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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程安槿的屋子里,郎子墨又细心为程安槿宽衣,将她扶上床榻,见她躺好,这才心满意足。
“现在可以说了吧。”程安槿是心里想着事,若是没解决,便会一直想着这个事。
当然,郎子墨对她的细心照顾,她心里都是明白的。
“车夫已经关在暗室里了,不过他始终都不肯招出指使之人,我一直打算等你醒来后再亲自去看看。”郎子墨边说也边将拿回来的药丸递给了程安槿,“这是拿回来的药丸。”
“不肯招?他不是呼兰的吗?指使他的人应该不是怀茹公主就是那个庞卓吧?”程安槿想起与车夫对峙时,车夫对她所说的。
郎子墨点了点头,“就是奇怪在这儿,他也承认了自己是呼兰人,但再怎么问,他就什么都不肯说了,就连用刑了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这里就是一个矛盾点。
他之前与甘吉讨论过,也有了合理的怀疑,但这一切都要等他亲自去审问一下那个车夫后才看能不能确定。"
第154章 特别的招供手段 "“那是有些奇怪。”
程安槿亦立刻反应过来,若是车夫抗刑都不肯找,那为何要说出自己是呼兰人呢?
明明可以一个字都不说的,估计是幕后指使想将矛头指向呼兰使臣。
“不过,就算车夫不是呼兰人,此事与庞卓和怀茹公主,估计也脱不了关系。”郎子墨肯定道。
这是他的猜测,但却是很合理的猜测。
“确实。”郎子墨这么一分析,程安槿亦越发觉得那个车夫很矛盾。
她在与车夫对峙的时候,车夫就很肯定地告诉自己是呼兰人,当时她只以为车夫当她要死了无所谓。
可若是这样,为何车夫也告诉郎子墨自己是呼兰人呢?这前后过于矛盾了。
知道车夫是呼兰人,沿着这条线索肯定就能找到蛛丝马迹,可车夫这么轻易就说了出来,受刑后反而却什么都不肯说了。
很明显,他是呼兰人,就是他自己故意抛出来的饵。
“那现在要怎么办?”程安槿问道。
“我亲自去会议会他。”郎子墨回道。
之前程安槿一直没醒,他不放心,才一直耽搁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程安槿提议道,她也想再见一见那个车夫。
“不妥,你还是好好歇着吧,在这等我回来。”郎子墨当然不肯让程安槿去暗室。
程安槿才刚醒来,暗室那又暗又潮湿的地方,怎么能让她去呢!
“我在这躺着也没什么事,我之前常年喝了那么多仙泉,身体素质要比常人好许多,现在真的是什么事都没了。”程安槿诚恳道。
见郎子墨无动于衷,她又拉了拉其衣袖,做出一副小可怜的神情,“夫君……你就让我去嘛,就算是有什么事,你不是也在嘛!”
