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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邃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声音低哑暗昧。
仿佛是夜色里撩拨着她的那盏灯,一直绽放在她的眼前。
“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困死了。现在才八点。”
他六点到,现在才睡了两个小时?
安婉还准备说话,头顶的男人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这么快?
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在他的铁臂里,她是挣脱不出去的。
安婉靠在他的怀里,盯着他的那张脸,忽然也觉得困意满满,睡着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只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躺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起来以后,就看到付景阳那张美男出浴图。
站在那,几乎看直了双眸。
安婉死死盯着。
“怎么?现在才知道要迷恋我?”
安婉甩了甩头,立刻把脑海里的繁杂全部都甩了出去。她站在那,盯着付景阳。
“付景阳,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自有我的打算。”
安婉盯着付景阳,眼神里盛着迷茫,她讨厌这种未知,就好像是有无数的恐惧包围着她。
安婉一把推开付景阳,却被他一下子握紧了手。
“你还闹什么脾气?你就算是想要闹?你也不能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
他真的又要软禁她?
安婉倒吸了一口凉气。
“付景阳,我不是你随时玩乐的东西。你觉得高兴,就把我拿来玩玩,你想起我了,就拽过我来玩玩。你凭什么这么想我?”
付景阳站直了身体,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不是我玩乐的工具,从来都不是。”
安婉抿着唇。
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
付景阳一把抱起她,又把她给摔在了床上,倾身伏在她的身上,盯着她。
“还闹?”
他竟然觉得她是在无理取闹?
安婉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变得难看。
“我不是在闹,我是认真的。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不想跟我在一起?想跟谁?俞川北!”
为什么每次都爱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根本跟俞川北毫无关系。
安婉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他。我们两个之间的问题根本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你天天跟他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个男人又对你有觊觎,你敢说,你们之间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嗯?”
安婉看到付景阳眼底的可怕,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付景阳一手给按了下去,整个人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付景阳就像是一个魔鬼,他按着安婉的肩膀,不让她动弹。
这一刻,安婉觉得身体撕心裂肺的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聚的眼前仿佛始终都是一片白雾茫茫,什么都没有,空旷的找不到边际。
一直到身体的疲乏终于散尽,她看着一旁躺着的男人,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他的手腕,忽然朝着上面,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一旁的付景阳突然间醒了过来,盯着手腕,却根本没有阻止安婉。
唇边溢出了鲜血的味道,可是安婉却始终像是没有感觉,她泪眼婆娑的看着付景阳。
付景阳的黑眸落在她的脸上。
“怎么不咬了?”
“你为什么不躲?”
付景阳看着她松开他的手腕,鲜红的血液滴在了被单上,他勾了勾唇,“躲什么?你自己都舍不得下狠嘴。要用力,知不知道?咬成这样,对我一个男人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
不痛不痒?
他既然觉得这么无所谓?
安婉放下了付景阳的手,态度很坚决。
“付景阳,我已经明确表过态了,我是不会做你的情fù的。”
情fù?
身后,半晌没有声音,安婉始终觉得他的目光像是针似的扎在她的身上,生疼。
“谁说要你做我的情fù了?你脑袋里天天想什么?”
不是情fù还能是什么?
安婉回过头,“地下情人更不可能!”
付景阳彻底黑了,他盯着安婉,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眸看着他,蹙着眉。
“谁给你灌输这些奇怪的思想的?我为什么要你做我的情fù,我要你做我光明正大的女人。”
像是一道道闷雷划过脑海。
不可能。
他已经要和艾莉丝订婚了,这次去英国,不就是去和艾莉丝商讨婚事吗?怎么突然回来就改变了决定?她根本不信。
“你别骗我,我不是三岁小孩。”
付景阳坐在按,盯着安婉。
“我有什么好骗你的?”
“你骗我的地方多了去了。之前你抱着艾莉丝在我面前和她拥吻,说你要和她在一起。现在,又突然告诉我,让我做你的女人?付景阳,谁说女人善变的?我看你们男人才是真的善变!”
她说完,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想要下床,发现自己里面【创建和谐家园】,咬着唇,一动不动。
“你害羞什么?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你闭嘴!”
把抱枕扔在了付景阳的脸上,安婉下床,找了一件浴袍披在了身上,她穿着进了浴室。
关上了浴室的房门,她开了浴霸,热水淋在身上,却始终抹不去付景阳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付景阳,凭什么?
他想来救来,想走就走?
他以为她安婉是什么?
在浴室里洗了好久,久到付景阳都打算踹门进去。正打算踹的时候,门打开了,安婉站在浴室的门口,和付景阳四目相对。他本来抬起的脚,这个时候硬生生的落下。
安婉冷冷的扫他一眼,朝着外面走去。
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这个男人实在是精力旺盛,大早上的拉着她做剧烈运动,现在身体还疼的厉害。
喜欢旅游,喜欢文字,喜欢一切浪漫温暖的事。"
第195章 这男人根本吃软不吃硬 "付景阳跟在安婉的身后,她去哪,他就去哪,就差黏在她身上。
安婉坐在餐桌前,旁边放着一杯牛奶,她无视一旁的付景阳,喝着牛奶,目光放空。
“你想干什么?就一直这么无视我?”
付景阳抓狂,一手放在餐桌上,盯着安婉。
“你把我关在这里,现在我无视你,你也要生气?算是什么回事?付景阳,你要的太多了。”
一个女人,对着他劈头盖脸的指责一顿,最后,扔下一句,他要的太多了?
付景阳一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忽然站了起来。
“安婉,你还真是永远都做我心里的第一。又跟我说这种别人不敢说的话。”
“那是他们不敢表达自己。”
付景阳扯了扯唇,双手拍在桌子上。
“你懂得表达自己?那我问你,你现在还想要表达什么?把你想说的通通说出来,不要憋着自己。”
“我想说,你放了我,我不想待在这,更不想要和你待在一起。跟你多待一分钟,一秒钟,我都觉得快要窒息。”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的魅力这么大,让你在我面前就无法呼吸?”
“……”
安婉瞪着付景阳,她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她明明想要表达的是另一种意思,她就不相信他没有听懂。
付景阳一手拍着桌子,另外一只手习惯性的落在安婉的头上,用力的摸着。
手感真好。
“我告诉你,想要逃离我付景阳,你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