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杜若薇,我就是爱着沈俏,这辈子忘不了她又怎么样?要不是你逼我,我会娶你么?你要的婚姻孩子我都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厉晏辰松开她的手腕,阴鸷的情绪一闪而过,低沉的声音冷漠:"你该知足了!"
说完,他起身就出了卧室。
"厉晏辰!"杜若薇低吼了一句,奈何男人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出了卧室,气的杜若薇直跺脚.
深夜的长廊里,厉晏辰出了卧室,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沈俏的门前。
盯着紧闭的门扉,男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他抬起手在半空,想敲门,但只几秒,他又放了下去。
脑海里浮现的是小女人娇俏,笑颜如花的模样。
俏俏。
他的俏俏……
苦涩的情绪一闪而过,厉晏辰闭了闭眼眸,攥紧了拳头,一动不动地杵在门前,像是在犹豫挣扎着什么。
沈俏对门外的情况一概不知。
洗完澡一沾到枕头,沈俏就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天亮才醒。
她没急着去吃早饭,而是到了病房里探望厉老爷子。
照顾厉老爷子的护工刚喂完老爷子吃完药出来,看到沈俏,她唤了声沈小姐。
沈俏莞尔,问她:"厉爷爷醒了么?"
护工:"刚吃完药,还醒着。"
沈俏颔首:"我看看厉爷爷。"说完,她就敲门进去。
与前几次不同,不过才一个月不见,厉老爷子憔悴虚弱了许多,整个人躺在床里,开着地暖,他双手放在被子外面,像是睡着了一般。
沈俏唤了声厉爷爷,没听到回到,她走到床边,才见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朱紫泛白的唇微微蠕动,像是在呢喃着什么。
声音太轻,沈俏听不见。
怕他着凉,便要将厉老爷子的手放进被窝里去。靠近,她隐约听见厉老爷子在喃喃的是:老沈,我对不起你啊。
老沈?是老沈么?
是她爷爷么?
对不起又是什么意思?
沈俏秀眉紧蹙着,满是疑惑和不解。
漂亮的杏眸望着熟睡的厉老爷子,轻喃不解地问着:"厉爷爷?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老沈?
原本睡过去的老人似乎听到了沈俏的声音,缓缓睁开了眼眸,略显浑浊的眼瞳看着沈俏,愣了愣,他的声线沙哑苍老,很虚弱:"是俏丫头啊。"
沈俏点头,脸上是浅浅的笑意:"厉爷爷,你醒啦?"
"我又睡过去了。"厉老爷子弯着唇角笑笑,想要起身,沈俏连忙扶着他半坐起来,拿了个柔软的枕头垫在老人的身后:"厉爷爷,你还好吗?"
"没事。"厉老爷子轻叹了口气:"人老了,身体不中用了。"
"厉爷爷……"
厉老爷子很费力气的抬起手握住沈俏的手,轻拍着她的手背,眉眼仁慈和蔼:"别担心,厉爷爷没事,都是些老毛病。"
沈俏眼眶微微有些温热,鼻子泛酸。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好好的,怎么哭了?"厉老爷子眉头皱起,似乎不高兴:"年纪大了,迟早有那天的。我都八十多了,这把年纪,该知足了。俏丫头,别哭啊。"他抬起手放在沈俏的脑袋里,怜爱的轻抚着沈俏的发顶。
沈俏心中酸涩泛滥。
上次回来都好好的,她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厉老爷子怎么苍老的这么快,身体也大不如从前,随时油尽灯枯的。
这是她最亲的亲人了,沈俏怎么可能不难过?
厉老爷子说:"这次回来,多住几天?"
"嗯。"沈俏乖巧点头,用力挤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我最近休假不忙的,我会留在这多陪陪厉爷爷。"只那甜软的嗓音,仍显得几分哽咽。
"那就好。"厉老爷子笑笑,布满皱褶,岁月痕迹的脸庞看着心事沉沉的,想到他刚刚呢喃的话,和之前无意间听到的厉廷和厉天驰的谈话,沈俏欲言又止。
厉老爷子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了,温和的望着她:"俏丫头有话跟厉爷爷说?"
沈俏摇摇头:"没。"
怕厉老爷子问,沈俏道:"我是想告诉厉爷爷,我交男朋友了。"
"哦?"厉老爷子讶异,像是还并不知道沈俏跟闻律交往的事。
沈俏揪住衣角的手指微微蜷缩,莞尔轻笑:"您应该认识的,他叫闻律,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厉爷爷,等你身体好些,我就带他来见你好不好?"
