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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老是自己先避开了他们,但他连一滴醋也没喝就很过分,他就这么不在乎她吗?
她不懂,他的腾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唉,没想到男人心也是海底针。
长平边想边将针穿过布,再绕回来时,针却又刺到了她的手指。
痛!她连忙将手指放到嘴上吸了一口,瞪着手指,胡思乱想起来——这该不会是老天爷在暗示她,她可能会因他而心痛吧?
有可能哦,他看来就是一副不愿给承诺、不愿给感情的样子,连谈心都不肯。
她也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有勇气扛起保家卫国的重任,就算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就独独不愿大方的给她爱,甚至……索取她的爱?
还是说,古代夫妻从来就没有爱来爱去的?
不可能呀,历史上明明多的是爱情故事,不然哪来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房门突然打开,红莲跟青萍快步走进来,还像身后有魔鬼在追似的,急忙将门给关上。
第24章 好像有问题
“怎么了?”她不解地放下那块自己刺不到十针的绸布,看着两个气喘吁吁的丫鬟。
“郡主往这里过来了,脸色很差,一副想来吵架的样子。”青萍光想到雅云阴晴不定的表情就害怕。
“找我吵架?”长平一脸茫然。她可没去惹她呀?
“当然她老想黏着王爷,王爷也老是打发她,她火气大了,就想将气出在王妃身上。因为每晚王爷就算忙得再晚也会回房睡,这点让她很不开心。”红莲愤慨的说。
神经病!老公和老婆同睡一床天经地义,这郡主会不会太无理取闹了?长平无言地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当初主子要下嫁王爷时,听到的都是王爷不喜欢女人的传闻,那时我们还为了主子刻意去打听,谁知原因就出在雅云郡主身上。”
“真的?”这一下,长平可有兴趣了,她正烦恼弄不清高黎的心思呢。
红莲跟青萍见她想知道,于是便轮流的说着——
原来雅云从小就黏人,甚至在很小的时候,就因为高黎跟别的皇格格说话发狠【创建和谐家园】,这情况常常发生。后来高黎就开始跟女子保持距离。
而且因为她从不讳言,自己要当高黎的新娘,所以在她及笄时:两人也没血缘关系,家中长辈便曾试图要让两人成亲,只是被王爷的额娘拒绝了。
那时家里混乱的状况可想而知,因为雅云的娘是小妾,和高黎的娘为了争宠,早已经将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再加上骄蛮的雅云非高黎不嫁,更是鸡飞狗跳,最后竟还传出高黎亲娘发疯的消息,只不过都没被证实就是了。
后来,由于高黎坚定拒绝娶雅云为妻,雅云遂负气嫁给一个经商的平民百姓,纯粹就是要高黎内疚,她便能不定时的回来找他吐苦水,看他能不能对自己因怜生爱……
哼!那个男人要是会因怜生爱,她长平的名字就倒过来念!
不过听了这么多,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不喜欢女人了,因为他看到的,都是女人善妒丑陋的一面啊。
长平才刚这么想,“罪魁祸首”就砰地一声,踹门而入——
此刻,雅云脸上有哭过的痕迹,显然也是积了一肚子怒火,才会不在乎自己是个金枝玉叶,失态演出泼妇踹门的情节。
“小姑吃得很饱吗?不然我这儿也有青萍跟红莲,她们可以帮忙开门,何必还劳烦小姑自己花力气练脚力?”
长平巧笑倩兮的坐了下来,拿起针线跟绸布做出温柔贤慧的婉约样,相较之下,更显出雅云的没教养。
果真,雅云立刻气得牙痒痒,几个快步冲过来就想呼她巴掌——
两个丫鬟马上尖叫崴筆,但下一刻尖叫的人却是雅云,她的手被长平手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到了,令她发出尖锐气怒的嚎叫,“你竟敢拿【创建和谐家园】我?!”
“小姑真是太会颠倒黑白了,若不是你一巴掌要呼过来,我下意识地将手抬高要挡,手上的针哪有可能刺到你的玉手?”长平一脸平静,一点也不愧疚的说。
雅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神情无畏的她。
这真的是初嫁进这里曾让她喝退红莲跟青萍退出房间,被她呼了两巴掌却只敢流泪连开口都不敢的长平格格吗?
