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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婉盯着手机屏幕,又接了起来,这次直接按的免提。
“我没有去找你。”
电话又挂断了。
幼稚!
安婉在心底默念一遍。
然后握着手机,心底烦闷不堪。
起身去了别墅门口,发现竟然是指纹锁。
想了想,安婉重新设定了指纹,除了她和唐恬恬,其他人一律无法进来。
她就不信,付景阳是有穿墙术,还能进来。
今天晚上,房间里依然停电,她早早就去看了通知。所以,准备了充电台灯,晚上很好的度过了。
可是,另一边,付景阳在门口站着,怎么都进不去别墅。
不一会儿,安婉就听到了一阵警报声,她从床上起来,下楼去了门口。
打开门以后,正好看到站在门外的男人。
月光下,他穿着黑色的风衣站在那里,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上透着一点惊愕,但是,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颜值。
安婉瞬间认出了面前的男人。
“付景阳!”
付景阳站在门口,打了一个哈哈。
“嗯。”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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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前来她房间的果然是他!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们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安婉认真的看着付景阳的眼睛,强调了一遍。
“是。”
安婉抿唇,“那你来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付景阳咳嗽了一声,“单纯的路过。”
帝景别墅和这里差的有多远,怎么可能路过,他就算是想借口都不能走心一点吗?
安婉已经拿起了手机,然后放在了耳边。
付景阳盯着她,语气酸的厉害。
“这么晚了,给哪个男人打电话?”
“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
“安婉!”
手机立刻被付景阳给抢了过去。
但是,电话已经挂断,警局已经出警了。
付景阳盯着手机,又盯着安婉,把手机塞给了安婉。
“你就这么想看着我被警察带走?”
安婉脸上云淡风轻。
“为什么不?我们现在又没有关系,你被谁带走都和我无关。”
付景阳站在那,气得一张俊脸差点变形,他指着安婉的鼻子,恰好,外面这个时候响起了警【创建和谐家园】。
这个别墅区是高档别墅区,警察就在外面不远处,所以,来的非常快。
安婉去了开了别墅,进来了两个警察,看到付景阳的时候,其中一个例行公事。
“你深夜闯入人家女孩的家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安婉不说话,只是站在一边。
付景阳看着面前的警察,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简单说了几个字。
“我是付景阳。”
然后,那个问付景阳问题的警察,本来正在记录问题,突然听到他的话,有些不敢相信,抿了抿唇,又问了一句。
“是那个全球首富,付景阳?”
付景阳的脸色黑的犹如锅底。
那个警察仿佛是不相信,又拿出了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付景阳的脸上。
一瞬间,好像是见鬼了似的,手电筒都没来得及放下,声音结巴了起来。
“付先生,打……打扰了……您怎么突然会进来这里?我们刚才都是有眼不识泰山,没有发现您。”
“是是是,付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可以跟我们说。”
安婉见那两个警察立刻变脸,她瞬间气极。
“他私闯民宅!难道就不管吗?”
两个警察相互捅了捅胳膊。
“我记得前段时间,这个付景阳公布恋情,那个女人不就是叫安婉吗?”
“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好像也是叫安婉。”
两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
最后,都朝着付景阳看去。
“付先生,我觉得您可以处理好眼下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然后,一溜烟,离开了这个容易发生灾难的地盘。
别墅的门还被他们好心的关上。
安婉站在那,内心一阵气愤。
现在的人,都这么势利吗?
“付景阳,我不管别人做什么,请你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搬出去住。”
“搬出去住?你现在有钱吗?”
她……
她现在的确是没有钱。
签约了的那个剧本还没有拿到稿费,但是,很快就会有钱了。
“我会有的。而且,我去外面找一个简单的工作,然后租一个差不多的房子,是完全可以的。”
生活,绝对不会过不下去。
付景阳盯着她,忽然移开了目光。
“你何必为难自己?我给你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你好好接受不就行了?”
接受?
他们都已经没有关系了,她有什么理由再去接受他的好。
安婉抿着唇,“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请你不要再来这里,否则,我明天就搬出去。”
“你非要这么倔干什么?”
安婉盯着付景阳。
她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可是,这样藕断丝连,最终会让她狠不下心来去离开他。
那样,对她才是一辈子的残忍。
爱上付景阳这样的极品男人,这天下的男人,恐怕都不会看上眼了。
安婉极力的别开了眸光。
“你走吧,我以后要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否则,你对艾莉丝也是不公平的。”
“你现在还有精力去考虑别的女人的感受?”
付景阳站在安婉身后,看着她背过去的身影,是那么的纤细,一如既往的让他心动。
可是,他现在却碰都不能碰。
咬紧了唇,感觉内心仿佛是有一把火在拼命的燃烧着,他强烈的克制着自己。
“你既然要和我完全撇清关系,现在,也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再让我走吧?”
付景阳软下了语气。
“不必了,我这里简陋,没有付先生这么高贵的人妖喝的茶。更何况,也不需要。”
这么决绝?
她为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么狠心?
以后都不想见他了?
“我们不能好好的做个朋友吗?”
安婉转过身,觉得付景阳现在就像是个女人似的不可理喻。
“你认为分手后还能做朋友?那是因为没有爱过。”
付景阳站在那,他定了定,“能做朋友。”
这是什么意思?
承认他根本没有爱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