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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护长公主的名声,齐王并没有惊动别人,带了两个信任的下属就赶来城郊外的这座破庙里,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事后。
他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季眠的身上,很快将她送到了附近的农户家里,找了身衣服,重新梳洗打扮了一番。
这次,他亲力亲为将人护送到了皇宫门口,眼睁睁看着公主扮成宫女的样子,跟着秋棠身后偷偷溜了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的兴趣也更加浓厚了起来,比起单纯的侵占一个女人,他更喜欢玩弄她的灵魂,亲手将她的圣洁打碎,看她堕入泥污,最后沉沦……
这不是有趣多了吗?
他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就算是公主又怎样,他早就在几年前就开始暗中布局了,等到他掌权那日,她恐怕已经失去了尊严,沦为欲望的玩物了吧!
长乐宫。
季眠沐浴后,坐在梳妆镜前,秋棠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着脖颈处的伤口,那里血迹的已经干涸,虽然白天时已经处理过了。
可秋棠,仍旧担心落下疤痕,拿出了上好的祛疤膏为她擦拭。
“公主,下次不要再这样胡闹了,接连遇上两次这样的事,除了皇宫,怕是哪里都不太平……”
秋棠一面为季眠擦拭着,一面絮絮叨叨的嘱咐起来,这件事她都没敢告诉嬷嬷,生怕嬷嬷担心。
孙嬷嬷是前皇后身边的老人了,从小看着公主长大,虽然是个奴才,可就连公主都要敬重她几分,不敢不敢听从她的话。
今天这事,要是让嬷嬷知道,整个长乐宫怕是都要炸开了锅。
她陪着公主溜出宫去,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来也没发生过今天这样的事,末了,她最终还是总结道:“早知道,今天就应该让主子您戴上面纱再出门的。”
“好了,秋棠,莫要说了,本宫今天已经够乏的了。”
她伸手捋顺着的湿润的发,水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打湿了她领口的衣衫,丝质衣袖顺着手腕滑落下来,露出了一截青紫的痕迹,紧接着是大片狰狞的疤痕。
“也不知道这胳膊上的痕迹能不能消的掉,公主您要坚持用这药膏啊。”
秋棠又将她胳膊上涂抹了药膏,最后为她烘干了头发,这才退了出去,夜风从窗子外吹了进来,带着几分舒爽之意。
季眠站起身,打量着手腕上被绳子捆绑过留下的勒痕,以及下午挣扎中被捏出的瘀青,她轻笑一声,这怎么能够呢?
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锦盒,掀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夜明珠。
那珠子质地上层,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出幽冷的荧光,很快,她找出了白天在街摊上买来的编织绳,跟珠子比划了一下。
那绳子是暗紫色的,若做成佩饰,悬挂在扇子上,刚好和齐王腰间上那块玉佩很搭呢。
不过。
季眠笑了起来,她循着原主记忆中的绣活功夫,开始仔细的给绳子打络子,她总要先拿这珠子去扎一扎沈星寒的心才是啊。
她要让这颗夜明珠,成为沈星寒永远如鲠在喉的刺。
五天后。
夜明珠被匠人打了孔,又送了回来,季眠将自己打好的络子穿在了珠子上,为了不让珠子显得太过单调,还将一枚平安符挂了上去。
这个平安符也是那日在街上随手求得,为了显得自己出手阔绰,她装傻充愣的给了那江湖骗子一两银子。
于是就得了这么个玩意,没想到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
思忖了片刻。
季眠让秋棠拿来纸笔,她将纸张裁开,随手写了沈星寒的名字,折叠好,放了进去。
想想将来有一天,霍离发现自己视为珍宝的平安符竟然是为别的男子求来的,会是什么心情呢。
啧啧……
她好坏啊!
季眠忍不住笑出了声,要是有公屏的话,她真想给自己狂call 666 了!
第119章 重生文中的炮灰公主(17)
秋棠,你去问侍卫借两把剑跟我走。”
季眠吩咐着,开始打量起铜镜中的自己,今日她选了件明艳的樱色水波长裙,头发利落的梳起,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那艳丽的颜色将她的容貌衬托成了绝色。
不同于往日温情款款的打扮,今日的她张扬似火。
“公主,待会沈世子来了,您不见了吗?”秋棠迟疑了一下,疑惑起来。
她们家公主的心思人人都猜得透,平时沈世子来时,为了避嫌就坐上那么一会,害的公主好一阵抱怨呢,今日怎么就不见了?
“让嬷嬷告诉他本宫身子不适,在休息,本宫打算给他个惊喜,这几天要保持神秘感才行啊!”
秋棠立即想到那颗被长公主放在柜子里,视若珍宝的夜明珠,犹豫了一下,跑去通知嬷嬷。
两把剑很快就借来了。
两人从长乐宫的后门溜了出去,一路上神神秘秘的,除了秋棠,别的下人都没有带上,搞得秋棠心中充满了好奇。
可这条路越走越偏僻,好像是去往……
等秋棠意识到了什么时,她们公主已经径自朝那别院走过去了,顾知宴正在院子门口的溪水边浣衣,他身边唯一的仆从文修正在一旁捡柴火,留作中午烧饭用。
“喂!”
“本宫知道你身手不错,需要你帮个忙!”
