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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柏柏点点头,眼睛看了一眼方韵,这一眼微微怔住了。
方韵今早大概是起床有些匆忙没化妆,她扎着松散的低马尾,斜分的刘海,撩起刘海挽起一边发时,关柏柏看到她从额头那边向着耳朵那里,有一块儿不规则的方块形暗沉的痕迹。
方韵皮肤是那种健康的白,这一块儿十分显眼。
方韵注意到了她的视线,遮掩了下道:“是块晒伤。”
关柏柏察觉到自己不礼貌,马上挪开视线道歉,方韵笑笑说着没关系,之后又绕到之前的话题上:“为了弥补歉意,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参加祁风的生日宴。”
关柏柏的炸虾好了,她夹的时候正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慕祁风……
花里胡哨西门庆……
不行了,光想到这个人,关柏柏都觉得有点窒息。
方韵本以为对方肯定会答应,她和自己儿子来往的时候还要对宁泽勾勾搭搭,显然是个野心大,不安于现状的。
去到那样的生日宴还是跟再自己身边,能认识多少青年才俊,她怎么会拒绝。
可现实的打脸来的往往就是那么快,关柏柏就是要拒绝:“阿姨,谢谢你,我知道你邀请我纯粹是好意,但我不习惯那样的场合,也没参加过,所以我就不去了。”
方韵蹙眉,觉得她在以退为进:“没事,礼服阿姨给你准备,你只要跟着阿姨去就好了,那里会有很多新朋友。”
关柏柏对交朋友非但没有兴趣,还很抵触,更加拒绝了:“谢谢您,阿姨,但我真的不去了,我连舞都不会跳,只会丢人。”
而且——
给慕祁风庆祝生日有什么必要吗,看他高朋满座,看他意气风发,只会让她更加意识到这一切都该属于曾经的慕云笙。
她已经确认心意,自己是喜欢慕云笙的,所以才不能忽然拎不清的还跑去祝福慕祁风生日快乐,把慕云笙放在家里。
私心里,关柏柏甚至觉得方韵也不该去参加慕祁风那样风光大办的生日宴。
她有考虑过云笙哥的感受吗?
方韵没邀请到关柏柏,但她不死心。
她觉得关柏柏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但内心里却更坚定了要带上关柏柏。
于是在厨房里被关柏柏拒绝了,方韵竟是在早餐桌上对慕云笙提起来了。
她满眼歉意,又主动做了早餐,还带着讨好的意思,慕云笙迟疑了下,他看了一眼关柏柏:“你怎么想?”
关柏柏不待说话,方韵就叹气:“唉,我想着和她彼此不了解,才产生距离,所以想一起参加下生日宴,增加感情,结果这丫头不愿意去。”
慕云笙心中微动,看着关柏柏:“为什么不去?”
关柏柏咬了下筷子,放下道:“没什么,我就是没见过那样的大场面,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怕搞砸了,丢阿姨的脸。”
方韵:“有我在,你不用怕。”
慕云笙开口:“多去见见世面,为以后做下基础也好。”
关柏柏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方韵执拗要带自己去,但这会儿被慕云笙盯着她,想到以后她是要自己创业的,需要面对很多大场合,她也知道慕云笙意在磨练自己,便只好点头应道:“好,我去。”
等关柏柏去学校了,方韵才对慕云笙道歉了。
母子之间哪儿有什么隔夜的仇,而且他也知道自己母亲是无心的。
这些年因为自己的事,方韵很是无措,他也看在眼里。
以前母亲不可谓对他不好,有多宠他,他至今都记得。
他四岁时,母亲特意为他办的画展,名为——小王子。
画里全是他,爸爸把这个画展所有画拍下来,现在就放在海边别墅。
这也是为什么方韵每次回来无法面对自己时都要去海边别墅。
她是去缅怀她曾经的儿子去的。
是他自己封闭了内心的,也怪不得母亲无法走进来。
慕云笙话语也软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妈,我只是希望你先不要对柏柏下定论,关于她你可以慢慢去了解。”
相信只要假以时日,关柏柏肯定能俘获方韵的心。
方韵心里更凉了,联想到餐桌上的‘为未来做准备’,她故作调侃道:“好,我知道了。那我是不是要为你说的那个以后做下基础?可以告诉我这代表什么吗?”
慕云笙微叹:“那个和我们真没关系,是她自己的事。”
方韵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又被搪塞了吧。
抿着唇,方韵不再说什么,起身上楼打电话给慕祁风打了电话。
她直白道:“这是你的生日宴,所以我要问过你的意思,我可能会叫她在宴会上丑态百出,你是否又意见?”
慕祁风巴不得,笑道:“当然没有,能帮上婶婶我只觉得高兴,怎么会有意见。”
挂断电话,慕祁风那高兴的嘴脸,就差当面真振臂高呼:打起来、打起来了。
关柏柏去了学校,还一直在想方韵脸上那块疤痕。
当晚【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关柏柏欲言又止。
慕云笙看着她,忍了几忍没忍住:“你有什么话就说,总是欲言又止叫人很难受。”
关柏柏深吸一口气:“那云笙哥,我可说了。”
慕云笙:“说吧,怎么了?”
