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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汉子不乐意了,“哎栀子你这就不像话了啊?等回去了我指定让你喝上喜酒!”
“行!我等着!不把我灌醉不能停!”
“灌醉?我看你是想要趁机讨酒喝吧?”,兵子小声揭穿。
这背山村谁不知道这娘们儿能喝?
就是他都比不过!
栀子闻言打着骆驼追上一脚踢了过去,“让你多嘴!”
兵子见状赶紧夹着腿就跑,这娘们儿还来个断子绝孙腿?
以后他媳妇儿的幸福怎么办?
看着打闹的两人哨子上前,“我们从哪儿进?”
再往前几公里只有两条路,一条通向另外两座城池,一条走上一天就能直接进了沙漠。
“直接进沙漠吧,等带回了东西再路过两城卖掉。”
来回就要半个月再经过两城那也是耽误不少事儿,只是现在那伙人要开始动弹了吧?
白伢子下了学就回村里乱不起来,只是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看着背叛她的下场,也当是给白伢子练练手了。
打几年前她就发现这小老弟有了自己的心思,一问可不就是想淌京城那趟浑水?
当时担心她不同意还扭捏了半天最后架不住她不问还是招降了。
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官儿?
他想做便做吧。
难不成她白蒹葭的弟弟还得畏头畏脑的?
她是不愿意到那吃人地方去的,不为什么,只是今生想要快活地过完日子!
一行人从晌午走到夜晚,直到天擦黑了才停下休息,越往北能见的绿叶越少风沙也越大。
见着没有挡风的地儿硬是找了半天才到了一处戈壁滩下,背面的野风呼呼吹着倒是多了几分狂野。
骆驼系在几棵杨柳树下立马卧倒,嘴里不停咀嚼胃里反上来的东西能撑上几天都不是问题。
兵子跑过来,“白长老,咱们去打猎看看有什么吃的。”
“去吧,晚上风沙大不要走远了。”
“得咧,走不远的!”,得到同意拿上弓箭和家么带着兴致勃勃的几人就串了出去。
白蒹葭则是动手和几人把收集到的柴火点上,一共点了五个火堆烧的旺旺的把正在搭帐篷的几人映照着。
“这戈壁滩下还真是有许多柴火呢!”,哨子肩上扛着一大摞晒干巴的木柴放下。
“我们还瞧着那不远处还有一个泉眼咕噜噜冒着水!要不要带着骆驼上前解解渴?”,一汉子摸着骆驼拍拍鼓鼓的驼峰。
里面可都是装的水,骆驼这玩意儿喝多少都不算多,关键时候还能救命呢!
“哨子你带着人拉骆驼过去,注意沙漠狼。”,她不是会亏待自己人的,自家的骆驼也不会亏待。
“这地段儿还有狼?奇了怪了!”,哨子也是第一次听说。
“狼有什么奇怪?你看看这是什么?”,栀子匕首上叉着一个蝎子晃了晃。
“这怎么还有蝎子?”,其他人也是惊讶,他们都以为蝎子只能生活在水里!
栀子得意晃着头,“孤陋寡闻了吧?让你们好好学知识不听!”
张牙舞爪的蝎子还在动弹栀子将匕首伸进火堆,顿时噼里啪啦的肉香味飘出还怪诱人的咧!
不过是半分钟蝎子就烤的吱吱冒油,掐头去尾放进嘴巴咯嘣脆!
一群男人看着栀子吃得津津有味也是胆寒,“啥味儿妹子?”
“啥味儿?肉味儿!鸡肉味儿!”,栀子拍拍手轻蔑看着大老爷们,在沙漠里走丢了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说罢又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我从村子里带来的沙漠图鉴你们谁要?一次一两银子!”
“我要我要!你这妮子带了这宝贝来也不说?晚上没少熬夜看吧?”,汉子抢过册子递上银子,旁边的也跟着凑上来围着火堆细细观摩。
这就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哨子笑笑不说话带着人赶上骆驼冲着泉眼而去,到了泉眼处先是拿出银针探了探没毒才放心放开了喝。
“看这是啥?”
正是一伙人轮流看着册子时候兵子带着人回来了,没有大猎物只有几只兔子沙鼠外加几斤重的响尾蛇。
“呵!今晚有口福了!毒蛇汤最是鲜美正好去去寒!”,栀子从随身带的小包里拿出几块姜头。
“我说栀子,你这包里咋啥都有?还有什么是我们没见过的?”
