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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独自愣愣地站在院子外好一会儿,直到听到有细微的“喵呜喵呜”奶猫叫声传出——
忽的耳后一片嫣然,甚至心跳都加速。
太子爷可真行!
醉酒“行凶”开始了吗?!真是可怜了主子了……
都说酒能乱……看来是真的!
一喝醉酒,愈发纵着性子任性胡来了,就像那个家伙一样……
想到此,江河脑中蓦的浮现出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唇瓣相贴,软糯如绵,还带着丝丝酒香,直往人心缝里钻。
江河喉头蓦的一滚,立刻回神。
自己是疯了吗?!刚刚竟然在回味……
江河死命地摇了摇头。
一定是小猫叫一春,才扰乱了心绪。
下一刻,江河惩罚性地掐了自己一把,跟着转身离开。只是,离开前碰到手下的小厮,歪着头一脸促狭地看着江河。
“头儿,你的脸好红哦——”
闻言,江河身子微微一怔。
“你瞎啊!”
你才红!你全家都红!
(╯‵□′)╯︵┻━┻
“……”
被训斥后,小厮喉咙一哽,脚底打滑想要溜走,可偏又被江河叫住。
“去熬一碗醒酒汤来!”
“醒酒汤?!”
小厮后颈一凉,这是送死的差事吧?!随后,鼓起了所有的求生欲,怯怯地开口。
“头儿,太子爷怕是不方便打扰吧……”
“又没说给太子爷喝!熬了送去偏房!”
“哦,是——”
没多久,小厮就端着一碗醒酒汤,到了偏房,一放下,大气都不敢喘,立马溜。
最后,江河盯着那碗醒酒汤,目光凝了凝。跟着,颇为不郁地,一把将榻上的人捞了起来。
“喂,醉鬼,喝醒酒汤了!”
江河的口气不大好,只是耳后的红,却似乎没有褪去。
而某醉鬼依旧闭着眼,没有反应。
“喂,你醒醒!”
“……”
某人持续装醉中。
“醉这么死?!”
江河眉心蹙了蹙,抬手拍了拍楚风的脸。
“ε=(´ο`*)))唉——
算了算了,就算我这个当大哥的吃亏了!”
说着,将楚风扶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搂着他,一手端起了醒酒汤碗。
“小楚风,你江小爷我,对你可是仁至义尽了!”
醒酒汤碗放到楚风的唇边。
“来,喝了!”
江河小心翼翼地将醒酒汤给楚风喂了下去。
楚风喝的很慢,整个人倚靠在江河的肩头,慵懒而乖觉。口中的醒酒汤,明明带着苦涩,可是入喉之后,心里却泛起丝丝的甜。
喝了快一半,楚风不由蹙了蹙眉,想试着学自家爷平素撒娇的模样,喃喃地开口:
“唔——苦——”
听到楚风叫苦,江河眉眼一挑。
“苦什么苦!给小爷喝了!”
“(⊙o⊙)……”
是自己演技太拙劣,没有学到自家爷的精髓吗?!
不是应该温柔地,哄着自己吗?!说不好,还可以像以前自家爷和夫人那样喂药,尤其是——
嘴对嘴的那种……
(*/ω\*)
只可惜,某钢铁直男江河,完全打破了楚风的旖旎的小心思。扬起碗,囤囤囤地就往楚风嘴里灌。
楚风没法子,只能依从,片刻间,醒酒汤一滴不剩!
而楚风,差点被某人亲手噎死。
喝完醒酒汤,江河一脸嫌弃地看着楚风嘴角的汤药渍。
明明给他喝的是汤药,又不是补药!怎么把这家伙的嘴,喝的粉艳艳的,惹人眼的很。
一时间,又蓦的回想起唇间残留的那抹温香软糯……
【创建和谐家园】,自己是中邪了吗?!
(╯‵□′)╯︵┻━┻
江河生生撇开眼,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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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55章 醋精醉酒(七)
下一刻,还是回眸过来,抬手过去,指尖狠狠地揩去了残留在嘴角的汤水渍。
“喝个药都喝不好!喝成了大花猫!”
只是,指尖触到湿润的唇角时,还是微不可知地怔了怔。
该死的绵滑!
触电似地收回手,还捻了捻指尖,耳尖愈发透红。
下一瞬,一把将楚风推开,任由他倒在榻上,江河自己则如离弦之箭一般,“簌——”的冲到屋外。
疯了!真是疯了!
(╯‵□′)╯︵┻━┻
被独自丢在榻上的楚风,却再一次睁开了双眸。
悄然凝着某人有些落荒而逃地身影,眼底地笑意,淬着说不出的温柔。
而江河冲出屋外后,大口吸了几口冷气,随后,直接到了水井旁,给自己从头到尾淋了一桶冷水,才将心底的燥郁之气生生压了下去。
之后,又洗了一遍冷水澡,重新换了一身衣衫才回到偏房。
只是,回到偏房时,榻上的人还是保持原来被自己丢下去的姿势,一动不动,似乎昏睡了过去。
江河瘪了瘪嘴。
醒酒汤没效果?!
江河走到榻前,抬手戳了戳他的腰。
……没反应?!
江河眉心蹙了蹙,加大了些劲力,又戳了戳某人。
依旧没反应!
“这样都不醒?!”
江河歪了歪头。
这酒是有多醉人啊?!将人喝成这样,醒酒汤都救不了!
下一瞬,江河微叹了一口气。
“你丫的走运了!我跟你说,酒醒以后,可必须好好补偿我!”
说完,抬手替楚风脱去了鞋袜和外衫,并将人往榻里一拨一推,任由他滚到了软榻里侧。大手一扯,扯了一条薄被整个蒙在了楚风身上。
“累死小爷了!这家伙,不会睡觉不安分吧?!”
江河抿了抿唇,有些不放心,用软枕搭了个楚河汉界在中间。随后,兀自宽下外衣上了榻。
“哼,今儿就便宜你,分你半张床!我警告你,可别半夜抢我的位置!”
江河躺倒下来,顺手拖了条薄毯,搭在身上。
此刻,已然是夜半三更睡意浓浓,被某个醉鬼折腾了半宿,也觉得眼睛酸酸涩涩的,累的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蜷在软榻外边,沉沉睡去。
直到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软榻内侧的某人才睁开了眼,抬手,将蒙在头上的薄被扯开。
这个憨憨,蒙住头…是想把自己憋死嘛?!
-_-||
刚刚戳自己的时候,还那么用力……腰都被戳疼了!害的自己差点没忍住。
随后,楚风转身过去,望着近侧正背对着自己的某人,嘴角不由勾了勾。
悄然抬手,将二人中间的“楚河汉界”扔到了榻下。与此同时,还将某人身上的薄毯也拉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