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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初呆滞的望着屏幕。
“时初姐,你还在听吗?时初姐?”雯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回过神来,脸上流露出傻笑的神情。
“在。”因为太激动,时初的声音有点怪。
雯雯还以为时初在难受没有得到大奖,轻声安慰道:“时初姐,没关系的,虽然没得到大奖,但是有两项提名已经很厉害了。
而且这件事传开了,刚才有好几个合作商都在跟总监交涉,还是主动来的哦。”说着,她打开摄像头将里面正在谈论的合作商都照了下来发送到上时初的手机上。
她说:“你看,这个焦总我们之前去找过,结果都不见人,现在自己来了。”时初笑了:“我没有难过。”她掀开被子,艰难的挪动着身体:“现在公司怎么样?”“挺好的,大家干劲儿十足,都想在过年之前多冲刺呢。”雯雯往自己的办公室里去,她说:“时初姐,你下午过来吗?”时初刚要回来,一个电话又过来,是姜澜笙打来的。
“抱歉雯雯,我现在有点事,待会儿给你打过来。”雯雯哦了一声,跟着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她讪讪的挂了电话,脸上都是掩盖不了的笑意。
“这下好了,公司要走运了。”她喃喃自语。
这边,时初接通了姜澜笙的电话,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姜澜笙说:“昨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呢?”时初一脸懵,“昨天玩了给手机充电,睡得太晚,这会儿才开机。”傅言深不想让别人打扰时初休息,所以起床的时候给时初的手机设置过,到十二点才自动开机。
姜澜笙一听,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调侃道:“看来傅言深体力不错啊,这会儿才醒。”时初的烧得慌,她不想说这个,干脆转移了话题,想起刚才雯雯的话,她问:“楠笙,我那个‘未来可期’是你帮我报名的吗?”姜澜笙正要说这件事呢:“不是,是老师帮你投的。
恭喜你啊,得了大奖。”“谢谢,晚点请你吃饭。”时初敛起笑容,很正经的说:“下午不是有一个签约仪式吗,我可能……”“已经改时间了,明天上午。”“啊!”时初愣住了。
“这么惊讶干什么,傅言深凌晨给我发消息,让我把签约的仪式改明天上去,公告都发出去了。”说起这个事情,姜澜笙有一肚子的话要吐槽:“我说傅言深太任性了,就这一句话让我们宣发部的人忙活了大半宿,我这是把人从被窝里扒出来工作……”时初胆寒,她没说话。
因为傅言深之所以这样做,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等姜澜笙说够了,她心里的气也消了不少。
“忘了跟你说,你记得让你们公司的宣发部门好好利用这件事宣传,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时初点头,她去到傅言深的书房打开电脑,窝在椅子上。
这刚登录上去就看到公司已经在宣传,她一脸懵。
紧接着,电脑下方的小图标就跳动起来。
傅言深发来消息说:别忙工作,去吃饭。
“……”时初无语,他是会读心术吗,怎么连她没吃饭都知道?“好,我马上去。”后面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
傅言深坐在办公室里,旁边放着一杯刚刚磨好的咖啡。
“傅总,有人在推波助澜。”乔桦将数据拿给傅言深:“网上有一大批水军在抄太太被提名的事情。”“查出是谁了吗?”傅言深拿着这份数据,淡漠了撇了一眼便放在边。
“目前还在查。”“尽快找到那个人,另外,让裕康把关近来时初合作的对象,合作之前调查好背景。”傅言深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深邃的眼神里没有一点人情。
“傅总,你担心有人故意将太太推到浪尖,然后肆机下手?方小姐已经离开了,应该不会……”“这是个非常事情,小心谨慎为好。”傅言深可不想让时初再经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明白,我这就去办。”乔桦退出办公室,转身就去了技术部门,让他们去追踪水军的来源。
云城某个公司办公室,林菲坐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上是有关时初得到提名的消息,底下祝福声一片,几乎没看到一个不好的评论。
甚至有几个大V发了帖子,简直把时初夸的神乎其神,一夕间,时初已然成了云城的骄傲。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帮我把时初的帖子继续往上顶。”“可以,只要钱到位。”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发来一条到账的消息。
“定金我先付给你,我要时初的帖子在网上一直有热度,至于佣金,我会分次数给你。”“行。”那人笑声顿了一下,“我好奇的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时初……”“你问得太多了,这不管你的事。”林菲冷冷的打断,很严肃的说:“期间一定会有人找到你,记得别说漏了嘴,不然这钱你没命拿。”那人没把威胁当回事,敷衍的嗯了一声便听到挂断电话发出的忙音。
林菲看着时初的照片冷笑:“先让你得意几天,到时候有得你哭。”别墅里,时初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正好被厨房出来的青嫂听到。
“太太,你又感冒了?”时初揉揉鼻子说:“没有,是鼻子不舒服。”她走到餐桌旁,青嫂做出的葱油饼味道诱人,她伸手拿了一块放嘴里,烫得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太太,你慢点,没人跟你抢。”青嫂怪嗔的说着,递了一双筷子给她:“要是让先生看到又该说你了。”时初讪笑:“这不是青嫂你做得太好吃了吗,我迫不及待。”青嫂无奈的笑,“太太这样孩子气,以后先生要带两个孩子了。”“什么意思?”时初不解。
“太太不就是个大孩子吗?”时初笑了:“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子。
再说了,孩子的事情还早呢,我的身体还没调理好。”“我昨天去问了王教授,他说你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只要坚持,明年上半年就能好。”时初惊讶:“是吗?”青嫂点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初能感觉到青嫂的变化,她停下手里的动作侧目看她。
“青嫂,你怎么了?”
