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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闯进他的浴室……
还,还抱了他。
在床上……
梦来得离奇,去得也快。
他醒来的时候,还是在浴缸里。
一旁的恒温泡澡计时器显示,时间才过去了一分钟。
他不记得女人的脸,甚至记不清她穿着什么衣服。
当时惊慌失措,却并不觉得害怕。
还有她给他揉按脚踝时,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来自她掌心的柔软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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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厌如实给心理医生秦安讲了这些情况,秦安的表情越听越微妙。
最后他缓声说道:“你这个情况,考虑还是有复发的可能性。就像之前和你说的情绪低落有周期一样,建议你有意识地记录一下这些幻觉出现的时间和内容。”
“另外,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贺厌最近的确有些压力。
写文已经六七年了,灵感到了一个枯竭期。
但是交稿日期只剩下两个月,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很难不着急。
男人抿着唇,神色落寞而无辜。
就像那些主人上班离开后,独自蹲守在门口的忠犬。
“嗯,但是我前两天搬到旧房子去住了,感觉心情也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会……”
见男人情绪有些低落,秦安安慰道:“没事,第一次发生你来找我是对的,以后咱们多观察,如果有需要治疗,我会给你安排。不用太担心,放松心情。”
走的时候,秦安把微信和手机号告诉了贺厌。
这个病人是老同学介绍来的,他自然要多关注关注。
贺厌道谢后,去了住院部。
半路上接到了贺之孝的电话。
“医生怎么说啊?”
贺厌听到电话那端有点吵,还有警笛声在响,估计大哥在出勤,他不想让他担心。
“没事,说继续观察看看。”
“哦,行,你有什么事随时联系他,那是哥的同学,人不错。对了,小叔那儿,你去看了吗?”
“……还没,正打算去。”
贺厌其实不想去,但是爷爷非要让大哥过去探望。
大哥没时间,他正好来医院就顺道了。
“好,那你过去买点东西,意思意思就行了哈。先不说了,哥这儿还有点事,改天过去给你做好吃的。”
挂断电话后,贺厌看了一眼手里的蛋挞盒。
坐在医院的绿漆木长椅上,打开蛋挞盒子。
里面是两个大号的葡式蛋挞。
他摘下口罩,面无表情的吃掉。
——一般去探望病人,带礼品进去了就得空手出来。
他不想把蛋挞送人。
所以,先吃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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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厌提着一大篮水果到病房的时候,病床上的人正在骂骂咧咧的打游戏。
还有三四个光膀子带纹身的男人在里头,看样子是拿着手机联机打游戏。
病房里乌烟瘴气。
贺厌进去就不自觉皱了眉。
“小叔,爷爷让我来看看你。”
郭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继续打游戏,一边骂人。
“赶紧给爷加血加血!……等等!右边来人了,先弄死他!”
贺厌看着病床上的人。
——这状态,再活十年没问题。
他放下东西就走,拿手机给贺爷爷发消息汇报情况。
病房门被推开。
谢泠言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是,来探望病人的?”
贺厌也愣住了,呆呆的点头。
“嗯,这是,我小叔。”
“谁是你小叔啊?!老子才不认那贼老头当爹!”
郭骞一边飞速在手机上操作人物射击,一边冲着门口吼了这么一句。
臭小子,到处跟人介绍亲戚!
谢泠言皱着眉走进去。
病房窗户关着,开着空调,烟雾缭绕。
“郭先生,如果不想下半生孤寡终生,建议您好好休息,不要吸烟。”
郭骞听到这冷冰冰的声音,猛然抬头。
讪笑道:“……咳咳!谢,谢医生来了。”
“都别抽了,窗户打开打开,熏死人了!”
打游戏的四个男人忙不迭地将烟摁灭,开窗透气。
贺厌本来打算离开,这会儿又走了回来。
谢泠言例行公事一样的检查了输液瓶,又问了一下郭骞的情况。
“行,这几天清淡饮食,烟酒荤腥都不要碰。”
“啊,好好好,都听谢医生的,嘿嘿。”
一脸刚毅的男人笑得像个憨憨。
真的是,无比违和!
谢泠言是收到小护士举报,特意过来叮嘱的,说完就走。
贺厌看着乖得像只鸵鸟的男人,有些诧异。
这个女医生这么厉害的吗?
能把他这个黑道小叔都整得服服帖帖?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他有点想了解了解。
总感觉,写文灵感在向他招手。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小叔,你是哪里不舒服?”
郭骞对他没好脾气,“爷第三条腿不舒服,赶紧走,看到你更不舒服!”
那贼老头认他做干儿子,当年16岁时平白无故多了两个13岁大侄子。
明明没差几岁,给他都叫老了!
贺厌听他这样说,愣了一秒后,反应过来。
脸上一阵爆红。
这个小叔,向来没个正经的。
算了,反正他现在看起来没事的样,不想说,他便不问了。
贺厌给郭骞倒了一杯水,转身离开。
第216章 谢医生与白日梦作家男友5
晚上的时候,谢泠言巡房结束后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天生懒鬼,来小世界的这些年,真的是她这辈子最勤劳的时候了。
“等回了地府,姑奶奶一定要睡它个九九八十一天!”
小随听到她的碎碎念,看着水镜说道:【主人快休息吧,随随给你盯着呐,有人找我就叫你。】
【嗯。】
早上四点起床,现在凌晨一点多,已经连续运转十几个小时的大脑,沾床就关机了。
又是梦。
谢泠言躺在柔软的床被里,被子下【创建和谐家园】。
她身旁有一块凸起被子,掀开来,是一个短发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套灰色睡衣,蜷缩在被子,双手环抱住腿,睡得很不安。
似乎感觉到身旁有异样,男人睁开眼,对上女子幽黑深邃的眸眼。
他张了张嘴,嗓音透着睡迷糊的沙哑乖软:“……是,是你?”
谢泠言奇怪,“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