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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轻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封渊,幽幽地叹了口气。
床被他给占了,自己只能睡旁边的软榻了。
还好她早有所准备,在软榻上放了一张薄被。
喝了这么多久,她头也有些晕。
她走到软榻前,脱下外衣和鞋袜,刚一躺上去,没多久就睡着了。
以至于她没有发现,她睡着以后,原本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封渊突然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神色忽暗忽明,眸中一片深沉。
所以她故意将自己灌醉,就是为了让人替他治腿?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个人的声音似乎就是她那个庶妹,所以她将她叫来这儿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封渊说不清他心里此时是什么感觉,从他父母离世后,几乎就没有人这般关心在意过他。
哪怕是皇上,平日里对他的关心,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有用而已。
那她呢?她又是为了什么?
封渊觉得,自己一直没有看透过她,她身上似乎有着藏得很深的秘密。
他并不喜欢窥探别人的秘密,但这一刻他却无比想知道她的秘密。
苏锦轻第二天醒来,封渊已经不见了,而她自己则觉得头疼欲裂。
“醒酒丹虽然能让你暂时保持清醒,但你喝下去的酒可是真的,药效一过头疼也是正常的。”柳穗儿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苏锦轻面无表情:“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柳穗儿挑眉,“难道我告诉你,你就不吃了吗?”
“……”还真不会。
柳穗儿摇了摇头,她问道:“你刚嫁来没多久吧,怎么就愿意为了封渊这样?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是大将军?”
她眯了眯眼,“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别胡说,我自然有我的原因,这件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人情倒不必,记住帮我找人就行了。”
柳穗儿并不是很想要苏锦轻的人情,她也没什么地方需要她帮忙的。
“行。”
又过几日,因为柳穗儿说,他的毒现在还不算很严重,越早开始治疗越好,所以苏锦轻又开始打着主意想将封渊给骗来自己这儿。
上次灌酒,这次又该怎么办?
所以苏锦轻又找柳穗儿开了一副安眠药。
当苏锦轻笑意盈盈地将药端到封渊面前时,后者抬眸看向她,问道:
“这是什么?”
苏锦轻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补药,我特意让玉儿给将军熬的。”
“……”
封渊没动,这听起来似乎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苏锦轻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她说:“放心,没有毒的。”
她说着,就自己先尝了一口,当然她也没敢多喝。
封渊看着她这样,很想告诉她其实不用这么大费周折,直接和他说便好。
但他还是接过了碗,一口饮下。
突然席卷而来的困意让他明白了这是什么,约莫是安神一类的药物。
他扶着额头,十分配合地说道:“我似乎有些困了。”
苏锦轻强忍着上扬的唇角,她说:“那我扶您进去睡会儿吧。”
她说着,就将封渊推进了屋里,扶着他上了床。
做完这一切,却见他已经睡着了过去。
封渊的本意只是想装睡,谁知道柳穗儿的药效实在太过有用,他竟然真的就睡着了。
苏锦轻看着柳穗儿拿出她那一套大大小小的银针,她觉得自己尖端恐惧症都要犯了。
她连忙说道:“我回避一下,不打扰你。”
说完,她就拉开门出去了。
柳穗儿懒得管她,聚精会神地观察着他腿上的穴位。
苏锦轻在外面等得心焦难耐,总觉得每一秒都被拉长了许多一样。
虽然知道柳穗儿不会失手,但那种紧张却依然是无法避免的。
如果系统在,大概又要说她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世界,却依然那么被动,情绪容易因为这个世界的人和事而被牵动。
好在,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推门进去的时候,柳穗儿出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额头还有些许晶莹的汗珠。
她擦了擦汗说道:“可以了,你进去吧。”
“就这样就行了吗?”苏锦轻忍不住问道。
第156章 嫁给残疾冷将军(12)
“哦,还有个药方,每日一服,服用七日后还得再针灸一次,再服七日药就行了。”
柳穗儿眸中带着几分恶劣的笑意,她看好戏般道:“你好好想想要用什么理由让他喝药吧。”
苏锦轻:“……”听起来确实让人头疼。
柳穗儿才不管她会不会头疼,治疗病人是她的责任,至于病人吃不吃药她可就管不着了。
等封渊醒来时,已是深夜。
他的听觉向来十分灵敏,以至于都能听见软榻那边传来的呼吸声。
封渊皱起眉,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竟然会真的睡着,这是一个将士不应该犯的错,他应该时刻保持戒心才对。
他无意识中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腿似乎没那么疼了。
自从中毒后,他的腿每日都得忍受着毒发的疼痛,每次想要站起来都使不出半分力气来,现在却感觉疼痛消失了一大半,并且感觉十分通畅。
封渊不可否认,他有被惊讶到了。
那个柳穗儿……为什么会有这种能耐?
他眉头微拧,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姐,却比皇宫里的御医医术还要高超,这未免也太过骇人听闻了些。
看来,他得让人去查查她的来历了。
封渊看了眼天色,外面还是漆黑一片,可他却已经睡意全无。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边的软榻上,苏锦轻睡得正沉,并没有察觉到自己正被人看着。
待到天一亮,阿福便又来将封渊接走了。
快要离开时,他却突然看见苏锦轻放在枕头旁边的折得好好的信纸。
他推着轮椅过去,将信纸拿了起来,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药方。
封渊很快就想到,这药方大概是治他的腿的。
他将药方重新折好放了回去,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房间里。
等苏锦轻醒来就没看见他人了,她倒是习惯了,毕竟上一次也是这样。
起身以后,她便让玉儿拿着药方去抓药。
玉儿并不知道这些事,她有些担心地问道:“小姐,你生病了吗?”
苏锦轻淡淡地说道:“这不是给我的药,你别问那么多,你按照药方抓药就是了。”
倒不是她不相信玉儿,只是她怕会暴露柳穗儿。
药拿回来后,苏锦轻便让她去熬药。
这期间,她就自己想着措辞,到底该怎么让封渊喝药。
头疼。
但不管她想没想到,药熬好了,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是她第一次去封渊的院子里,就是没想到去的时候萧瑾瑜竟然也在。
他一看见她,就笑眯眯地叫道:“嫂子。”
苏锦轻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碗都差点摔在地上。
“?”
看出她的迷惑,萧瑾瑜咧嘴笑道:
“我与阿渊从小一块长大,按年龄他比我虚长两岁,我确实应该叫你一声嫂子才对。”
苏锦轻却觉得要不还是别叫了吧,不过看样子萧瑾瑜应该是歇了对她的心思了,这也勉强算是一件好事。
“嫂子来这里做什么?”
萧瑾瑜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碗,见里面黑乎乎的,还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皱了皱眉道:
“这是药吗?”
“啊……对。”
苏锦轻点了点头,她说道:“这是我特意为将军熬的药,补身体的。”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封渊,后者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补身体的?”
萧瑾瑜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封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还需要补身体?该不会……”
他的目光在苏锦轻和封渊身上逡巡着,唇角的笑意有几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