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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傅南乔拿不定主意,她烦躁的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大概半个小时后,助理从外面进来,瞧见傅南乔靠着沙发,手捂着额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休息还是在思考。
“处理好了?”“老板放心。”助理讪笑,余光瞥见茶几上徐颖拿来的东西,隐隐看到的内容让他吃惊。
“这……”傅南乔慢慢睁开眼睛,“你说我该怎么做?”助理是傅南乔的心腹,跟了她十多年,很多棘手的事情都是交给他去做,傅南乔对他很放心,自不会瞒着。
拿起桌上遗留下的东西,助理眉头紧锁,半晌后望向傅南乔:“老板,你有什么打算?”“我就为这事儿烦呢,要如实跟傅言深说吧,两家必定开战,要是不说,时初在傅家的地位越来越高,我要想回到傅家怕遥遥无期。”助理听而不语,思绪半响后想到一个主意。
“老板何不跟老太太说说,她虽然不过问傅家的事,但风吹草动都知道,要是让她出面,事情应该会好办许多。
说不定你告诉她,他儿子儿媳死因跟时初有关,她还会对你有所改观呢。”“告诉那个老太太?你觉得她会相信我?”“你要是这样告诉她,她当然不会相信,可你不是有陈芳月留下的东西吗,一定没问题。”助理会察言观色,见傅南乔没排斥,接着道:“老板,你要是找老太太,今天就要有所动作,我听说明天老太太就要回庙里了。”傅南乔没有急着回答助理的话,而是恹恹的靠着说:“让我再想想,你先把徐颖的事情解决好了,别留下什么把柄。”助理点头退出别墅,开车不知道去了哪儿。
当天晚上,方千雅落地云城,闰易拉着箱子,两人消失在云城机场。
傅家卧房。
时初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书,见到傅言深洗澡出来,她道:“言深,方书樊来云城了。”傅言深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上午,我去机场接的。”时初放下书,拿干毛巾擦拭他湿漉漉的头发。
“方千雅今天晚上的飞机,这会儿应该到云城了。”时初愣了一下:“这么快?方书樊不是说还有两天吗,她来云城做什么,找林菲?”“他们在云城投资的公司出了问题,这次应该是来解决的。”傅言深绝口不提林菲,就怕时初有问起她和方家的关系。
时初哦了一声,扭头拿起吹风机,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帮他吹头发,时初一边吹一边说起刚看到的新闻:“你知道吗,时家照顾时灵的那个保姆出了车祸,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了。”这事儿乔桦有跟傅言深提过,说是跟傅南乔有关系。
“所以呢?”傅言深关掉了吹风机,拉着时初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时初看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虽说已经发文说是意外,但我总感觉不是那回事儿。”时初的怀疑是直觉,她没有证据。
然而傅言深的话证实了时初的猜想:“你猜得没错,她的死跟傅南乔有关。”“跟傅南乔有关?你的意思是,傅南乔杀了那个保姆,为什么啊?”傅言深的话再次刷新了对自己对傅南乔的认识,她居然还杀人,简直不可置信。
除了不敢相信之外,时初还很疑惑,傅南乔杀人的原因是什么?“徐颖的爱人曾在姑姑的公司担任财务总监,挪用公款被发现,后来出卖公司机密拿到一笔钱走了。”傅言深说的很简单,其中的缘由很复杂,他不想跟时初说太多,毕竟跟他们没有关系。
时初悻然,没有过多的问,只是心里还是有一个疑惑在,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心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一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明天去医院接奶奶的时候让王叔看看?”傅言深担忧的看她。
时初摇头:“没事儿,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为了保险起见,第二天去医院接人的时候,傅言深让时初去做了个检查,身体没什么问题,调养的很好。
给老太太办了出院手续要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一个许久不见的熟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
