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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何必呢?这么倔强。孩子如果没有了,可以再生嘛!这命没有了,可就不好了。
摇了摇头,叶医生翻出手术包。
手术刀很是细致,锋利,那刀子划在池早早的肌肤上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触感。叶医生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只是盯着看,居然一动不动,仿佛正在被割开的血肉不是她的一样。
陆振初手劲微微的放松,眯着眼看她,心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当真不怕疼?她身上的痛觉神经都已经死了吗?如此画面,就连男人看了都有些不忍直视,何况她才二十出头,什么都没经历过。
陆振初有些迷惑了,他和她相识这么多年,她一直透明的如同白纸一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秘密能够瞒过他的眼睛。
甚至,她有一点点的事情都会告诉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了?
她到底有什么经历是他不知道的?
陆振初表情凝重,心中疑惑丛生,却像是钻进了死胡同里一样,无论如何也出不来。此时的他根本忽略了池早早怀孕的事情,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任何的牺牲都是可以做的出来的。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哪怕是麻药带来的副作用,她也不想。她一丁点也不想。
池早早死死的咬着唇,她痛,当然痛,痛的全身都开始冒汗,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子已经爬满了,下唇已经被咬破了,留下一排深深的牙齿印子。手心里的指甲都戳进了掌心当中,她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压制住全身的颤抖。
但是她不能打麻药,她不能晕过去,然后一觉睡到天亮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点疼算什么?为了孩子,她完全可以坚持。
枪伤?不过小意思。对,就是小意思。一点也不痛。她不停的自我催眠。
“唔……”池早早低低的闷哼了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叶医生拿着镊子将子弹给取了出来,眼前一片血红色。
陆振初一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轻点。”
“……”叶医生低垂着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刚刚分明让给他别有顾忌,下手狠点,如今倒是心疼了吗?
子弹取出来了,池早早的腿被纱布一层一层的缠着,厚厚的裹了好多圈。
她全身都是汗,累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如今慢慢的放松下来,才发现全身都疼,骨头都像是要散了一样。
叶医生也全身都是汗,他感觉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很低,压得他差点喘不过去来,连动作都变得僵硬了。
不过,他倒是很佩服这个女娃,这么久以来,除了子弹被取出来的那会哼了一声,全程都没喊过一声痛,没掉过一滴泪,若是换了是他,都不一定能忍住这样的疼痛。
“陆少,那我就先出去了。”叶医生收拾收拾了医药箱,看了一样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几乎已经虚脱了的池早早,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陆振初在床边坐下,眸光沉沉的,看着池早早若有所思的样子。
许久,才嗤笑了一声,“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如果没事,你可以滚了。”她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话,跟他叙旧。
陆振初的瞳孔一缩,蓦然伸出手掐着她的下巴,表情狰狞的逼近她,“池早早,看清楚这里是谁的地方,不要不知好歹的挑衅我。”
“别碰我。”池早早甩开头,狠狠的呼出一口气。
陆振初笑了一声,手指微微往下移动,忽然停在她的伤口处,狠狠一压。
“嗤……”池早早疼得身体都惊鸾了,冷汗瞬间便冒了出来。
陆振初冷笑的松开手,“早早,你何必受这些苦,如果你还是安安静静的等着我来娶你,不和我作对,你就还是白家的公主,是我陆家的少夫人。我明明忆经和苏容容分了手,你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却偏要移情别恋?”
“呵……”池早早抬起头轻笑了一声,缓缓的呼出一口气,“然后我就等着你将我践踏踩死吗?”
“何必把话说的那么死,明明我已经爱上了你。”
“爱?”如果身上没有伤,池早早真想放声大笑,她大学4年一直默默付出,他却移情别恋苏容容。
如今他居然睁着眼睛告诉她,他会有爱?“我想,你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了解这个字的真正含义。财富,权利,你看得比谁都重。”
陆振初见不得她脸上那种嘲讽的轻蔑的像是他在说笑话一样的表情,他的眸子陡然变得深沉了起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是,我是要权利要财富,这个世界上谁不需要?帝夜冥他不需要吗?他要不需要会到夏湾市经商,会把风林集团弄得越来越大吗?”
第二百六十三章掐住她脖子
“但是他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你呢?杀害自己的兄弟,用虚伪的面孔欺骗全世界的人,谋夺别人的家产。不要以为我猜不出来,陆老爷子为什么至今无子?让你一个私生子来继承陆家?”
