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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们马上找医生!”
说这句话得时候,最怕的人不是池早早,而是帝夜冥!他居然怕她会就这样消失!
医生给池早早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可是结果,却和上次霍天翎的答案一样:找不到病因。
是的,找不到病因。
看着床上那个一脸惨白的女人,帝夜冥的心,第一次那么紧地揪了起来,痛得他呼吸都困难。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吗?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心痛?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帝夜冥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眼镜头,薄唇紧抿,像是在思索着要不要说点什么。
记者们看到帝夜冥回头,顿时都不再开口,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林玄诧异地看着帝夜冥,这绝对不像是他的作风,难道他是想——
果然不出林玄所料,帝夜冥朝着镜头勾起淡淡的一抹笑,“霍氏虽然收购了洛氏,但是不会动洛氏。”
说完之后,他转身继续朝着电梯走去,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记者。
没有人明白他说这句话的含义,也没人知道这句话到底是为了谁所说。
只有林玄懂了,摇头笑了笑,这位大少爷,到底还是栽了!
而另一边,冷子祈站在医院的大厅,看着墙壁上的液晶电视,久久未动。
缓缓地,他转过身,唇边划过的笑,意味深长,朝着池早早的病房一步一步走去。
只是他没想到,到了池早早的病房门口,保镖居然会拦着不让他进去,他蹙眉看着门口的两个保镖,拳头不自觉地捏紧。
池早早正要出门,一拉开门,看着门口的架势,顿时吓了一跳。
“你们下去吧,我不会逃跑的。”池早早挥了挥手,想叫保镖退下。
保镖为难地看着池早早,又看了看冷子祈,随即吞吐地说道:“少爷有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少奶奶。”
池早早一怔,帝夜冥到底是想叫她好好休息,还是想软禁她来着?
冷子祈却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嘴角一勾,冷然地笑着,“是任何人,还是指我?”
池早早皱眉看着他,帝夜冥怎么可能单独指他,他们不是朋友吗?
冷子祈看着池早早纠结的样子,忽地凑近她,压低声音道:“男人的独占欲,都很强的,懂么?”
池早早惊喘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甩上门,将自己关在了病房里。
冷子祈耸耸肩,这个时候还这么大小姐脾气,到底是池早早本性如此,还是帝夜冥把她宠坏了?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帝夜冥,那边接的很快,但是口气很不好:“干什么?”
冷子祈皮笑肉不笑地回道:“不干什么,来看看你老婆,你家的门神不让我进去。”
帝夜冥愣了下,没想到冷子祈会这么开门见山地说,他冷哼了一声,反问:“你去看我老婆干什么?”
冷子祈也料到了帝夜冥会这么问,好脾气地回答着:“景深,这个时候放她一个人,她反而会胡思乱想,你做事或许会有你的原因,但是她不知道,哪怕她爱你,她也会怪你。”
这边说完,那边一阵静默,静得直听得见帝夜冥急促的呼吸声。
最后,冷子祈顺利地进了房间,看到池早早正一个人百无聊赖地趴在窗口,看不见她的脸,但是光看她的姿势,就明白她心情不好。
一个人要是心情好,趴在窗口,不会是那么颓废的姿势,但是池早早却用了那种姿势,让人心疼的姿势。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但是池早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我不想发脾气。”
她以为是保镖,但是后面却传来冷子祈邪魅的声音:“我也不希望你发脾气。”
池早早嚯地转过身,看到进来的人是冷子祈的时候,眼底明显有诧异。
过了许久,她才呐呐地开口问:“你来干什么?”
冷子祈坐在了她的病床上,身子向后仰,双手撑在床单上,一派慵懒的样子,“来逛逛你的病房。”
池早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种话估计也就这个无赖说的出来了。
冷子祈看她笑了,这才走了过来,低头认真地看着她,仔仔细细地看着,不容她逃避半分,“池早早,也许在你眼里,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请你相信,我从来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
池早早歪头看着他,并不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冷子祈嘴角微微扬起,面向窗口继续说着:“我知道你爱上景深了,作为他的兄弟,我为他开心,但是我却又见不得你伤心,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
说到这,冷子祈转回身,“帝夜冥是个危险的男人,爱上他,你有两种可能。”
池早早几乎想也没想,忙追问道:“哪两种?”
冷子祈无奈一笑,看吧,这就叫情不自禁,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很想知道那个人的一切。
池早早在他的笑容里看到了自己的急切,不禁对自己有点懊恼,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别开了自己的眼神。
“一种,他也爱你,从此以后你们就幸福美满了,还有一种,我想这种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
冷子祈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疼惜,这种可能,不止是池早早最不想看到的,也是他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
“是什么?”池早早没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紧张居然还有害怕,她居然害怕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内心深处,却又那么想要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矛盾?