慕云笙以为她又要推脱宴会的事。
关柏柏却是拧了下樱唇,严肃的说道:“云笙哥,我看到阿姨脸上有块疤痕,她说是晒伤,我有个大胆的想法,我想用的技术开发一款晒伤修复膏!”
第197章 这可不是泾渭分明
慕云笙被她慷慨激昂说的顿了几秒,眼尾微热。
“我妈对你这样,你怎么还给她做晒伤膏,一天天这么忙,不累吗?”慕云笙说。
她先是为自己做了活血化瘀的精油,又要为自己母亲做晒伤膏。
是因为爱屋及乌吗,明明自己母亲对她完全算不得友好,但因为太喜欢自己……
关柏柏嘿嘿一笑:“怎么也要讨好一下你妈妈的嘛,不然哪天我被赶出去了,答应的事完不成,我岂不是得食言而肥。”
慕云笙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知道关柏柏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他想她本可以不用这样善良,她为何要这样善良。
善良到叫他心疼。
“不要累到自己,量力而行。”慕云笙说,顿了顿她又说:“我相信她很快就会喜欢你的。”
关柏柏心很大:“我觉得不喜欢很正常,又不强求,只要别闹的太难看赶走我就行。”
慕云笙目光柔和了下来,想到上午母亲提及的生日宴,他道:“生日宴的礼服,我来帮你准备。”
关柏柏想到上次那件礼服其实很喜欢,但这次方韵说要帮她准备,她总不能惹长辈不开心,就说:“阿姨说会帮我准备的。”
慕云笙只好作罢。
关柏柏今天拿出了针,给慕云笙扎在穴道上以后,坐在慕云笙身边和他一起看电影。
最近两个人都养成了习惯,慕云笙的这张大床上常常让关柏柏呆着,两个人比肩大而坐,有时候慕云笙还会给她准备一点小零食。
今天准备的是巧克力棒。
关柏柏咬着草莓味的巧克力棒,心说自己最近肯定胖了,都是慕云笙投喂的原因。
她几次都说了不需要夜晚的小零食,可慕云笙偏偏每次准备的都是她爱吃的。
这个人……
记得自己爱吃的东西,爱吃的口味,和自己一样。
关柏柏细品之下,甜到心里。
看了一会儿,关柏柏把压了一天的话说了出来:“云笙哥,我真的一点都不想参加慕祁风的生日宴。”
慕云笙看她一眼:“怎么,小小年纪就社恐了?”
关柏柏眨了眨眼,抱着膝盖歪头看他:“你知道我家里以前只有我和奶奶吧,我们家里穷,但奶奶每年都会给我过生日,后来我也给奶奶过生日,买不起蛋糕,就做长寿面。我亲手擀的面条,长长的一根,再打个荷包蛋。对于我来说,祝愿别人生辰,要真诚,怀抱着祝福,真心实意感谢那个日期,带来了某个人。可是我没办法祝福慕祁风,对他也没有真情啊。”
慕祁风于她来说,就是一个她不怎么喜欢的男人。
他不孝顺,有些虚伪,拿走了慕云笙很重要的东西,还好像不怎么知道感恩。
这样一个人,她无法祝福。
慕云笙没想到她的推脱是因为这个,双眸沉静深邃的凝视着她:“那我呢?我的生日,你会祝福吗?”
关柏柏眼睛亮起神采,唇扬了起来:“嗯!如果你不嫌弃,我还要给你做长寿面,给你打荷包蛋!”
慕云笙心尖微颤,他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我不过生日。”
关柏柏愣了下:“啊……这样啊……”
语气有明显的失落。
但也能理解,慕云笙好像是自从出事之后就不过生日了,他有他的难处。
但关柏柏还是难过。
她好想给重要的人过生日,像以往每一年那一年。
因为奶奶去世了,今年她已经不知道谁还愿意吃她做的长寿面了。
她希望有个人会愿意吃,她想做给重要的人吃。
慕云笙声音轻而飘渺:“但今年,可以吃长寿面。”
关柏柏又高兴了起来,有点得寸进尺的凑近了一点,眼巴巴的说:“我做蛋糕也很好吃的,后来我也给奶奶做蛋糕了,你要不要尝尝?”
她唇潋滟着水润,看的慕云笙喉结滚动了下。
她明明说的是蛋糕,却给慕云笙一种错觉,让他觉得这女孩儿引诱她吃点别的什么禁忌的东西。
慕云笙急忙别开脸:“反正你做的话,就勉强吃一口。”
关柏柏高兴坏了,真诚无比的说:“云笙哥,我好高兴。”
慕云笙心有些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某种躁动的情绪,竟是不敢再继续讨论什么,忙叉开话题:“那慕祁风的宴会你如果真不想去,我就帮你推了。”
关柏柏连忙举起手来做投降状,告饶道:“你可千万别,我真的不想再惹你妈妈不高兴了。”
慕云笙只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