咣当。
两把剑从秋棠的手中拿来,丢在了顾知宴的面前,看着他头上那8分的好感度,季眠态度十分恶劣的说道,还端起了公主高高在上的架子。
顾知宴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来人一眼,又低头继续专注的浣衣,身为敌国人质,除了他随身带来仆从——文修,这里根本不会有别的下人来供他驱使。
在凉国,他日子过得很差,内务府经常克扣他的日常用度,别说新衣服了,很多时候他连饱饭都吃不上一口。
想要填饱肚子,就只能靠自己在树林里抓些野兔子,野菜之类的。
“你有没有听本公主在讲话?姓顾的!”
发现自己被无视,季眠烦躁了起来,她走上前,一脚踢翻了他放着拧干衣裳的木桶。
吧嗒。
木桶翻进了湖水里,溅起水花,溅了他满面的水珠,也溅湿了她的裙摆。
少女站在河岸边。
那双清丽的桃花眸中透着几分得意劲儿,那姿色清绝的容颜几乎和后面山林形成了一幅泼墨画,让人挑不出半点瑕疵。
偏偏落在顾知宴的眼里,是那么的令人生厌,他沉默着站起身,抬头看向她,眸中是深不见底的漆黑,静默了半晌,他静静开口道:
“公主,您贵为千金之躯,想学习功夫,整个皇宫里愿意教你的人挤破了头都数不清,何必来为难我一个敌国的质子?”
他的声音十分冷淡,甚至带着几分讥讽:“何况,您就不怕我这个连狗都不如的东【创建和谐家园】了您的眼吗?”
季眠被噎了一下。
她瞪圆了眼睛,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要是让大内总管教我,他一定会起疑的去告诉父皇的,最好办法就是你来教我,别管那么多了,你教不教,不教我就放火烧了你的房子!”
她抬手,指了指身后那破败不堪的的别院。
顾知宴住的地方,也是整个皇宫中最偏远之处,这里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人来。
“公主,我没有空,而且才疏学浅,您另请高明吧!”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并不理会她的威胁,蹲下身,又伸手捡起溪水里的水桶,将衣服捡起来,重新浣洗一遍。
“这些事情让下人来做,你教我!”
季眠拿出了胡搅蛮缠的那一条,见对方根本不为所动,她干脆抽出地上的剑,插在了他面前松软的土堆上,她忽然笑出了声,转移话题道:
“殿下,您应该跟自己的仆人感情非常深厚吧,毕竟八岁时,他就一直陪着你生活在凉国了。”
闻言。
顾知宴终于有了反应,他再次停下了手上的事情,抬起头危险的眯起眼睛,凝着她,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啊,皇宫这么大,本公主心情不好无意中杀了哪个阿猫阿狗,应该不会有人追究吧!毕竟,只是个奴才而已。”
她露出了娇憨明媚的笑容,漫不经心的道:“我呢,不过是想从殿下身上学些本事,以后溜出宫去玩,也好防身,内务府向来看人下菜碟,就算殿下不愿意委曲求全,总要考虑考虑身边的人吧。”
“欸,再有几个月秋天就要来了,我听说没有冬衣,没有炭火,可是很难熬的……”
季眠故作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她双手环肩,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顾知宴脸色阴沉的可怕,他凝着她,那双漆黑的眸中寒芒闪烁,最终,他不得不妥协下来,冷声道:“我答应你。”
“好呀,那以后每日这个时间,我们翠荷宫见,你这里太远了,我走路累,不如选个折中又没人的地方。”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季眠露出了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又放柔了声音,恢复了往常温婉大方的样子,道:“我也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人,以后每天,我都会让秋棠额外送来饭食作为回报。”
“不必了,多谢公主美意。”
顾知宴冷眼旁观,拒绝了她的提议,他眸光幽深如水,此刻,深深的意识到,对面的女人心如蛇蝎,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同样。
季眠脸上的明媚的笑意更深了。
她记得,沈星寒跟季晚妤私会的地点可就在翠荷宫啊!~
第120章 重生文中的炮灰公主(18)
翠荷宫中。
咣当。
一柄长剑掉落在地上,季眠揉捏着手腕,忍不住靠在了一旁的石桌上,低声抱怨起来:“太累了,我胳膊好酸啊,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吧。”
“公主,练武最需要的就是耐性,你连这么一会都坚持不下来,不如早早放弃为好。”
顾知宴提着另一把长剑,步履轻巧的朝她走过来,头顶着炎炎烈日,他竟没流出一滴汗珠。
他身上流露出一种天生的贵气,哪怕穿着月色的旧衣袍,依旧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赶紧甩开我这个麻烦?休想!”
季眠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拿起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腰间挂着的夜明珠随着她的动作,跟另一块玉坠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她愣了一下。
伸手将那颗夜明珠坠子取下来,放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把玩,盯着那颗光泽莹润的夜明珠,她眸中充满了期许,欣喜,以及憧憬之色。
“公主,这不是要送给沈世子的吗,为什么您要佩戴在身上?”秋棠将提前准备好的水杯递上来,好奇的问道。
“听说平安符要求取之人佩戴满三十天后,吸足了福运,再送出去,才会有用。”她接过了水杯,好脾气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