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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来晚了,高城心里却觉得来的时机刚刚好,正好给宁泽一个下马威。
不就是小熊哦,我家少爷买不起吗?
宁泽:“……”
他可真是小瞧了慕云笙的胜负心。
关柏柏眼睛亮的不行,回身看向慕云笙:“云笙哥,这些是给我买的?”
慕云笙漠然的别开脸:“给左左右右买的,它们喜欢。”
一旁打滚的左左右右看到这么大的熊,瞬间怂包的跑了。
谁喜欢啊,你慕大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慕云笙谎言被打破:“……”
关柏柏高兴的脸蛋通红,想抱着熊亲一口,还是宁泽受不了这个气氛,拉了她一下:“快走把,你上学不是要迟到了吗?”
关柏柏这才灿烂的冲慕云笙挥手:“那云笙哥拜拜,我先去学校了。”
宁泽送关柏柏去了学校之后,就直接开车去了宁家老宅。
宁老爷子正在后院逗弄鹦鹉,见他来了,鹦鹉兴奋的叫:“大孙子来啦,大孙子来啦。”
宁泽失笑:“爷爷,您就不能教他点好?”
宁老爷子挑眉,得意:“我这鹦鹉多灵啊,还认识你是我大孙子呢。”
宁泽笑着坐下来,看着老爷子逗鸟。
宁老爷子对孙子的事还是敏感的,察觉到他异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宁泽看着爷爷,难得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爷爷是这个家里,唯一不逼迫他的,但他也知道爷爷希望自己有出息,自己现在这个决定太大胆放肆,也不知道未来能不能有所成就,所以——也许会叫他失望吧。
宁老爷子给他倒了杯茶:“有话就说,扭扭捏捏的,你是小姑娘吗?”
宁泽深吸一口气:“爷爷,我不打算进宁氏了。”
宁老爷子一顿:“怎么了?前阵子不是还说要去,你爸高兴了好一阵儿,这怎么朝令夕改的,这么没定性。”
宁泽:“爷爷,不仅是宁氏,我打算暂时离开宁家,离开宁家大少爷这个身份。”
宁老爷子看着他,微微蹙眉:“到底发生什么了?”
宁泽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把关柏柏的事说了。
宁老爷子气的手都抖了:“荒唐!太荒唐了!我平日里是知道你爸妈有心思让你娶什么名媛,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会控制你道这种程度!”
宁泽失笑:“其实我早就该知道的,他们任我玩,任我闹,就是知道他们能掌控我,觉得最终我还是得妥协,我还得认清楚自己是宁家大少爷这个身份,还得去继承宁氏。爷爷,很小的时候我也有梦想的,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我憧憬未来,也曾渴求与自己喜欢的人共度一生,可是我爸妈只会让我认清楚现实。我的梦想只该是成为宁氏的总裁,我不能有喜欢的人,只能有个适合宁家的人。爷爷,我是真的喜欢上柏柏了,因为柏柏我清醒了,我若是一直浑浑噩噩被他们操控与支配,我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也永远不配追求她。”
一个连自己人生与命运都无法掌控的人,能给喜欢的人什么?
他想为自己拼一拼,搏一搏,想能更加挺直腰板站在她面前啊。
宁老爷子面对这样无助的宁泽,终是沉着脸说话了:“好,爷爷支持你,年轻人有血性要自己闯荡没什么错。”
宁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孙子不快乐,想来自己孙子不是没有理想抱负,只是被拖累了。
两个人正说着的时候,宁泽父母来了。
宁焕臣看到自己儿子,微微一蹙眉,一开口就是抱怨:“你这孩子,在你爷爷这里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声,电话不接,害你母亲担心了一晚上。”
宁泽沉默不语,宁夫人拉着丈夫又道:“算了,别说孩子了,没事就好。”
宁老爷子脸色阴沉:“没事?你们倒是没事了,毕竟坏事你们做也都做了,我告诉你们,柏柏那丫头我喜欢的紧,你们赶紧去给我登门道歉,要是取不来原谅,你们就别再来见我。一天天的,你们在胡搞什么!”