“呵,那又如何,经商的有几个手上是干净的?帝夜冥他就不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如果正正经经的做商人,他一辈子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你凭什么指责我?啊?更何况,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和你在一起就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你白家的财产,你能怀疑我,为什么就不能怀疑他?”
陆振初几乎失控的冲着她吼,掐着她的脖子微微用力,许久,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盯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开口,“池早早,做人要公平一点。”
公平?他居然跟她讲公平?当她捧着自己的心奉上的时候,他却牵着苏容容的手!
池早早瞪着他,眸子猩红一片。有些记忆一旦上涌,她便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她恨他,十分的恨他,恨不得杀了他。“我白家还要依靠帝夜冥来介绍生意,他会稀罕我白家?你真会开玩笑!”
陆振初盯着她的表情,手劲忽然松了开来,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他看不懂,看不懂她眼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恨意。
这样的眼光……让他忽然有些浑身难受的感觉,陆振初瞬间站了起来,退后两步呼出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别想着逃。我知道你聪明有脑子,能想出无数种逃离这里的方式。可是现在不一样,就你这样拖着一双腿,哪里也去不了。况且这栋别墅的保全设备齐全,你恐怕还没靠近大门口,就会被电死。”
池早早微微闭了闭眼,什么话都没说。
房门被缓缓的阖上,池早早轻吐出一口气,小心的移动着那双腿,躺进了被窝里,关灯。
门外的陆振初静默了好一会儿,站在门口直至半个小时以后,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才没多久,池早早却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夜色,往窗外看了一眼。
月光零散的投射进来,照在窗口边很是明亮。
不知道帝夜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圣血猎人,看起来很可怕的样子,她知道狼人是血族的天敌!难道这个圣血猎人更可怕吗?池早早有些担心的想道。
又在床上躺了将近半个小时,池早早这才掀开被子,小心的移动双腿,慢慢的下了床。
很痛,几乎是脚一沾地就全身惊鸾了,冷汗陡然冒出来,只能死死的咬着牙,才能挺过那刚碰触到的一阵一阵的痛。
池早早小心翼翼的拖着受伤的腿,缓缓挪移到房门边,听着外面静悄悄的声音。
似乎这栋房子里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连点呼吸声都没有。
池早早打开房门,看了一眼门外的动静,尽量放慢呼吸,悄然的走了出去。
房子很大,她现在才能清清楚楚的看过来,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光线,如今看着这些家具摆设,出奇的明确清楚。
她所在的楼层是二楼,以陆振初的性子,为了看好她,绝对会将她安排在自己临近的房间里。因此,陆振初的房间,要不在她左边,要么,在右边。
池早早微微扯了扯嘴角,扶着墙面走,一直走到楼梯处往下看。
客厅很大,比她白家大宅的客厅还要大。陆振初到底哪里来的本事,来置办这么大的一栋别墅?他的钱虽然不缺,但是应该也不至于能够如此够他挥霍才是。
还有,圣血猎人会跟他合作,肯定也要确定他有资本才是。
那么陆振初的钱,到底从哪里来的?陆氏企业里搜刮的吗?陆氏这么有钱吗?她不敢确定。
或许,这栋房子里面藏着许多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池早早抓着栏杆,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下滑,走过大半的阶梯,她便已经累得全身都是汗了,力气几乎消耗殆尽。
好在,她还是坚持了下来,一直走到了一楼。大门近在眼前,陆振初的话却忽然在她耳边响起,而她,不会真的傻得去验证他话里的真假。他说安全设备齐全,便一定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防止她逃离这间屋子。
看了大门的方向一眼,她扭过头,朝着另外一边走去,那是一个房间,她有一种感觉,好像站在这里有种冰冷诡异的错觉。
不对,不是错觉,池早早走的近了,确实发现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温度异于平常,似乎特别的冷,在冬日里看了空调的房子有些格格不入。
池早早眯着眼睛,吃力的走了过去,伸手缓缓的打开了门。下一秒,便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里一样让人发抖。
她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整个房间置办的如同冰窟一样,里面放了好几个冰柜,显得特别的凄凉。
池早早的心跳豁然跳的飞快,有一种要发现秘密的激动和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她缓缓的走上前,拉开其中一个冰柜。
下一秒,瞳孔陡然放大,错愕震惊惊恐全部化作了一道惊吓。
“啊!!”她的身子一个不稳,腿上一痛,‘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心跳却像是要蹦出来一样,跳的十分的厉害。
然而就是这样一道不算大的惊叫声,彻底唤醒了还没睡熟的陆振初。楼梯处陡然传来脚步声,‘砰砰砰’的十分的急促。
“池早早,我的话你真的当了耳边风了是不是?”陆振初一看面前这情景,额上的青筋暴起,猛地上前两步,将冰柜阖上,一把将池早早给拉了起来。
他如此粗鲁的动作,让池早早本就痛得不行的双腿更像是被打入钢针一样,疼的似乎要断掉一样。可是她顾不上自己有双腿 ,她的手正捂住自己的肚子,她害怕孩子受到伤害。陆振初的动作粗鲁而狠力,她不得不防。
陆振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收紧了五指,“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安分一点安分一点,你居然还敢偷偷摸摸的下来,怎么,嫌活得太长,要我将你另外一只腿也打断是不是?”
