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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奶奶生病了,我都是从苏辰熙嘴里听到的。
这时,饶芹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冰,一如她说的话一般,半真半假,令人难以猜透。
“小桐,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头分财产吗?”
聪明人都懂得及时止损,饶芹活到现在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懂这个道理。
我能猜到这个原因,但不能说出来。
于是,我装出一脸单纯的模样问:“难不成姑妈您是为了顾全大局?”
饶芹连忙点了点头说:“公司被这些蛀虫搞得千疮百孔,要是能抽出一点钱,把他们全都送走,那么饶氏就还有起死回生的余地,所以我打着分财产的余地,实则是想把蛀虫剔除!”
说到这儿,她的眼中竟噙着泪,叹息的说道:“小桐,你虽是在外面领养回来的孩子,但饶家待你不薄,不但给了你身份,还给了你一门人人羡慕的亲事,这是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我冷笑,饶芹说的的确是事实,可要不是饶家,我也不会坐牢,更不会三番五次的被人陷害……
更何况,如今饶家根本没有人承认我。
要不是奶奶病重,我绝不会跟饶家有任何的联系。
“姑妈,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礼貌的问道。
“小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妈病重的时候,只有你站出来说要一力承担五百万的医药费,现在妈昏迷不醒,饶家根本没人愿意出钱管什么手术……”
她的话说到这儿,我已经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我立马表态道:“手术费的五百万我可以出,不过凑出这钱,我还需要点时间。”
想凑够五百万,我必须得把【栖云一号】那栋房卖了,才能勉强凑齐。
可饶雨嫣的父母常去捣乱,卖房的时间又无限期的延长……
我真是越想越头大。
饶芹接着说:“其实,我知道一家银行,只要提我的名字,你马上就能借出五百万出来交手术费。”
这话,我越听越觉得变扭。
我反问她:“既然你跟银行这么熟,为什么你不直接借,而是让我去借?”
“小桐,你不知道……”饶芹又挤出几滴眼泪来。
哭了这么久,她脸上的妆倒是一点都没花。
反而令她多了一种柔和温柔的感觉。
“公司的资金链断过几次,都是我一个人出钱垫的,别看我现在表面上风光,其实在外面已经欠了一【创建和谐家园】账,每个月都要还一大笔钱给银行……”
她说着,还给我看了好几条还款的记录。
从今年开始,每个月都要还一百万左右给银行。
“我实在是从银行借不出钱了,才跟你商量的!”饶芹哭的越来越伤心。
其实我一开始就准备出那五百万的手术费的,就算不用她说,我也会想尽办法去凑。
钱能不能拿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刚才主治医生跟我说,这一周妈要是再不做手术的话,情况就危险了!”饶芹语气很是急迫。
她那副样子也确实像是走投无路了。
一股深深的压迫感涌上我的心头。
就在我犹豫未决之时,饶芹突然在我的面前跪了下来,她声泪俱下的说道:“小桐,算我求你了,不论如何你在这周内把五百万拿出来,不然妈就只能在床上等死了!”
她刻意的咬重了“在床上等死”五个字,那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恳求与无奈。
像她这样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大概从来没有屈尊降贵的跪下来求别人什么事,再加上她那满脸的泪痕,没几个人到这个时候还硬着心肠不答应她的吧!
我张了张嘴说:“姑妈,你先站起来再说。”
谁知,饶芹就跪在地上,倔强的说:“你不答应我,我就绝对不会起来!”
第120章 手术迫在眉睫
她这话带着几分胁迫的意思。
听在我的耳朵里,其实很不舒服。
她既然不愿起来,我就坐回了沙发上,偏过头问她:“你这么确定那银行能借五百万给我?我一个月工资几千,这笔钱还到下辈子,都不一定还的完。”
我刻意的咬重了“一个月工资几千”几个字,生怕饶芹不清楚我的经济实力。
听了这话,饶芹脸色未变,没像饶雨嫣那般嘲讽我。
而是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小桐,我是实在借不出这五百万,才让你去借,等公司缓过来了,那五百万我能帮你还一大部分。”
说着,她亲昵的拉着我的手,那模样好像是把我当成一家人一般。
“我知道你最孝顺,比你那个双胞胎姐姐强多了,等这次风波的事情过去,我一定让你回到饶家,继续做家里的大小姐,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出去做什么几千块钱一个月的工作!”
