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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姐姐可真会说笑!”冬青心里一紧,面上却是不显,讪讪笑了笑。
她也知道从小桃这里自己是打听不到什么了,深吸了一口气,便转身走进了程安槿所在的屋子里。
“王妃,奴婢是冬青。”到了屋子前,她停住扣了扣外面的门,同时心里忍不住忐忑。
她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偏偏还不能表现出来,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进来吧。”这时,屋内传来程安槿清冷的声音。
“是。”冬青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奴婢给王爷请安、给王妃请安。”一进屋子,发现不止程安槿在,郎子墨竟然也在。
有什么事和她说?是还要当着郎子墨的面的?
她心里开始越发不安了。
而且,她跪着行完礼后,程安槿与郎子墨都没有让她起来的打算。
“王妃,您找奴婢什么事啊?”冬青只能硬着头皮先问道。
“大胆!”郎子墨却忽然呵斥一声,“主子都没有开口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先问的道理!”
郎子墨板着脸,神情严肃的样子一点也不比他笑的时候让人瘆得慌。
冬青直接就被吓了一个激灵,哆哆嗦嗦道:“多谢王爷教诲,奴婢以后会注意的。”
她随着程安槿来墨王府也挺长时间了,她也不是没见过郎子墨发脾气的样子,但是还从没有见过郎子墨这么吓人的一面。
“知道叫你来是什么事吗?”程安槿淡淡问了一句。
冬青摇头,“奴婢不知。”
“你方才去哪儿了?”程安槿直接问道,一点都不给冬青心理准备的时间。
果然是被发现了吗?
冬青心里一紧,她还是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出去也是走后门出去的,没有任何人看见,程安槿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啊!
想到这里,她稍稍定了定心神,“奴婢家中有事,出去了一趟,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没来得及报备。”
这说辞与方才和小桃说的事一样的,方才小桃就信了,她便再次搬出来了。"
第157章 审讯 "但冬青不知道的是,其实小桃都没有相信,不过是敷衍她的而已。
“是这样吗?”程安槿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冬青连忙点了点头,“是啊,不然奴婢也不会这么着急,而且就算和小桃姐姐说了,小桃姐姐也不一定会让奴婢走的。”
趁着这机会,她还想给小桃上个眼药。
可程安槿怎么可能会受冬青话的影响!
“若你真是家里有事?小桃为什么不会让你去?”不过,程安槿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冬青面露为难,“奴婢本来是不想说的,也不是说小桃姐姐坏话,只是觉得,小桃姐姐总有些针对奴婢。”
“小桃为什么会针对你?”程安槿听着这鬼话心里冷笑了一声,不过面上却是没什么反应。
“这……奴婢也不知道,许是奴婢有哪里做得不好吧。”冬青故作委屈道。
程安槿却道:“你知道就好,若不是你自己做得不好,小桃无缘无故为何要针对你呢?”
冬青:“……”是她不该这样说的。
明知道小桃与杏儿是程安槿的亲信,却还想试图挑拨她们的主仆关系!
“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知错。”现在,她也只能认错了。
“知道错了说明还有救。”程安槿这话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但冬青也只有附和的份。
“你方才说,是家里出了急事?”程安槿问回到正事上。
“是。”冬青点头道。
程安槿面上浮现一抹冷笑,“什么急事呢?需不需要本王妃与王爷帮忙?”
“不用麻烦王爷王妃了,现下已经解决好了。”冬青忙道,她自然是不需要的,因为根本就没有的事,不过是她随口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是吗?”程安槿悠悠一笑,“大皇子府的事你都能这么快解决好,看来你本事不小啊!”
冬青身形一顿,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
程安槿果真是什么都知道了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不管程安槿知不知道,她都不能承认,只要她要死不认,程安槿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王妃,您说什么呢?奴婢怎么听不懂?”
程安槿冷笑,“你不懂?你怎么可能不懂,本王妃看没谁比你更懂了吧!”
“王妃,您可真会开玩笑,奴婢怎么可能会懂,怎么就扯到大皇子了呢?”冬青依然死死咬死。
“本王妃派去的人,亲自看着你去了大皇子府,好一会儿才出来,可没见你是回家处理急事。”见冬青咬死不认,程安槿便直接说道。
冬青面色一变,却仍是不肯承认,“或许是看错了呢?奴婢确实是回家了啊!”
“是吗?嘴巴倒是挺硬!”
“可是我的人是从你出了墨王府,就一直跟在你后面,随后亲眼看见你进了大皇子府,绝不可能看错。”程安槿语气淡淡,神情坚定。
冬青被看得有一瞬间的发毛,“奴婢、奴婢……”
她也知道,程安槿这么说已经是肯定了,此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狡辩了!