傅南乔的目光停留在时初身上,露出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
随后她笑盈盈的朝这边过来:“妈,听说你今天要回庙里,我来送送你,过些天我也要回去了。”傅老太太冷眼看她:“我不需要你送。”“瞧你说的,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这回是诚心跟你的道歉的。”她站在老太太身边,伏身道:“妈,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单独聊聊。”老太太刚想拒绝,傅南乔拉着老太太的手就用力捏了捏,接着道:“有关我大哥大嫂死因。”傅老太太抬起惺忪的双眸,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
傅南乔镇定的望向傅言深他们,淡笑道:“我跟你奶奶有点事回去要聊,你们在这边等等。”时初不解:“奶奶……”“没事儿。”老太太跟着傅南乔走到一边。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傅南乔不语,神秘兮兮的将包里的文件拿给老太太,老太太看过之后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时初想过去却被傅南乔的助理拦着。
“时小姐放心,我们老板会照顾好老太太的。”“手放开。”傅言深冷冷看向助理,他挑眉果断的收回手,恭敬的站在一边。
老太太的反应傅南乔很满意,她笑着拉住老太太说:“妈,你现在还想让时初当你的孙媳吗?”傅老太太紧紧捏着这些东西,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她做了一个让傅南乔不能理解的动作。
她将傅南乔拿给她的文件撕碎丢在一边。
“妈,你什么意思?”傅南乔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纸片。
老太太呵斥道:“傅南乔,你少跟我耍花样,要走赶紧走。”由于她说话太急,一口气没喘上来,发出阵阵咳嗽声。
傅南乔径直起身,她大声道:“这些都是真的,我没有作假骗你。
这么多年了,你一直看不上我,不就是因为我不是你们傅家人吗。
你既不当我是傅家人,当年又何必把我捡回来。”她眼睛涨红,硬憋着没哭出来。
时初一脸茫然,扭头去看傅言深。
“她不是……”傅言深:“我也不清楚。”过了这么多年,傅言深还真的不知道傅南乔其实不是傅家人,而是老太太从外边捡回来的。
第242决裂的原因
一旁照顾老太太的保姆轻叹一声,眼里多的是无奈。
时初侧目看她,那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是知道内幕的。
“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太太不为所动。
傅南乔自嘲的笑,她太了解老太太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她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你回去吧,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果然知道。”她的目光落在傅言深身上:“他知道吗?你没告诉他吧,假如他知道时初……”“够了。”老太太眉头紧皱,她呵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见不得言深好吗?就算你让他们俩离婚了又怎么样?你觉得言深会听你的,跟那个方千雅结婚?”老太太背过身,冷冷道:“我再说一次,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她处着拐杖慢悠悠的往时初那边过去,傅南乔的盯着她的背影,幽幽的说:“你这么不想让言深知道,是怕方家会认回时初吧。”傅老太太没说话,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她是不是如傅南乔说的那样,只有她自己知道。
“时初,言深,该走了。”时初回过神来,她看了看远处的傅南乔,那幽深的眼神蕴藏着什么,她觉得奇怪,可来不及多想就被来老太太拉着离开了医院。
“老板,老太太怎么说?”助理睹见傅南乔脸色不好,已经猜到他们的谈话肯定不如意。
“这个死老太婆,她居然知道的当年的事情。
就瞒着傅言深,一直没跟他说,还警告我别旧事重提。”助理十分惊讶,“老太太也太能沉住气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知道儿子儿媳的死跟时初母亲有关,她还能对时初那么好,缺根筋吗?”傅南乔冷哼一声:“谁知道她怎么想的。”“老板,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吗?”“继续,当然要继续。”傅南乔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老太婆这一条路走不通,那就换个方向,让时初自己走。”助理一愣,随即笑了。
