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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怎么就有人帮了?
那是从白蒹葭继任白长老一职开始家里就不再缺柴火烧了,那些萝卜头每日都会送来几捆柴火足够他们用的。
后来更别提了,回了京城吃穿住行都有人管那用得着自己动手?
没想到今日倒是重新体验了一番!
“晦气!”
又是一刀砍下腾空而来的小蛇萧鸿脸色难看,这已经是他一路走来砍下的第十二条毒蛇。
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着就是剧毒无比也没几两肉,一脚踢下河里继续向前,突地前边草丛传来稀碎声站定。
缓缓扬起手中的木棍作投射装一动不动,听着没动静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探出了脑袋左右踱步觅食。
“噗——”
一声木棍入地声响起野鸡鸣叫着被贯穿在地蹬了几下气绝,萧鸿走上前去一把拔出木棍扯下野鸡挂在腰间。
该回去了,白蒹葭没醒来他走不得太远。
一路摸索着向前“吧嗒”一声像是踩到了什么似的抬脚,瓦片的声音?
萧鸿惊喜向下看去摸索出脚底的东西凑近一看,果然是一个破碎的瓦罐片子!
没有碎的彻底而是跟半只手大小弯曲的形状,这要在平时萧鸿是不屑的如今却是欣喜若狂。
可以煮些热汤喝了!
这样的天气他们浑身湿透加上凛冽的寒风潮湿的洞穴没有什么比得上一口热汤还要重要!
此时天气正是昏暗不知周围情况万不能鲁莽行事,原地待着保存体力等待黎明的到来才是最正确的事!
何况他们还是一个瘸一个昏迷不醒?
失策失策!
萧鸿拍拍脸清醒,他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想要阻止那老妖婆逃跑没想到竟是置自己于险境,更是连累了白蒹葭。
想到至今昏迷不醒的人萧鸿忧心忡忡,白蒹葭的功力和体格他是知道的,不过是小小一段悬崖奈何不了他。
如今没醒看来难不成受了内伤?
想到这里萧鸿急了,瘸着腿一拐一拐往回走,那里那么黑毒虫密布说不定还有其他野兽是他大意了!
要白蒹葭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释怀!
更无脸面对蛮北百姓!
萧鸿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急了人颤抖不已。
漆黑的夜冰冷的风萧鸿不知不觉流下了一滴泪,他无法想象白蒹葭离去他日后要怎样生活。
这人是他的希望,更是救赎!
眼看着估摸就要到了地方,突地前方不远处一阵狼嚎传来萧鸿惊的打了个晃。
没等多想走得极快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啊——”,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出声快速攀爬向前形成残影。
“白蒹葭,你等等!”
萧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精神脆弱不堪,他记得娘亲死去的那个夜里纵然是夏天他都冷汗直冒。
他没对任何人说过,他其实恨急了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
要是当时自己再强大些事情或许就不会是这般?
今夜他又想起了那晚夏天,他不允许再发生这样的事!
萧鸿四脚朝地如同壁虎一般飞快攀爬,身后的柴火和挂在腰间的野鸡左右直晃对着四周飞速掠过。
“啊——”
看着围起半米高的石壁前一头绿着眼睛的肥硕豺狼前脚搭在四壁上向里看去,萧鸿顾不得其他怒吼出声吸引注意。
豺狼果然被吓了一跳没等反应萧鸿一跃而起搂住腰身滚落在地,豺狼蹬腿挣扎突地脖颈间一阵疼痛哀嚎出声。
萧鸿感受着口腔喷涌而出猩红热乎的血液紧紧咬住不松口,一双铁臂紧紧禁锢着狼身不得动弹大口大口吞咽着血液甚至急促地没来得及吞咽从鼻孔流出。
呼吸间都是腥臭腥臭的气味萧鸿愣神着只顾吞咽不做其他,半晌,察觉到狼身不再动弹口腔吸吮的血液停住一把放开瘫倒在地。
看着灰蒙蒙的半空萧鸿跟失了魂似的不再动弹,好一会儿缓过劲儿来爬起推倒石壁看着还是昏迷不醒的白蒹葭愣了愣。
小心翼翼摸起白蒹葭的手放到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萧鸿无声落泪。
也许他不该再自欺欺人忽视心底的这份感情。
他是爱上了白蒹葭。
第186章 女儿身
他以为能够隐藏的极好,这次却是彻彻底底地输了。
这份不能启齿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记不得了。
或许是第一次醒来看到这人的面容?