第218时灵“疯了”
青嫂欲言又止,思绪半晌后说:“太太,有些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和先生说。”“有什么不能说的?青嫂,你别见外。”时初放下筷子,疑惑的问道:“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啊?”青嫂摇头,“不是我家的事情,而是老太太。”“奶奶?”时初顿了一秒:“奶奶怎么了?”她反应有点大,手已经抓住青嫂的手腕,力道还不小。
“昨天听兰姨说,老太太的头疼病犯了,昨天难受了好久,而且这个腿已经不能下地了。”上次时初看到老太太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才回去几天就犯病了?青嫂的话解答了时初的疑惑:“老太太在回来之前头疼病就犯了,只是她一直吃药压着,用药太久,产生了抗体,已经不管用了。”时初着急的拿出手机:“我马上给言深打电话,下午我们去把奶奶接回来,她的腿和头疼得治疗才行。”青嫂赶紧拦住她:“太太,你先别。
老太太特意交代我不要告诉你,就是怕你们担心。
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在疗养院了,有王教授照顾着,不会有问题的。”时初眉头紧锁:“那也不行啊,还是……”“太太,你就算把老太太接回来,她过两天也会回去的。
她倔,不会听你们的。
最近先生很忙,还是不要让他分神了。”时初想了想,好像也是,傅言深最近在接一个大项目,眉头早出晚归的,可见他有多重视。
“那好吧。”时初妥协了:“青嫂,下午我没事,你和我一起去看奶奶吧。
她一个人在医院一定很无聊,我可以去陪她说说话,晚点再回来就好。”青嫂再三思考,最终答应了时初。
下午一点,时初坐牟叔的车去了疗养院,老太太看到时初都呆了。
“兰倩告诉你的?”老太太的话中带着责备。
兰姨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奶奶,你不想看到我啊!”她笑嘻嘻的过来,一把握住傅老太太的手,几天不见,她瘦了,脸颊凹陷了。
时初心疼,眼泪在眼眶打转。
“你们出去吧。”老太太对青嫂和兰姨说。
她们默默退出房间,剩下时初和老太太。
没有外人在,时初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奶奶,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和言深啊。”老太太心疼的抹去时初的眼泪,用哄人的声音说:“好了,别哭了,待会儿奶奶也该哭了。”时初逗笑,她吸吸鼻子娇嗔的说:“奶奶!”老太太一笑:“奶奶知道你们是孝顺的孩子,我这腿都是老毛病,没什么事儿,不想耽误你们的工作。”“工作哪儿有你重要。”时初搂住老太太,靠着她的肩膀,闻着老太太身上独有的岁月的味道。
下午,老太太跟时初说了很多事情,她孜孜不倦,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时初安静听着,偶尔会问上两句。
从老太太的嘴里,时初了解了一些当年傅言深母亲去世时候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时间飞逝,一晃五个小时过去。
若不是傅言深打来电话,时初都不知道这会儿外面已经黑了。
告别老太太,时初坐上回去的车。
可惜时初还没起步多久,一个电话就让她改变了线路。
“傅太太,你现在有空吗,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邹局长的语气有些急。
“怎么了?”“时灵【创建和谐家园】,这会儿在医院。”“【创建和谐家园】?”时初不可置信。
“她这段时间情绪一直不对,加上活动的时候被人修理过一顿,这两天跟疯了一样,一直喋喋不休。
今天不知道从哪儿弄到的玻璃碎片,把手腕给割了。”时初皱起眉头:“严重吗?”“不是很严重,就是划了一条口子,已经包扎好了。
只是她的精神……”余下的话他没说,时初也知道。
“行,我明白了,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来。”“好。”挂了电话,时初对牟叔说:“去第四医院。”这边,傅言深也得到时灵【创建和谐家园】的消息,给时初打了个电话,说在医院门口碰头。
半个小时候,时初出现在医院门口。
“你进去看过了吗?”时初问傅言深。
“没有,乔桦去了解情况了。”傅言深把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围在时初逛街的脖子上,伸手搂住她的肩膀,那动作就像做了前往遍一样。
去到时灵的病房外,时初看到邹局长刚跟时父在聊天。
他们两个的脸色都不太对,应该谈得不是很顺利。
“傅太太,傅总,你们来了。”邹局长最先看到他们。
