是再好的朋友。
另外,在跟方听白相认的时候,他也有提过这套首饰,还让她保管好,不要弄丢,很重要。
要不是有方听白那些话,时初还真相信毕宁的话。
时初陷入沉思,确定这个毕宁在骗她。
没听到时初应答,毕宁有些着急:“时初,你在听吗?我知道这么说有些突然,你可能会觉得我在骗你。
我这里有你母亲的字据,上面有她的签名。”正说着,时初的手就就传来一个短信的提示音,她点开一看,是一张很旧的纸,做旧的工艺还是挺成熟。
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方芸从毕宁手里借‘海诺’,承诺在几天后归还,下方的落款确实有方芸的签名。
只可惜,这么完善的‘证据’,时初还是看到了漏洞。
时初看了太多遍方芸的日记,对她的字迹了如指掌。
虽说这字迹模仿得相当成功,但是模仿字迹的人不知道方芸写字有个习惯,她的每个句号都是一个类似于心形的实心,而这个呢,只是一个圆点。
时初回过神来,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绕了个弯:“毕宁姨,你应该也知道我是做珠宝的,银行有很多珠宝首饰,还得让我去找找。”毕宁还没反应过来,时初又道:“最近公司有些忙,我这几天都没时间,要不你等等,后天言深回来,我跟他和你吃个饭,到时候吧东西拿给你?”毕宁眉头紧锁,她能察觉到时初有意推脱,于是迅速转变态度,着急的说:“时初啊,我知道你很忙,可是阿姨是真的急着要,而且明天就要回去了。”时初淡然,有点想知道这个冒充母亲旧友的毕宁究竟是什么人,她这么着急拿到这套珠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