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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本想说是,趁早打发他们走,但是想到傅云叮嘱他不要说谎,这才说道:“不是,这棵树快要枯死了,小姐不忍心让它就这么死了,便命我找来些动物的尸体埋进去,看是否能再救救。”
洪福问:“这里面埋的是什么?”
“一只羊。”傅承并不隐瞒。
洪福冷笑:“是羊是人,挖开了才知道。”
傅承脸色一变,不等他说什么,洪福便下了命令。
“来人,把这里挖开!”
“大人,这树尚未长好,您若是再挖开,怕是再也就不回来了!”傅承沉着脸道。
洪福盯着他,目光狠毒:“人命关天,苏员外幼子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万一就埋在这棵树下,那便是本官失职了。”
他的心腹也说道:“傅管家还是不要阻拦的好,还是在你的心里,傅府的一棵树都比一条人命重要?”
傅承自然不会说是,这要是宣扬出去,不会说是他的意思,只会说是傅府的意思,傅府上下都是如此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
“刘大人不要心口胡说,当心祸从口出。”傅承冷哼一声,“既然洪大人觉得一棵树的枯萎不重要,那就请便吧。只是事后这树若是枯萎了,还得请洪大人差人来运走,新树便不用洪大人花银子了。”
洪福当做没听出来他的冷嘲热讽,命人挖土。
傅承让人给傅云送了信儿,就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折腾。
等全部挖出来之后,见里面确实是一头缺了头颅的羊,洪福的脸色便不好看了。
“里面再没有别的东西了?”他问属下。
见他们摇头,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傅府果然财大气粗,救一棵树罢了,却要用上一头羊,你们可知道大俞还有多少吃不上饭的百姓?如此奢侈,实乃大俞之耻!”
“洪大人此言差矣,我们用这只羊是想救一棵树,况且这本来就是一头死掉的羊。”傅云进来,冷漠的看着洪福,“而洪大人却因为假公济私,不仅让这只羊白白糟蹋了,还毁了一棵本还有救的树,也不知是谁愚昧无知,自大狂妄!”
“你!”洪福黑着脸,眼带杀意的看着傅云,“云小姐伶牙俐齿,惯会颠倒黑白!”
“彼此彼此,”傅云冷着脸看着他,“苏员外的幼子是死是活,与我兄长的关系,想必洪大人比我们心里都清楚,却如此迫不及待的带着人来搜府,不过是想膈应我们罢了。各为其主,我也了解,不过洪大人指责大俞还有众多百姓吃不上饭,是在抱怨皇上不做实事吗?”
“你莫要胡说!”洪福被吓了一跳。
他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想找个理由把话给传出去,让人们都指责傅府骄奢罢了,却没想到留下了这么一个把柄给她。
傅云却云淡风轻,甚至还带了些薄薄的愤怒:“洪大人是怎么想的,我不想知道,你还是想想怎么跟皇上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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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灰头土脸的从傅府出来,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匾额,这才黑着脸带着人走了。
傅云叮嘱了傅承一番,这才带着人出了门。
她闭着眼睛,一直在思量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推动。
马车突然狂奔,吓的她赶紧抓住了车壁,而青裳和青衣也连忙扶住她。
傅云皱眉,听到外面惊恐的叫声,便知道是在闹市。
“青衣,出去看一下,想办法把马车稳住。”傅云看向青衣,“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
青衣点点头,见傅云扶稳了,这才掀开了帘子,出了门。
可是马车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还是疯狂的往前跑。
车夫早就吓的白了脸色,青衣担心强行勒停,会导致马儿人立,马车会翻。
她一咬牙,便钻进了车厢,对傅云道:“小姐,马儿惊了,停不下来,奴婢先带您出去,再想办法。”
傅云点头,道:“莫要伤到行人。”
青衣刚搭上傅云的胳膊,马车便颠簸起来,三人在马车里滚作一团,在外面的惊呼声中,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傅云被撞的头昏眼花,还没睁开眼睛,就被漫天的水淹没。
她摸索着,就被抓住了胳膊,看到旁边的青衣,便松了一口气。
她借着青衣的力道,钻出了马车,往上游去,脑袋露出水面,这才大口的呼吸起来。
青衣和青裳也接二连三的钻出了水面,看到湖边聚集的人,脸色一变。
虽然大俞对女子没有很多的限制,但是贞洁还是看重的,傅云浑身湿透,这样狼狈的姿态自然不能让那些男子看见。
可若是一直待在水里,她的身子肯定撑不住。
就在左右为难之际,岸边传来一个声音:“是云小姐吗?可否需要帮忙?”
傅云三人看过去,见竟然是三皇子,旁边还站着柔然王子。
见傅云犹豫,三皇子便让人取来了披风,道:“这件是新的,湖水凉,云小姐还是莫要推辞了。”
傅云咬咬嘴唇,知道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应了一声,带着青衣和青裳往岸边游去。
青衣和青裳先上岸,接过三皇子手里的披风,给傅云披上,这才让她上来。
傅云低声道了谢,便想离开。
三皇子看了湖面一眼,道:“不知本皇子是否有这个荣幸送未来的大嫂回府?”
