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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过了一刻钟左右后,暗室里的暗卫就出来了。
“肯招了?”郎子墨看了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暗卫还没说话,他便已经先开口了。
“是。”暗卫点了点头,他打心底里佩服郎子墨。
并且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特别听郎子墨的话,只要郎子墨不要将那一套来惩罚他就好了。
闻言,郎子墨牵起程安槿的手,“走,我们再去会会他吧。”
再次进入暗室,车夫满头大汉,身上的汗与血液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并不怎么美妙的味道,程安槿下意识就捂住了口鼻。
“怎么了?”郎子墨关心询问。
程安槿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味道有些大。”
她捂住口鼻,就好了许多了。
郎子墨再次叮嘱,“那你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及时告诉我。”
“你们能不能先看看我,把这罐子从我脚上挪开。”车夫见郎子墨与程安槿还在悠闲聊天,连忙出声阻止,这红蚂蚁还在咬他,这两人怎么还在聊天呢!
“肯招了?”郎子墨双手环抱,并没有立即就给车夫挪开罐子。
这车夫敢对程安槿下手,就要承受对程安槿下手的后果!
这手段他从不轻易拿出来,谁让车夫动的人是程安槿,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第155章 155章 招供 "“招!我什么都招!”
车夫迫不及待地点头道:“但是墨王,您能不能先把这两罐子的红蚂蚁拿走啊!”
“哦,不好意思,差点把你给忘了。”郎子墨冷冷道。
车夫:“……”
他傻吗?郎子墨明显就是故意的。
“那现在……”可他现在还承受着莫大的痛楚,也不敢与郎子墨掰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叫他还是对程安槿下手的。
京城中谁不知道,墨王郎子墨,当今三皇子,唯有一妻程安槿,可谓是视若珍宝。
谁若敢欺负程安槿,郎子墨就敢跟那些人去拼命!
也怪他运气不好,竟然被郎子墨逮了个正着。
“去给他拿开吧。”郎子墨瞥了车夫一样,还是暂时先放了车夫,毕竟抓出背后的人更重要。
“不过,等会你要是敢耍花招的话,本王就再给你涂一层蜂蜜。”同时,他再提醒了车夫一句,“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若是车夫耍花招,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至于幕后的人,左不过他已经有了些猜测,顺着那些线再去查,总能查到的。
“不敢不敢!”车夫连忙说道,这样的感受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了。
若是郎子墨对他严刑拷打,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他来说都是小问题,可这个……换了任何人来,都是挨不住的啊!
这时,暗卫给他挪开了罐子,可怜他的一双脚已经变得又红又肿,这脚肿的比孕妇怀孕后期的水肿还要肿。
罐子拿开的瞬间,它的双脚上仍是密密麻麻还有许多红蚁黏在上面。
“我脚上的红蚁能不能也清理一下啊……”他可怜兮兮地求道。
郎子墨白了一眼,“事怎么那么多?”不过,还是朝一旁的侍卫摆了摆手,让他帮车夫清理一下。
这种痛楚抓心扰肺,虽然蚂蚁没有先前多了,可是先前的痛楚却好似还没消失一般。
暗卫面露嫌弃,却不敢不尊。
“现在可以说了?”郎子墨面无表情,神情已有些许不耐。
若是车夫还敢要求这要求那的,他可能会让车夫比现在还要痛苦千百倍。
“可以可以。”车夫还是会看人脸色的。
“我其实不是呼兰人,而是土生土长的盛京人。”
他说完,见郎子墨与程安槿都没有反应,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怎么都不惊讶的吗?”