或许是一次次的哼哼教导?
再或者,是那日山峰上赠予他海东青的一刻?
他不知道,也不想深究,这一刻只知道他离不开这人了。
他无法想象白蒹葭离开日后会是怎样的一种境地。
如没有今夜,他恐怕也是无法直视内心这份感情的。
会不会造成遗憾?
现在想来这是肯定的。
这也是这两年迟迟不与他们来信的原因?
他以为他心悦的是白伢子却没想到早就爱上了这人。
他不想再等了,只想等这人醒来第一件事就告诉他,他是爱上了他。
若是觉着他肮脏也好远离也罢,他不想再等了。
轻抚着怀里少年的脸庞轻轻贴了上去一阵满足的叹息,“白蒹葭,你可真是个混子,不知不觉就偷了我的心。”
一丝一毫雕刻着怀中人的五官像是要记清一般贪婪看着,紧了紧手臂感受到白蒹葭冰冷的身体开始回神。
放下怀中人摸索着向前摊开掉落的干柴摆好,从怀里掏出一块火石摩擦一下一丝火花蹦开。
黑夜中多了一丝明亮。
小心点燃了柴火顾不得凌乱的头发破烂的衣衫一点点加柴燃起火堆,火真是暖和啊。
只是再炙热的火堆比不得他热烈的欢喜!
火堆就在白蒹葭身旁萧鸿还用石块围了围担心这人被火花蹦到。
看着昏迷不醒的少年想了想拿起破瓦片瘸腿走到河边打来一瓢水放上火堆,用石块稳了稳看着不倾斜松了口气。
拿起死得透透的野鸡手法粗略去头剥皮掏出内脏洗了洗,窜上刚才的木棍扬在火堆翻滚炙烤。
透出火光看着脸色开始微微红润的白蒹葭松了口气,脱下身上湿答答的衣衫开始烘烤一阵湿气冒出热腾腾的好不痛快。
脱下鞋子看着红肿的脚踝摸了摸了然,咬牙“咯嘚”一声脆响疼得直冒冷汗。
这骨头正了回来再好生往往就无大碍。
看着身旁人伸出手来拿起白蒹葭身上的衣袍愣了下又不敢动手,抬起放下抬起又放下最后狠狠心还是盖上。
他不能趁人之危!
如若他对这人没有其他的想法脱了就脱了大家都是爷们儿。
只是如今明确了自个儿的心思又不得越举。
这人的身份对自己来说不亚于是个异性!
光是抱着都觉烫手怎还敢宽衣解带?
真要脱了等人醒来再说清那件事岂不是乱了套?
想想又是放弃,看着这人的脸色开始变好醒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还是等等罢。
萧鸿撩拨着火堆看着白蒹葭陷入沉思,如今看着才觉着这人长的极是女气。
看那似剑眉又似弯眉的眉毛弯弯翘翘的,睫毛修长端的是一副丹凤眼,睁开之时是沉静又是睿智让人不敢直视。
鼻梁不算高挺只是在南方人中还算是挺翘的也足够小巧,鼻子下端是一抿薄唇红通通的整日抿着,一笑起来就是痞痞的一看就是浪子!
难怪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撩拨了自个儿的心!
萧鸿就这么端正看着也不出声,难得有机会这么安静看着他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清醒时候谁敢这么与他对视?
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萧鸿也从没有这么一刻觉着白蒹葭是如此的好看,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瓦片里的水“滋滋”冒气发出声音一下拉回了萧鸿的思绪,用木棍端出瓦片轻吹放凉。
试了试温度足够抱起白蒹葭上半身坐起,一点一点喂进了热水不觉高兴。
能吃能喝就好!
直到半个瓦片的水都喂了进去松了口气,一口饮下剩下的热水咂咂嘴,真甜!
放下瓦片正是想要换手拥着这人横亘的手臂突地碰到了白蒹葭胸口,整个人愣住不可置信,那鼓鼓的触感……
难不成这人看着瘦其实是个有料的?
领兵打仗时萧鸿不是没和兄弟们一起同吃同喝同睡,经常锻炼之人身材都是鼓鼓囊囊的一块块肌肉看着好不骇人。
就是他别看着瘦削高大了点其实都是一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据说那闺中娘子都爱极了这副身体?
嘶~
萧鸿手痒痒了,要不趁机看看?
他绝对不承认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