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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找你的主治医生,他会替你解决的。”
说完,顾初稚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韩寂夜眼里一片漆黑。
***
又过了几天,方云岚的身体恢复了许多。
复健效果显著,有时甚至能站起身来走两步。
顾初稚与傅承礼在一旁看着,都很是欣喜。
只不过方云岚一直说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让她很不舒服。
于是顾初稚再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她可以回家继续休养后
便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替她办了出院手续。
手续刚办好,顾初稚正要上楼去接方云岚时。
一个小护士突然跑过来,有些为难的说:
“顾医生,您弟弟嚷着说要找你,说是有些不舒服,您看……”
顾初稚本想拒绝,但是怕他走极端。
她无奈叹了口气, 给傅承礼传了个消息告知一声。
自己则去了韩寂夜的病房。
然而她一番检查过后,却发现韩寂夜身体一切正常。
只是刀口正在愈合,所以有些发痒而已。
顾初稚语气冷淡:“没什么大碍,因为你的伤口正在愈合所以才会发痒,你忍一下,实在忍不了可以找护士开药。”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被韩寂夜扯住了衣角。
第216章 当年火灾的真相
顾初稚回头,就看到韩寂夜那苍白到能清楚看见手上血管分布的手。
他满脸愧疚:“姐姐,那天是我不对,我说错了话,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顾初稚干脆道:“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我和傅承礼的事,不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至于其他事……你还是可以像今天这样找我,能帮的我都会尽力帮你。”
毕竟她到底也是受了人家恩情的。
韩寂夜默默松开手,一脸委屈地还想说什么。
忽听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寻声抬头一看,只见傅承礼用轮椅推着方云岚正站在门口。
方云岚面上带着笑:“初稚,听说你在这里,我就让小礼推我过来,等你一起回家,你不会介意吧?”
顾初稚笑了:“当然不介意,妈,快进来,我这边马上就好了。”
说完,她叫来护士,将接下来怎样处理韩寂夜伤口,以及用什么药给他止痒的事站在床边吩咐了一遍。
在此过程中,方云岚下意识与韩寂夜对视一眼。
两人都是一愣,纷纷觉得对方十分眼熟。
方云岚觉得奇怪,明明眼熟。
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两人看着对方的脸,各自陷入沉思。
顾初稚吩咐完后,恰好看到这一幕。
傅承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两人都有一瞬间的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见她已经吩咐完毕,傅承礼道:
“宝宝们已经在楼下的车里等着我们了,现在回去吗?”
顾初稚点头,转头看了韩寂夜一眼。
只留下一句“好好养伤”,便推着方云岚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方云岚思来想去。
终于从记忆深处,找到了韩寂夜的影子。
她惊喜的一拍腿:“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觉得那个孩子那么眼熟!”
顾初稚闻言好奇地看过去:“妈,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熟?”
“就是刚刚那个男孩子啊!”方云岚有些兴奋地看向傅承礼:“儿子你还记得吗,刚刚那个男孩子,就是我们从前的邻居啊!”
这下傅承礼也跟着愣了愣:“妈你在说什么,什么时候的邻居?”
傅家老宅是栋别墅,在他记忆里,她们后来住过的房子。
也几乎相差不远,他不记得自家能有什么邻居。
见两个人都这么好奇,方云岚也起了讲故事的心思。
缓缓说起了他们当初住在浅草镇上的日子。
“当时在咱们家相隔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户人家,家里有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这个男孩因为长相出众,经常被邻里说起,我也就多看了几眼。”
“虽然刚刚那个男孩的眉眼比从前长开了许多,但我能认出,就是这张脸,绝对不会错!”
傅承礼闻言想了半天,也实在想不起来有关浅草镇。
甚至于这个男孩的一切记忆。
方云岚见他记不起来,有些着急地提示:“你忘记了吗,当年有一次那个男孩父亲不在家,他独自在家发起了高烧,没办法去医院,来敲我们家的门,还是你背他去了镇上的医院!”
傅承礼想了半天,仍旧是想不起来母亲说的一切记忆。
顾初稚在旁边听着,却已经震惊了半晌。
浅草镇,韩寂夜年少时的长相。
以及刚刚方云岚提起的有关浅草镇上的各种建筑,都与她记忆中完全重合。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们当年曾在同一个镇子上生活过?
顾初稚越想越觉得惊奇,连忙追问下去,问了许多当年的细节。
其中包括小镇上有哪些店铺,附近的邻居有哪些,发生过哪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事……
一件一件,全都能与她记忆中对得上。
当她问清方云岚与傅承礼当时房子的位置后,更是惊讶的伸手捂住嘴巴。
那间房子里面住的,不就是那个——
她以前觉得长得好看的邻居哥哥吗?
顾初稚绝不会记错。
这个少年当时就是她看过所有动漫里都会出现的那种。
纤细干净,带着一丝少年愁绪,独来独往的冷感美少年类型。
当时顾初稚虽然装作不在意。
但是每每相遇总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经过他家窗外时,也会向里张望。
所以这位邻居哥哥家的门牌号,以及房子的位置。
几乎是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不会出错。
她们说得越多,傅承礼便觉得记忆深处。
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冲破牢笼束缚跳出来,眼前也有零碎的画面渐渐浮现。
可他越是用力想要回忆起来。
越是想要眼前的画面拼凑完整。
就越是觉得头疼。
直到车子在停车场停稳,一家人准备下车的时候。
顾初稚和方云岚才发觉了他的异样。
顾初稚连忙靠过去,紧张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然而傅承礼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一般。
他一个劲地捂着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头疼是吗?”
顾初稚连忙翻出自己随身带的银针,在他的穴位上扎了一针,给他止疼。
片刻后,男人脸上的痛苦果然消退了不少。
只是额头上仍然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虚汗。
顾初稚连忙搀扶着傅承礼,回到家里,放平在房间的床上。
她聚精会神地施针。
好半晌,傅承礼终于恢复平静。
只是脸色仍旧有些苍白地睡着。
方云岚吓坏了,看着面白如纸的儿子,很是着急:
“小礼怎么会突然头疼起来?”
四个孩子也着急地跟着看向傅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