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要好好活着!!
她那么恨他,他只有好好活着,她的灵魂才会充满怨气,日日夜夜的缠绕在他的身边,既然活着不能在一起,死了成为怨侣,绑在一起也好啊!
“去御书房!”
他拂袖离开,冷冷的吩咐着。
这段时间他消瘦了很多,为了不再想她的事,他拼命的埋头于朝政之中,彻夜不休的批阅着各种奏折,烛火明明灭灭,哪怕眼睛快要瞎掉了,他仍旧不想闭上眼睛睡觉。
因为,闭上眼就会看到她惨死的样子。
渐渐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染上了一种怪病,那就是失眠,整日整夜的无法入睡,原本健朗的身体,很快就熬的垮了下来。
无论看过多少神医,甚至请法师来做法,他依旧无法将进入到睡梦中去,反而他对季眠的执念越来越深,整个人几乎到了一种疯癫的地步。
他的行为也变得荒唐至极!
因为想让他和她之间的羁绊越发深厚,他先是封她为妃,最后干脆将后位封给了她,册封大殿上,群臣居然对着一具尸体俯首称后,这一切简直荒谬至极!!
顾知宴不再是一位明君,他又拿出了当初夺权时,那杀伐果断的手段……
谁敢反抗!谁就人头落地!
荒谬!!
简直太荒谬了!!!
再多的冰块,也无法阻止季眠尸体的腐烂,很快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溃烂的状况,起初,那溃烂的疮口是从她的手背上发现的,顾知宴慌张极了,整日花重金命人从北方输送冰块过来,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他还开始相信玄学,命人钻研起死回生之术,寻找能让尸体永远不腐的神药!甚至,为了测试神药的效果,上街市中寻人来杀,拉回皇宫里做实验,连那起死回生之术,他也同样试验在活人身上……
一时间。
百姓们生活在巨大的恐慌当中,整个燕京城笼罩在一片阴郁的气氛里……
“不不不!一定有办法的!”
在又一次失败后,顾知宴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冰窖中,他抱起了她的尸体,紧紧将她搂在怀中,贪恋着曾经那份独属于他的温柔。
她的尸体已经散发出阵阵的臭味了,四肢软的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她仍旧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溃烂的痕迹已经从脖子处蔓延了开来……
“眠儿,朕会有办法让你活过来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朕封住了你的灵魂,只要找到复活的办法,你就一定可以醒过来,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朕……”
他疯疯癫癫的痴语着,泪水悄然无声的打湿了脸颊,他紧紧的搂着她,依稀能回忆起她跟他翻云覆雨时的模样……
冰窖的温度实在是太冷了。
再出来时,他的脸颊因为被泪水沾染了的缘故,竟然生出了冻疮,那张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十岁的面容,如今脸上满是赖赖巴巴的痕迹,再也辨别不出半点当年清风霁月般的模样了。
他变得比以往还要残暴百倍,竟异想天开的命人研制移魂之术,他相信季眠的灵魂存在,只是找不到合适的途径苏醒过来……
短短一年的时间。
曾经热闹繁华的燕京城如今沦为了哀嚎遍地的杀人城,百姓们怨声载道,顾知宴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走火入魔……
因为无法入睡,情绪大悲大怒,他衰老的极快,身子瘦的已经到了形销骨损的地步,佝偻着身体,走在大殿上,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最终。
他残暴不仁,朝中大臣勾结敌国发动了兵变,将他射杀在了大殿之上,就如他当初杀死孝文皇帝一般。
不同的是。
为了安抚百姓的情绪,重新树立威信,敌国将他的头颅割下来,悬挂于城楼之上七天七夜……
而季眠的尸体,竟在顾知宴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奇迹般的自动修复,她依旧闭着眼睛,长眠于人世,可那具身体竟美的宛如一件艺术品,美的让人不忍心毁掉。
新继位的统治者。
二十而立,他是赵国唯一的皇子,从小在充满亲情关爱的家庭中长大,生性温和仁厚,走入冰窖时,如何都不愿毁灭凉国这位值得尊敬的公主……
他命人将冰窖保留了下来,隔三差五就会来这里坐一坐,看着那冰棺中容貌清绝的女子,竟不由自主的爱上了她。
他知道她受过很多的苦难,为了让她转世投胎到好人家,他烧毁了黄符,命人为她专门修筑了一座祠堂,按照她的模样铸造了铜像,专门供凉国人供奉……
有了香火功德,她才能好过一些吧。
这位赵国的皇子这样想着。
他从不独到专行,甚至允许百姓们追念自己原有的国家,他认为做人应厚德载物,明君更应如此,这些在他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想要坐稳皇位,得到敬重,他要做到的是国泰民安,让百姓们丰衣足食,这才是稳固基业最好的方式。
至于凉国那位公主……
她值得被永远铭记。
第189章 重生文中的炮灰公主(87)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
荒废的破旧瓦房里,叶思柔疲惫的睁开了眼后,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自己小腹的位置,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她脸上满是惊恐,然而她的小腹处空空如也,不知摸到了什么粘腻的东西,竟然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已经快七个月了,那孩子用药已经打不掉了,除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害怕的连呼吸几乎都快要停滞了,腹部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她颤颤巍巍的撑起身子,朝着下面看去……
“孩子,我的孩子……”
她嘶声尖叫着,情绪几乎崩溃,心中更多的是恐惧的情绪,那些人剖开了她的肚子,拿掉了那已经成型的孩子,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那些人的对话,他们说,是个男婴……
“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
她发出尖锐的尖叫声,疯狂的用手捶着草垫子,很快整个人又筋疲力尽的倒了下来,泪水不断顺着眼眶滑落出来,她心里酸的发苦,强烈的恨意几乎让她将舌头咬破!
