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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应有明月照故人-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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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亦行没言语,这又起身去给窗口那边给叶蓝茵要了碗小米粥。

      周魔头端小米粥?周魔头还会如此居家?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是那么的帅气。

      回到座位上,周亦行说:"你胃不好,就得喝小米粥。"

      "可我喝不下了。"叶蓝茵微微瞥了下嘴,"还是你喝吧,别浪费了。"

      周亦行只好点头。

      等到快吃饭的时候,周亦行忽然想起什么,便说:"妈和斐然已经平安抵达香港,一切都好。"

      叶蓝茵的手微微一顿,心里的一块儿大石头落地,夫妻二人默契十足的相视一笑。

      就这样,一顿再简单不过的午餐过后,创为正式炸锅了。

      员工们全都在讨论周魔头的暖心丈夫形象,以及拯救了银河系的叶蓝茵的锦鲤命。而这八卦传着传着,就不知不觉的变成了夫妻同心,创为必定会蒸蒸日上。

      一时之间,创为因为叶蓝茵的到来而变得士气大振,员工们更是信心满满。

      叶蓝茵听着赵晓茹汇报的时候,得意的笑了。

      周亦行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问道:"这就是你的小算盘?"

      "这怎么会是小算盘?"叶蓝茵眨眨眼,"从古至今,真正兴盛的朝代都是夫唱妇随。历史评判下来的明君,哪一个不是也被后人赞颂有一位贤妻?不管是祭天祭祖,还是春播秋收,只有百姓觉得帝后同心了,未来才会丰衣足食。可这是老祖宗留下的千年文化,到了现代,那就是心理暗示,可是有用呢。"

      周亦行笑道:"那你和我吃饭,就是为了给别人心理暗示?不是真心陪我吃饭。"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叶蓝茵皱起眉头,"况且你我是夫妻,本来就不好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要不是为了给我来创为造造势,我才不要这么和你吃饭。多叫人难为情!"

      周亦行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叶蓝茵拉到自己身边。

      赵晓茹红着脸,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很识相的退了下去。

      周亦行拉着叶蓝茵,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力的双臂紧紧圈着她,抬头说:"你这是拿我打广告,要收费的。"

      "你是我老公。"叶蓝茵笑的像只小狐狸一样狡猾,"不用白不用。你居然和老婆分的这么清楚,真是叫我寒心。"

      周亦行一个仰头,堵住了她这张厉害的嘴。

      叶蓝茵想着自己没带口红进来,待会儿就这么出了总裁办公室,指不定会被别人怎么笑话。于是,就赶紧推开了周亦行。

      "这可是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叶蓝茵说,"你注意点儿影响。"

      说着,叶蓝茵用手抹掉了周亦行嘴唇上沾到的口红,周亦行趁机含住了叶蓝茵的手指。

      叶蓝茵浑身过电,受不住的软在周亦行的怀里,抱怨道:"你给我留点儿脸面好不好?我不想红着脸从你办公室走出去。"

      周亦行低低的笑了,声音好比那醇厚的低音炮,特别的性感。

      他说:"那明天再用我打次广告吧?广告需要滚动播放。才能获得绝佳的传播效果。"

      叶蓝茵"噗嗤"一声笑了。

      两个人正在那里起腻,徐子峰在外敲门,说是有要紧事要汇报。

      叶蓝茵忙从周亦行身上跳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回沙发上。

      周亦行也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才道:"进。"

      徐子峰推开门,急匆匆的快步走来,严肃道:"周总、太太,周夫人昏迷入院了。"

      叶蓝茵和周亦行赶到医院的时候,韩霜正坐在走廊里抹眼泪。

      韩霜一看到周亦行,当即跪下,自责道:"少爷,是我无能!我不能照顾好太太,甘愿受罚。"

      韩霜是周夫人身边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绝对不比一般用人。

      周亦行见她如此,连忙把人搀扶起来,说:"韩姨,母亲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昏倒?"

      韩霜擦擦眼泪,回话道:"大概是还没进正月的时候吧,夫人就犯了咳疾,不算严重。我按照之前中医给的方子,帮夫人煎药,这几副药喝下去之后,还是有些好转的。可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夫人的咳疾越发严重。今儿个中午,我拿着清肺止咳的枇杷膏去夫人房间,唤了几声。夫人竟是没有反应!我这就赶紧联系了医院,把夫人送来。眼下,这医生还在里面给夫人瞧病呢。"

      周亦行点点头,心里像是有谱,又像是没谱。

      叶蓝茵见状,又搀扶着韩霜坐在了走廊上的长椅上,安慰道:"韩姨,你千万别急、别慌。母亲醒了,您还得照顾在侧呢。这都多少年了,您是母亲最信任的人。"

      韩霜不住的点头,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不多时,医生从病房出来,周亦行赶紧迎了上去。

      医生眉头紧锁。竟是未上来就解释周夫人的病情,反而是要周亦行去办公室里谈话。

      如此,叶蓝茵陪着周亦行去了办公室,留下韩霜照料周夫人。

      到了办公室里,医生开口道:"周先生、周太太,我们几位主治医师会诊后,怀疑周老夫人是中毒了。"

      中毒!?

      周亦行恍惚了那么一下。

      叶蓝茵替周亦行问:"医生,那有什么法子解毒呢?您但说无妨,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医生羞愧道:"我们现在无法确定麻痹周老夫人中枢神经的毒是什么,真的是不好制定治疗方案。当务之急,必须先是了解周老夫人中的是什么毒,我们才能对症下药。"

      "这……"叶蓝茵看了一眼周亦行,"医院这边检验不出来吗?"

