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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律,你走啦?"李俊深从楼上下来,正好在楼梯里看到闻律,挑眉:"小瑶呢?她刚不是上来找你了么?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
闻律没多解释,只道:"喝多了,先走。"
李俊深看了他欣长的背影一眼,垂了垂眼皮,直觉闻律情绪不太对劲。
迟疑几秒,李俊深还是上了客房,见门扉紧闭,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啜泣的声音,他仲怔着摸了摸鼻翼,尴尬敲门:"小瑶,你还在里面吗?"
闻律回到西苑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
左右环顾了眼,见小女人已经躺在床里。
被子蒙着头,看不清脸,闻律眉眼情绪稍缓,将钥匙放下走到床边坐下,正想拉开被子的时候,沈俏掀了被子脑袋从里面伸了出来:"你回来啦?"
"吵醒你了?"
沈俏摇头,抱着被子坐了起身,扑进他的怀里。
闻律一愣,还没开口,小女人就皱眉说:"你又喝酒啦?"
"应酬难免喝几杯。"闻律解释,倾身凑近沈俏,抬起小女人精致的下巴与自己对视,深邃的眉眼温和:"闻太太,生气了?"
一句闻太太落在耳畔,沈俏抱的他更紧,软绵的嗓音夹带着几分浓浓的鼻音,像是刚睡醒一般:"没,你少喝点,也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好。"闻律答应,大手轻抚着沈俏的后脑勺:"吃饭了么?"
沈俏点点头。
下午的时候。收到闻律的信息,说他晚上有个应酬,让她别等他吃饭,沈俏就自己将就着吃了点。
"你呢?饿不饿?我去给你煮面。"
她说着要起身,措不及防却被男人压倒在了床里,男人轻眯起的凤眸隐隐有什么在荡漾,舌尖轻舔着薄唇,很【创建和谐家园】:"想吃你。"
这方面向来是闻律主导,沈俏渐渐也习惯了男人,很快就被撩拨到了。
最后一步的时候,猛地意识到什么,沈俏想阻拦。
箭在弦上,男人皱眉,握住小女人抵在他胸膛里的手,挑眉不解:"怎么了?"
"你哪里来的精力啊?"
沈俏眨了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闻律,煞有介事地道:"不是说,男人上了三十岁,就……唔……"话还没说完,唇边被男人以吻封住:"你先生就算六十,一样有这个精力。"
她先生?
沈俏耳根子微微发烫,忍俊不已,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一般,咬着他的耳朵,呵气如兰:"我没嫌你老。"
她只是觉得她不配而已!
本应该欣喜怀孕,可在这个时候,她连说,都不大敢说。
她害怕,害怕这个孩子其实不是闻律的,而是厉晏辰的!
沈俏不动声色压下情绪,勾着他的颈脖,漂亮清澈的杏眸泛着雾气,嗓儿又甜又媚:"你明天还要去看星星,我怕你累。"
提起闻星河,闻律眉头皱了皱,一抹不明的情绪飞快闪过,他眼眸半阖,节骨分明的大手覆在沈俏平坦的小腹里:"小千金有没有住上这了?嗯?"
沈俏嗓子哑了一般,不由低下头,轻声说:"忘了,我还没验。"
闻律不知道她的想法心事,只以为沈俏在害羞,将她脸颊的发丝撩至耳后,温柔道:"明天再验。"
沈俏含糊的嗯了声,没正面回答,勾缠上男人,软着声:"快点,困,要睡觉。"
折腾到了半夜,喝了酒的男人最终睡了过去,沈俏却怎么都睡不着。
她躲进了浴室里,蜷缩在浴缸,狠狠地搓洗着身体,像是想要把什么搓掉一般。
最终那白皙的肌肤被搓的通红破皮,她都没停止伤害自己的行为,麻木的,像是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疼痛。
明明一切都是向好发展的了。
为什么要绕回来了?
她好恨!
恨自己,也恨厉晏辰。
怕惊醒闻律,沈俏不敢弄出什么动静,过了不知道多久,一直等到水凉了,才套上浴袍从浴室出来。
重新躺在床里,沈俏看着他英俊的眉眼,动作小心翼翼地窝进他的怀中,像是找到自己归属地的流浪猫。
直至鼻息间填满了独属于男人的气息,那颗紊乱不安的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感到一丝心安。
沈俏握着他的手,眼眶泛着红,轻声呢喃:"闻叔叔,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好。"
这段时间里跟闻律温馨又甜蜜的小日子,几乎没再想起那段让她痛不欲生的黑暗。
她以为她忘了,她能放下。
可此时,脑海里却像是被导弹轰炸过的一般。
所有的平静甜蜜溃不成军,残忍的告诉她。
她没忘,发生过的那些事,她并不能真的放下,当作不存在,自私的享受着闻律对她的好!
她怎么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卑鄙?
沈俏紧紧地咬着唇。
更不知道该拿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她该告诉闻律么?
要不是他的,他得多难过失望?
可不告诉闻律,她难道要把孩子打掉么?
