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点不剩!
安婉睁开了眼睛,看到是付景阳,坐了起来。
“你回来了?”
付景阳一手护着安婉的后脑勺,防止她撞到后面的栏杆,黑眸里透着责备和小心翼翼。
“理我呢?”
安婉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深呼了一口气,低了低头,又看向付景阳,“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全部都埋怨你。其实,有什么事情,应该我们两个共同去面对,而不是,我完全把事情甩给你。”
付景阳认真的看着安婉,他用力的亲在了她的唇角上。
“我就知道,我的婉婉一定非常聪明,怎么会不明白这点。”
这算是格外的夸奖?
安婉的心底此时也很没底,但是,也不想让付景阳完全看出来。
“你好好睡觉,明天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看什么?
他又给她买新的首饰了?
“付景阳,我不需要新的首饰了,我之前的还没有戴完。”
付景阳那么豪,给她买了正箱子的首饰,她现在都只戴了几个而已,好多还搁置着呢。
“说来也是,最近又上新了很多首饰,我马上让人给你定下来。”
安婉不说话了,她没有要首饰的意思。
所以,明天要给她看的,不是首饰?
那是什么?
安婉盯着付景阳,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头顶的琉璃灯打在她的身上,付景阳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脸上,黑眸里透着浓浓的,毫不掩饰的痴迷。
“身体怎么样了?”
付景阳握着她的手,不停的把玩着,弯折然后又打直,又弯折。
不亦乐乎。
安婉任由着他玩着自己的手,想到她的儿子,还是精神恍惚,根本不能从心底开心起来。把手从他手里拿出来,坐在床边。
“又怎么回事?”
付景阳不解的看着安婉。
他语气稍微直了一点,安婉立刻觉得满肚子委屈。
付景阳就坐在安婉的身旁,看到她眼眶含泪,一颗心都要化了。双手捧着她的脸,几乎是无所适从。
“好了,都是我的错,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女人以前也不是这种一直苦哭唧唧的,怎么现在因为一句话什么的就开始哭了,怎么回事?
认真的打量着安婉。
“你是不是产后抑郁了?”
产后抑郁?
安婉浑身一个激灵,想着付景阳的这句话,忽然觉得,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她这段时间,的确是心情很差劲。
再加上发生了那么多糟心的事情,的确是容易产后抑郁。
难道,她真的产后抑郁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最近情绪的确是起伏很大,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甚至,她觉得,也许她之前就已经抑郁了。
在高塔里的时候。
安婉的眼底垂下一片暗影。
“乖,我让琳达去联系最权威的这方面的专家,给你看看。”
安婉点了点头。
她最近,的确是情绪波动太大了。
这样下去,对她不好,对身边的人更不好,还容易影响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们的感情也不能太脆弱了,毕竟,外界承受的压力那么大。
付景阳坐在床边,让安婉睡下,他盯着她的那张脸看了半晌,最终憋出一句话。
“医生说,还得养一个月是吧?”
安婉点头。
“你以后身体养好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安婉愣了一下,转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真的是个禽shòu!什么时候都不忘记那种事!
安婉闭上眼睛,立刻进入假睡模式。
知道她是装的,但眼下却拿她无可奈何。
付景阳心底挣扎了一番,最终躺在安婉的身旁,对着她摸了一通,最后自己去洗冷水澡了。
翌日,安婉醒来的时候,付景阳正拖着下巴躺在旁边看她。
那模样,看上去迷离而痴情。
一大早的,收到这波暴击,安婉有些承受不住,连忙别过脑袋,当做没看到。可付景阳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板正她的脑袋,让她直视着她。黑眸火热的在她脸上扫了一遍她的五官,最终定格在她的眼睛上。
“好美!”
“我的女人就是美!”
“连世界首富都把持不住的女人得多美!”
“哎呀!你够了!”
安婉觉得浑身一阵鸡皮疙瘩,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肉麻了。
“够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付景阳的神色充满认真,让人无法反驳。
他……是认真的吗?
安婉一阵无奈,眼眸垂落下来。
“算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刚要下床,后背又被人抱着,付景阳的下巴埋在她的肩胛上,他呼出的热气,弄得她一阵痒痒。
安婉坐在那,扭头看着身后的男人。
“你不把我的手铐给解开吗?难道还想要一直铐着我?”
付景阳看了一眼手铐,“想上厕所?”
不给她解手铐,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废话!”
付景阳给她解开了手铐,安婉去了卫生间。
付景阳坐在床边,看了一眼那个手铐。
那可是专门为她定制的。
床上,还有属于她身上的味道,付景阳低头闻着,黑眸里充满了陶醉。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桃花源。
安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红润,眼睛微微红肿,还冒着点血丝。
显然是刚哭过。
她现在这样做对不对?
明明自己的儿子都被掳走了,感觉还像是没事似的,和付景阳享受生活。
越想心情越糟糕,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落在手上,弄得她浑身一个激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从卫生间出来,付景阳已经给安婉挑选好了衣服,他站在衣柜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安婉不解的打量他几眼,走到付景阳面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怎么了?”
“这个柜子是琳达买的?这衣柜明明是1998年生产的,我让琳达买的是99年的款,她为什么给我定制成了1998年的?这不像是琳达会犯的错误。”
安婉被噎了一下,不知道付景阳是怎么看出其中的差别,以及仅仅相差一年的年代感的。
扭头看着付景阳,十分不解的问。
“然后呢?”
“我得去问问琳达怎么回事。”
一溜烟,跑出了卧室。
安婉觉得付景阳挺闲的。
她穿上付景阳给搭配的衣服出去,下楼以后,就看到付景阳坐在沙发上,琳达站在一旁,两人在讨论衣柜。
“为什么订成了1998年的?”
琳达额头冒汗。
她当时是那个衣柜没有了,所以就想着定个差不多的,怎么先生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