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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慕夫人她福星高照[慕云笙关柏柏]-第1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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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她完全感觉不出来少爷和慕祁风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吗?

      他一个外人不好发表意见,只好道:“少爷,你让我查的那个柏柏留在关家的物件,我查出来,关可可曾经拿着那东西炫耀来着,是她生母留在她还在襁褓里时留下的信物,是块玉佩,上面写着:天官赐福。”

      慕云笙一怔:“天官赐福?”

      高城点头道:“天官是授福禄的神人,天官大帝手执“天官赐福”四个大字横幅,背靠花团锦簇的“福”字,头顶脚下祥云和五只蝙蝠环绕,脚下寿桃,象征着“多福多寿”,天官大帝把美好幸福生活赐予人间。”

      慕云笙:“我又不是个傻子,我知道天官赐福什么意思。”

      高城尴尬,心道被他反问,自己这不就下意识就解释一下吗?

      慕云笙薄唇拧了一下,看着窗外的向日葵道:“我只是感慨,她母亲给她留下这块玉佩,可她却半生坎坷。”

      他们都不是迷信的人,却也觉得讽刺。

      高城不禁有点气,语气带这偏向性:“这分明就是人为的造化弄人,当初她母亲留下这玉佩,可却不足月就被拿走戴在了关可可的身上,真正的李代桃僵,柏柏这运气,怕不是被关可可吸走了!”

      也的确是造化弄人的巧事,关家是关可可和关柏柏出生以后真正开始发达的。

      后来关家生意做的不错,关父在外常常吹嘘自己得了关可可这个千金是天官赐福,他们家降了这个小福星,所以生意越做越好。

      慕云笙的面容更冷了几分,他望着窗外的向日葵:“天官赐福是吗,那就让他们尝尝天官把福收回去的滋味。”

      高城脸上这会儿卸下了义愤填膺,带了点儿笑:“我正要说呢,关家今天可要倒大霉了。关庆年之前为了一个生意,走动了大半年,本来今天合约要签的,现在注定是要凉了。”

      慕云笙这边还没出手,所以他倒是饶有兴味:“为何?”

      高城:“他要签的单子,是宁泽母亲母家那边的。宁家吃了这么大个亏虽说最后和宁泽算是和解了,但能让关家占了便宜吗?”

      事实就如高城所说,关庆年本来谈好的生意,结果在对方会议室呆了俩小时,对方却面都没露,只有秘书过来道:“关先生,关于合作的事,我们决定再考虑考虑。”

      关庆年愣了:“为什么?之前不是谈的好好的吗?”

      秘书淡淡道:“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我们与关氏并无纠葛,现在倒结了一点不小的怨结。”

      关庆年整个人都懵了:“什、什么?李秘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与贵公司一直都交好的啊。”

      李秘书:“关先生大概不知道,我们公司的总裁姓曲。”

      关庆年:“所以……?这有什么因由?”

      李秘书:“宁氏集团总裁夫人的本姓,也是曲。”

      关庆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走出的这家企业。

      他站在烈日下,只觉得周身冰冷。

      他当初的本意到底是什么?

      不就是忌惮关柏柏的报复,想要助力一波让宁泽甩掉关柏柏,这样他既报复了人也不担心有人给关柏柏撑腰,再去找关柏柏的麻烦,可结果是宁泽从宁氏出去自己开始创业,宁家把这口锅扣下来,波及的还是他自己。

      辛苦大半年,一朝付诸东流,关庆年呕血。

      而最呕血的是,那个李秘书还暗示他,以后都别想做和宁家有关的生意。

      这梁子结大了。

      “又是那个扫把星!怎么又是那个扫把星!”

      关庆年气的摔了公文包,他不知道的是,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个更大的局正缓缓铺开。

      虽然现在这事闹了这么一通,他也的确恨死了关柏柏,但追根溯源,他也有责任,未预料的事太多。

      若真的有运气守恒定律,那么关家的好运怕是用到了头,这时候的关庆年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

      方韵这边去见了一面慕祁风,在方韵眼里,慕祁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一直在帮她排忧解难。

      慕祁风当然愿意让她这么认为,摆出了无奈的态度:“唉,婶婶你往好了想,这是不是说我哥受她影响,能走出阴霾了?虽然以后可能对她依赖性很大,但或许是好的转变?”

      方韵冷哼;“只不过是时过境迁,你哥自己慢慢好起来了罢了,她能做的那些事,换个女人来也行。我可以找个更优秀,更配得上云笙的。”

      慕祁风在心里冷嗤:慕云笙现在这个样子,哪个豪门千金瞧得上,也就您还带着幻想。

      坐下来,慕祁风明着规劝,暗地里煽风点火:“大哥现在完全都听她的,您要是贸然赶走她肯定会和大哥闹矛盾,不如先放着吧,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

      “她还没犯原则性的错?宁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一个好好的宁氏继承人,就因为宁泽的妈妈去找了她一次,就离家出走要白手起家?简直荒唐,我要是坐以待毙最后什么后果?等她赶走我不成?”

