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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许,我们现在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呆在一起,你有发现我真的脆弱到需要别人保护吗?”
这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坦然承认:“你不需要。”
“所以呢?”
“还是那句话,我需要。”
至此,他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了:我知道我错了,但抱歉,我不能改。
盛和风彻底失语。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请她吃这顿饭了。
这是完完全全的糖衣炮弹。
是鸿门宴!
“我不知道这是你用在什么女人身上的招数,她们可能会欣喜若狂觉得自己被疼爱被保护,但是抱歉,我不会。我陪伴你是因为我在乎你,这是我的选择,但不等于是我要将全部隐私都交给你。”
如果盛和风没记错,这应该是第一次,她在面对着容许时,单纯的为了赢而吵架。
被他激怒的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觉到,原本那个战斗力满格的盛警官回来了,她不需要再勉强自己虚与委蛇,只需要清楚的表达出自己的态度。
在爱情中,他们必须是两个平等的人。
他既然给了她爱,就理应也预留出一份尊重,否则,他们只能一次次触碰甚至是挑衅着彼此的底线。
就像现在,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小时候没有你,日子也过来了。”
这话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在了容许的心里,他疼得厉害,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之后抬眸,接着说:“还有。”
“还有?”
盛和风强忍着想把手里的刀叉扔向他的冲动,咬着牙反问。
那意思明白,要是他敢说出什么不中听的,她恐怕不会让他站着走出这间餐厅了……
容许抿唇,轻声说:“不要再见容鹤,除非我在现场。”
他看得出,这似乎并没有触及到盛和风的逆鳞,因为她的情绪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你……你……太霸道了。”
“还有更霸道的。”他无奈笑了笑,看向窗外。
明明下午还是好好的天气,到了晚上,却忽然阴沉了下来,细细密密下起了小雨,这可真是奇怪。
难道老天爷也知道,他们两个注定要大吵一架?
他目光落在雨幕中,喃喃道:“我要实时跟踪你的通讯设备,包括你……跟什么人聊天,说了什么,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我可能,都要知道。”
雷声轰鸣。
在她心里。
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什么叫’某种特定的情况’?”
“比如,我需要找到你的时候。”
“如果我不想让你找到呢?如果……我只是和你吵架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这也属于你所谓的特定情况?那我是不是和人聊天的时候都得小心谨慎一点啊?你真的想让我把我学到的那点反侦察反跟踪的知识都用在你身上?”
容许没有再回答。
盛和风摔了餐巾,只觉得胸腔内浊气翻涌,一阵阵的头脑发昏。
明明前几天的耳鬓厮磨还历历在目,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那件事情不是我的错……”她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为什么……”
惩罚是在她身上。
那感觉就好像,容耀没能伤害到她的部分,容许亲自帮他填补上了。
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彻底崩塌,再也没有自己了。
他垂着头,没有看她。
她被他这副坚定不合作的样子气得头昏脑胀,想要出去冷静一会儿,豁然起身,却被他拉住了手。
他的声音极冷:“回到凤城,你想去哪都行,在这儿不可以。”
说着,也站起身,顺势与她十指交扣。
“想去哪?”
她抬眸,与她四目相对。忽然觉得,那双眼中的东西让她极度陌生。只一瞬间,背后便有冷汗沁出,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他揽着她的腰,轻轻环抱住她。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叹了口气。
“是不是才意识到,你根本不了解我?”
