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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慕云笙总是对一切事物都毫无喜好的样子,难得发现他喜欢的东西,真的叫人觉得心情很好,这全都是热爱生活的表现呀!
宁泽看到关柏柏的话,字字句句都觉得扎眼。
他忽然生气了:【我不吃果脯了,我也要吃咖啡冻!】
关柏柏:【……咖啡冻不好送。】
宁泽:【我不管,我周末去吃饭,我要吃咖啡冻!我还要吃上次的胭脂鹅脯!还要吃茄盒!我还想吃冰粉!】
关柏柏皱眉,这人忽然怎么了?
慕云笙正在她对面逗猫,看到她望着手机皱眉,问:“怎么了?”
关柏柏回了下神,诚实道:“没事,就是宁泽哥,忽然说周末要来吃饭,还点了菜,周末不是爷爷们要聚餐吗?他怎么也要来。”
慕云笙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了,冷哼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小心他。”
关柏柏听闻失笑:“没事啦,宁泽哥人还是很好的。”
慕云笙:“……”
更生气了。
强忍着说难听话的冲动,慕云笙开口:“交给你的作业写完了?”
关柏柏茫然抬头,刚想说什么作业,在慕云笙那双漆黑的寒眸中,她忽然一个激灵想起来了。
上次上热搜的时候,自己说过要写一篇分析报告给他看。
关柏柏立刻关掉手机:“我、我还差一点点,这就去写。”
她拿着手机刚要往楼上走,又被慕云笙叫住了:“手机放下面,不准玩手机。”
关柏柏嘴角抽了抽,她记得自己好像二十多岁了吧,这人怎么管她还像管七八岁的孩子一样?还没收手机。
可是……
关柏柏不敢违抗。
这人凶起来是真的很有威严,她就只好放下手机上楼去了。
慕云笙见手机在桌子上,又亮了几次,之后彻底熄灭了,他才安心。
宁泽奇怪自己发消息对方怎么不回了,还想再发,想想这样显得太烦人了,只好作罢了。
重新拿出项链,宁泽又对着项链笑。
这时手机响了,他随手接起来,开了免提。
海王张天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们小泽哥哥在吗?”
宁泽蹙眉:“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恶心人。”
张天宏笑了:“兄弟,我和你说,那个关可可啊,还真挺容易上套的,这几天我就花了几万块,带她参加了两次派对,她就对我的话言从计听了,不过我看她对你是还不死心,一直想要让我约你出来。”
宁泽冷下脸来:“不去,我不想见她。”
张天宏:“知道,我肯定不让她去骚扰你,我就是要问问你,你想坑她多少钱?”
宁泽说起关可可的事,脸上冷漠的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而其实也不是,豪门子弟,骨子里都有一根刺,平时不显露,但若对上厌恶之人,下的可就是狠手。
宁泽冷冽一笑:“她家里怎么也有点小钱吧,这样,我给你推几支股票,你告诉她,鱼不能放在一个池子里,让她投三家。这里面会有两支股票,短时间内会赚一点钱,你让她投十万,分三次投。等两支赚钱之后让她收线。然后告诉她,你有内部情报,只要跟着你投,就能赚大钱。这之后我会给你找三支血亏股,她家也算有钱,应该不差个白来万。”
张天宏感觉有点胆寒,他道:“百来万对我们不算什么,对她来说应该不容易。”
宁泽:“她可以去借,反正她家里还的上,最多也就是挨一顿毒打,那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是她自己不够谨慎罢了。”
宁泽和张天宏家里谁都不差这一百万,但是一个像关可可这样的家庭,虽说家里还算富裕,但一下子败家一百万,还是很严重的事。
宁泽忘不了那天关庆年抓着关柏柏头发,对她粗暴相向的画面。
当初没觉得什么,但后来却越想越觉得生气。
宁泽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不知不觉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他不想再对凑上来的女人大方,他就想为关柏柏做点什么,哪怕关柏柏从一开始就说了她什么也不要。
第139章 你像我爸爸!
宁泽的微信收不到回复,说惨也惨说不惨,其实也不惨,因为他不会知道还有个比他还惨的。
也就是这天吧,想着关柏柏那边不能不防的慕祁风,叫家里大厨做了煲仔饭和茄汁鲈鱼,耐心的拍了照片发给关柏柏,想着秀一下,顺便聊几句拉近二人的距离。
结果他发现自己的微信发不出去,自己被——拉黑了。
慕祁风:“……”
why??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吗?为什么拉黑自己?
慕祁风有些恼火,一个小小的佣人,自己愿意留她微信是给她面子,她怎么敢拉黑自己,他慕氏集团总裁不要面子的吗!
气哼哼的扔掉手机,慕祁风冲着家里佣人道:“把这东西给我倒了!”
佣人:“少爷,这还一口没吃。”
慕祁风冷眼:“你在教我做事?”
