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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我。”他含混说道:“这件事到了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说,要是气死我,你可就真得寡居一辈子,得不偿失啊盛和风……”
“说得跟真事儿似的,我就不能带着孩子改嫁吗?”她将他推开寸余,玩笑道。
“你敢。”他忽然发狠,咬了下她的唇。
盛和风没料到他会如此,吃痛躲开,却被他扭过脸再次吻上去,这回倒是挺温柔的厮磨着,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你要是敢嫁,也行,大不了你爱上谁,我就带走谁……”
这话虽然霸道,可是语气里的真挚却实在动人。
盛和风心中一动,气已经消了大半了,垂眸细想了片刻,忽然笑了。
“笑什么?”他似乎不解。
“笑你啊。”她捏捏他脸颊:“你说,是不是想把我变成名副其实的克夫女?”
容许一怔,随后也笑了出来。
“不管把你变成什么,你身边都不能有别的男人,哪怕是我死了。”他说着,执起她的手,转动着上面的婚戒。
素白的婚戒里面刻着他出生的日期,两个戒指都是一样的。
盛和风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的那枚不是刻着她的生日,他当时想着逗她,所以并没有回答。之后久而久之,这事情便被他们遗忘了。
今天他忽然想起了当初定制这个戒指时的初心,有些动容,便说道:“和风,我保证,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先走一步,我一定老老实实等着你,不投胎,不转生,就等着你来找我。这样一来,真到了那一天,你只要一闭上眼睛,立马就能看见我。”
这话张扬,也太不把孟婆汤放在眼里了……
“然后呢?”她直觉眼眶发胀:“等到我了,你想做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投胎,做你哥哥也好,做你老公也好,做你朋友也好,总之,下辈子我要从你出生开始就一直陪着你,陪着你长大,帮你过上你想过的生活,让你幸福一辈子,到老到死,然后我们再投胎……”他说话时的语气,当真如同展望未来一般,充满希冀。
说完,温柔的替她抹了把泪,“小傻子,哭什么,一会儿血压又高了。”
“如果我先死了呢?”她完全不想再理什么血压的事情了,只哽咽着问,可问完了,不等他回答便道:“如果我先死了,就换我等着你。”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极淡,仿佛在说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那我跟你约好,如果你因为意外骤然离世,得给我几天时间安排下孩子和爸妈的事情。不过如果咱们有幸白头到老寿终正寝,那就不必等了,你闭上眼睛就立刻回头,我一定就在你身后。”"
第289章 意外悄然而至 "“不行不行……”她窝在他怀里,因为听到了这些话而难受极了:“你不能这样,你要好好的过完这一生,我也会等着你的。”
“和风,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在婚戒里刻了我自己的生日吗?”他问。
她摇摇头:“不知道。”
“那是我们一起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他将她搂紧了些,语气认真而温柔:“你自己说过的,你大我33个月,也就是说在你的人生里,永远有33个月是没有我的存在的,所以你尽可以试着习惯没有我的生活,但我不行。从我出生那一刻开始,你就是一直存在的,如果你不在了,这个世界对我就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了,我的’好好过完一生’的前提只能是,你是我的一生。”
我是这样的人。
我爱上了你,从我出生到死亡,你必须存在于每一天里,必须与我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必须与我一样,看尽日出日落四时繁花。若不能,那这世界于我而言便不复存在了。
与你相比,生命何其不值。
盛和风你知道吗?
对于容许来说,你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对你的爱如果可以减少哪怕一丁点,我都不会再这样霸道的想要独占你全部时间和精力。你不知道我多想把你豢养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只属于我。我必须很努力的克制,才能让你在我给的爱情里感觉到舒服和自由,但你似乎并不知道。甚至于,我早就已经开始担心,你爱他们会胜过爱我。”他摸摸她的肚子,满目温柔:“所以别再说什么‘色衰而爱弛’这样的话气我了,是我亲手将你的心捂热了,让你变成了今天这样会撒娇会使小性子的小姑娘,我认,但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盛和风拼命摇头,她看不见容许的神情,只能捧起他的脸,一遍一遍摩挲着他的眉眼,眼泪顺着眼角流进枕头里去。
“不哭。”他声音柔和下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濡湿的眼角,“我不说了,不说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在她有意识的时候,容许始终不断抚摸着她的脊背,覆在她耳边,说着好多动人的情话。
于她而言,他的声音便是最好的安神药物,何况她人也在他怀里。
这一夜与往日并无分别。
第二天一大早,容许将她唤醒,她正要翻身下床,忽然痛呼一声,容许迅速扶稳她的身体,两只手都在颤。
“和风。”他的声音还算平静,“哪里不舒服?”
虽然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可盛和风怀的是双胞胎,本就很难足月生产,所以从入了十月开始,容许和许美娟就非常小心谨慎了,非常关注她的每一个变化。
好在,她除了看不见东西之外,暂时还没有其他不适。
“没事没事,我就是抽筋了。”她急忙宽慰:“右腿,你给我揉揉……”
她话音未落,容许已经托起她高高肿起的右腿,轻轻揉捏着。
指腹按压过的地方,都会出现一个个小小的坑洼,要很久才能恢复原状。
他看着那些小小的坑洼,再扬起头看着她双手撑在背后,仰头深呼吸的模样,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盛和风看不见他,也就察觉不到他心中所想,只安安稳稳吃完了早餐,然后等着他带自己去医院。
换衣服时乖巧得不行,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间或摸摸大如箩筐的腹部,嘟哝几句什么,容许听了轻声笑,弯腰在她唇边亲了亲。
从电梯口出来,是一道玻璃回廊,周凯已经把车开到回廊尽头等着了,两人出了电梯就直接往前,和往常一般无二。
容许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手,注意力全在她身上,提醒一句:“有台阶。”
盛和风小心翼翼地跨下去,笑容刚要绽开,忽然神色一凛,脑袋往容许身侧的方向偏了偏,似是想要看清什么。
可是她却什么都看不见。
容许见她脸色变了,才发觉身边有人。
回过头,立刻松开盛和风的手,叫了声周凯的名字,紧跟着后退了好几步,堪堪躲过了直劈过来的利器,和那人缠斗起来。
意外悄然而至。
他大喊一声:“一直往前跑!”
