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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铭晨摸出钥匙打开门,跨进家门,沈安念从傅铭晨背上下去,扯扯自己缩起的衣服,刚准备弯腰换鞋,突然一股力将她拉起。
傅铭晨压着人靠向背后的墙,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沈安念唇间和颈部。
傅铭晨不知道何时脱了外套,沈安念还没来得及反抗,傅铭晨已经把她抱起,径直往卧室走。
傅铭晨一脚踢开门,进去后又用脚关上,沈安念始终在傅铭晨怀里。
沈安念被傅铭晨放到宽大的床上,傅铭晨站在床脚宽衣解带。
沈安念坐起身,语气里带着慌乱,“铭晨哥哥,我困了,咱们早点睡。”
“嗯,现在就睡。”
傅铭晨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没几秒,肌理分明的腹肌就映入沈安念的视线。
傅铭晨什么时候又练了腹肌?
沈安念还没来得及回想明白,头上再次落下一片阴影。
沈安念闭眼。
过了三秒。
沈安念惊讶看着傅铭晨,眼神里尽是夸奖,睁大眼睛问傅铭晨:“你是不是昏迷后遗症?额,有点吃力?”
傅铭晨:……
没给沈安念下一次反应,直接封住夸奖他的唇。
低沉沙哑的轻哄,得到的是破碎凌乱不成调的回答
“喵喵喵。”
猫在屋外,用力抓着门,发出滋滋声,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想冲进去解救被欺负的妈妈,却无能为力。
数声高叫无果,猫已经困倦。
“喵~”
最后小声呜咽,三步一回头,不情愿地走向自己的窝,闭眼匍匐,
明月高悬,夜已过半。
沈安念于今夜折服。
欲望过度放纵之后的后遗症,就是嗜睡。
以前看小说,书中动不动就是一天一夜下不了床。沈安念觉得夸张,昨夜过后,沈安念信了。
第二天一天,沈安念都没有离开过床。洗漱,吃饭,穿衣,都是傅铭晨亲力亲为,她就负责抬抬手,张张嘴。
晚上沈安念躺在床上玩手机,傅铭晨脱了衣服躺进去,从背后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啄着她的后脖颈。
毫不掩饰的欲望,明晃晃的。
沈安念声音还是哑的,推着傅铭晨求饶,“老公,累,今天先歇息好不好?”
傅铭晨抱着沈安念,让其转过身,留恋地吻着那芳唇。
吻够了,傅铭晨起身,翻身下床,再次进了浴室。
沈安念安全度过了一夜。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着迷上瘾。
之后一个星期,沈安念,傅铭晨过了一段荒迷的日子。
第157章 明媒正娶
订婚,领证,放纵。
傅铭晨的假期已过去一大半。
阳春三月过,仲春时节至。陌生花已开,恰是良辰正好时。
婚礼前,傅铭晨,沈安念发完溪然这边的请柬,提前返回C市。
即使两人已经领证,有了夫妻之实。但是按照习俗,结婚前,新郎,新娘不能见面。
傅铭晨,沈安念就各自回了家准备。
接亲地点,还是在沈家老宅,拜堂地点,在傅家老宅。
新历五月二号,农历四月初六,沈家老宅张灯结彩,宾客爆满,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沈安念和叶婉婉,在沈安念闺房内,叶婉婉是沈安念唯一的伴娘,一会负责扶沈安念出来,并送到傅家。
伴娘一般都是两个,寓意成双成对。
沈安念朋友不少,但知心朋友,走进彼此生活和心理的,只有叶婉婉,她们一起走过年少,走过青春,现在她要嫁为【创建和谐家园】,叶婉婉便是她唯一的伴娘。
还有一个小时,等傅家接亲队伍一到,鞭炮一响,叶婉婉就要扶着沈安念出门。
院内锣鼓喧天,欢声笑语。
相识六年的挚友,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嫁为人妇,嫁给她少女初见时的男孩,破镜重圆,苦尽甘来。
叶婉婉打心底里羡慕,祝福。
叶婉婉凑过去,和沈安念同坐在床沿,开口问道:“念念,你现在什么心情?”