她这话字字句句说的情真意切。
瞬间就给我未来描绘出一个白富美的形象,真是充满了诱惑力。
可我清楚,饶芹这是在给我画饼,我实在不信一直看不起我的人,能突然一下子对我这么好。
她说的那些确实吸引人,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趣。
比起回饶家当米虫,跟饶雨嫣斗个你死我活,我更喜欢去做几千块一个月的工作。
至少我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得,而不是伸手问别人要的。
饶芹见我半天没说话,语气有些焦急的问:“小桐,你还在考虑什么?”
我思虑了片刻,缓缓开口道:“钱的事,我会想办法快点借到的。你先起来吧!”
饶芹一听我会想办法,立马从地上站起来。
她坐回了原来的位置,拿出一张纸和笔,写上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我。
“这是那个银行的行长的号码,你要是凑不够钱,可以去找他。”
洁白的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串数字。
我面不改色的接过这张纸,扫了一眼上面写的东西。
今天我愿意跟饶芹出来,不过是因为那天奶奶说不愿做手术时,只有她站出来阻止。
我觉得在她心里,亲情还是比冷冰冰的钱重要。
所以我愿意给她这个面子,让她说完今天的话。至于我想不想按照她说的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饶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随手抽了一张桌上的纸巾,将脸上的泪擦干。
这时,她的手机适时的响了起来。
她冲着我微笑了一下,就拿着手机去包厢外接电话。
这个包厢隔音效果极好,我坐在里面,压根听不到外面人说话。
我慢条斯理的挑了几块薯片吃。
没吃几口,饶芹便进来,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小桐,真是抱歉,公司有急事,我要过去处理一下。”
“没关系,你忙吧!”我微笑着回答道。
饶芹拿起自己的貂皮大衣和包,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想吃什么随便点,账就记在我这儿就行。”
这满满一桌子的酒水零食,够我一个人吃好几天的了。
再点非得把我撑死。
不过,饶芹说的这都是客套话。
我目送着她离开后,随便吃了点东西也走了。
出了清吧,道路两边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天色已经全都黑了。
我裹紧身上的大衣往医院走,一个人穿过了马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奶奶的病房。
这时,等在病房外的人已经都走光了。
没了这些聒噪的人,走廊里倒是安静了不少。
我进病房的时候,奶奶正躺在病床上,她的脸上还带着氧气罩,脸上比上次她醒来说话时差了不少。
护工告诉我,自从那天之后,奶奶就再也没醒。
不知为何,我直觉奶奶这次睡过去,就再也不会醒了。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往常她的手总是温暖的。
可这次却异常的冰冷。
我叫来了主治医生,他告诉我,这是奶奶的心脏开始衰竭,再不做手术的话,心脏支撑不住停了,奶奶就彻底没了。
听了这话,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包里塞得那张饶芹写的纸条。
在我眼里,那不仅只是一串数字,更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奶奶是这辈子唯一真心心疼我的长辈,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那段时光温暖了我整个人生。
我愿意倾尽所有去报答她对我的好。
出了病房,我跑到走廊里给中介打电话,问他房子的事情有没有着落。
他老实的回答道:“除了上次那位苏总,其他有意来买房的人都被吓走了。”
被吓走?
饶雨嫣一家是铁了心不让我卖房啊!
中介顿了顿,又劝诫了一句:“现在这房子的名声在【栖云一号】极差,有人在传这房子半夜闹鬼,导致现在来看房的人都很少,你好好考虑一下苏总,毕竟他愿意出的价格高出你的预期。”
我淡然的“嗯”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医院的走廊里异常的安静,我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燃,白色的烟雾四处弥漫,环绕在我周围。
我眯着眼,猛地吸了一口,口腔里全是浓烈的烟草味,呛得的我咳出了声。
自从几年前被领养后,我就极少抽烟。
除非是压力特别大的时候,我会忍不住点一根,让自己的脑子保持清醒。
抽完一整根,我将剩余的一盒扔到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