虽然不想这样说,可是盛和风真的觉得……
是。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是容许。”
*
回到凤城,夫妻俩顺路去了一趟绿霓庄园。
这一路上盛和风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始终安安静静的,看不出喜怒。容许一直在工作,偶尔想起她,递杯水过来,她却不接。
他便收起来,亦是神色如常。
除此之外,好像再看不出两人有什么闹别扭的痕迹了。
一行三辆车,先后停在了绿霓庄园的停车场里。
凤城也是刚刚下过雨,天还凉着,他下了车,先将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说了声谢谢。
而后,愣住。
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太有礼貌的孩子,冷战起来都好没有气势地说……"
第180章 哪来的力气跟我冷战 "容许抿唇,揽着她进屋。
容鹤在客厅里,冷冷的望着他们,顺便清点了一下保镖人数。
之后缓慢的眨了眨眼,苦笑。
看这架势,恐怕以后连只蚊子也休想近他老婆的身了。
找出问题,永绝后患。可以,这很容许。
很容许的容许自从进门之后,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盛和风亦然,不过,原因却并不相同。
容鹤看着这貌合神离的夫妇俩,心知二人为何生气,轻笑出声。
对上容许的目光之后,又正色道:“如果你是想说熙熙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把她送回凤城了,你有什么话去对奶奶说吧。”
三句话说不到就把奶奶祭出来了,这容鹤是穷途末路了吗?
容许看着他,也不急着说话,似乎是想要先仔细将他认清楚似的。
良久,才喃喃道:“你怎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呢?”
语气里带着三分疑惑七分嘲弄,可是一点没留情面给他。
容鹤垂眸,一丝变化都无。
“我跟你说过了,我爸让我停掉电影的赞助,我不同意,骗他说我喜欢和风,结果他就想把和风抓来。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
“抱歉?”容许一哂,笑得凉薄:“杀人不过诛心罢了。你有一百种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你却只选了最容易让我和和风误会的那种。琢磨着借着二叔手里的刀,先在我们两个心里狠狠捅一下再说,是吧?如果当天她真的被带来了,我们两个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你想过吗?抱歉?我看应该抱歉的是我们,没能如了您的愿被拆散,可真是对不住您了。”
他语速徐徐,既是说给容鹤听的,也是说给盛和风听的。他甚至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听过这些话之后,不自觉的动了动。
当下便抿了抿唇。
容鹤都会了一招将计就计,他为什么不能学会反间计呢?
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解一下?
容鹤与他四目相对,神色如常,嘴上却着急道:“我并没有,你别误会我,小许。”
一样的,这话也不是单纯对容许说的。
“没有吗?”容许微微侧头,面部轮廓忽然显得锋利无比,“容鹤,从小你就贪心。觉得我哥冲动易怒不堪继承家业,你就处处压他一头,他出事之后,你就卧薪尝胆想要算计到整个容家,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你肖想了最不应该的人。”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轻轻握住盛和风的手。
她顿了顿,并没有挣开。
“你觉得你爸爸害死了你最好的朋友,你就要报复他,你觉得你要得到容家,你就要除掉我,你觉得和风不听你的话,你就要从根本上瓦解我们的信任。你想要的好多啊,但你知不知道,人生于贪心,也死于贪心。”
说完,他款款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告诉你,如果你敢再利用和风一次,我就立刻让你失去所有,说到做到。就看你是选择让你的野心下地狱,还是你自己下地狱了。”
之后,不再看容鹤一眼,带着盛和风转身离开。
*
到了家,他只把她安顿在卧室里,便匆匆去做饭了。
盛和风昨晚生了半宿的气,根本没睡好。左右手机还在他那没拿回来,她也不知该做些什么,便靠在他的枕头上睡熟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反正一睁眼,便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之后别过脸直起身。
容许弯腰替她摆正拖鞋,假装没注意到她的有意躲避。
桌上摆着辣椒肉和排骨汤,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光是闻着都觉得食指大动,刚坐下便立刻喝光了碗里的汤,然后一片一片吃着肉。
吃了四片之后,放下了筷子。
容许见她忽然不吃了,捏捏她的脸,半是玩笑半是无奈地问:“怎么,减肥吗你?是生气我走之前说你胖了?”
她愣了愣,好半晌才想起他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不知,现在的她再想起那天的事情,竟是恍如隔世一般。
他也放下了筷子,想了想说:“从现在开始,容熙不再是我妹妹,不会再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帮助,容鹤也一样。即便是你来求我,我的妥协也只能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