为什么,为什么……
不是已经答应要她把孩子生下来了吗?她已经不要求齐王妃的位置了,只求他不要辜负她,为什么如今还是变成了这样……
季眠!
一定是季眠!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对阿离说了什么……
对!
都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蛊惑了阿离,这么多年了,纵然阿离喜欢风流,他对她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一定是那个【创建和谐家园】逼着阿离这样做的……
她指甲死死的抠着草垫子,心中含着浓烈的恨意与不甘!她要报仇!她要报仇!她要让那个【创建和谐家园】不得好死!
天气已经入秋了。
萧索的冷风从破漏的窗子里溜进来,吹得她瑟瑟发抖,忍不住打起了寒颤,那些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拿掉了孩子后,就离开了。
她的肚皮还是破的,剧烈的疼痛如同附骨之疽般,让她痛苦难忍,每动一下,伤口就如同撕裂一般,她痛的牙齿直打颤,怀着胸腔中浓烈的恨意,她仍旧咬牙坚持爬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她必须要求救,她要活着,她要报仇!!!
叶思柔生怕自己的什么器官会掉落出来,她用衣服兜着自己的肚子,步履蹒跚的朝着破瓦房外面走出去,这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四周看起来十分荒芜,甚至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害怕极了,朝着远处隐隐能瞧见村落的方向走去,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周围的芦苇荡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投射下来的一排黑漆漆的影子,简直婉如鬼魅。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她小声嘟囔着,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一边拄着地,一边踉跄着朝着前面走去,有好几次,她都跌倒在地上,血迹顺着身体流淌出来,断断续续流了一路。
终于。
在距离村子几百米时,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夫人,你终于醒了!”
再次醒来时,入目的先是一个农妇模样打扮的女人,紧接着她看到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那妇人有些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担心道:
“您遇见了什么事,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外伤,要不要我让我儿子去帮你报官?刚刚村里的大夫来过……”
话说到了一半。
她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将这件事说出口的样子……
叶思柔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报官两个字吸引了去,她拼命的摇了摇头,紧张的道:“不!不可以!千万不能报官!”
倘若报了官。
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不仅她的家人会知道。知道她还活着,季眠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察觉到妇人露出了怪异的神色,她眼泪立即大把大把的涌了出来,编起谎话道:“是我的仇家追杀我,他们以为我已经死了,千万不能报官,千万不可以!”
她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浑身颤抖,那妇人见了却有些不信,心中虽是同情,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哪有仇家杀人是剖腹取子的?
这种手段倒是有点像是哪个高门大户的妻子,对方丈夫养在外室女人的手法,既不至于闹出人命,又可以让这小妾生了孩子,争夺家里的财产,倒是十分符合面前这个陌生女子的情况。
面前这女子年轻貌美,穿的衣裳看起来非富即贵,若真是有仇家追杀,至少应该打扮的低调一些,不想引人注目才是吧?!
别看她是个村妇,平时可没少从村里那些个长舌女人们听八卦来,类似的情况,村里老五家的女儿就这么干过,为了银子糟践自己给五十岁的员外当外室,最后那员外的老婆都找上村里来了,真丢人!
这么一想。
这村妇对叶思柔的观感顿时直线下降,她犹豫着到了嘴边上的话,终于吐了出来:“夫人,你的身子因为受了伤,感染严重,为了避免危及生命,大夫只好将整个子宫都摘下下来了,又进行了缝合,所以……”
“什么?!”
叶思柔猛地坐起身,腹部的伤口被撕裂,痛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濡湿的鲜血隐隐约约渗了出来,她情绪激动的捉住了面前那妇人,扯住了她的领口,发疯了一般的尖叫道:“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是谁吗!我要杀了你们这些愚民,我要杀了你全家……”
泪水稀里哗啦的流了出来,她情绪激动极了,无数咒骂怨恨的字眼如倒豆子一般吐了出来,她歇斯底里着,情绪崩溃着,到了最后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冷静一点!”
那村妇被她激动的样子吓唬住了,但很快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听着那些辱骂的字眼,她也来了脾气,撸起袖子,一个巴掌就拍在了叶思柔的脸上。
第190章 重生文中的炮灰公主(88)
别特娘的给脸不要脸,老娘救了你的命,还想恩将仇报怎么着?不愿意待在我们家,就滚出去!”
“小浪。
蹄子,老娘可不是欠你的!”
那村妇骂骂咧咧起来,抬手几个巴掌打了下去,叶思柔整个人直接就被打傻了,她怔愣的坐在床上,泪水模糊的双眼,愤恨的瞪着对面的女人,这下什么都不敢说了。
她无处可去,除了哀求这个妇人暂时收留自己,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何况身上还有这么严重的伤……
“刘大娘,您家里来客人了吗?”
客厅房门被敲响,男子礼貌询问的声音传了进来,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叶思柔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她眼睁睁看着刘大娘去开门,忍不住踉踉跄跄的下了床,喃喃道:“是文荣,难道是文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