傅云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自己也没法回去,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抱歉,我来晚了。”正想着,祁燃便拨开人群走了过来,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之后,这才将她里面被湖水打湿的换下来,递给青木拿着。
他握住傅云的手,朝三皇子点了点头:“多谢你,我要送云儿回去了,再聊。”
说完,便将傅云拥在怀中,往外走去。
围观的百姓自发的让出来一条路,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红了脸。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对一个女子说抱歉,有什么可抱歉的,马车又不是他给弄坏的?
这还不是君子的态度?
上了马车,傅云才小声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暗卫找到了我。”祁燃脸色有些冷,他环住傅云的肩膀,道,“让你受苦了。”
“是马儿突然受惊了,与你有什么关系?”傅云打了一个喷嚏,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得多谢你来救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你要去将军府?”祁燃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傅云点点头:“现在傅府没事了。”
祁燃知道了洪福去傅府的事,说道:“是郑国公的主意,我已经想办法让他忙起来了,以后怕是无暇再去找你们的麻烦。”
傅云皱眉道:“你现在不是很忙吗?怎么还管这些?”
想到昨日青木和路影带回来的消息,傅云抓着他的袖子问道:“你们可去见了萧大人?他有没有生气?”
“没有,你放心好了。”祁燃安抚道,“萧大人通情达理,东西不是咱们偷了来嫁祸给他们的,他不会怪到咱们头上。”
傅云点点头,问:“那他可说了什么?”
“没有。”祁燃垂下眼睑,“不过是提醒我们不要玩的太过火了。”
自然不是这么简单,他们解释清楚可是费了一番功夫,但是毕竟当时老夫人报官之事她们确实是不知情的。那东西会被柔然王子带进去傅府,能猜到有猫腻也很正常。
况且昨日柔然王子的所为萧大人也看在眼里,显然就是柔然王子想要嫁祸给傅越,但是被识破,反被套路的事情。至于那把剑,本来就是傅府之物,交给傅越处理也是正常。
不过,萧大人让他们自己去和傅老夫人解释,这可是难住了他们。
思来想去,傅越还是决定要和老夫人说实话,就说是柔然王子送来的东西里头夹带的,被他偷偷留了下来。
到了将军府,马车停下,祁燃摸了摸傅云湿漉漉的头发,说道:“我还有急事,不能陪你进去了,有什么事便派人来找我,不要自己忍着,知道吗?”
傅云想到瞒下来的事情,心虚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你都叮嘱多少回了,你公务繁忙,还是快些回去吧。”
顾田早就得了门童的禀报,匆匆出来看,认出这是太子府的马车,便问道:“可是太子殿下?”
听到声音,傅云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说道:“我下去了,你不要忙到太晚,记得用膳。”
祁燃点头应下,看着她下车,这才捂住胸口的位置,脸色惨白。
青木进来,看到他的表情,从怀里拿出来一颗药丸给他服下,问道:“殿下,您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祁燃闭着眼睛摇摇头:“回去吧。”
青木这才应了声,招呼车夫驾车。
顾轻歌听说傅云来了,一路跑着来找她,见她和青衣、青裳浑身都湿漉漉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怎么回事?你们是掉进河里了?”
“差不多。”傅云一边换衣裳一边笑道,“是掉进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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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歌见她还在笑,急得不行,让人去烧热水,然后亲自把房门给关好了,这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她誓不罢休,傅云便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幸好我会水,不然可就危险了。”
“你竟然觉得这是意外?”顾轻歌心焦的来回踱步,“这怎么会是意外?那匹马虽然长的平平常常,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汗血宝马,多少年了都没出过事,怎么会突然惊了?肯定是有人对它做了什么!”
她不说,傅云倒是没往这里想,细想之下,倒是觉得真有可能。
热水送来,顾轻歌也不缠着她,催着她去泡澡,自己坐在外面苦想。
到底是谁想要害傅云?
这么一想,倒是揪出了不少人来,顾轻歌咋舌,没想到傅云的宿敌还不少。
另一边,青陵跪在地上,将一个银针交给了祁燃。
“殿下,这是属下在那匹马的前腿上找到的,确实是因为这跟银针才让马儿受惊的。”
祁燃拿着那根银针看了看,问:“你们可知道谁是使用这种暗器的?”
两人均摇头。
“去查,一定要将那人给查出来!”祁燃沉着脸说道。
这种武器,即便是瞄不准要害,也能打进人的身体里,他该庆幸没有用在傅云的身上。
“殿下,还有一事。”青陵说道,“属下发现有五个人今日一直在傅府门前张望,似乎是想寻人,但是却不上前敲门。”
“什么人可查到了?”祁燃问。
青陵有些犹豫:“属下让人去问过了,他们只说是从南边过来寻亲的,多的再不肯多说。但是属下瞧着,倒像是云小姐之前的养父母一家,也就是婉小姐的亲生父母。”
“他们还敢找来?”不等祁燃说话,青木就气的拍了桌子,“他们之前对云小姐动辄打骂,如今还敢找到上京来,真是给他们脸了!”
之前祁燃决定要与傅云订婚的时候,便派人去查过了,自然知道傅云不是像外界说的是身子不好养在乡下的,而是被抱错了,直到去年才被找回来。
同样的,也知道了她之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在明知道她是候府小姐的时候,那一家人还使唤她,恨不得把她当奴隶,连带着青木等人对她的养父母都恨得牙痒痒。
祁燃敲了敲桌子,道:“找个机会让他们和傅婉见面,在此之前,不要让他们见到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