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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好好待在你身边,你不用每天想着法的整我,想着法的去欺负我了。”
“这么快就想通了?”
付景阳一脸诧异。
“嗯,不然还能怎么样?我现在人就在你手里。我飞不出你的手掌心。”
付景阳对于安婉能有这样的觉悟感到舒心。
“挺有觉悟的。”
“嗯。”
安婉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付景阳一直想要和艾莉丝结婚,却还是不放过她。不管她怎么辩驳,他都不会同意,与其这样浪费力气,不如暂时先同意,让他放下心。
一路上,付景阳一直都和她十指相扣,一直到回去别墅,付景阳才松开。
安婉也下车,站在付景阳面前。
“你现在满意了?所以,我可以不用做女佣了,对吗?”
瞬间就GET到了安婉的意思,付景阳挑着安婉的下巴,“你这样不好?怎么变得越来越坏了?”
安婉冷笑着,夕阳打在她的脸上。
“我可没有善良过,之前是你一直以为的善良。我一直都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敢爱敢恨?
“你爱我,也没有表现出很爱我的样子。”
这么会较真的人,她算是第一次遇到。
呵呵冷笑了一声。
“付景阳,我对你……”
“你很爱我。”
她还没说完,付景阳就打断了她的话,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脸上,仿佛要落尽她的心底。安婉讲不出话,只能看着付景阳。
“对,很爱。”
“那我现在可以进屋了,是吗?”
付景阳拉着安婉进去,安婉直接上了楼。
她懒得去管那个女佣了。
反正,她不过是欺负了她几次,也没有真正伤害到她。
“走错门了。谁让你继续去住在女佣的房间的?”
安婉转身上楼,去了付景阳的卧室。
付景阳看着她,满意的勾了勾唇。上楼,攥紧了安婉的手,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以后,关上门,他拉着安婉到了床边。
“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看你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被嫌弃了?她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付景阳。
但是,这个男人不会跟她结婚的。她现在享受着他的宠爱,就好像是在偷东西,一直让她无法心安理得。
明面上,她却无法跟他这么坦白,开诚布公的讲。
因为,付景阳是一个相当霸道的人,不会考虑她的想法,只会按照他自己的意愿来。他觉得,他所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对的。
很烦心,但是,她却不得不迁就。
这是一个强者为王的时代,她拗不过付景阳。
“嗯。”
安婉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休息。她的心事重重全部都掩藏着。
肚子忽然被人轻轻拍着,还有几分小心翼翼。
安婉回头,和付景阳的目光相对。
“你干什么?”
付景阳认真的看着她。
“想让你睡得更舒服点。”
安婉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
人不是完美的。
可是,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也不可触碰。
她慢慢的睡着了。
等安婉醒过来的时候,听到楼上有叫声,她摸着头,从房间里出去,看到楼下有人跪在沙发前,不停的抽泣着。
刚才就是她在哭?
是那个欺负她的女佣?
安婉马上下楼。
付景阳一转头,马上就看到安婉。
女佣也看到安婉,跪在地上,朝着安婉移动。脸上梨花带雨,还一面不停的哀求着安婉。
“安婉小姐,是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但是,我也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安婉小姐,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和付先生求求情,放过我吧。”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做错了事,还说没什么,我不过是不小心的,我不过是没有想那么多。
每次听到这种话,她就觉得心脏堵得慌。
错了就是错了,如果勇于承认,是一项非常好的品德,如果不承认,还标榜自己是对的。这种人,凭什么活在世上?简直良心坏透了。
“你觉得没什么?可我觉得,很有什么。”
女佣愣住。
付景阳看着安婉,眼底划过一抹赞赏,勾了勾唇。
“你觉得你不算是欺负我?”
女佣摇着头,“现在付先生要让我家里的所有人都来付家做佣人。安婉小姐,这太过分了,我上面的父母都已经七八十岁了,孩子最小的也才几岁。他们怎么能干得了那么重的活?”
付景阳竟然这样说?
安婉诧异的看着付景阳,他没有否认的意思。
看来是真的。
安婉没有说话,她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过分。
一份做事一人当。
女人看出安婉的犹豫,抓着她的手哀求着。
“求求你了,安婉小姐,别让我家人来做这些粗活,让我来做就行了。我给您擦鞋。”
女佣不停的用手给安婉擦鞋。
“实在不行的话,安婉小姐,你可以学着电视上那样报复我,让我舔你的鞋。我给你舔干净。”
说完,就要实施。
安婉一阵恶心,向后退了一步,女佣倒在了地上,哭的声嘶力竭。
这大概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家人。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她一个人的错,扯到她的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安婉转身,看着付景阳。
“付景阳,不要去伤害她的家人了。”
付景阳站了起来,身形居高临下。
“你忘记她怎么欺负你了?安婉,你要继续做这种烂好人?如果不是我付景阳撑着,谁都敢欺负你,你就是个软柿子!”
他骂她骂的狗血淋头。关键是,安婉还没有一句能答得上去。
他说的没错。但是……
“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安婉坚持己见。
“你确定?”
付景阳挑眉,语气里流露出一丝冷酷。
“我确定。”
安婉深吸了一口气。
付景阳忽然甩开了安婉的手,在沙发边来回不停的踱步,烦躁的要命。
他付景阳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主导过,向来是他做决定,别人只有听的份,现在却被安婉这个女人给主导了。
付景阳眯了眯眼眸,盯着还跪在地上的女人,心神一阵烦躁,吼了一句。
“滚!”
那个女人不敢吭声,马上跑了。
付景阳盯着安婉,走过去,捏着她的下巴。
“你让我的威信怎么办?”
“你的威信一直都那么高,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影响。”
付景阳眯了眯眼眸,看着安婉。
“你心情不好?”
心事一下子被戳穿,安婉有些尴尬。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