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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放课后,秦煜深一个不留神,她就被太后的人,拎到了万寿宫。
“饺子,是因为我太小吗?为什么他们人人都觉得,我好欺负?明明我已经杀鸡儆猴许多次了呀!”
虞晚舟在意识里问话时,正站在太后的床榻前,手中一根糖葫芦,肆无忌惮,啃。
“宿主,别怕,秦煜深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坚持住。”饺子表达了自己的关切。
虞晚舟:……-_-||
我特么白说了前面的话!
居然连你也觉得我柔弱不能自理,会任人欺负?
年逾花甲的老太后,佯装卧病在床,一身素色锦缎,头发花白,简单钗环点缀,额头一个赭色暗花的抹额。
只是那眼神,一点不像是生病的人,犀利,咄咄逼人,满是嫌弃。
虞晚舟旁若无人地啃自己的糖葫芦,开玩笑,这可是秦煜深亲自托秦桓夕从宫外带进来的,必须吃完!
“你就是虞昀舟?”太后倚老卖老,装腔作势。
虞晚舟懒得搭理,只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眨巴眨巴,望着她。
太后不悦:“不是说,你乃仙人下凡吗?呵呵,竟是跟个稚子无甚区别,对一个小玩意,爱不释手。”
任凭她嫌弃嘟囔,虞晚舟就是不吭气,懒的。
“来人,给昀舟太子上糕点。”太后又转变了态度,吩咐。
宫人们将各色的糕点端了上来,一旁的萧皇后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给虞晚舟使眼色,不让吃。
虞晚舟冲着她甜甜一笑,萧皇后总算是放心下来。
然鹅!
眨眼间,虞晚舟就捞起一块桂花糕,一口塞。
萧皇后:!!!
太后突然嗤笑起来:“小子,你就不怕哀家在这糕点里下毒?”
瞧你这模样,能是多厉害的仙人?幼齿稚子,虚张声势罢了!
萧皇后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虞晚舟救了她的丈夫、父亲,又是她儿子难得能处得来的玩伴,她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不希望他出任何的意外。
奈何,拦不住他吃货本性~o(╥﹏╥)o~
虞晚舟细嚼慢咽掉嘴里的糕点,这才回道:
“你找本殿前来,一定有事相求,怎么可能舍得毒死本殿?”
太后一噎,方才判断她是低智商稚子的结论,似乎,为时过早?
“你倒是说说,哀家对你,有何事想求?”
“无非为了蔡国公主一事,还能有何事。”虞晚舟开门见山。
太后这才收起闲散姿态,坐起来,眸隐期许:“你会答应的,对吧。”
不是问句,是肯定句。
“我为何要答应?”虞晚舟觉得好笑。
“因为你在哀家宫中作客。”太后开始说宫斗黑话了。
虞晚舟听明白了,不答应,别想活着走出万寿宫。
呵呵,还真是母女一个德性!
上一届的宫斗冠军,居然如此鲁莽跋扈,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冠的,靠强势手段?
嗯,倒也是,任何的阴谋诡计,面对绝对压倒性的实力时,都是徒然的。
太后,有这个资本。
出身好,家族强横,嫁过来就是皇后,又生了嫡长子,还顺利把持朝政许多年。
占尽优势的一手好牌,就算脑子不太好,性格跋扈了些,也无伤大雅。
“那又如何?您这万寿宫,本殿本就不想来,想走却也十分容易。”虞晚舟笑眯眯盯着太后,看。
被当面挑衅了的太后,突然骇笑起来,偌大的寝宫,回荡着她的大笑声。
诡异,瘆人。
除了虞晚舟,众人个个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声。
“小娃娃,糕点可以乱吃,话,最好不要乱说。”太后彻底没了笑意,冷着脸,看上去褶皱都少了许多。
虞晚舟不想废话了,直言:
“蔡国公主有如今,是她咎由自取,难道,还要怪本殿救了陛下,没让陆驸马行刺成功?”
太后好歹是老姜,盘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同虞晚舟明人不说暗话:
“解铃还须系铃人,陆罴也许有错,但阿姣母女是冤枉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去,与我皇儿说明白一切原委。”
“待到阿姣平安无事后,她与怡儿对你的冒犯,哀家会让她们亲自登门,向你赔个不是。”
说这些话时,太后依然姿态颇高,颐指气使,笃定虞晚舟不会拒绝似的。
虞晚舟也听明白了,太后也是没办法了,北狄皇油盐不进。
因此,只能出此下策,来要求她去规劝北狄皇,放了蔡国公主母女。
毕竟,在太后的眼里,北狄皇对她这个小质子,有着莫名的信任、盲目的崇拜,以及人人都看在眼里的感激。
“这是你们北狄国的内政,也是你们秦氏皇族的家务事,本殿一个南苍国来的小小质子,无权过问,更没有义务多嘴,告辞!”