宁焕臣脸色难看,宁夫人脸也有点白,她弱弱的开口:“爸,这事是我办的不对,我以为她只是普通的丫头。宁泽你也知道,总在外面玩,我就是担心他被骗了,再者他要进宁氏了,风评对他来说很重要。”
宁泽笑了下:“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进宁氏了,明天起,我会把属于宁家大少爷的一切归还给你们,从今天起,我要自己出去打拼,宁氏还是留给你们吧。”
宁焕臣听到这话,顿时拔高了嗓门:“胡闹!你在说什么蠢话!宁泽,你任性也该有个限度!”
宁泽倔强的看他:“我没在任性,我说的是真心话,从现在起,我不花你们一分钱,你们也别管我。”
宁夫人一听这话,顿时又哭了起来:“阿泽,你是要和爸爸妈妈断绝关系吗!就为了一个女人?妈妈是错了,是误会了,可我的初心是为你好啊,你就不能原谅妈妈一次吗?”
宁泽疲惫的笑了下,低喃:“又是为我好……天天都是为我好。”
宁老爷子看着孙子疲惫的面容,心中一痛,他冷声开口:“你们够了没有?为他好?为他好就是不让他做喜欢的事,不让他找喜欢的人,你们怎么这么厉害啊,宁氏集团总裁和总裁夫人可真是了不得啊,管控公司不够,还要管控儿子的人生,我告诉你们,宁泽是你们的儿子,但不是你们的傀儡,这也是我孙子!我今天放了话,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插手宁泽的任何决定,否则不用宁泽和你们断绝关系,我先和你们断绝关系!”
宁焕臣彻底急了:“爸!小孩子任性也就算了,您怎么还惯着他!”
宁老爷子气的拍桌子:“你给我闭嘴!当年你要干什么,我拦过你吗!现在你倒好,哪儿学来的臭毛病!孩子是你的私人物品吗!还想搞商业联姻,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就是平日里太好脾气纵着你们,才害了宁泽!”
第187章 有人故意害你
老爷子掷地有声,震的宁焕臣一句话说不出来。
夫妻倆从家里出来是真的慌了。
慕云笙要怎么对付宁氏都不管了,现在主要是劝儿子回心转意,他们俩就这一个儿子,现在儿子要跟他们闹决绝,出走宁氏,这闹出去岂不是让中人耻笑。
宁夫人哀哀的哭:“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
宁焕臣扶住额头,想了想忽然抓住了妻子的手:“那个丫头!阿泽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丫头,你去找找那丫头,让她劝劝宁泽,说不定他就回心转意了。”
宁夫人茫然了一瞬,忙回神,连连点头:“对对对,你说的对,我先去给那丫头道歉,再叫她劝劝宁泽。”
宁家老宅内,宁老爷子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小金库往孙子面前一放:“我就不信了,我治不了他们两个!”
宁泽嘴角抽了抽:“爷爷,你这样不好吧,我在这里搞决裂说不要宁家钱,你在背后给我拿金库,显得我很没有底气。”
说好的白手起家,独自打拼呢?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宁老爷子瞪他:“创业不需要基金吗?我给你的,和你去拉的投资有区别?都是借你的要还的,而且谁说让你净身出户了吗?你是我孙子,到哪儿都是!”
宁泽感动的不行,有爷爷真好。
*
此时关柏柏和林琴下了课正抱着书走,说的也是昨天宁泽妈妈找来的事。
关柏柏说了一通没察觉什么,但林琴却觉得不太对劲:“她说你那什么铃星入命是怎么知道的?”
关柏柏吸溜奶茶,摇头:“我不知道哎,她就说她查的。”
林琴无语了:“喂喂喂,这东西是需要生辰八字的,你家里人奶奶去世了,谁还知道你生辰八字了。”
关柏柏愣了一下。
谁?
当然只有关家人知道了,而且她的身世其实很隐秘,因为关家人从不承认她,连关家那些生意伙伴,都很多不知道她的存在。
关柏柏蹙眉想了下,发现了第二个BUG。
如果宁泽母亲真的调查过自己,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住在慕家?