闻星河伤的虽不及要害性命,但骨折还断了两根肋骨,亦是不轻,至少需要住院一周才被允许出院。
闻小少爷虽然不满,只将近半身不遂,他也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医院里养伤。
但相比于养病,他更害怕的是他的父亲闻律的雷霆震怒……!
闻星河正艰涩的玩着手机的,忽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打开,稳健的皮鞋声传来,他吓得手一抖,手机顿时砸在脸上,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
"星星。"
含笑温和的声音传来,闻星河抬头见是闻森,适才重重松了口气,把手机拿开:"是你啊大伯。"
"不欢迎大伯来看望你么?"
闻星河摇摇头。
闻森眼眸轻眯,勾着唇角道:"以为是你父亲?"
少年没吭声,意思却不言而喻。
除了闻律,还有谁能让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的闻小少爷怕成这样?
闻星河舔舔唇,扯着嘴角说:"大伯,你怎么来了?"
"你都进医院了,我能不来?"
闻森蹙眉,无奈道:"你奶奶知道这个消息,担心的一宿没睡,在祠堂为你念了一晚上的佛经祈祷,就盼着你能平安,早上实在撑不住才肯去睡,要不是年纪大,还非得跟着来看你了。"
闻星河虽然跟父亲闻律不亲近,但闻老太太跟闻森这个大伯却是极其宠爱他,娇捧在掌心里,生怕他伤着摔着,受一丁点的委屈。
彼时听到宠爱他的奶奶这么担心自己,他俊秀的脸庞不由浮现出愧疚。低声道:"让奶奶担心了。"
"星星,你下次可别那么莽撞。"
"你以为我想么?"闻星河阴着脸,咬牙切齿:"你都不知道,我爸现在被沈俏那白莲花给迷昏头了!"为了沈俏,连家都不回,儿子都不管!
甚至,还为了沈俏那狐狸精,几次三番责罚他。
他真是他亲儿子么!
委屈涌上心头,闻星河紧握着的拳头轻轻发抖。
闻森轻笑了声,不以为然道:"一个女人而已,你跟她置什么气?等阿律玩腻了,那女人自然就滚了。"
这段时间,闻星河因为沈俏的事憋屈不已,好不容易找到站在自己一个阵营里的,话匣子就跟打开了的水龙头,关也关不上。竹筒倒豆子般,使劲吐苦水宣泄。
"大伯,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爸对那沈俏的,绝对不像是玩玩而已,他是真想把那狐狸精娶进门。你是没见识过那狐狸精的手段,我就没见过比她更能装,心机不要脸的女人!要我爸真的娶了她,我妈她就……"
"我听说,江宇挺喜欢那沈俏的?"
"是挺喜欢的。"
提起这茬,闻星河冷笑:"宇哥为了那女的,几次落我面子,护的跟什么似的。大伯,要说沈俏不是心机婊,我还就真不信了。宇哥那种【创建和谐家园】都栽在她手里,甘当舔狗,你说她手段得有多厉害?"
要不是亲眼看到,闻星河都不敢相信,向来人在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江宇,竟然也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甚至对方还压根不把他当回事。
闻森低着头,若有所思一会,敛了情绪,轻道了句:"星星,你要真不想你爸跟那沈俏在一起,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你。"
闻星河不解:"什么办法?"
闻森面露迟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大伯,你就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闻星河向来是个急性子,此时见卖起关子,他健全的右手拉住闻森,几分委屈:"你不也赞同,让我爸跟我妈复婚的么?大伯,你帮帮我。要我爸真的娶了她,我妈……"说到后面,闻星河紧紧攥着拳头。
闻森揉揉他的头,凑近闻星河的耳畔低语了一番。
闻星河脸色渐渐变的凝肃,握紧了拳头:"大伯,这……"
他正想说什么,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身材欣长挺拔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的西装革履青年男人,见到两人唤了声:"少爷,闻副总。"
赫然是闻律跟张弛。
看清男人的面容,闻星河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微垂的眼眸有些闪躲敬畏。
"阿律来了啊。"闻森挑唇笑了下,站了起身朝闻律看过去,眼里盈着的笑意,远不达眼底:"我来看看星星。"
闻律单手抄着袋,面无表情掠过闻森,走向闻星河,眉头皱了皱。
父子之间相处向来寡言少语,彼时还有外人在。加之闻星河刚闯完祸,心虚着,看都不敢看闻律。
僵持着,气氛有些微妙。
半响后,闻星河率先败下阵来,干巴巴的唤了声:"爸。"他声量很轻,稍不注意就会忽略。
张弛见闻森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微笑道:"闻副总,您在这里正好,我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下您,可以借一步出去说话么?"
闻森轻哼了声,阴鸷的情绪不显,扭头对闻星河道:"星星,你还没痊愈,先好好休息,大伯明天再来看你。"
说话间,他看向闻律,掀起的嘴角冷漠:"阿律,你也是的,星星还是个孩子。小孩子难免会犯错,你也别对星星太严厉了。外面的野花再香,也没有自己的孩子重要不是?你可别欺负星星,星星可是我们闻家唯一的孩子,你不心疼,我跟妈可心疼。你要为了旁人欺负了星星,我们可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