“为什么要惊讶?”郎子墨冷笑着反问。
车夫:“……”看来,郎子墨应该是早就猜到了。
郎子墨果然名不虚传,若是他敢耍花招的话的,他相信,郎子墨肯定会看出来的。
所以,他现在是真的什么小心思都没有了。
“我主人是大皇子殿下,今日在怀茹公主来了大皇子府之后,大皇子便立即派我出来……”
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
“派你出来做什么?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郎子墨没好气道。
“大皇子立即就派我出来让我想办法抢墨王妃的玉葫芦……还、还说,能顺便让墨王妃流产就更好了……”
这一句话,车夫说得断断续续的,说完也不敢再看郎子墨与程安槿的反应。
郎子墨的脸毫无疑问黑了。
“然后呢?”他忍着满腔的愤怒追问道。
程安槿的脸色亦不太好看。
车夫道:“就没有然后了啊。”
“什么叫没有然后了?玉葫芦的事是怀茹公主告诉大皇子的?还是早就知道了?”郎子墨没好气道。
“应该是怀茹公主告诉大皇子的,大皇子先前好似也听到了些风声。”车夫谨慎道,他也就是一个暗卫,这种事情她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啊!
“还有没?”郎子墨仍旧沉着脸。
车夫摇了摇头,“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大皇子身边一个小小的暗卫,也是听令行事,不是故意想对墨王妃……”
后面的话,他可自然就不敢说了。
“想让我放你一马吗?”郎子墨忽然又冲车夫笑了笑。
车夫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记得方才见到郎子墨这个笑容,可是被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
他宁愿郎子墨的脸色冷一点都没关系,他方才已经为自己的年轻付过代价了。
“没听见本王在问你吗?”见车夫没有反应,郎子墨再次提醒道。
车夫总觉得郎子墨是不怀好意,怎么可能好心放过他啊!
可是他又逃不过能活命的诱huò,忍不住问了一嘴,“您愿意放我走?”
“不愿意。”郎子墨却道。
车夫瞬间变了脸,那郎子墨是在问什么啊?故意拿他寻开心吗?
这也太残忍了!
但这些,他也就敢再心里默默吐槽了。
“虽然你前面并不怎么配合,但看在你后来还算配合的份上,本王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郎子墨道,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程安槿在一旁看着,本来她听到郎子墨问车夫想不想走的时候心中还咯噔了一下,放这个车夫走明显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而且,若不是郎子墨及时赶到,她便早已落入车夫之手,如今是什么情况都不敢想!
她自然没有那么生母白莲花,看车夫现在可怜,就会放过他!
“我选择最痛快的死法。”车夫其实也满意了,毕竟郎子墨没有再折磨他的意思,让他痛快地死去,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他从做暗卫的那一天起就知道,也早就接受了自己会不得善终,他不怕死,只怕被折磨致死。
现在这样,已然很好了。
“那你就自行了断吧。”郎子墨面无表情,随后看了眼一旁的暗卫,“你来处理好。”
现在这个车夫已经没用了,自然就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
随即,郎子墨就带着程安槿出了暗室。
“怎么样?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吧?”出了暗室,郎子墨第一个关心的也是程安槿的身体有没有出现什么不适。
程安槿心下感动,“我没事。”
她虽然才醒过来,但她真的也没那么娇弱,这么多年的仙泉也不是白喝的。
“先回白梨院吧。”郎子墨柔声道。
程安槿点了点头。
天色已黑,时辰也不早了,虽然她毫无睡意,但可能是刚醒来的缘故,这会儿确实是觉得有点累了。
……
回到白梨院,郎子墨先去沐浴了,小桃便趁着这会儿的空隙进了屋,想给程安槿汇报这两天的情况。
虽然程安槿这会儿才刚醒来,可冬青的事算是要紧事,小桃觉得还是早些告诉程安槿好。
先前和郎子墨说了,但小桃心里总有些不放心,毕竟郎子墨也不了解冬青。
“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这两天你也累坏了,先去休息吧。”
程安槿听完后,反应倒是还好,只是吩咐让小桃早点休息。
不过,小桃亦走,程安槿立即就陷入了沉思。
看小桃先前所说的,明显是怀疑自己昏迷那天,冬青也有出府,至于冬青出府做什么,好像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冬青去做什么,就算没找人看着,也能猜个七七七八八了。
她现在有一个想法,得一会儿等郎子墨回来,与他商量一下,毕竟也要郎子墨的配合。
郎子墨去了也有一会儿了,在小桃离开后的没多久,就回来了。
“我方才好像见冬青假意拿着一个扫帚,但好像一直盯着你的屋子的。”
谁知,郎子墨一回来,便主动提起了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