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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想要逃离我付景阳,你下辈子吧。”
就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警告。
安婉握紧了牛奶杯,站了起来,一把把牛奶泼在了付景阳的脸上。
本来很帅的一个男人,现在像是洗了牛奶浴。
牛奶,一滴一滴顺着他的下巴向下落,在了地板上。
时间仿佛是静止了,安婉一点惧怕的心思都没有,她就那么盯着付景阳。
付景阳盯着安婉,牛奶洒在他的睫毛上,他现在的模样看上去特别的难看。
他跑去了卫生间,拿着毛巾擦干了眼睫,然后出来,在安婉的身旁。
“你现在是越来越想要造反了,嗯?”
安婉平静的看着他。
“既然这么讨厌我,现在就把我扔出去,我乐得逍遥自在。付景阳,我真的很累,我不想要跟你继续下去了。”
不想要跟他继续下去?
听起来,她好像是早就受够了他似的。
可是,他可是付景阳啊。
“为什么?”
他竟然也好意思问她为什么?
安婉冷笑了一声,想要挣脱开他的手臂,发现徒劳。
“我也很想问你为什么?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我不想要跟你在一起了,你又偏偏要强求我跟你在一起。付景阳,你以为世界都是你家的吗?就算是这样,你以为,我是你随便可以掌控的吗?你太高估自己了。”
高估自己?
“如果你还有疑问,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跟我分开?”
她不是傻子。
联想到最近付景阳的一系列反应,还有之前他表现出的对她的浓烈的爱,她能够感觉到,付景阳其实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为什么突然会说要和艾莉丝订婚?现在,又忍不住跟她重归于好。
如果这个疙瘩没有解决,就会永远的横在他们两个中间。
付景阳回避了她的目光,“这件事随后再说。你累了,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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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景阳把安婉抱了起来,塞在了床上。看到手腕上的伤口,还打趣她。
“看到没?这是你留下的。”
安婉不说话,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要睡了,你出去。”
付景阳又守在她面前,“怎么?现在又想要把我一脚蹬开?”
她太了解付景阳的性格了。
这个男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跟他闹脾气,犟他,他反而越生气。但是,你要是跟他撒娇,服软,他很快就会被你融化。
“没有,我真的困了。”
听她这么说,付景阳倾身过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好好休息。”
门被关上,安婉烦躁,可是,身体更加的疲惫。
她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黄昏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她刚从床上起来,就看到付景阳坐在她身旁,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幸好她心脏强大,没有被吓得昏过去,盯着对面的男人,她咳嗽了一声。
“你干什么?”
“你睡着了,我想多看看你。”
他以前可不会这样。
安婉抿了抿唇,想要喝水,一旁,付景阳已经递过来一杯温水。
安婉诧异的接过,喝了几口,然后放下。
“你受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了?”
付景阳的嘴角扯了扯,“我想要对你好,怎么是受【创建和谐家园】?”
这还不是受【创建和谐家园】?
安婉明显不信,但是也不想要拆穿他。
“饿了没?”
“嗯。”
“走,吃饭去。”
安婉下床,出去房间,看到外面布置的和之前完全不同。
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似乎走一步,都能沾染到香气。
桌子上,放着已经做好的牛排,而且,还有一个礼物盒。
又送礼物?
这是付景阳布置的。如果是从前,她早就震惊了,可是后来,付景阳布置的这种惊喜越来越多,她渐渐的已经形成了一种免疫。来到椅子旁坐下,安婉看着一桌子的烛光晚餐。对面,付景阳坐下,房间里,不知何时来了一个拉小提琴的,此刻,悠扬的音乐响在房间。
安婉安静的听着,安静的吃着,仿佛什么也不在意。
“好听吗?牛排好吃吗?好久没让你过这么惬意的生活了,怀念吗?”
安婉抿了一口红酒。
“还好。”
付景阳嘴角的笑容有些挂不住,目光狠狠的落在了一旁拉小提琴的男人身上。
“拉的什么破小提琴!我女人不喜欢听!听到了没?”
那个男人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立刻停下了拉小提琴的动作,不停的对着付景阳道歉。
“对不起,付先生。”
“对不起有什么用?对不起有用的话,还用警察干嘛?”
那男人顿时卑微的好像是尘埃。
安婉看不下去,“付景阳,你把气撒在别人身上算什么回事?”
付景阳回头瞪着安婉,“什么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喜欢听这个音乐?”
她还真是会甩锅。
“我没说过,你哪只耳朵听到了?”
付景阳死死盯着安婉。
“哦,那就是喜欢我给你安排的了?”
她要是说不喜欢,这男人估计就惨了。以付景阳的脾气,说不定会瞬间告知这个男人以后都别想在小提琴界混了。
他这摆明了就是威胁。
“喜欢。”
安婉艰难的吐出这两个字。
付景阳又瞪着那个拉小提琴的。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说!”
“我没有。付先生。”
男人都快哭了,鞠躬成了标准的九十度。
安婉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付景阳,你够了没有?我很喜欢,你还要怎么样?”
“没有诚意。”
“怎么才算有诚意?”
付景阳坐在那,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安婉总算是明白了。
这个神经病!
那个男人余光看着安婉,里面盛满了祈求。
安婉盯着付景阳,实在是不喜欢他这种变态的威胁方式,干脆冷哼了一声,“随便你。”
转身,去了卧室。
锁上了门。
客厅里顿时安静的可怕。
付景阳坐在椅子上,觉得桌子上的所有吃的都变得索然无味。盯着那个还没有拆封的礼物盒,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这女人,连礼物都没有拆,就这么进去房间了?
“滚出去!”
他朝着那个拉小提琴的男人吼了一句。
马上,那男人就出去。
付景阳坐在那,烦躁的想要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给甩在地上。
他大力的推开椅子,双手叉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女人,不是已经死心塌地的爱上他了吗?按理说这种情况,他稍微哄一哄就好了,怎么她就那么难哄?
来到卧房,敲了敲房门,里面根本没有人理他。
付景阳敲了一遍又一遍。
安婉像是没有听见,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根本不管外面有人没有。她打开一旁的抽屉,看到里面还放着一对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