盛和风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当下顾不上别的,捂紧了肚子,拼命往前跑。
她完全不敢想象容许现在会怎么样,会不会受伤,因为她知道,她就算回过头去,也什么都帮不上他。不知该怎么躲避招招直取命门的利器,不知来人是高是矮是否是练家子。
周围的脚步声忽然杂乱起来。
不仅仅是周凯和容许的脚步,还有别人。
来的不止一个人!
“蹲下!”周凯忽然喝道。
他刚说完,盛和风就迅速蹲下,没有一丝的犹豫。
硕大的肚子让她没办法保持重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浑身都在颤抖,可却一直稳稳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身后的人大概不是什么专业打手,她一动作便乱了方寸,被她绊了一跤,摔出老远。
盛和风背后被踢到的地方剧烈的疼痛着,但她也顾不上太多了,仍旧捂着肚子趴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
周凯身手好,他一来,容许应该不会有事。
她不断安慰着自己,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赶来,只有他一个。
她立刻笑了,直起身转向他,还未来得及说话,忽觉腹中一阵的绞痛,霎时间脸色惨白,不敢再起身。
“伤着了吗?”他将她揽入怀中,眼瞧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能柔着声音说:“来,我看看。”
说着,缓缓松开了她,检查着她身体上有没有其他伤处。
她死死抓着他的手,满眼是泪。
“来,宝宝,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的声音在颤抖,但手上动作却不容拒绝,她终于肯缓慢起身,紧紧环着他的脖子,任他将自己抱起来。
“我流血了是不是?”她几乎有些绝望的问,“有个人刚刚踢着我了!”
“没事没事,没流血,是水,花瓶被你撞碎了。”他平静地回答,脚步不停,抱着她上了车。
其他保镖已经赶来,他便扬声唤道:“凯哥,你跟我去医院。”"
第290章 手术 "“你不能骗我!”盛和风死死抓住容许的领子:“容许!”
“真的,别怕。”他说着将她放在后座上,轻轻为她揉捏着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肌肉:“你不能胡思乱想,放轻松,有我在呢,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这好几个月都挺过来了,别输在了今天,听见了吗?和风。”
按照现在的情况,她极有可能到了医院就要进手术室,这时候血压升高可不是件好事。
经他一提醒,盛和风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开始有点头晕了,立刻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多想,靠在他颈窝深呼吸着……
片刻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这绝对不是她的错觉,明明刚才还很疼得很的腰腹处,这会儿忽然就没什么感觉了,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
“疼吗?”容许问道,也将手掌覆了上去。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容许察觉不到什么,可盛和风却是能真切的感受到胎动的。
在她掌心触碰在肚子上的一瞬间,宝宝立刻动了动,就好像是有心安慰她似的。
“宝宝在动。”她兴奋的抓起容许的手,放在刚刚动过的地方:“感觉到了吗?他们没事儿!”
容许笑着应了声,随后担心的问:“你这是疼哭了还是喜极而泣的?”
说着,用空闲的手替她拭干眼泪。
盛和风赶忙宽慰他:“不疼了,上车之后就不疼了。”
他这才略略放心,可想起刚刚的一地血迹,终究还是心惊胆战。
冬日里穿得厚实,却仍是流了那么多血,恐怕……
他沉了口气,压下心中所想,淡淡道:“那还哭什么,这不是好事儿吗?”
她长舒了口气,舒缓着心中的不安:“不哭了,我得保存体力……”
容许笑着帮她转移注意力:“他们现在肯定在笑话你,没出息,有点事儿就哭鼻子。一会儿他们出来,你可以和他们比一比,看看谁的哭声比较大。”
她闻言一愣,随后想起这两个宝宝马上就要出生了,心里是五味杂陈,紧张到掌心都汗湿了。
现在她什么都不怕了。
她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这几个月里容许时常提醒她不要“有了孩子忘了爹”,可这原本就是必然。
她现在满脑子的想法都是:她要这两个孩子平安。
如若幸运的话,从今天起,“母亲”这个身份将凌驾于所有身份之前,成为她下半生里主导思想的存在。
他们比容许更需要她去负责和守护——因为她并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就把他们带来了人世,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和容许就很不一样。
只是,这话不能说给容许听,否则她真的担心,他会生气到离家出走……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觉间就到了医院。
周凯开得稳,虽说是一路风驰电掣,可根本没有太大的颠簸,盛和风没有再感觉到任何不适。
下了车,院长已经亲自带人等在门口了。等容许将她抱上轮床,周文彦立刻上前,搭着她的脉搏,平静的询问了她几个问题,然后带她做了检查。
这个过程极快,她几乎没有什么独立思考的空档,便听见他说直接进手术室了。
容许当着盛和风的面,不好说她流血了的事实,握住周文彦胳膊时,只将目光落在她身下的血渍上,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