“有啥非得给你看呀?磨磨唧唧的!快把东西处理了。”,匕首剁吧剁吧几个姜片就出来了,拿出小锅一个火堆一个放上水就炖上了。
“真香。”
一伙人围着火堆烤着大饼就着蛇羹吃的咂咂响,酒足饭饱并没有什么娱乐各自钻进帐篷轮流守夜就过去。
第二日不过是到了下午三四点他们才堪堪摸到沙漠边缘,抬眼看着风卷着细沙滚滚而来又神秘又惊奇。
这是片无人区!
至少他们一路走来都没见到个人影儿!
“白长老你说真有人住在沙漠里?”
这地儿可是都没人踏足过的,除了他们!
光是看着就觉着后怕,他们都不用喝水的?
“自然是有的。”,而且他们还是朋友!
回头看着众人拉紧脸上的白色面巾,“跟紧了,丢了就给野人做上门女婿吧!”
上门女婿?
那不行!
他们还要娶媳妇儿嘞!
三十几头骆驼齐齐踏进沙漠大风一刮痕迹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111章 荒漠走马帮
荒漠里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再无活物。
除了能有幸看到一些滩涂和干涸的河床,再有就是蝎子,响尾蛇,沙鼠等沙漠野物。
走了一日二十几人除了赶路就是吃饭睡觉,当然途中还夹杂着白蒹葭对沙漠中各种东西的讲解。
毕竟等路走通了还是得靠他们把线给连起来,队伍里的万事通只用拿着一张白纸写写画画,不过是走了一日白纸就填的满满当当。
里面详细的记有路线,图标,方向,以及路上遇到的各种动物植物,等贯穿了沙漠再把地图整合在一张纸上画出。
回来时候白蒹葭也不用带路了,全靠一张地图认路,走到哪儿算哪儿!
万事通叫谢北,是白蒹葭在落难的流民中捡回来的。
这人身材消瘦不过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还没娶上媳妇儿带着十来岁的妹妹过活,有一个过目不忘的头脑对方向也是极为敏感。
还没灾荒前就靠着走街串巷做货郎养活年幼的妹妹,再大些时候两人就离开了村子天南地北地卖货,南边儿几乎都要走遍了也算得上是经验十足,该说不说就是靠着一头脑子活了下来。
“谢北,你记好没?咱们性命可全都压在你身上了。”,兵子探头看着对方在纸上写写画画好不快活。
他啥时候才能有这文化?
实在是看到上课都怕,这茬儿梦想还是让他儿子孙子来吧!
谢北头都没抬笔也不停,“不孬!”
来之前他可是恶补了这沙漠的知识就为了这么一天,真要能把这地图画出来他谢北扬名立万的时候就到了!
“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以后我儿子就跟你学了!”,兵子摸着滚烫的脸颊连连叫唤。
“叫啥叫啥?媳妇儿还没呢就想着儿子?你让母猪给你生?”
汉子打趣,他们这伙人可是够抢手的,一出去只要说是岭北城的哪个姑娘不挤上来?
也就他们想着还年轻无心这些情情爱爱,等赚的够了再老婆孩子热炕头才是美滋滋!
真是想着没事儿突地前方探路的架着骆驼跑了过来嚷嚷,“白长老,前边儿有人!”
蔫蔫儿的众人立马提神观望,“什么人?可是劫匪?”
好啊!
这是闯阎王殿来了!
看着兄弟们兴奋起来探路人赶紧解释,“不是不是,好像是放羊娃?”
放羊娃?
这沙漠里怎么会有放羊娃?
到处都是沙子这放羊吃沙子?
齐齐转头看着白蒹葭,只见她拿出一个乳白色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哨子吹了起来,顿时悠扬的哨声开始回荡在天际。
吹了不过是一分钟就听着沙漠好似在震动像是有人向着这边跑来,众人纷纷拿起武器严阵以待。
“看!那是啥?”,兵子长的高大又在最前边第一个就瞧见了异样。
“好像真的是羊?”
那一团团跑动的白棉花黑棉花可不就像移动的羊群?
众人直起身子眺望,不远处的沙漠底部开始涌上一个个白绒绒的玩意儿,定晴一看,嘿!
真是羊群!
羊群后还跟着三个拿着长杆子披着羊皮的野人?
隔着还有上百米远羊群停下,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看到几十人不敢上前而是探头探脑地打量这边。
哨子等人也不确定了,说这是敌人吧你见过羊入虎口?
说是朋友吧他们也没见过?
正是纳闷的时候只见白长老架着骆驼走上前,“塞巴,是我!”
听到声音那三人像是确定了什么似的赶着羊群跑过来,走近了才清楚看到这三人装扮的确像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