虞晚舟说完,转身,抬步往出走。
“慢着!”太后一声呵斥,禁卫军瞬间冲进来,拦住虞晚舟去路。
这架势,呦吼,嫌弃她敬酒不吃吃罚酒?
“太后娘娘,本殿昨夜闲来无事,给您算了一卦。”虞晚舟开始诛心了:
“那卦象显示,摆在太后跟前的,两条路——”
“哦?”太后疑似感兴趣的模样。
“走康庄大道,安享晚年,子孝媳贤,儿孙绕膝,青史留名,多为褒奖。”
“挺好的。”太后皮笑肉不笑,问:“另外一条呢?”
“一意孤行,执迷不悔,下场便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虞晚舟可不是胡说,原世界里,陆驸马篡位成功,直接将蔡国公主与太后,送到了山上的寺庙。
对外宣称太后身体不适,需到庙里静养,蔡国公主孝心一片,要常伴母后身侧,祈福保安康。
“一派胡言!”太后勃然大怒,倏然坐直身子,一把掀翻身边燕窝盅,命令:
“拿下这个妖言惑众、诅咒哀家的妖童!”
第140章 女扮男装小质子「24」
虞晚舟动了动小手指,刚想召唤藤蔓,蓦然——
“皇上驾到!”
随着内侍官的高声通传,北狄皇一身明黄的龙袍,双手背后,大踏步迈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
身后跟着的秦煜深,也恭恭敬敬一揖:
“煜儿给皇祖母请安、给母后请安。”
紧接着,才是众人向北狄皇行礼,繁文缛节一大通。
虞晚舟岿然不动,目光先是落在秦煜深的身上,与他对视一眼,嘿嘿一笑。
这才抬眸望向北狄皇,收敛笑意,板起一张小脸:
“大胡子伯伯,你们秦家的事,舟舟着实不好参与。”
“那是自然,本就不关舟舟的事,若非舟舟心地善良,伯伯这身家性命,怕是要被那些逆贼拿了去。”
北狄皇叭叭叭一通夸赞,也是刻意说给太后听的。
“哼!”太后狠狠剜一眼说相声的一大一小,沉着老脸,看向他处,不满:
“可真是哀家的好皇孙、好皇儿!一个个的,啊?待一个敌国小质子,都比哀家要殷切十倍、百倍。”
倏然间,气氛更加冷凝了,北狄皇勉强维持的笑意,也挂不住了。
“哀家苦苦等候许多天,政务繁忙抽不开身的北狄陛下,却只会遣皇后来做做样子。”
萧皇后侍立太后的榻边,垂眸,抿了抿唇,心中纵使有不满,也只是眼观鼻、鼻观心,隐忍。
“人家一个小崽子,哀家只是想投喂两块糕点,你便巴巴跑来了?”
北狄皇:……
“十年前,煜儿方一降生,刚走稳当的怡儿,便迫不及待地跑去探望这个小表弟。”
太后怨怼的视线,一一扫过北狄皇、萧皇后,最终停留在秦煜深的脸上,冷嗤道:
“想当年,你们为了讨哀家的欢心,一口一个煜儿与怡儿,乃是天命姻缘,阖该指腹为婚。”
“哀家彼时觉得,孩子尚且还小,什么口头承诺,都是做不得数的,便没有应允这桩指婚。”
秦煜深闻言,眸色也越来越深,对于太后的这些话,他极其抵触!
虞晚舟:……便宜话说尽啊!
当年,明明就是你跟蔡国公主计划养鱼,只将原来的秦煜深当陆怡鱼塘里的一条鱼罢了。
那时,秦煜深还不是太子,储君人选尚未尘埃落定,你们母女俩心底的如意算盘,当然是要将陆怡指婚给储君了。
所以,一直在大皇子与秦煜深之间,摇摆。
后来,秦煜深被立为太子,你们自认为俩孩子的婚事该是板上钉钉了,一直等着北狄皇亲自开口提。
没想到吧?如意算盘打错喽!
虞晚舟啃着糕点,呵呵哒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