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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的。】
得到系统肯定的答案,苏锦轻才勉强消了点气。
算了,什么萧钦,不过是个过客,等她离开了这个世界谁还记得他是谁。
苏锦轻没有再入座,她看了一眼天色,随后笑着道:“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将军见我迟迟不归,怕是该等急了,王爷失陪了。”
萧钦勾了勾唇道:“说的是,阿渊和你新婚燕尔,正是郎情妾意之时,本王自是不好强留。”
苏锦轻唇角含笑,福身行了个礼。
离开时,她也没忘记将柳穗儿给拽走了。
她先前说了,她们是一起来的,一起走自然是应该的,更何况柳穗儿尚未出阁,于情于理都不该和两个大男人待在一起,所以她拉着她一起走完全没问题。
两人走远后,柳穗儿才说道:“那萧钦看起来对你很有兴趣。”
苏锦轻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什么有意思,见色起意罢了,脑子有病。”
这时候没了旁人,她便将自己心里话给骂了出来。
柳穗儿难得语气缓和了一些,她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些你拿着。”
她从怀里取出几个药瓶给她。
苏锦轻接了过来,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这些是什么药?”
“毒药。”柳穗儿面不改色地吐出两个字。
苏锦轻手一抖,手里的药瓶都差点掉地上。
她有几分震惊地看着她,“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遇到危险就将它撒出去,还能有点自保之力。”柳穗儿解释道。
毕竟今日苏锦轻也算是替她解了围,而且她也没想到最后她走的时候竟然还会将她一起带走。
苏锦轻闻言,脸上多了几分慎重,她小心翼翼地将药瓶收了起来,对柳穗儿道了声谢。
“道谢倒不必,今日你也看见萧钦有多么恶心了,希望你能早日劝说封渊弃暗投明。”
柳穗儿说完,直接转身就走,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大街上。
苏锦轻耸耸肩,心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也没多待,直接回了府里。
回去后,她便将今日之事告诉了封渊,后者听完轻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不过看他晦暗不明的神色,约莫是在想着什么。
苏锦轻本来以为萧钦应该会想办法找她麻烦,可是一连过了一个多月,对方也没找上来,后来才从封渊口中得知,原来是出了事。
原是城中接连下了两日大雨,京城中的一处寺庙竟是直接被雨冲垮了。
按理说不过两日大雨,不该这么容易就垮塌了,而且这寺庙还是两年前萧秉乾下令修建的,而负责修建的人则是萧钦。
此事一出,萧秉乾便能借题发挥,命人彻查寺庙一事,究竟是谁【创建和谐家园】受贿,修出了这么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工程。
他倒是并没有点明是萧钦,但萧钦为了自证清白,已经放下手中的事务,在府中闭门不出了。
所以说,他现在根本就没空来找苏锦轻的麻烦。
不过……这寺庙垮塌真的那么简单吗?该不会是有谁在自导自演吧?
苏锦轻记得原著里也有这么一段剧情,但当时负责的人并非萧钦,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萧钦。
哪怕她不懂这些权谋之术,也明白只怕是要变天了。
不用再提心吊胆,苏锦轻也乐得清闲。
只可惜还没清闲太久,那日封渊便来同她说:
“再过两日,是信阳侯大寿,你得和我一起去贺寿。”
信阳侯今年已是古稀之年,哪怕是先帝在他面前都矮了一辈,他手里并无多少实权,家中子孙也并无多大能力,没有什么利益争分,萧钦和萧秉乾也就对他都还算尊敬。
“啊?那需要准备些什么?”苏锦轻问道。
封渊则说道:“不必,贺礼我已经备好。”
“好。”苏锦轻点了点头。
封渊看了她一会儿,又垂眸道:“最近京城有些不太平,你得小心些。”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不出门的。”
苏锦轻觉得自己门都不出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封渊闻言,唇角弯了弯,他说:“那就好。”
他也并不喜欢让别人看见她,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将她藏起来,哪里都不许去。
到了信阳侯大寿那日,苏锦轻同封渊一起前往侯府。
到侯府外时,外面已经停着许多马车。
因为知晓她会来,柳夫人便在门外等着她。
现在已经夏末,虽然已经凉爽许多,却也依然炎热。
苏锦轻便忍不住道:“娘,你进去等我就行了,何必在这儿等呢?这里日头多大啊。”
柳夫人则笑道:“还好不怎么热。”