“老板英明,要我帮你约她吗?”“不用,我自己来。”……行驶的车里,空气静谧,毫无气氛可言。
时初抬头去看傅言深,后视镜中两人对视一眼。
坐在中间的老太太哪儿能不知道他们的小动作。
“别挤眉弄眼了,有什么就问吧。”时初讪笑,亲昵的拉着老太太的手说:“奶奶怎么知道我们有事儿想问啊。”老太太扭头看她:“言深姑姑不是我生的,她是我和言深爷爷去外省路上经过一个路口捡到的。
那时候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家了,为了让她能快快乐乐的长大,我们没告诉她是收养的。”“那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呢?”时初觉得奇怪。
“她十几岁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她跟我们长得不像,自己跑去调查,查到的。”老太太淡淡说着往事。
时初越听越惊奇,从老太太的嘴里知道,傅南乔跟家里决裂的真正原因。
当年傅言深父母去世,她被国外的老公挑唆,提出要接替总裁的位置。
老太太何等聪明,哪能看不出那个男人的真正想法。
当即就拒绝了,然而这一拒绝,傅南乔就认为这是因为她是被收养的,继而跟老太太摊牌,然后就和他们闹翻了。
傅南乔昏了头,联合敌对的公司针对傅家,那时候不管别人怎么劝,傅南乔就是不听,导致傅家陷入危机。
那时候傅言深的爷爷还在世,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儿子儿媳刚刚出事,加上傅南乔又出来闹事。
他身心俱疲,在一次开会的途中病发,没过几天就病重去世了。
傅言深爷爷的去世导致老太太跟傅南乔彻底决裂,并将她赶出了傅家。
外人有种种猜测,最多的都是因为腾飞董事长的位置,对此傅老太太都闭口不谈。
事实上,傅老太太真正跟傅南乔决裂的原因是,傅南乔在老爷子去世前到医院找他吵架,导致老爷子病情加重,最后撒手人寰。
老太太到底是对得起傅南乔的,重新给她一条命,供她吃,供她穿,结果呢。
她狼子野心,反过来让傅家不得安宁。
这些事情老太太没跟任何人说,直到现在外界都不知道傅南乔做过的事情有多卑劣。
他们只道老太太狠心,重男轻女,将傅南乔赶出傅家,就是想将傅家传给孙子傅言深。
时初知道这些事情后心情异常的沉重,傅言深亦是如此,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老太太说起这些往事,他全程没说话,很安静的开车往前。
车里的气氛异常的沉重,老太太倒是看得看,她率先打破凝重的氛围,无所谓的笑笑说:“怎么都这个表情。”时初忍不住眼泪,她转过身去擦眼泪,老太太掰过她的脸,用满是沟壑的手擦拭她的眼泪。
“哭什么。”时初憋着眼泪说:“奶奶,我心疼你,当年你是在怎么挺过来的啊。”她不敢想象,一夕间失去了三个亲人,视如己出的养女还跟她反目成仇。
时初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老太太那么不待见傅南乔了,原先她以为只是简单的逼宫那么简单,没想到后面强扯出这么多事情。
“不挺过来也没办法啊,言深还小,我总不能跟着去了。”老太太是那么豁达,她说:“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我已经不想再提了。”时初靠着老太太,突然觉得时家这点事儿和老太太想必,好像小巫见大巫了。
时间过得飞快,感觉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山脚下,时初和傅言深照常送老太太上去,下山的时候老太太把傅言深拉到一边。
“我跟你说,不管傅南乔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要留个心眼,有些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傅言深不明白老太太这句话什么意思,老太太也没等她问其缘由就摆手让他带着时初回去。
望着老太太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傅言深心里一沉。
“奶奶跟你说了什么?”下山的时候时初问他。
“她让我多留一个心眼,不要看表面。”时初趴在他背上愣了一下:“奶奶什么意思啊?”傅言深表示,他也不明白。
时初也没揪着和这个事情一直问,望着上下白茫茫的一片,她问:“你恨傅南乔吗?”“可能吧。”时初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下山,最后坐车回去。
就这么又过去三四天吧,年假彻底结束,公司又开始新一年的运作。