但凡知道自己出入慕家,也不可能上来就怀疑自己和宁泽有一腿,还花宁泽的钱。
她身上的东西,可都是慕家给买的。
再说了,宁老爷子那边也认识自己啊,难道宁泽母亲不该先去宁老爷子那打听一下吗?
关柏柏:“这事的确很蹊跷,怎么看都感觉她调查的不全面不说,还主观意识的一下子就认定了某些事。”
林琴想了想:“会不会是有人主动找她说的?”
关柏柏:“嗯?”
林琴:“故意害你,所以直接告诉宁泽妈妈你勾引宁泽,导致宁泽妈妈才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找你麻烦。”
关柏柏恍然:“有道理。”
那其实就说的通了,一直误会自己是宁泽女朋友的,不就是关家人吗?而且这次事情之前,那个关可可还来找过自己的麻烦。
这么一串联,关柏柏简直恶心死关家了。
有没有搞错啊,自己什么也没干,那些人为什么非要来招惹自己啊。
这事关柏柏都想明白了,慕云笙那里又怎么会不知道。
慕家别墅里,高城气哼哼道:“少爷,关家那些人简直太恶心了,我查了一下,他们不单是在宁夫人那里说柏柏铃星入命,还在宁泽这边散布消息,到处说柏柏命不好,会克死身边亲近之人。”
慕云笙面沉如水。
幸好关柏柏不喜欢宁泽,和宁泽根本不是一对,若真是一对,此时关柏柏将遭遇怎样的重创谁也不知道。
高城也有点心疼关柏柏,喃喃道:“柏柏可能从小就遭遇了这些非议吧,我真搞不懂,这关家人要做什么,我查到当年柏柏的母亲才是正室,孕后期发现丈夫在外面养的女人怀了孕,生了孩子之后不辞而别的,现在这个才是小三上位,他们竟然还欺负柏柏,太嚣张了。”
慕云笙攥着轮椅,拳头攥的很紧,他开口道:“宁泽现在跟宁家闹成这样,他们功不可没,可别叫这份功劳白费。”
高城心思一转,笑了:“少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这回就看关家能不能承受宁氏的怒火了。
当然了,其中也有慕云笙的怒火。
高城退出书房之际,慕云笙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柏柏有个什么东西捏在关家手里,你帮我查查是什么重要的物件。”
“好的少爷。”高城说完退出。
这边,慕云笙打了电话给慕祁风,叫他来一趟。
慕祁风心里‘咯噔’一下,最近他常常传一些关柏柏的事儿给慕云笙的母亲方韵,都是一些对关柏柏十分不利的消息,包括关柏柏跟宁泽勾勾搭搭,甚至于惹怒了宁泽母亲的事,都一股脑发给了方韵。
他期待着等方韵回来,慕云笙这边就卷起腥风血雨。
结果还没等到这个,却等来了慕云笙的电话。
慕祁风面对慕云笙就怂,不情愿的去了。
结果去了之后才发现,是天大的好事。
“我们要抢宁氏的生意?”慕祁风眼睛亮了:“是该好好对付对付宁氏了,最近他们太嚣张了。”
慕云笙态度依然冷淡:“点到为止,别叫他们追上即可,最近我会给你一些企划,你照着去做,你现在是慕氏集团的总裁,我需得征求下你的意见,你若不同意,计划就作废。”
慕祁风巴不得呢,最近他都没什么业绩,那些股东又开始不满了,慕云笙这简直就是及时雨。
只不过……
“大哥愿意帮我,我自然是乐意的。”慕祁风推推眼镜,温温和和的笑:“不过大哥,你怎么忽然开始主动做这些了,以前可都是我求着你,你才不情不愿的帮我做,是有了想回来的想法?那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做好让贤的准备。”
他嘴巴上说的好听,却全是试探,心里忐忑不安。
慕云笙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盯的他有点发毛了,才转开视线淡淡的道:“是宁家有点惹到我了,我才做的。你要过生日了,也不知道送你点什么,这些企划就当你生日的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