“还不说实话吗?”程安槿冷冷问道。
很明显,她今日就是趁着这机会特意要发落冬青了。
“王妃,奴婢都是被逼迫的啊!”冬青见兜不住了,索性直接承认了,但又开始卖可怜,“是二小姐拿奴婢家人的性命威胁奴婢,奴婢没办法不听啊!”
事实上,是她自己在程安槿这儿不受重用,心里极度不甘心,在程安槿未出嫁之前就找到程安然,向程安然示好。
当时,程安然本就没想到冬青这么个人,冬青主动凑上去,她自然也没有不用的道理。
“你若老实交代,本王妃与王爷都可以饶你一命,但你若敢不老实,相信大皇子和本王妃那二妹妹也赶不来救你!”程安槿不留情面道。
“王妃想知道什么,奴婢一定如实回答。”冬青也很识趣,见事情已然败露,那自然是怎样对她更有利她就会怎样说。
程安槿神情淡淡,“从大姨娘将你给本王妃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你自己都做过什么,自己老实交代吧。”
她也懒得一个个问了,左不过也没几件事,大部分时候冬青都在她的视线里,只有少部分时候疏忽就给了冬青有机可趁的机会。
“这……”这就把冬青给为难住了。
她不知道程安槿具体想听的事哪些,总不能真的将所有的都说出来,万一有些程安槿根本不知道,她不是就不打自招了!
“怎么?不能说?”程安槿瞥了一眼。
冬青为难道:“不是……是,是太久之前的事奴婢记不太清了,王妃您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奴婢,奴婢记得的一定会如实说的。”
“玉葫芦的事,是你告诉大皇子的吗?”程安槿知道冬青心里的小九九,左不过许多事她都知道,要紧的是眼下这件事。
冬青流露出一丝心虚,“奴婢只是告诉大皇子您有一个玉葫芦,每次制药的时候好似都拿下了那个东西,但具体做什么用奴婢也不知。”
所以,郎子韫应该也不是完全从冬青这里知道的。
那还有谁呢?
程安槿在心里思量着。
那就只剩下怀茹公主了。
可也不太可能。
怀茹公主虽然在墨王府住着,可她的一举一动日日都有人看着,她做了什么的话自己与郎子墨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本王妃昏迷的那一日与今日,你去大皇子府又是为了什么?”她沉思片刻后继续问道。
郎子墨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他也一直在思考。
毕竟冬青是程安槿的丫鬟,程安槿更为了解些,让程安槿问话更为合适。
“昏迷那一日是告诉大皇子您的情况,以及……以及墨王府的一些情况。”
“今日的话,昨晚奴婢偷听到车夫与玉葫芦的事,就想……想去告诉大皇子府的人……”
说这些的时候,冬青边说边悄悄看着程安槿与郎子墨的神色,见两人神色没有什么异常才敢继续说下去。
不然,两人要是一生气,又改变了主意要杀她的话,她都没处说理去!
“哦……那日你都和大皇子具体说了那些情况呢?”程安槿似笑非笑地问道,眼眸中却折射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冬青却还未察觉,只如实说道:“就说了下您昏迷不醒,还……还有也就没什么了,小桃姐姐一直盯着奴婢,墨王府里许多情况也不知道呀!”
这个她倒是真的不知道,确实小桃时时刻刻盯着她,还总把脏活累活给她干,她能腾出来的时间也没有多少。
就是郎子韫确实问了她墨王府一些情况,她都是胡乱说的。
“那你方才说告诉了大皇子,墨王府的一些情况?”程安槿斜睨了一眼。
冬青只得如实道:“奴婢怕在大皇子那里失去信用,会对奴婢的家人动手,所以奴婢随意胡编了几句。”
程安槿:“……”这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并下意识与身边的郎子墨对望了一眼。
显然,郎子墨亦没有想到。
“那你都胡编了些什么?”她愣了一瞬过后,继续问道。
冬青道:“大皇子问奴婢墨王与您的真实关系怎么样,奴婢就说和外界传闻得差不多,随后还问了墨王府有没有什么密室什么的,这奴婢是真的不知道,就说应该没有。”
因为,她从来也没见程安槿与郎子墨有过没出府却在府里找不到人的情况,所以她也是真的以为没有。
“最后大皇子问了一下王爷有没有私自养兵和与王爷来往最频繁的大臣什么的。”
“这个奴婢就以对朝中大臣不熟,来了奴婢也不知道是谁的借口敷衍过去了。”
确实,若是真来了什么大臣,没人告诉她谁是谁的话,她也是真的不认识。
“其它的奴婢就什么都没说了啊!”
“王妃,您要相信奴婢,若不是他们拿奴婢家人的性命威逼利诱奴婢的话,奴婢是怎么也不肯背叛王妃您的啊!”
这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