她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道:“这是你成亲后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你现在可不是相府小姐,而是将军府夫人了,娘以前未曾教过你与那些夫人如何打交道,今日总得看着你些。”
明白柳夫人的良苦用心,苏锦轻心里淌过一阵暖意。
“谢谢娘。”
柳夫人眉眼尽是柔和,她说:“傻孩子,我是你娘,当然得帮衬着你些。”
“柳夫人”
这时,封渊已经坐着轮椅过来了,他不卑不亢地唤了一声。
柳夫人看见他,脸上笑意不减,她说道:“既然都是一家人了,还叫柳夫人未免太过生疏了一些。”
封渊有几分诧异地看向她。
他其实一直都明白,柳夫人对他并不怎么满意,所以他便也对她极为客气,并不会上赶着讨嫌。
第166章 嫁给残疾冷将军(22)
可这次柳夫人的态度却缓和了许多,封渊下意识看了苏锦轻一眼。
苏锦轻故作嗔怪道:“看【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娘让你叫你就叫呀。”
封渊耳根红了红,抿了抿唇道:“岳母。”
柳夫人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说:“好了,我们进去吧。”
进去之后,苏锦轻才明白什么叫做眼花缭乱。
虞溯不喜吵闹,哪怕是他的宫中也是一片冷清,苏锦轻完全没见过眼前这样的场面。
那些个夫人小姐们个个衣香鬓影,穿着打扮看得出都花了许多心思,一进门就嗅到一股十分浓烈的脂粉味。
倒不是抹了太多,只是每人擦一些,这人一多自然也就浓烈了起来。
那些个夫人们也是认得苏锦轻的,毕竟以往这种场合见过不少次了。
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她。
主要是如今封渊的情况太过复杂,若是以前,那必定得恭维有加,可现在封渊还能不能得陛下和摄政王赏识都不一定。
但她们也怕封渊还有翻身之时,再加上苏锦轻本身便也是相府千金,对她倒也算平和,却并未有多亲近,只是让人挑不出错而已。
柳夫人贴着苏锦轻的耳边低声道:“这些人惯会见风使舵,今日封渊失势便对你不冷不热,若是来日他腿好了,只怕又得眼巴巴地贴上来,你不必理睬她们,左不过一群跳梁小丑。”
“我知道的,娘。”
苏锦轻并不在意她们的态度,对于她来说,只要对方不会当面给她脸色看,那她也就不会发作。
她们母女二人正说着悄悄话,就见一女人带着一少女走了过来,笑意盈盈地说道:
“柳夫人。”
柳夫人笑了一声道:“何夫人。”
那位何夫人看向苏锦轻,一脸和善地说道:“这位便是柳小姐吧?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柳夫人则笑道:“哪里哪里,听闻何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这女儿可比不上。”
苏锦轻听她们商业互吹就累得慌,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她刚坐下没多久,就见那何小姐也过来坐在了她的身旁。
“听闻柳小姐如今嫁进了将军府,可真是好福气。”
她虽是这样说,可语气里却夹杂着暗讽之意。
谁不知道如今封渊已经是个废人了,任她柳清凝当初自视甚高,如今还不是得嫁给一个残废。
苏锦轻有几分不解地抬头看着她,她似笑非笑地问道:“何小姐,我以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
“柳小姐,我不过是夸了你一句有福气罢了,你为何这样说我?”
何小姐轻笑了一声,“不过我倒是听说封将军并不想娶你,回门那日还是你自己一人回去的,就算是生活不幸,也不必把气撒我身上来吧。”
苏锦轻并没有被她的话激怒,她挑了挑眉道:“何小姐,你是躲在我床底下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为没能嫁给封将军而怨恨我呢。”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知将军威猛,你暗恋他也实属人之常情。”
何小姐一噎,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胡说什么?谁暗恋他了?”
这话若是让别人听了去,不管是真是假,只怕也会越传越过分,那她以后也别想再嫁人了。
“既然知道话不能乱说,就闭上嘴。”
苏锦轻对她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何小姐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话不能乱说,那当初为何随意编排我。”
“?”
苏锦轻有点迷惑,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曾经原主和这位何小姐的关系似乎还不错,只不过后来却慢慢疏远了。
原主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