是了,她现在得到高黎哥哥的关爱,有了靠山,态度、气势自然嚣张了。
枉费自己这段日子像个妻子似的亦步亦趋跟着高黎哥哥,嘘寒问暖、备夜宵,要他添衣添食,可高黎哥哥非但不感动,刚刚她拿糕点进议事厅给他吃,他竟还不领情的要她以后别再做这些事,专心照顾佑儿才是。
这算什么?谁在她心里占第一位,他没感受到吗?
所以,她当下即火大的朝他哭叫道:“不公平!我要去找嫂子问问她,她像一个妻子吗?有伺候哥哥吗?她到底凭什么当哥哥的妻子?”
对!她到底凭什么?雅云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长平,因为自己从没见她伺候过哥哥。
“小姑这么大动作的进房,就只是想用恶狠狠的眼眸吓死我吗?我好怕哦。”长平说着害怕的话,但那张娇艳如花的天仙脸蛋可是充满温婉的笑意。
红莲跟青萍两人得紧紧的闭住嘴巴才能憋住一肚子笑意,虽然她们都能感觉到主子跟过去的主子很不同,但那张脸骗不了人,王子也许是转了性而已,这样好像也不错呢。
韩菌火冒三丈,“你很得意是吗?我告诉你,我跟高黎哥哥认识的时间比你久太多了,他驽钝冷情,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皇上指婚,他根本就不爱你!”
这女人果真很麻烦,恋兄情结很深耶!以为这么说她就会像古代女人一样哭哭啼啼、伤心难过?哈!她就偏要让这千金郡主气得跳脚。
她耸了耸肩,“我不在乎。”
雅云倏地瞪大眼,一脸惊愕,“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在乎他爱不爱我,我现在跟他在一起、我们是夫妻,这才是最重要的。”她说得云淡风轻,态度非常的豁达。
两个丫鬟也十分惊讶,不明白主子怎么会将这事看得这么轻松,每个妻子不都希望得到丈夫的爱吗?
雅云大为气结,“你!你根本不配做我哥的妻子!你不在乎他,你也不爱他!”
“对,可我偏偏就是他的妻子,怎样?”气气气,气死你吧!
长平得意扬扬看着雅云悻悻然甩袖而去的身影,没发现在另一扇窗子后方,高黎正僵直身子、冷着一张脸看她。
她们两人刚刚的对话和神情,他全听到也看到了。
真是讽刺,因为雅云在他面前撂话,担心妹妹会来找她麻烦,所以他丢下一室等着跟自己报告反皇党情资的各地亲信连忙过来,没想到他的担心全是多余,甚至此时还有一种自取其辱的难堪!
黑眸闪过一道怒火,这把火在瞬间蔓延到胸口,熊熊燃烧起来。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她的话伤到了,就算心痛得莫名,他也不愿承认。
高黎双手握拳,冷怒踏着大步转身离开。
而窗里的人儿,完全不知道自己把丈夫给气闷、气坏、气到心都痛了,兀自得意地看着已不见人影的小姑,相信对方短期内不会再找自己麻烦了。
反正,近来她老公也不找她了嘛。
她放下针线活儿,站起身,“我快闷坏了,我们到街上走走逛逛去。”她也顺道想想怎么帮那些猎户们转行。
第25章 鸡毛蒜皮的事
听屈总管说,高黎已有派人在当地处理毛皮买卖的事,并与陆明强的主子以书信交涉,希望能制定交易公平价格的机制。
这个男人有把她捅的楼子放在心上,也有在处理追踪,可怎么对人就少了这点、心思?
