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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轻反问道:“那你呢?你在那儿又是为了做什么?你私自把我放走,不怕御剑山庄的人找你麻烦?”
“你以为逐云商会是什么人都能找麻烦的吗?”
江予知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自信。
说完,他又看向苏锦轻,眸子微眯,声音听不出情绪:“你是为了苏潮生去的吧?”
“是啊。”
苏锦轻回答得理直气壮,她破罐子破摔般地说道:
“既然是采花贼,那当然得挑开得最好的那朵花,据说御剑山庄少主英姿不凡,我心生仰慕有什么问题吗?”
反正江予知也一口咬定她就是采花贼,那她承认又如何?
如果他能因此而放弃继续再纠缠她,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江予知闻言,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轻哼一声道:“他有我好看吗?”
苏锦轻被他给问倒了,她都没见过苏潮生,哪里知道苏潮生长什么样?不过……
她抬眸看着江予知,窗外的月光轻洒在他脸上,给他平添了几分清冷,肤色也如白瓷一般细腻,连个毛孔都看不见。
嗯……她觉得,苏潮生应该不会比江予知好看,而且书中描写,苏潮生的长相是偏英俊正派那种类型的。
但她依然昧着良心说道:“那是自然,苏少主英俊潇洒,天资卓越,年纪轻轻便已经是武林中的佼佼者,相貌更是不必说了,初见便是惊为天人,令人心生仰慕……”
她每多夸一句,江予知的面色便阴沉一分。
他冷笑一声道:“什么惊为天人,一个只懂练武的傻子罢了。”
苏锦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是和苏潮生关系很好吗?明明还帮过他那么多次,现在怎么会这样说苏潮生?
江予知心里有几分郁闷,他冷哼一声,对苏锦轻说道:
“既然已经是有夫之妇,就不要再肖想别人了。”
“什么有夫之妇?”
苏锦轻翻了个白眼,语气恶劣:“我仰慕谁关你屁事。”
“哦?”
江予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暧昧:“你的意思是让我赶紧上门提亲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脑补是病,建议你去找大夫看一看。”苏锦轻怀疑他的大脑构造可能和她的不一样。
江予知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几分,他垂下眸子,声音极轻:“是吗?可整个古月国的大夫,我大概都去拜访过了。”
他语气平静,似乎这只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而已。
苏锦轻看着他这副突然低沉的模样,想起他身体不好,开始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了。
她轻咳一声,抿了抿唇问道:“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江予知云淡风轻地回答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罢了。”
苏锦轻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但他不愿意说,她也没再继续追问。
江予知唇角勾了勾,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问道: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不,随口问问而已。”苏锦轻面不改色地反驳道。
江予知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我知道,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你就是担心我而已。”
“……随你怎么说吧。”
她虽然不是随口问的,但担心倒是没多少,毕竟关系一般,甚至有些恶劣。
“你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了。”
苏锦轻走到床边坐下,面无表情地对他下着逐客令。
江予知一步步走到她身边坐下,唇角轻勾,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
“让我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可惜苏锦轻并不受他蛊惑,她面无表情:“不好,如果你想半夜被我的剑给戳死,你可以试一下。”
“啧。”
江予知幽幽地道:“你真凶。”
苏锦轻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手缓缓放在了剑柄上,威胁道:“还能更凶,你想试试看吗?”
“那还是算了吧。”
江予知轻叹一声,从床上起身,一脸不情愿地朝门外走去,背影看起来萧条寂寞。
然而苏锦轻并没有半点心疼,老白莲花了这男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离开。
就在他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恶劣的笑容,他说道:
“不过你越凶,我越喜欢怎么办?”
在苏锦轻即将暴起的前一刻,他直接开门溜了出去,徒留下苏锦轻拔剑四顾心茫然。
她就没见过还有比江予知更欠的人,他真的是逐云商会的少主吗?哪里有一点富家公子的样子?
当然,他装出来的样子除外,本质真是恶劣到骨子里了。
然而等到第二日一早,苏锦轻从房间推门出来,正好撞上江予知。
他对她微微一笑道:“欢颜姑娘,真是巧啊。”
他又恢复了白日里的人模狗样,仿佛昨晚那个发疯的人不是他一样,苏锦轻都怀疑他有人格分裂症。
苏锦轻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点了点头,就径直往楼下走去。
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江予知挑了挑眉,心想:难道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第261章 采花采到霸王花(13)
难道是他最近魅力下降了?还是他的脸变丑了?
他有些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看向身旁的流云问道:
“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流云面色通红,她低声说道:“公子姿容绝世,奴婢不敢妄加议论。”
江予知看着她的反应,觉得自己的脸应该没有崩啊,那为什么柳欢颜对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苏锦轻已经麻木了,她穿梭这么多个世界,好看的人还真不少,不过尽管如此,江予知也依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不过……
她并不是颜狗,对于脸没有那么看重。
之后一直到重新上路,江予知也一直表现得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
柳清昭还小声地对苏锦轻说道:“江公子可真是个好人,不仅给我们银子,还将我们的吃住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苏锦轻心里冷笑:好人?如果江予知是好人,那她更是大好人了。
“前面就是鸿鹄镇了。”
江予知笑意盈盈地说道:“距离武林大会还有几日,不过这几日的鸿鹄镇应该已经很是热闹了。”
“是吗?那有什么好玩的吗?”
柳清昭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第一次离开合欢派,她看什么看着都觉得新奇,尤其是这几日她还见识到了和合欢派完全不同的场景,也就对别的地方更期待了。
“好玩的?那应该就是擂台了吧。”
江予知托着下巴,缓缓解释道:“毕竟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的,而且也难得能够汇聚这么多的武林高手,不少人就会对自己看中的人发出比武请求,也能对自己的水平有一定的了解。”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苏锦轻和柳清昭说道:“两位柳姑娘也可以去试试看。”
苏锦轻:“……”她这三脚猫功夫去了不得被人给打死。
柳清昭看起来倒是很期待的样子,“我也正好有这个打算。”
“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江予知莞尔一笑,随后他又说道:“不过,这几日鸿鹄镇的客栈只怕已经人满为患了。”
苏锦轻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恰好也在看她,她心里的古怪之感更深了几分。
该不会……
“啊?那我们不会找不到客栈了吧?”柳清昭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桥底下住的。”
常年流离失所的陆宁十分有经验,他说道:“那里不会漏雨,挺好的。”
苏锦轻:“……你以前过的什么生活?”
听起来跟个流浪汉一样。
“爹娘去世以后,我家的地和房子都被人霸占了,我就只能到处流浪,偶尔帮人做点杂工赚点钱养活自己。”
陆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局促。
他怕他们会看不起他。
“哦。”
苏锦轻想了想柳欢颜那点积蓄,觉得也没比陆宁好多少,可能用不了多久也要去住桥底下了。
“我在鸿鹄镇有一座院子,虽然不大,但住下你们几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几位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院子里小住几日。”江予知缓缓开口说道。
苏锦轻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果然打着这个算盘呢。
她正想要拒绝,却听陆宁有些惊喜地问道:
“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您了?”
对于陆宁来说,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就已经是很让人开心的事了。
苏锦轻扯了扯嘴角:“这不太好吧,我们已经叨扰江公子好几日了,太麻烦人家了。”
“没事,和你们同行,并不会觉得叨扰。”江予知一脸真诚,“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