      医生说:"能导致周老夫人出现现在这种症状的毒,不在少数。可是差之一毫,谬之千里啊。如果不能百分百确定周老夫人中的是什么毒,我们医院这边,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一番解释后,医生无奈的叹口气,又建议叶蓝茵和周亦行赶紧查明是何种毒素,周夫人那边是越耽误越不利。

      从办公室出来到回到周夫人所在的病房门口,周亦行一直都是沉默的。

      叶蓝茵握着他的手,帮他分担着他内心的害怕与担忧,说:"让徐助理快去调查吧,先把云景庄园细细的排查一遍。"

      周亦行隔了两秒,"嗯"了一声。

      于是,叶蓝茵让在停车场等候的徐子峰到住院部来,和他把事情交代了一遍,他就又离开了。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文桦也赶了过来。

      此时,周亦行和叶蓝茵都守在周夫人的身边,周亦行的眼睛始终都是红的。

      文桦一进病房便问:"姑姑怎么样了?病情严重吗?"

      周亦行没言语。

      叶蓝茵把文桦请到了套间里的小客厅,和他把医生的话简单重复了一遍。

      文桦听后是又气又惊!

      "是谁这么阴毒?居然这样害一位老人!"文桦气的直咬牙,"那现在怎么办?你们查出来毒素是什么了吗?"

      叶蓝茵摇头:"已经让徐助理去调查了。可是我想的是,加害之人必定很是小心,哪里是轻易能露出马脚的呢?怕就怕即便是要水落石出,也得花费一段时间,母亲哪里等得了?"

      文桦明白了叶蓝茵的担忧。

      虽说下毒伤害周夫人的人罪无可恕,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周夫人的脱离危险。

      "我这段时间没有什么事,我帮着一起查。"文桦说,"我爸还在广州开学术研讨会,这事他不知情。最好在他知道前,就让姑姑康复起来。"

      "那好。"叶蓝茵掏出手机,"我把徐助理的电话给你,你和他相互协助,也是有个照应。"

      文桦记下了徐子峰的电话,和叶蓝茵离开小客厅,就发现周亦行不在病房里。

      韩霜说:"少爷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我不敢多问。"

      叶蓝茵交代一句,就要出去寻周亦行,文桦却说:"还是我去吧。我找到他之后,让他回来,我就直接离开了。"

      "那也好。"

      结果,话音刚落,文桦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同文桦说了什么,叶蓝茵在外面听来,就是一段接着一段的嘈杂之声,嗡嗡嗡的。

      不过,文桦听着电话,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等挂断电话后,文桦张口道:"我……我……"

      "你去吧。"叶蓝茵笑笑,"有韩姨在这里,我去找亦行就好。我们随时联系。"

      文桦抱歉的点点头,快速离开了病房。

      紧跟着,叶蓝茵也离开病房,在向护士几番打听之后,得知周亦行是去了天台。

      来到天台,叶蓝茵看到周亦行正在抽烟。

      叶蓝茵走上前去,二话不说的拿过他手里的烟,自己吸了一口,就又把烟还给了他。

      周亦行苦笑,将烟扔在地上踩灭,转身望着那一片高楼大厦。

      "母亲一定不会有事。"叶蓝茵说,"不管怎么分析,都会是没事。"

      周亦行低声道:"怎么说?"

      叶蓝茵道:"医生也说了,只要知道是什么毒素,对症下药,母亲就会药到病除。如果下毒陷害母亲的人,真的是想置母亲于死地。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所以说,下毒害母亲的人,背后肯定有别的目的。比如说……"

      "要挟我。"

      叶蓝茵微微一愣。

      想来也是,心思如周亦行这般的,肯定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层。

      两个人安静的相处了一会儿,到是各怀心思,周亦行忽然开口道:"这辈子,我妈都在为我妥协。"

      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高楼,又说:"那里,原来是个酒店,叫如枫。那个酒店的名气不大,后来慢慢被市场淘汰了,现在成了电信大楼。我四岁那年。我妈试图从如枫的天台上跳下去。我舅舅抱着我跑上天台,求我妈看在我还小,别让我做没妈的孩子。我妈哭着从台子上跑下来,抱着我嚎啕大哭。"

      其实,四岁的周亦行对生死没什么看法。

      他就是见妈妈哭得那么伤心,自己也就跟着哭,还说自己以后都会听妈妈的话,会让妈妈开心。

      或许就是那一次,周夫人见年幼的儿子如此懂事,便真的无法狠心离开他。

      也正是这么一个不忍心,让周夫人痛苦的活到了现在。

      "茵茵,你还记得宋怜惜吗?"周亦行问。

      叶蓝茵点头。

      周亦行继续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是宋翔的女儿。宋翔的女儿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不幸患病去世了。我为了不让我妈难过,也为了让我妈有个寄托,就找到了在孤儿院的宋怜惜,让她做宋翔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这也难怪了周亦行当时会动那么大的气。

      因为宋怜惜不过一个冒牌货,却是野心极大,不仅仅贪财,还企图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甚至妄想控制周夫人。

      "如果不是你意外流产,我可能会多留宋怜惜一段时间。"说到这里,周亦行叹了口气,"可是,我发现我妈因为宋怜惜的出现,心理越来越激进扭曲,我就知道什么找个寄托,那不过是馊主意而已。我用最残忍的语言控诉我妈,逼她认清小晴早就死了的事实。可我知道,我妈心里并没有放下小晴,她只是不愿意失去我,不愿意让我失去你,所以又一次妥协。从头至尾,我亏欠最多的,就是我妈。"

      说完,周亦行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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