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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后他慵懒的伸了伸身子,重新蜷缩回去。
叶夙见他吃饱了,才垂眸开始继续吃。边吃边从包袱拿出酒,一边吃一边饮酒。
这人是酒鬼转世嘛!
大清早便酒不离口,就怕泡在酒缸里了。
叶夙喝了一口酒,见苏子俞蜷缩着身子睡在他袈裟上,抬手用指腹戳了戳他。
“妖力修复的如何了?”
“修复了小半,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嘛。”
苏子俞看着他,见他面色一脸坦然,想必是随口一问,当即又闭上了眼。
昨日没睡多久,今早又被朵朵吵醒了,他还有些犯困。
叶夙见他睡着,将手里最后一口烧饼吃完,垂眸看了看掌心。
香香软软,倒是好抱。
待两人吃完后,便开始继续赶路。
君哲提议御剑,被叶夙拒绝了。连续几天耗神御剑,太费精力了。
几人徒步开始往不远处的村子走,路过河水的时候,君哲和叶夙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君哲从胸口处拿出一块帕子,给朵朵擦拭了一下身上的叶子。
叶夙侧头看着,心里想着是否也该给苏子俞洗个澡了。
苏子俞趴在他掌心,惬意的睡着。
叶夙没忍心吵醒他,将他重新放回衣领内。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时,只见一抹黑影飞一般的从他们身侧掠过,直直朝林子飞去。
第187章 蛇妖秀可餐&妖僧:舔唇33
那个方向,漳水镇!
君哲抬眸看向叶夙:“螳螂妖!”
“追!”
他要赶在螳螂妖到漳水镇之前,彻底将他铲除。
那螳螂妖速度极快,待他们追上去的时候,已经潜入了漳水镇的村子。
他们追上前去,发现螳螂妖的身影,在一家办丧的院子消失不见。
空气中流动着淡淡的妖气,叶夙敢保证螳螂妖一定躲在院子里。
“暗中铲除,别惊动那些人。”
叶夙和君哲混进去,那些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想着可能是超度的和尚,便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到灵堂不远,就见一群人在哭丧。
棺材边坐在两个老人家,哭的拉都拉不起来。
一群和尚围着棺材,为首的年长和尚手拿木鱼,咚咚咚敲个不停,身后跟着的小和尚嘴里念着佛经。
叶夙视线落在敲木鱼的和尚身上,拳头当即紧了紧,眼神比以往犀利了不少。
君哲见他这般,抬臂撞了撞他的胳膊:“我说叶兄,我们是来抓妖的,干嘛盯着一个老和尚看。
莫不是,你真的和他们认识?
既认得,与其干站着不如上去叙叙旧。”
叶夙拍了拍被他撞的那只胳膊:“你废话真多。”
他当即转身离开,君哲看着不远处的老和尚,当即摸了摸下巴。
“朵朵,我觉得叶兄同他们认识。”
他这话说完,一直没得到回应,朝四周看了看没瞧见她的身影。
当即慌忙转身去寻,最后在开席的地方看到了她。
她正扑闪着小叶子,眼巴巴望着不远处的肉汤。
君哲无奈上前,朝她伸出手,朵朵乖巧落在他掌心。
“又乱跑!”
螳螂妖还没抓住,这小丫头还不紧跟着他,这个时候都不忘吃。
“没乱跑,被香味吸引就忍不住过来了。”
君哲一脸无奈,抬手戳了戳她的脑袋:“走,带你去吃。”
他带朵朵找到后厨,给掌勺师傅丢了一锭碎银:“这剩下的肉汤,我们都要了。”
后厨的师傅当即伸手接住碎银,朝他点了点头。
“吃吧!”
待会有人问起,就说吃完了。
君哲拿着勺子喂她,间隙还自己尝了一口,没想到这种小地方,做的肉汤倒是不错。
待朵朵吃饱,君哲继续去寻螳螂妖。路过灵堂的时候,看到不远处隐匿在暗处的叶夙。
君哲上前走到他身侧,就听叶夙说道:“螳螂妖在里面。”
他听了叶夙的话,在灵堂里扫了一眼,就见一只螳螂落在棺材边。
待和尚们超度完毕后,就听到灵堂的管事和两位老人家私语几句,大喊道:“封棺!”
两个老人家哭的泣不成声,趴在棺材边看了最后一眼,一旁的人便将棺材盖盖上了。
“阿弥陀佛,施主节哀顺变。”
为首的老和尚双手合十,朝两位施主微微点头道。
身后一众的和尚,也跟着他双手合十微微点了点头。
“【创建和谐家园】辛苦了!这边请。”
灵堂的管事,带着【创建和谐家园】们下去用膳。
叶夙当即将身形隐匿在暗处,君哲摸着下巴,看着不远处正在封棺的棺材。
“叶兄,有点不大对劲啊!”
第188章 蛇妖秀可餐&妖僧:舔唇34
“怎么说?”
“那螳螂妖入了棺材,不是夺尸就是陪葬。”
两人一直守到棺材下葬,螳螂妖都躲在棺材里没出来。
待下葬的人离开后,两人就这么双手环胸的看着面前的坟包,棺材里的螳螂妖只觉得压力山大。
最后在他们的死亡视线下,终于跳了出来。
“两位高人,我不夺尸也不接借尸还魂,求放过啊!”
“一面之词,让我们如何信你。”
“棺材里的钱小姐,是我的主人。
她怕黑,所以我愿与她同眠。”
“你会这么好心?”
螳螂妖:呃……
一道绿光闪过,螳螂妖在他们面前幻形,许是修为不高,长相还没普通人好看,右边脸上还有一道颇为丑陋的疤。
那螳螂妖周身上下全是绿,绿衫、绿靴、绿发带。
绿的他们有些晃眼!
“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之前秋收的时候,我正趴在叶子上休息,当时太累了,被镰刀刮到了脸。
是小姐路过发现了我,带我回去医治。我瞧那些戏文里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我想许来着,但被小姐拒绝了,这才退而求其次当了她的仆人。”
虽然这螳螂妖很惨,但君哲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螳螂妖疑惑的看着他,就听他说道:“那戏文所言不假,但前提是你要是个俊俏公子。
你瞧瞧你那一身绿瞎眼的土味穿着,我要是钱小姐我也不选你。”
螳螂妖嘴角当即抽了抽:“我不俊么?”
“俊,俊的不忍直视。”
叶夙转头看了君哲一眼:“少说几句吧!”
这家伙一开口,没一句话让人爱听。
初见时以为是个翩翩公子,相处久了这嘴越发的不把门了,和他毒舌有的一拼。
“叶兄,我觉得这家伙没说谎。”
“何出此言?”
君哲歪头朝他靠了靠:“你瞧他傻愣傻愣的,一看就憨的很,估计是真的想守着钱小姐。”
叶夙无视他的话,看着螳螂妖问道:“钱小姐是如何逝世的?”
“她自小就体弱多病,我遇她时已经活不久了,好不容易熬过了去年冬天,不曾想还是没熬过今年的夏天。
她是个很开朗的姑娘,即便是个药罐子,脸上依旧挂满了笑容。
我很爱看她笑,她笑起来甜甜的,温柔中透着几分甜美。
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