      慕祁风状似无奈:“您这话说的,您是慕家当之无愧的女主人,谁能赶走您,再说了,大哥何至于此,再被那女人迷的七荤八素,也不能不要自己的母亲吧。”

      方韵梗着脖子,死咬着后槽牙,面容冷硬不说话。

      想到慕云笙为关柏柏夹菜,她心里就不好受。

      慕祁风想了想,微笑:“要不然这样,您试着带她去我的生日会怎么样?到时候那里那么多菁英才俊,说不准换个目标,就不会再蛊惑大哥了。”

      方韵皱眉:“那她万一看上你呢?你现在可是慕氏集团总裁,没有人比你更英年才俊了。”

      慕祁风心里受用,表面却谦逊甚至于连连告饶:“婶婶,您快别这么说,我连大哥当年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唉,要是大哥还是当年那样就好了,若他还是人中之龙,那也不会被一个这样的女人蛊惑。”

      方韵眼神黯淡下来了。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儿子没有变。

      那样的话,母子二人还会是感情深笃,儿子还是意气风发,什么女人配他都得掂量掂量,怎么会叫关柏柏这女人钻了空子。

      方韵怅然离开,慕祁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很好。

      拿捏关柏柏拿捏不上,都怪那丫头太傻,这会儿方韵被拿捏了,他不用正式接触关柏柏,也少了许多嫌疑,挺好的。

      方韵心烦,于是晚上也没回去吃饭,直到八点才到家。

      她还是先一步回来的,一进门,逗猫的慕云笙就放下逗猫棒,让芳姨拿走了猫,冷淡的看着方韵:“晚饭您为什么没回来吃?”

      方韵随口扯谎:“我去看祁风,他非留我吃饭。”

      慕云笙顿了下,开口:“柏柏为了让你能在家里自在的吃顿饭,晚上也没回来吃,如果你不回来,该打个电话告诉我,我好叫她回来。”

      方韵一愣,心情登时变差了,她深吸一口气开口:“所以你是怨我害她不回来吃饭么?”

      慕云笙蹙眉:“我只是让你给我打个电话。”

      方韵看着慕云笙:“我这个当妈的还比不上来这里几个月的丫头,是不是现在我叫你在她和之间选一个,你是不是会毫不犹豫选她?”

      慕云笙不愿讨论这无意义的话:“妈,您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这问题等同于:我和她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慕云笙从未回答过这种问题,也不知道什么是标准答案。

      况且他和关柏柏根本不是那种关系,有问这种问题的必要吗?

      方韵:“你不愿意回答,是被我猜中了?她有什么特别的?会做一顿饭,会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就让你这么上心了?”

      慕云笙有点忍无可忍:“您根本就不了解她,就别下定论。”

      方韵双眸中闪过刺痛:“云笙,我这次回来你变化太多了,你变得我不认识你了。”

      慕云笙的心脏猛的一种刺痛,他忽而勾了下唇:“原来在你眼里,之前那个封闭自己的我比较好,因为不会碍着任何人是吧。”

      方韵顿时一慌:“不是,我不是这个,我就是——”

      “不用解释。”慕云笙淡淡的说道:“我觉得你的确不认识我了,我也不怎么认识你了,毕竟我们之间的联系,比之你与慕祁风还要少,我们如何去了解彼此。”

      方韵彻底慌了,想解释,想辩驳,慕云笙却已经进了电梯,不想再与她多说什么。

      第195章 我两个都能救

      慕家母子不欢而散的时候,关柏柏正在实验室里啃面包。

      这里就她一个人。

      实验室的设备在自行运转,她啃着面包看着那些化学物质发呆。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慕云笙的母亲方韵女士有没有好好吃上一顿饭。

      她其实有点愁,她是想要主动修复一下关系的。

      毕竟她不知道方韵会呆多久,那里是她家,她若是一直呆着,天天看自己这么不顺眼,自己之前对慕云笙说的那些他你不好、她不走的大话,可能都无法兑现了。

      但她又觉得,方韵现在把她想成献殷勤搞事情的狐媚女人,自己主动去找方韵求和,反而会让对觉得自己又在耍花招。

      “难搞哦。”关柏柏喝了一口咖啡,叹气。

      这不是个死循环吗?

      她发现自己怎么总是碰到这种死亡局。

      死循环王者关柏柏同学磨磨蹭蹭到了晚上九点,终于被慕云笙一个微信怒召了回去:【还不回来,没有门禁把你给惯的是吧。】

      关柏柏看到微信愤愤不平:“什么嘛,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说完之后关柏柏忍不住轻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嘴瓢是病,得治。

      回了家,关柏柏直奔慕云笙房间,一与对方面对面,她就敏感的觉出了他心情不好。

      关柏柏一愣:“云笙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慕云笙偏头:“我哪里不高兴,进来。”

      关柏柏进去之后,笃定的说道:“你就是心情不高兴,我看的出来。”

      慕云笙:“不是总说我面无表情,这会儿就看的出来我不高兴了?”

      关柏柏撇嘴,心说八百年前说的话你也记仇,手里攥着个记仇的小本本吧。

      放下手里的东西,关柏柏忍下吐槽道:“我和你也相处这些日子了,能感觉出来啊。你告诉我吧,发生什么事了?是和阿姨处的不好吗?”

      慕云笙看着忙碌的准备精油的关柏柏,一时间有点出神。

      多讽刺。

      她这么努力的想改变自己,想让自己热爱生活,为了自己的改变欢欣雀跃,而自己的母亲似乎只在乎自己是更重视这女孩儿,还是更重视她。

      慕云笙:“如果你和我母亲同时掉在水里,我先救我母亲,你会怨恨吗?”

      关柏柏回身看了一眼慕云笙的腿,认真的说:“你确定你能救的了?”

      慕云笙脸顿时黑如煤炭,关柏柏悚然一惊,马上乖了起来:“我开玩笑的,我知道这是假设,我不会怨恨啊。如果你先救我的话,我反倒觉得你可能是有病。”

      慕云笙皱眉:“你胆子越发大了。”

      关柏柏吐吐舌头:“话糙理不糙,你母亲养育你这么多年,你和我才认识多久,凭什么救我?”

      慕云笙沉默了一会儿,苦笑:“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关柏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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