第一百九十七章她竟被那啥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觉得不能再不回包厢了,才慢慢往回走。
在经过其中一间包厢时,正巧有服务生进去送菜,她下意识的朝里面看了一眼。
包厢里面坐了一男一女,她一眼就认出了池早早,池早早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以至于一眼难忘记。
她穿了一件普通的米黄色T恤,下身是一条七分牛仔裤,很普通的打扮。而她的面前则是一个男人,那个背对着温语情,他穿了一身银色的西装,身姿挺拔,从后面看略显清瘦。很显然他并不是帝夜冥。
端完菜的服务生走出来,看到直愣愣望着里面的温语情,有些疑惑,“小姐,你要进去吗?”
温语情赶紧摇了下头,“不用。”说完,快速离开。
站到包厢前,温语情发现推不开门了。
她有些疑惑,敲了敲门,还是没人回应。
难道他们离开了吗?可是,她的包还在包厢里啊!
“唔啊……”
突然,一声奇怪的声音,传来耳畔。
温语情怔了怔,她将耳朵贴在包厢门框上,里面那种奇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反应过来,温语情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夏主编和孙惊听……
天!他们竟然在……
温语情想到孙惊听在让她喝酒时的猥琐样,她顿时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夏主编一定是被迫的!
温语情大力敲门,“开门,快开门!”
无论她怎么叫,都没有人应答。
温语情想去叫服务生来打开门,在经过一处拐角时,与从包厢里出来准备离开的林雪炎
温语情急急的从他胸口抬起头,顾不上自己被撞疼的鼻子,迈步就走。
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了。
她这才看清,刚刚撞上的男人,竟然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小姐,撞了人就走吗?连声对不起都不说?”男人声音清冷如珠的问。
“哥,怎么了?”池早早背了小包包从包厢里面出来,就听到林雪炎的声音响起。
温语情愣愣的抬起头,望着池早早和林雪炎,一想到夏艺心的处境,她急忙拉住池早早的手,“池小姐,我同事她。。。
“她怎么了?”池早早反握住温语情的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她对温语情的印象一直都很好。
温语情只想有人快点去救夏艺心,她拉着池早早快步走到那间包厢前,“门被反没了,我同事和孙惊听还在里面。”
林雪炎也听到了里面不正常的动静,他眸子一眯,“这位小姐,我和早早先在这里撞门,你赶紧去下面找经理拿钥匙。”
温语情闻言,眼角悬泪,赶紧离开,等到她拿着钥匙上来时,林雪炎和池早早已经撞开门了。
孙惊听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衣服凌乱不堪。
而夏艺心,衣不遮体的趴在林雪炎的怀里,泣不成声。
房里,还飘着一股男女在一起后荷尔蒙气味,一切都昭示着,夏艺心被孙惊听……
温语情眼眶通红通红,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一幕。
“呜呜呜,我不要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夏艺心紧紧搂着林雪炎,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林雪炎脱下外套,披在了夏艺心身上,同时,他掏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
夏艺心见此,不停地摇头,“先生,不要报警,不要报警……”
温语情站在他们边上,林雪炎想要把夏艺心从他身上拽下来,可是这个女人就像八爪鱼一样,死缠着他不放。他一脸尴尬的看着池早早,“早早,你扶这位小姐到沙发上吧。”
池早早点了点头,和温语情一起,把夏艺心从帝夜冥的身上给扒拉了下来。扶着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面。
林雪炎想了想,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几个黑衣男人就走了进来。
“这件事交给你们处理,我先带她们回去。”林雪炎沉声说道。
其中一个男人冲林雪炎点了点头,林雪炎看着沙发上面哭成泪人儿的夏艺心,坐到了池早早的身边,微皱了下眉头,“能走吗?”
“先生,谢谢你。”夏艺心一下子越过池早早,扑到了林雪炎的怀里面。搂住他腰身的双手,微一用力,生怕他抛下她不管似的。
“你们几个,出来一个将她抱到我的车上。”林雪炎淡淡的道,然后又看了一眼一直低声安慰夏艺心的温语情,这个女子,一直都清淡如菊。
林雪炎话音刚落,夏艺心就发疯了似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别人碰我……”
“难不成你还想要我哥哥抱你吗?”池早早看着夏艺心一副作死的模样,本来对她的一点同情也没有了。哥哥可是她想要留给温语情的。
温语情看着夏艺心哭得梨花带雨的,心里想不管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上司,于是替她求情,“这位先生,我同事。。现在这种情况,就请你帮个忙吧。”
“你!温小姐,你是不是傻啊?”池早早瞪了温语情一眼。林雪炎脸庞微红,他还从来没有与一个女人如此亲密过,夏艺心身上的香水味不停的窜进鼻端。
她柔弱无骨的双臂不停的缠绕在自己的腰间。
“算了,早早,我们好人做到底吧。”林雪炎低声的说道。然后抱起夏艺心就走了出去。
温语情提起自己和夏艺心的包,连忙跟了出去。
走了没几步,又听到包厢里传来孙惊听痛苦的哀嚎声。
林雪炎将夏艺心抱到车厢后座,看着站在车外面的温语情,淡声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