为了透透气,长平在红莲跟青萍的陪伴下,乘若马车上了街,至于那两名静静尾随在马车后的侍从,她就当没看见。
有个生命随时受威胁、工作充满危险的丈夫,她这个妻子受到保护也没啥好意外的了。
马车来到热闹的十字路口后,她下了车,逛逛沿街的各式商店,也看着各种摊贩热情的吆喝叫卖。
这景致其实跟二十一世纪没有太多不同,除了建筑、服装不一样外,人们同样在做着供需的买卖。
而她——一个从现代穿越到这个朝代的女子,并没有想改变世界的野心,也不想用新的知识引得众人的崇拜,她只想要一个小小的幸福,希望高黎能爱她。
这样,她的新人生在有了小娃娃后便能完整了,可谓是美梦成真,因为这就是她从小寄居在亲戚朋友家时,内心最大的愿望……
思绪百转的长平,丝毫没注意许多人朝她行注目礼,有人认出她是郡王府的王妃后,几家商家便捧了大小不一的东西来给她。
那些东西有吃的、喝的、用的、穿的,然后人们个个叽哩呱啦,都在感谢她的丈夫对西北军民尽心尽力。
她笑着点头:心里也不免替高黎感到高兴,不枉他天天忙得不可开交,住在这里的百姓们言谈间净是对他的敬仰。
他们说他安排北货南送、拓展贸易,制定相关的福利制度,还对一些贫困人家固定送上银两,找工作让他们能谋生……
看来他真的很优秀,才让她在这里逛大街可以走路有风。
看着堆放在四周的谢礼,她盛情难却也真的无力,她又不是出来当黑猫宅急便的。
“你们载回去吧。”她吩咐正忙着搬东西上马车的车夫道。
“那王妃呢?”红莲问,眼睛却瞄着那些东西,她不明白王妃为什么不拒绝?王爷肯定不会要的啊。
“你们陪我走走逛逛就好。朝人少的地方走吧。”
人少清静点,也才好思考,她真的得好好想想自己要如何擒拿高黎的一颗心了。
“你说王妃收了这些东西?”
郡王府的西园内,高黎特别拨空来看潘恩,没想到屈总管不一会即来报,说迳自外出的王妃为王爷收下了一些百姓们送上的礼物。
“她人呢?”他直接看向总管身后,不自觉期待看到她美丽的身影。
主子的眼神,屈海看在眼里,但主子恐怕得失望了。“我听车夫说还在外头逛。但爷不必担心,有派随侍跟着保护王妃。”
“明白了,那些东西你按惯例处理吧。”
“是。”屈海示意下人将那些礼物分类,待下回要济助一些贫困百姓时送过去,这一向是主子收到各方感谢物品的处理方式。
潘恩躺在床上,见屈海离开后,他略显吃力的想要坐起身来。
高黎连忙帮着扶起他,再在他身后塞了枕头,让他可以坐得舒服些。
“谢谢。看来王妃很受欢迎,她也是有心人,一天至少要她的丫鬟们送一回补汤过来,还直接带话说她不来是不想打扰我休息……”潘恩才刚说完话,胸口又不舒服了,急喘一声。
“还是躺下吧。”高黎要将他身后的枕头拿走,但潘恩却摇摇头。
“不躺了,身子都躺到要生锈了,这次伤得可真重。”他忍不住叹道。那一箭的箭矢深入他身体,军医为了将它挖出来,着实费了好一番工夫,血自然流了不少,而伤口血肉模糊,在复原上速度也极为缓慢。
闻言,高黎脸上的内疚更深了,总是身强体壮的潘恩憔悴不少,长相粗犷的面容也苍白许多,因为那一箭伤得太重,即便如今伤口已痊愈,且天天服下上好药材炖补的药汤,但身子骨仍然虚弱。
“王爷别想太多,是我自愿扑过去代你挨一箭的,只是……”潘恩看着他身后,“很难得,雅云郡主没跟着你。”
“还在要大小姐脾气。我在议事厅说了些重话,她便带着佑儿窝在东院,听丫鬟说摔坏了不少东西。”高黎淡淡的回答。
“你不过去看看?”潘恩不解的问。
“她不致伤害佑儿,我请屈总管去关注了。我不适合去,去了只会让她的手段一次比一次更激烈,最后受伤的就真的可能是佑儿了。”这是高黎思索再三后,才决定不去安抚妹妹的主因。
“太受女人爱恋,看来也不是件好事。”潘恩开玩笑的道。
“错了,至少我的妻子就不在其中。”一说到长平,高黎口气立即转冷,引来潘恩困惑的一瞥,但他倏地又起身说:“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不必客气。”
“当然,我把这里当自个儿的家了。”潘恩虚弱一笑。
但在看到高黎离开房间后,他脸色一变,随手拿走枕头,轻松的躺卧下来,满脸笑意可不见刚刚的气虚。
其实他的伤势早好了,只是他还不能走,因为他还得等一个消息……
“潘副帅,我送药汤进来了。”一名小厮在敲门后,直接开门进来,手上端的是一碗热腾腾的黑色补汤。
潘恩脸上又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你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
“是。”小厮将药汤放妥到桌上后随即退下,顺手将门给关上。
等了一会儿,潘恩坐起身来,走到桌旁看着那碗黑色的药汤,他一脸嫌恶的端起来,走到窗户旁四周看了看,在确定外面没人后,将热汤倒入窗外的花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