时初忙,傅言深也忙。
第243傅南乔上门
在最开始的两天,时初接到不少电话,其中就有傅南乔的,她的助理足足约了她好几次,不是她不想见,而是她真的太忙没空。
“时总,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签字。”雯雯从外面进来,手里拿了一份合同。
时初简单看了一下,没有签字就还给她。
“这份合同不行。”“怎么了?”时初用笔在合同上画了一条线,雯雯恍然大悟:“抱歉,我刚才……”“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下次细心点就好,以后别再出现这种事情。”雯雯点头,拿着文件起身。
瞧见她一脸倦容,雯雯有些不忍:“时总,你有多久没有休息了,黑眼圈好重,脸色也不好。”时初将剩下的咖啡喝完,撑着眼皮刚要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一个职员走进来:“时总,有人找你。”“谁啊?”雯雯先问。
“她说她叫傅南乔,是时总的姑姑。”时初应声:“你带她去会客室,我待会儿就过去。”职员应声退出办公室。
雯雯一脸纳闷:“时总,傅总什么时候有一个姑姑了?”时初起身道:“说来话长,你先去盖好你的合同,别再出错了,不然自罚。”她理了理衣服,调整好状态走出去。
雯雯小声嘀咕着什么,跟着走了会议室里,傅南乔悠闲的拿着茶杯,一点没有要喝的意思,她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视线落在开门进来的时初身上。
她略带嘲讽的说:“大忙人啊,约了你多久,又晾了我多久。”时初不以为意,平静的坐在她的对面,气场十足。
“你来找我有事吗?如果又是劝我离开言深,那应该没什么好谈的。”“是吗,我觉得我们谈的东西很多啊,比如你母亲害死了言深父母,我大哥大嫂的事。”时初反应慢了半拍,“你什么意思?”“这么惊讶,你妈没告诉你?”傅南乔一笑,将包包准备好的东西扔在她面前。
“自己看吧,我也懒得解释。”时初觉得傅南乔莫名其妙,她拿起桌上的文件,里面是傅言深父母去世的缘由。
只是时初看到的半真半假,有关方家那部分被她提出去,只剩下傅言深父母和他母亲的一些事情。
时初看完整个文件,脸已经泛白,她抬头望向傅南乔,梗着脖子说:“你不用编造一些不实的东西来逼我,我不信。”时初的态度是傅南乔意料之外的,她道:“时初,这是你妹妹拿给我的,上面也是陈芳月的笔记,难不成我还伪造了她的字迹?”她呲声:“别做出这副表情,我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问打听打听。
假如让傅言深知道是你们时家害得他没了父母,你觉得他还会对你一如既往的好吗?”“所以呢,你要想让我离开傅家,大可将这个东西拿给言深,何必先来找我。”时初将文件扔在桌上,没有受到一点影响。
傅南乔扬起嘴角:“我先来找你,是想给你留个面子,免得到时候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时初轻笑出声:“没所谓,你直接拿给言深好了,假如他相信你,真因为这件事跟我离婚,那我也认了。”她干净利落的起身,冷冷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请便,我就不送你。”说完,她迈着步子离开了会客室。
时初决绝的态度在傅南乔的预料之外,一开始她觉得应该是老太太将事情告诉他们了,但是时初的反应又不像。
反复想来,她觉得时初是故作镇定。
如她所料想的那样,时初一离开会客室镇定的表情就崩塌了,她回到办公室开始找人证实傅南乔说的真假。
她最先求证的人就是罗姨,她给她打去电话的时候正在午休。
“罗姨。”“怎么了,小姐?”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时初忍着内心的激动问:“罗姨,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罗姨坐在床上道:“你说。”时初问:“当年言深父母去世之前是不是跟我母亲在一起,他们的死跟我母亲有关系吗?”罗姨怔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小姐,你从哪儿听来的?是姑爷……”“罗姨,你就告诉我,是不是跟我母亲有关。”时初直冲主题,她觉得罗姨一定知道原因,因为她曾经听时父提起过,傅言深父母出事那一天,母亲带着她去了南阳山玩儿,同行的还有罗姨。
罗姨欲言又止,纠结万分,最后在时初的一再询问下,还是承认了:“小姐,姑爷父母去世跟太太有关系。”时初犹如晴天霹雳,脚发虚,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多步。
“罗姨,我……”时初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