池早早难受的轻咳了一声,刚才的惊魂未定总算稍稍回复了一些。
只是冰柜里那具苍白的脸色干瘦的脸蛋的尸体,依旧不要命的闯入她的脑子里。她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死人,看到如此场景,她震惊的差点吐出来。
陆振初居然将一具尸体收在这里,他竟然藏了一具尸体。那
“咳咳,放开。”池早早喉咙难受之极,他似乎真的想要自己的命一样。
池早早的血液猛然沸腾了起来,微微睁开眼,她死死的瞪着他。
随即,忍着剧烈的痛,将那只中了一枪的腿站直,牢牢的不要命的站在地面上,随即抬起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脚,狠狠的踩中他的脚背。
“嗤……”陆振初脑门一阵抽.动,痛意传递过来,让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掐着池早早脖子的手。
然而他这样一松,池早早失去了依靠,‘砰’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磕到了冰柜的边角,一痛,人也紧跟着晕了过去。
陆振初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冰柜的方向,又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池早早,忽然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她抱了起来,“自讨苦吃。”
他就没见过这样不要命的女人,安安分分的不好吗?非要自寻死路到处挖坟墓,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不可。
陆振初抱着她回了房,将她放在了那张大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好在没出血,只是确实起了一个大包,应该会疼一阵子。他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肚子,大掌不知道为什么,缓缓的罩了上去,鬼使神差的,而就在此时,池早早的肚子却突然胎动了一下。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胎动。。。。他的大掌甚至感受得到孩子猛地踢了一下。原来,这就是胎动。、。。
苏容容的孩子,他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一下,更别说像此时此刻一样去体验胎动。
他的视线留在她紧闭的双目上,想到那副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时,他就觉得一阵阵的烦躁。随之消失的还有刚刚那一刹那因为胎动而升起的感动。
“早早,你怎么样才会喜欢我?明明你以前那么喜欢我,你的眼睛里面只有我,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陆振初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她的心难道就那样窄小,窄小的只是知道他欺骗她的感情以后就永远也不再原谅他了吗?
为什么苏容容就可以和自己分手以后,还能再自动的粘上来?而早早却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他的手缓缓的划过她精致细滑的脸蛋,忽然想起那天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了一件黑色瘦腿裤,一头如瀑的直发,披散在背后,看起来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够刮走一样,记得当时,他的心跳控制不住的乱了一下。
第二百六十四章他陪她许久
据说池早早的母亲当年就是个让人赞不绝口的美女,她的样貌,有很大一部分便是遗传了她。
可是有着如此气质的美人,为什么性子确实这样倔强这样让人又爱又恨呢?
陆振初的手一顿,猛然如同被火烫着一样收了回来,陡然站起身来,呼吸急促的看着躺在床上一无所知的池早早。
又爱又恨?不,他对她也只有恨,这个女人她是个拜金女,她投入了帝夜冥的怀抱里面,让他处处受阻,事倍功半,他应该恨不得弄死她的。
缓缓呼出一口气,陆振初表情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看也不看床上的女人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走没多久,池早早的窗户便被人悄悄的打了开来。
帝夜冥无声无息的潜进了房间,悄然走到了床边,看着她腿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隐约见血,他顷刻间便觉得整颗心都拧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才将伸手抚上池早早的脸,轻轻的唤道:“早早,早早?醒醒,乖,醒过来。早早……”
“唔……”池早早只感觉耳边有声音正在嗡嗡嗡的叫,闹得她头疼,她的眉头死死的拧了起来,似乎不堪其扰。只是耳边的声音一直不停,甚至有些急迫的样子,而且这声音……很像帝夜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