佣人不管说话的了,乖乖的把东西拿去倒掉了。
关柏柏不知道因为慕云笙的删微信好友事件,自己把慕祁风给得罪了,她在房间里兢兢业业写完了一晚上小论文。
十一点的时候,她敲开了慕云笙卧室的门。
慕云笙的声音从里面穿透而来:“进来。”
关柏柏对进入这个房间其实多少有点胆战心惊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进来了。
慕云笙已经洗漱完了,难得见他穿了套睡衣,深蓝色的丝质睡衣贴在他的身上,白日里衬衣扣子系的严丝合缝,这会儿因为领子低,反而露出了锁骨。
关柏柏的眼睛不受控制的在锁骨上逗留了几秒,赶紧心虚的别开眼。心跳有点快。
也不是没见过锁骨,干嘛看了慕云笙的就感觉很好看,吊桥效应的后遗症怎么还在,什么是能消失?真是愁人,本来慕云笙就总怀疑自己觊觎他,这要真被发现点什么,那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慕云笙没注意到,开口问她:“有事吗。”
关柏柏抱着打印出来的A4纸递给他道:“我的论文。”
慕云笙没想到她真的搞到现在给自己拿来了论文。
他沉默的拿过来一看,大标题写着《论忽然被网络暴力,该如何反击》,旁边还很灵性的贴了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的表情包,怪……
可爱的。
慕云笙唇角止不住有点向上扬,但压下了,咳了一声:“你这个论文,很不严肃啊。”
关柏柏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太严肃了我怕你看困了。”
慕云笙:“……”
这个理由,算了,意外的叫人无法反驳。
他粗略的看了一眼,抬头对关柏柏:“要不要试着自己说一说?”
关柏柏:“啊?”
慕云笙:“锻炼语言表达能力。”
关柏柏不知道锻炼这个是要做什么,但想到自己的确是不怎么会说话,上次登台说那些话都紧张的要死,锻炼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于是她点点头,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论文,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是从两个角度分析的,假设自己是受害者,对方发布并造谣我是有钱人,欺负他们,逼迫王教授与陈瑜退学,且上了热搜,全网正在攻击我,还人肉出了我的讯息。
当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我需要做的事,首先,收集对自己有利的证据,确保有足够的证据进行曝光,人证、物证,其次找有关部门报案,寻找律师帮助,让学校配合我发澄清公告。第一时间要向造谣、人肉、损坏我的名誉的人发律师函,并且在微博注册权威帐号,发布律师函与警方出警讯息。”
慕云笙:“然后呢?”
关柏柏吞咽了下口水:“花钱,买热搜,买水军。”
慕云笙:“噗——”
关柏柏脸上一下子红了,尴尬道:“不、不对吗?不都是这、这样?”
她是说了什么可笑的事吗?慕云笙为什么嘲笑她?
慕云笙只泄露了一丝笑,很快就掩唇咳了下,忍着笑道:“嗯。一般都是这样,但你知道么,大多数的情况是,人们只看最初的热闹,不看后面的解释。”
关柏柏眨巴眨巴眼睛:“也就是说,很多人根本不听我的澄清?哪怕我买了热搜?”
慕云笙:“准确的说,很多人不看没有噱头的澄清的。”
关柏柏觉得这有点难,她歪头想了想说道:“可我是受害者,我能搞什么噱头,卖惨?”
慕云笙目光深深的看她:“如果让你卖惨,你会怎么做?”
关柏柏觉得这种事光想想就觉得很羞耻,但还是很小声道:“对着视频镜头录一个一边哭一边控、控诉的视频?”
慕云笙眯了下眸子,想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喉咙不自觉的滚了一下,但还是道:“这种视频,很多人看个开头就不会再看下去了,没有吸引力。”
关柏柏犯愁了:“那还能怎么样?”
总不至于让她在地上打滚吧。
慕云笙不吝赐教:“如果我是你,既然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就要占据道德的高位,卖惨也要卖到人心坎里。你被全网攻击,但你是被冤枉的,很多人多多少少都会心虚,可他们不会认错,因为人对于自身的错误,总是死鸭子嘴硬的。这种时刻,就抓住他们的心虚。只要你被送去医院,网上流传出你被网曝到【创建和谐家园】的消息,马上就会一石激起千层浪。”
关柏柏瞪大了眼睛:“这样岂不是骗人?利用别人的同情心?”
慕云笙:“网曝你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同情过你,廉价的同情心,为何不能利用?”
关柏柏无法反驳。
网络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发泄渠道,真相到底如何很多人并不知道,也不想去深入了解?他们沉浸在一时的情绪狂欢中,沉浸在那一秒的正义里,然后就抽身而去,再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自己误会了,自己没有了解全面。
这事关柏柏也不是第一次碰见了,一时间都无法反驳慕云笙。
慕云笙挑眉,又道:“这之后,把你【创建和谐家园】的舆论闹大,再由你出面澄清自己被陷害,这些人的愤怒情绪就会被转向最初害你的人。记住了,既然要卖惨,就要卖到最惨。既然是受害者,就展现出你该又的凄惨,哪怕你没有那么惨。”
关柏柏若有所思的低头,思考了起来。
她明白慕云笙的意思了,同样一件事,严重程度才决定了人们的关切程度。
一个人成年人被咬一口,大家可能说,真倒霉啊,出门被狗咬。
但若是一个孩子被狗咬一口,大家一定会说,这个狗太可恶了!就是恶犬!竟然咬小孩子!
这没有对错,人的喜爱和讨厌,同情心还是怜悯心,都是有尺度的,这是现实。
关柏柏叹口气,心情忽然低落了起来。
慕云笙:“怎么了?”
关柏柏嘟囔:“我都二十好几了,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可是我现在忽然又觉得,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我就还是个小孩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