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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他立即否决了,这里是无极宗,就算真的有人打她的心思,也不可能真的会闯进来,至于陆君泽,呵,还没有这个本事。
“啊,刚刚有好多怪物在追我,还过来咬我,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就立即想到了你……”被这么一提醒,季眠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睁开了眼睛,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扭头看向了敞开的房门方向,低声道:“你有修为,快,快看看它们是不是追上来了。”
“没有。”
燕之焕淡淡的回答,鼻间满满的都是她身上飘散出来的血腥气息,难怪从她进这间院子里,他会对她那般渴望,几乎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这无极宗内没有血池,不能让他以毒攻毒,哪怕用内力克制住体内的毒性,他还是很容易会心智迷失。
不知是这个姿势保持的太久,还是她的伤势太严重,他刚刚松开她,她的身子就无力的软了下去。
“当心!”
燕之焕又立即伸手去扶她,她的腰肢柔软纤细,扶在手中仿佛轻轻用力就会被捏断般,女孩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肩上,离着那样近的距离,他嗅到了她的身上甘甜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她的衣衫早就被妖物咬成了碎片,领口低垂,他无意中便瞥到了那隐秘的春光……
“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季眠挣扎着要从他怀中起来,可她受了严重的伤,一路上又是拼了命的跑过来,早已经筋疲力尽了,腿肚子酸痛发酸,她试图自己站稳,然而每次动一下伤口就是丝丝拉拉的疼,从她身上飘散出来的不仅仅是血腥味,还带着一股很重的妖气。
“没关系,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燕之焕微微有些诧异,却并没有想太多,将一切都归咎为季眠半人半妖的体质上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谁会想到表面上看似柔弱的少女居然会去吃妖怪呢?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帮我看看还有没有妖怪了……”
挨的这么近,季眠紧张的心脏怦怦乱跳,她挣扎着想要靠在后面的墙上,下一秒,身子瞬间失重,男人将她一把抱起来,朝着后面的床上走去,她尖叫一声,瞬间就慌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放,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不会有人来的。”
燕之焕淡淡的说道,大概是出于对猎物的占有欲,他心中的对她的身体状况紧张极了,生怕会出些什么意外,整个无极宗妖气浓重的地方只有那个山洞,难道她去了那里么?
“你怎么知道不会?!”季眠气咻咻的反驳道。
“整个无极宗敢闯我院子的只有你。”
燕之焕的回答有些无奈,感受到了少女局促不安的情绪,又联想到了那天她和婢女的对话,他唇角微微上翘,不知怎么,竟生出了调戏她的心思,他戏谑的又道:“就算被人看到了,你又害怕什么,我不是你的命定之人吗?”
“你怎么知道?!”
季眠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脸颊腾的烧红了,整个人瞬间安静如鸡,她捂住了脸,任由他将自己安置在了那张床榻上,又有些不甘心,低声反驳道:“你什么毛病啊,偷听女孩子讲话,冬香随便说着玩的,我又没有当真!!!”
“嗯,我知道。”
燕之焕淡淡的应了一声,将烛灯点燃,开始替她检查身上的伤口,发现都是一些皮外伤后,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气,虽然传言说她是毒王之后,自身可以化解百毒,但那毕竟是传言,她又没有修炼过什么心法,从小在丞相府中长大,是个再平凡不过的小姑娘了,他不敢确定,她是否真的像传言说的那样强大。
他将掌心放在了她的心口处,开始调动内力传输到她的身体里,试图帮她快速愈合伤口,顺便化解她身体里残留的妖毒,淡淡的白色光芒从他的掌心中流转出来,很快季眠变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一股暖融融气流,那气流流通全身,让她的疼痛瞬间消减了很多。
替她疗伤的同时,他不忘淡淡的提醒着:“修行之人耳聪目明,下次议论别人时记得走远一点。”
“那你可以选择不听啊!”
季眠又凶又窘,脸颊烧红的像是热锅上的水气,她几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来反驳了,偏又拿他没办法,硬是找了个理由出来。
片刻后。
燕之焕收回了手,起身翻出了医药箱子,掏出了两个白色小瓷瓶,倾倒出两颗黑色的药丸,又去取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我帮你把身体里的毒都逼出来了,你把药吃了,剩下的皮外伤只能静养了。”
“我不吃!”