"是闻律啊?"厉老爷子恍然大悟,又笑道:"俏丫头眼光不错,他那小子,确实还行,人厚道,是个有本事的。你跟着他,厉爷爷也放心了。"
沈俏有点意外厉老爷子对闻律的评价。
本以为两家关系不太好,厉老爷子可能不太喜欢。
不过此时瞧他表情,是真心对闻律的满意。
可其实现在,闻律并不是她男朋友。
只沈俏也清楚,自从他跟厉晏辰分手后,大家明面上没说什么,其实都觉得他没放下厉晏辰,尤其是厉晏辰的父母,是担心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哪怕她并没有那个心思也意思。
疼爱她的厉老爷子,虽然嘴上没说,但沈俏能感受得到,他也是怕她走不出来的。
她此时与厉老爷子说,亦是不想让这位老人此时还要担心自己。
"他要欺负你,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厉爷爷,厉爷爷替你撑腰。"
沈俏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那厉爷爷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哦。"
老人颔首,眼见着已经说了会话,怕他累着,沈俏就道:"厉爷爷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吃早饭了,我晚些再来看你。"
他答应,沈俏这才出了厉老爷子的卧室。
这一住,沈俏就在厉宅住了两天。
她极少出卧室的房门,除了吃饭或者去陪厉老爷子说话,几乎都是呆在卧室里,深居简出。
让沈俏庆幸的是,除了厉天驰意外,杜若薇跟厉晏辰也没来找过她。
庆幸之余,沈俏又隐约有些不安。
这日吃完晚饭,沈俏就到花园里散步消失。
对于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沈俏没什么感情,却也是熟悉的。
看着四周,沈俏都有些恍惚,视线落在千秋架上时,她抿了抿唇,就准备回卧室,转身,入目的便是一张英俊的脸庞。
厉晏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一身休闲的衣着,米白色毛衣搭配着休闲长裤,衬得他气质温和,风度翩翩。单手抄在裤袋里,正站在身后两三步远的距离,双眸凝视着她。
四目相对,沈俏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粉拳,转身要走,下一秒,厉晏辰就挡在了她的跟前:"见到我就要走,就这么不待见我了么?俏俏。"
微沉的嗓音复杂,隐约夹带着几分薄怒和受伤。
沈俏又觉得好笑,顿住步伐,她压住想走的冲动,抬头直视厉晏辰的眼睛,冷冷讥诮道:"我为什么见到你就要走?厉晏辰,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觉得我还敢跟你单独相处么?我还能心平气和的看到你么!"
小女人冷漠的态度,如同在厉晏辰心口狠狠地剜了一刀。
他双眸紧闭了几秒,低缓了语调声线,视线落到沈俏手腕里,关心道:"伤好了么?"
沈俏在厉家住了两三天,但两人一直没有单独说过话。
杜若薇防范的太紧,只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呆在他身旁,就怕厉晏辰真的会跟沈俏叙'旧情'。
沈俏面无表情:"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什么事都没有。"
厉晏辰神情受伤,沈俏不想听他说其他的,冷冷地说:"厉晏辰,把那些视频照片都销毁了!"
"我若是不呢?"
要是不呢?
沈俏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咬破了唇角,觉得讽刺又好笑。
看着眼前这张她曾爱恋的脸,她克制着情绪,举起还包扎着的手腕:"这里,因为你,伤了两次。厉晏辰,你真的想逼死我么?"
男人不语,沈俏道:"阿辰,你曾经那么疼我,你现在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狠心?你别说我离开你,是你不要我的,是你非要娶杜若薇的。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不是你说的,你会一辈子都疼我,保护我的吗?可为什么现在你要让我那么痛苦,为什么我受的所有伤害,都是你带给我的?"
豆大的泪珠不断的从眼睛里滑落,朦胧着她的视线,她声声质问着厉晏辰,"你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满意,你才肯放过我?"
"俏俏,如果我说,我是被逼的,不是我想娶的杜若薇,是我必须要娶她。你会相信我么?"
沈俏闻言一愣,惊愕的看着厉晏辰。
被逼的?谁逼他?
是他的父母么?
她呆呆的站着没动,厉晏辰走近了她一步,拳头微微握紧,薄唇勾起一抹讥诮,注视着沈俏的眼眸,一字一字地道:"你现在爱着的男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你信么?"
闻律也是逼他的罪魁祸首之一?
厉晏辰观察着小女人惊愕白皙的脸,声音沉了分:"你不信?"
厉晏辰自嘲一笑,轻嗤道:"也是,你那么单纯,现在满眼都是闻律,被他哄的团团转,你又怎么会相信,你那温柔的闻叔叔,会威胁我这个变态前男友呢?可是俏俏,我对你的真心,你就不清楚么?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会变心,想娶杜若薇?我根本就不喜欢她,若不是她逼我。威胁我,我怎么可能娶她?!"
他近乎低吼了出来,布满阴霾的脸庞,让沈俏感到几分恐惧和害怕。
脑袋思绪却早已经被他这番话给轰炸成泡沫,乱成一团,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沈俏摇着头,心动的粉唇隐隐夹带着几分颤抖:"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有什么用?"厉晏辰抬起微红的眼眸,握着拳头,薄唇噙着自嘲和无奈:"俏俏,我的傻俏俏,我一无所有,我拿什么娶你?!"
"可我不在意……"
厉晏辰沉声打断她:"你会在意的!"
他看着沈俏苍白的脸,苦笑道:"都怪我,把你保护的太好,才让你那么单纯。当我自身难保,护都护不住你的时候,我该怎么办保护你?我怎么娶你!你为什么就不肯等我?俏俏,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就两年,我什么两年你都不肯等我!"
只要他能够继承厉氏集团,只要他不需要再惧杜家跟闻家的势力,他就可以跟杜若薇离婚,光明正大的跟沈俏在一起,风风光光给她一场婚礼,不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可为什么,就仅是两年,沈俏都不愿意等他?!
厉晏辰想不明白。
他一直都以为,依照沈俏爱他的程度,她一定会愿意等他,而不是转向其他的男人的怀抱!
若是她愿意等他,若是她没有被闻律哄骗,投向他的怀抱,他怎么会愿意对沈俏做出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