什么心情?沈安念没有立即回答,回想了这两年发生的事,她抑郁那些时间,排斥傅铭晨那些时间,傅铭晨受伤住院三次,次次与死神擦肩,尤其最后一次,她守着没有意识的躯壳,一年多,和父母闹翻。
明明经历过很苦,但现在想起来,沈安念心里却觉得,甜胜过了苦。
沈安念笑着回复叶婉婉:“如鲸向海,似鸟归林,迫不及待,得偿所愿。”
十六个字,概括了沈安念此时的心情,也概括了自己前半生的期待。
看着沈安念脸上幸福的笑意,叶婉婉握住沈安念的手,眉眼一弯,“安安,恭喜你。”
沈安念抱住叶婉婉,“婉婉,你也要幸福。”
叶婉婉用力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和顾博延以后会不会和傅铭晨,沈安念一样幸福,但此刻叶婉婉只想为沈安念高兴。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院外响起震天的鞭炮声,傅家接亲的队伍到了。
叶婉婉拿过桌上的蒲扇,递给沈安念。
扇面半掩面,在叶婉婉的搀扶下,沈安念缓缓走出闺房。
傅铭晨一身军装礼服,站在正房门口,满眼都是朝他缓缓走来的女孩。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定,沈安念露出双眸,和傅铭晨对视,眼里是掩藏不住,快要溢出的爱意。
“吉时已到!新娘出嫁!鸣炮!”
沈家辈分最高的长辈主持,院门外,小辈点燃两边挂着的鞭炮。
六挂齐放,震得院外院内,耳畔轰鸣。
沈安念没有嫡系哥哥,弟弟背她出门,送上婚车,但是没关系,有傅铭晨。
鞭炮声落,新娘出门。
傅铭晨先朝沈安念敬了个礼,“沈安念同志!我来娶你了。”
说完,傅铭晨走向前,在沈安念面前弯腰蹲下。
沈安念依旧蒲扇半掩,在叶婉婉的帮助下,趴上傅铭晨的背。
“背新妇,出家门,新郎脚下请留神。新人和,亲家乐,喜结连理乐呵呵。”
在主持人的声声祝词中,傅铭晨背着沈安念,步伐稳健,一步一步走出沈家大院。
安兰蕙推着沈耀光,跟在队伍后面,直到沈安念被傅铭晨抱上婚车,送亲的人也陆陆续续上车,安兰蕙,沈耀光站在车外,安兰蕙才忍不住掩面,泪水夺眶而出。
将沈安念抱上车,傅铭晨折了回去,对着安兰蕙,沈耀光双膝跪地,头着地。
新娘出了娘家门,上了车,一直到婆家,不能回头,脚也不允许着地。
傅铭晨这一跪,也是替沈安念跪的,这次安兰蕙没有拦着。
感激,责任,承诺都包含在傅铭晨的叩头声中。
傅铭晨站起身,向安兰蕙,沈安念致以最崇高的军礼。
安兰蕙抹着泪,哭着又笑着,“铭晨上车吧,再晚就要耽误时辰了。”
“爸,妈。念念我接走了。”
安兰蕙点头,沈耀光也跟着点头,眼里饱含泪水。
傅铭晨转身上婚车,沈安念刚哭过。
“别哭了,明天就能见到爸妈,忙完婚礼,我再陪你回来。”
傅铭晨温柔拭去沈安念眼角和脸上的泪痕,沈安念忍着哭声,闷声点头。
接亲的车队出发,婚车打头,身后整整齐齐排列几十辆,载着叶婉婉,以及沈家送亲的亲戚。
除了亲生父母,旁系,直系亲戚,只要想去都可以,只要最后人数是双数就行。
父母只有第二天早上才能去新娘婆家,再带上一批人,俗称会亲。
队伍浩浩荡荡出发,出了村,上了大路,路上每一个井盖,都贴上了红纸。
傅家老宅外,郑茹榕早已经带着傅家家眷,焦急等待。
“这怎么还没到?该不会出了什么岔子,接不回来吧?”
等了半天,不见车的影子,郑茹榕焦急的望着远处。
井南清上前搀住郑茹榕,“妈,别急,时间还早,铭晨不会接不到。”
“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
说着郑茹榕拨通傅铭晨电话,那边很快接起,郑茹榕赶忙问:“你们到哪了啊?”
傅铭晨:“快了,大概还有十分钟。”
“行,让司机开慢点。”
刚才着急,现在又让司机开慢点,要不是感受到郑茹榕肌肉的紧张,井南清都以为她精分了。
十分钟后,婚车驶进沈家老宅。
傅铭晨先下车,然后牵沈安念出来,走上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