烛火下,季眠背对着他不肯把头转过来,整个人羞恼极了,经过了燕之焕的治疗后,她整个人恢复了些许的力气,也开始有精力闹脾气了。
嗯?
燕之焕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子发脾气,因为身份特殊的关系,很少有人敢接触他,后来他坐上了宗主之位,宗门中的女【创建和谐家园】多数都对他生了些爱慕的心思,胆子小的面对他时连话都不敢说,胆子大的对他表现出的更多是殷勤和讨好。
此刻。
季眠这样对他耍脾气,还刚刚那般体谅他,这让他有种自己也是普通人的感觉,而非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宗师。
第294章 沦为三个病态偏执狂的解药(28)
空气中一阵沉默。
燕之焕端着茶杯,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接下来该做出如何的反应,他倒是很希望她会像宗门中的女【创建和谐家园】那般爱上他,这样就不会嫁给陆君泽,日后仅供他一人驱使,可他又说不出那些腻人的假话。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难道就不知道哄哄我?”
没有得到回应,季眠显得尴尬极了,她气冲冲的转过头来,恶声恶气的瞪着他,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白兔,偏偏她的脸颊还红扑扑的,看上去更可爱了。
“我就当什么都没听见,你不必放在心上。”
许久,燕之焕淡淡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日中的云淡风轻,偏偏他的动作出卖了她,将茶杯递到了她面前时,动作有些木讷。
“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季眠更加恼火,她羞愤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气恼的瞪了他一会,忽然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些,才愤愤然的道:“你应该说你错了,你不该偷听我说话,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命定之人,我很开心。快点说,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
这样自欺欺人的安慰有意思?
燕之焕突然感觉女孩子的脑回路有些不可思议,但为了勾引季眠,他走上前两步,还是照着对方说的做了,低低的重复道:“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命定之人,我很……”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季眠的唇角忽然漾开了笑意,她撑着床榻爬起身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快速的凑上前来,在他的脸上“啵唧”亲了一口,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认道:“我也是!”
!!!
发生了什么?!
燕之焕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掉了一拍,他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紧张生涩又带着点喜悦,总之奇异又美妙,甚至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僵硬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女孩接过水杯,将另一半鸳鸯玉佩递到了她手中,她吞下了药丸,喝了口水,含糊不清的道:“喏,命定之人,就这么说定了哦,以后你是我的了!”
“小师妹,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吗?”
燕之焕感觉自己的节奏完全被季眠搅乱了,他接过了那块玉佩,虽然预期计划的就是这样,但是一切进展的太快了,和想象中的完全都不一样!他甚至感觉自己被季眠柔弱的表象欺骗了,大家闺秀不都是含蓄又害羞的吗,她怎么……
“你是我的命定之人啊,怎么可能会是坏人?”
季眠眨了眨满是无辜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想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分析给他听:“原本我还没有做好打算,可刚刚你吸了我的血,这一幕和梦中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巧合了,刚好这块鸳鸯对佩每次都会对你有反应,所以我猜,这一定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虽然我连你的真实名字都还不知道,但你一定不会是坏人,不管你是谁,这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可是……”
这下轮到燕之焕手足无措了,他早就习惯了生人勿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女孩子。
“难道你对我没什么好感?这怎么行,我都已经认定你了,你还要拒绝我,让我一个女孩子情何以堪,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不行不行!”
季眠顿时又恼了,她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好脾气,脸皮儿还特别的薄,羞起来就容易恼怒,她抓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近前,主动把玉佩挂在了他的腰间,不服气的道:“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我刚刚都亲你了,你怎么可以翻脸不认人?”
被她这么一闹,燕之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还何必去计较那么多呢?
他当着她的面,将玉佩系在了腰间,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温声道:“整个宗门里的男人都要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了,现在连我也不放过了吗?”
