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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泠言玉手轻抚在小松鼠松软顺滑的皮毛上。
唇角始终保持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嗓音清冷地道:“多谢大人提醒,不过,这小东西甚和我心意,小女打算带回家养着。”
说着,她看了一眼俞良宵,又道:“熟悉了,定然是不会随意咬人的。”
俞良宵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她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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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徹到画舫时遇到了朝中的大臣,在岸上与人交谈了几句。
正欲上船,便见船头郎才女貌,一对璧人似的男女,对视谈笑。
容徹神色一暗,快步上了船,朝着船头走过去。
直接站在谢泠言和俞良宵中间,清澈的眸子盯着女子,微微弯唇。
“言姑娘,本宫有些关于谢将军的事要与你商讨,旁人不方便听,可否借一步说话?”
少年嗓音带着一股子乖戾张扬的语调。
摆明了说他看不惯俞良宵。
谢泠言不禁觉得他有些可爱。
于是她朝俞良宵微微施礼,“俞大人,失陪一下。”
听到容徹的话后,俞良宵心中不屑。
平日连陛下都对他客气有佳,偏这小太子对他没有好脸色。
他也懒得与这毛头小子装谦逊,反正,这正是陛下想看到的。
他面色自然地笑着,对谢泠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容徹白了一眼那只手,昂头挺胸地转身,朝着画舫上的一间小隔间走去。
——他得先试探一下,阿言到底有没有像他一样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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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小茶室内对坐,谢泠言慵懒地用手撑着精巧的下巴。
视线透过画舫的小窗,向外望去。
船行经一段视野开阔的湖面,湖中一行白鹭嬉戏水中,时而聚散,时而高飞。
容徹端坐着,手指紧张的交握在身前。
注视着女子的侧颜,轻抿着唇。
——他要如何开口才好呢?
说他轮回且重生了?
若是她不记得这些事,那岂不是吓到了她?
正纠结,女子嗓音淡漠地出声道:“太子殿下若没什么紧要的事,小女便先回去了。”
谢泠言余光撇到少年纠结的神色,暗自撇嘴。
——要说就说,磨磨唧唧。
见女子要起身,容徹神色一顿。
“等等,我有事!”
他眼神灼灼地对上女子的那双桃花眸,试探地唤道:“阿言,你,不记得我了吗?”
谢泠言:??
叫这么亲热,还真是有一腿?
她就说原主怎么可能独自弄垮一整个宰相府,感情是有人帮衬呢?!
呵。
女子神色一变,起身就要走。
容徹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话说得不对,抬手拽住她的水袖。
“阿言不记得了?我们曾相爱许多……”
“不记得。”
姑奶奶没功夫听你谈旧日情爱。
不等他说完,女子甩开少年的手,面色黑沉地扭头朝船头走去。
小随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忽然就不开心。
缩在她怀里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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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吹来一阵阴凉的风,云遮日隐。
忽然,船身开始剧烈摇晃!
【哇呀呀!目标鬼已出现,随随撤了,主人小心!】
小松鼠一秒钟窜回了空间内,给谢泠言打开防御保护罩。
嘴里一边念叨着:“随随不怕不怕,随随的空间金刚无敌!”
说着无敌,却是直接钻进了零食库里藏起来。
“啊呀,还有小尾巴,藏起来!”
小爪子一把薅住露出来的尾巴,抱进怀里。
藏起来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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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徹原本还沉浸在相认失败的失落中,见有异动,立马冲出来。
“阿言!小心!”
一道强劲的风,裹挟着数把锃亮的匕首,冲着谢泠言袭来。
那匕首自由聚散,仿佛有意识一般诡异!
俞良宵慌忙赶来支援,结果被一道罡风震倒。
谢泠言手中冷芒轻闪,细细的银制铁链缠绕手指。
倏然朝着水中射去!
忽然,一浑身湿透的青衣男子从水里‘蹭’一下蹿出来,站立船头。
那数把匕首,直挺挺插入他的后背!
俞良宵看着船头多处的一摊水渍,心中惊骇。
隐约知道自己应该是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谢泠言的手,被另一月白色身影抢了先。
容徹站在女子跟前,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阿言,我有记忆。”
正欲动手抓鬼的谢泠言顿了一瞬,“谁的?”
容徹:“全部。”
他记得所有小世界里她们相处的一点一滴。
谢泠言眉头微微拧起。
这冰坨子是觉得分身没意思,直接自己跑过来了?
不对。
傅苍然不是这样唤她的。
所以,这小狗子不是本体,但却有记忆?
谢泠言还没想明白,身旁的青衣男子便凶神恶煞地再度朝她袭来。
俞良宵直接晕厥过去。
容徹十岁时,跟着一位天师学了不少皮毛本事,也是那时才开始恢复记忆的。
“阿言别害怕,我……?!”
只见一缕隐隐约约的红光在半空闪烁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95章 太子,我未婚夫在隔壁5
船身恢复平稳,日光乍现。
谢泠言将小鬼塞进乾坤袋。
滴滴!【已完成随机抓鬼任务1次,奖励1千积分。】
谢泠言挑了挑眉。
这任务,还没开始就可以结束了。
来一千只鬼,她都可以分分钟收服。
算算啊,一千只鬼。
一只卖系统一千,然后带回去地府卖油炸串串。
只是这定价还没决定好。
到底是三文一串,还是六文一串呢?
嗐。
管它呢,总归是白捡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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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愉悦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扭头看向身旁手里拿着符咒,神色惊讶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