时父侧目看去,对上时初的目光,他没说话,默默的走进了病房。
“邹局长,你跟我父亲……”邹局长叹了口气:“刚才医生说了,时灵的精神有问题,还有【创建和谐家园】倾向,需要通过药物治疗。
但是她现在这身份……你父亲不然我们把人带走。”时初透过门口的玻璃看向里面,她没瞧见时灵,只看到时父的背影。
“我知道了,麻烦邹局长了。”傅言深何等了解时初,她一个动作,傅言深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邹局长,我们过去聊。”“哎。”邹局长看了眼时初,应了一声:“好。”傅言深和邹局长到另一边,时初则推门进去。
听到开门的声响,时父的身体僵了一秒。
看着床上没有血色,头发剪短的时灵,时初没有太多同情的感觉,多的是平静。
“你是来劝我的?”这是近一个月以来,时初第一次听到时父说话。
他的声音比以前沙哑,比以前更无力。
时初还没说话,时父又说:“我知道在要请你不太好,可是时灵已经受了不少苦,她也是我的孩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时父停顿了几秒,带着恳求的语气说:“让她在医院治疗吧,就算找人看着她也行,只要让她留在医院治疗。”时初沉默了很久,沉重的说:“父亲,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对陈芳月母女这么好?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时父叹息,浑浊的眼眸无光。
良久过后,时父只有一句:“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时初嗤笑:“我不信你不知道当年我母亲的死与陈芳月无关,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母亲流产跟陈芳月有关。”时父没说话,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
“你既然不喜欢我母亲,为什么不早些了断,你知不知道我妈她有多在乎你,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让我照顾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妈那么上心?”
第219抄袭风波
这些话时初很久之前就想说了,她不止一次梦到母亲去世的场景,母亲临终前的话始终萦绕在耳。
若不是她再三叮嘱,以后要好好对时父,她或许早就不管时家的事,不管他的生死。
时父压低了声音,愧疚的说:“时初,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时初鼻尖酸涩,她扬了扬头将眼眶打转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她无所谓的笑了笑:“这些话你还是留着给我母亲说吧。”她不接受这所谓的道歉。
时父沉默了。
良久过后,时初道:“我可以让时灵在医院治疗,但是有好转,邹局长就会带她回去。
这是她自己犯下的错误,理应受到惩罚。”她背过身,孤掷一注的打开了门,已经跨出一半的身体停在那里,时初说:“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们时家的事。”时初侧目,视线落在装睡的时灵身上,她说:“她永远不可能在你的羽翼下活一辈子。”说完,门应声关上,这一次算是断了所有的亲情。
时父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脸上岁月的痕迹越发明显,他哀叹一声,心里五味杂陈。
时初心里也不好受,只是表面装作无碍而已。
“聊完了?”傅言深朝他过来,说话的声音是那么温柔。
时初靠着他,耳边传来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我答应他了,让时灵留在这里治病。”这个结果傅言深早就想到了,时初一向心软,所以刚才在跟邹局长聊的时候就说到了这个事情,他也同意了。
“言深,我好累。”时初瓮声瓮气的说:“我以为我会是个狠心的人,可是……”余下的话如哽在喉,她没有说出来。
傅言深亲昵的揉揉她的脑袋,轻声道:“你这样很好。”时初笑了笑:“在你眼里,我那点儿不好?”傅言深没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我想回去了。”“好。”他们并肩走着,如同普通的小情侣那样。
时灵的治疗比较繁琐,自从那次时初去看过之后就没再管,有关她的治疗情况都是乔桦在着手,他也只是报告给傅言深,没有跟时初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