“哼,你知道就好!要珍惜我哦,不然我就给你的头上刷绿漆!”季眠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仍旧有些气恼他的偷听行为,她偷偷暗恋了他这么多天,原来他早就知道了,真的好丢脸!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了吗?”燕之焕对她会不会移情别恋,倒是不甚在意,坐在她身边,正色问道。
这才是他要关心的事情,他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跟他抢夺猎物!
“好奇怪。”
提起了那间密室,季眠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心有余悸般朝着他身侧靠拢过去,讲述道:“师姐让我去打扫密室,可我在那间密室里看到了好多……好多奇形怪状的妖怪,它们有的三只眼睛,还有的像是兽类,长了六个爪子……我原本以为我会死的……”
顿了顿。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突然回头看向了他,难以置信的道:“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其实并不是人类,我,我,我也是个妖怪?”
“或者……是其他的别的什么东西……”
闻言。
燕之焕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警觉地眯起了眼睛,低声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些妖怪很害怕我的血,它们明明可以伤害我,可是在触碰到我的血液的一瞬间,立即会发出痛苦的哀嚎,还有这里……”
说着。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脸色难看的道:“我明明感觉有东西戳穿了我的心脏,可我除了疼,却还活着?你说,人没有心,能活着吗?”
第295章 沦为三个病态偏执狂的解药(29)
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
燕之焕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试图模糊她真实的感知,哪想到季眠回答的异常坚定,她立即否认道:“不会!绝对不会!那种强烈的痛苦实在是太真实了,绝对不会出错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她恐慌的抓住了他的手,漆黑黑的眸子凝视着他,泪珠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她惊魂未定的道:“我可能真的不是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你,你会嫌弃我吗?”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有心跳有呼吸,怎么会不是人?”
他犹豫了一下,身后将她拉入了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这些都是你的错觉,你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不还是完好无损的在胸腔中跳动吗。”
“不,不是这样的!”
季眠的情绪起伏非常强烈,她不甘心的从他怀中坐起身,抬起头来,烛火幽幽的映衬在她的眸中,两行清泪滚滚落下: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下人在背地里嚼舌根,说我长得和我爹我娘半点都不相,后来爹知道这件事后非常生气,下命将那几个婆子割了舌头变卖了……我爹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人,几乎很少会发脾气,从小到大我只见过这一次他生气的样子……难道我真的不是我爹娘的孩子?那我的亲生父母又是谁,这怎么可能呢……”
她自言自语着,将脑海中的念头逐字逐句分析给他听,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丞相府千金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十八年了。
倘若她真的不是丞相府千金,这种事又怎么会瞒得住,天底下根本没有不透风的墙啊!各种各样的念头杂乱无章的从她脑海中冒出来,仿佛一颗被抛入水中的石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想还好,越想便越是觉得恐慌。
她的脸上逐渐失去了血色,只要一想到自己很可能不是季丞相的亲生骨肉,她心里就难过的发紧,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
“小师妹。”
燕之焕眸色幽深的凝视着她,心中快速的权衡了一番利弊,潜意识他并不希望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倘若她知道自己的血液功效奇特,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接近她是不是别有居心,到时候他想要利用她帮自己解毒,就没那么容易了。
何况,他之前夜半掳走她时,她还有些印象,到时候她就会明白过来,那根本不是梦,不行!在他体内的毒还没有被破解之前,她绝对不可以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沉吟着开口道:“先别紧张,你跟我仔细说说今晚去的是个什么样的密室,在里面除了妖物,还看到了什么?”
“我看见……”
季眠细细的回忆了起来,思索了片刻道:“那间密室好像很深很长,仿佛没有尽头般,两边去的墙壁上燃烧着烛火,那烛火也非常古怪,好像永远都不会灭掉一样,烛台是骷髅的形状……”
“幽魂秘境。”
燕之焕淡淡的开口,季眠的描述跟他的猜想完全对应的上,整个宗门中给【创建和谐家园】们试炼的人造秘境总共就那么几个,唯独这个幽魂秘境中真的有妖物存在,其他的为了保护【创建和谐家园】们的安慰,使用的都是障眼法,并不会真正的受伤。
“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