接着,她软磨硬泡了好一会儿,郎子墨终于服软。
“好吧。”不过,郎子墨答应的还是十分勉强,但他又没办法拒绝程安槿。
……
暗室就在郎子墨的书房中,红木桌上的砚台挪开,暗室的门就打开了。
郎子墨与程安槿一前一后走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窄长的过道,穿过这条过道,就是墨王府的暗室了。
暗室总共有三个房间,都是密闭空间,那个车夫就被关在其中一间里面。
郎子墨走到其中一间,打开了上面的锁,露出了里面的车夫,浑身沾满了血迹,可见甘吉对他用了不少重刑,是块硬骨头。
车夫双手被反着绑在后面,双脚亦被绳子捆住,手脚动弹不得,一点也不用担心能逃走。
就算逃出了密室,也逃不出墨王府的。
郎子墨打开门,车夫只抬头看了一眼,瞬间又低下头,一副抵死不招的样子。
郎子墨也不说话,只默默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一罐子蜂蜜和一把刷子。
“你去把他的鞋子和袜子脱了。”东西都拿出来后,郎子墨才淡淡吩咐道。
暗卫迅速就照办了。
“本王也不逼问你,也不严刑拷打,一会儿呢,你自己想要招就自己喊停。”郎子墨唇角微扬,仿佛想到了什么,心情很好的样子。
但熟悉郎子墨的人都知道,一会儿这个车夫绝对会很惨。
这个笑容,郎子墨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但这个车夫并不知道,他面露不屑,一点也没有将郎子墨的话放在心上。
郎子墨也不在意,反正,一会儿车夫必定会求饶。
若这车夫到时候还不求饶,他倒要敬他是一条汉子了。
郎子墨笑了笑,拿起刷子,蘸满了罐子里的蜂蜜,开始一层一层往车夫的双脚上涂。
“你想干什么?”车夫只觉得郎子墨的行为很诡异,他从前也没见过这样的刑罚,顿时心里有些紧张,“你想干嘛?”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郎子墨神秘地笑了笑。
车夫心中一紧,忙道:“你方才不是说不会严刑拷打吗?”
“放心,算不上严刑拷打。”郎子墨神秘地笑了笑,“放轻松。”
就连程安槿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郎子墨,也不知道郎子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郎子墨对程安槿挑了挑眉,亦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他从柜子底下又掏出两个罐子。
“这又是什么?”程安槿好奇问道。
郎子墨微微一笑,“这可是好东西。”
说完,就将两个罐子递给了一旁的暗卫,“你把他的两只脚放进去。”
暗卫有些不知所以,不知道这事什么招数,他亦是从来没看郎子墨使过。
不过,郎子墨既然吩咐,他就照做就是了,话说他也没胆子不做啊!
车夫则一脸警惕。
暗卫先打开了罐子,低头一看。
好家伙!
里面竟是密密麻麻的蚂蚁!
程安槿:“……”她也有些意想不到。
她没想到,郎子墨竟会想出这样的法子。
车夫的双腿双脚扇都被郎子墨涂满了蜂蜜,想想将脚放进去后的情景,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可比那些痛在身上的刑罚让人抓心扰肺多了。
这法子可是真的损!
车夫看见罐子里面的东西后,也有些头皮发麻。
“先把他绑在这根柱子上,将他的腿死死固定在柱子上,务必让他腿脚都动弹不得。”郎子墨又补了一句。
不然,一会儿若是这人挣扎踹碎了罐子的话,可要浪费他这两罐子的好东西了!
车夫一脸生无可恋,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想清楚了吗?”郎子墨仿佛感受到车夫的内心,回过头打量了他一眼。
车夫却冷哼了一声,偏过了头。
郎子墨笑了笑,“很好,本王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若是你能坚持一个时辰,本王就放你走。”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一般人能坚持过一炷香的都几乎没有。
“你说真的?”车夫闻言眼神一亮。
若是如此,他咬死也能坚持过一个时辰。
“当然,本王说话算数。”郎子墨话是这么说着,却轻轻摇了摇头,这个车夫还是太年轻了。
程安槿内心存疑,不太赞同郎子墨的做法。
但郎子墨对自己的这个法子非常有信心,他朝程安槿传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便继续了。
车夫的双脚已经伸进罐子中,面部神情瞬间抽搐起来,是痒还夹杂着疼。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本王这蚂蚁也不是普通的蚂蚁。”郎子墨似笑非笑,“而是带有毒性的红蚁!”
“你自己慢慢消受吧,若是坚持不住了,随时喊本王。”
郎子墨这话说的很轻松,可车夫神情大变,面色也开始微微发白。
这种手段可比严刑拷打要磨人多了!
“槿儿,走,咱们先出去吧。”郎子墨温柔牵起程安槿的手,竟真的就准备转身走了。
不过,还是留下了一个暗卫在这看着,万一车夫要是坚持不住了,就出来通知自己。
也不是万一,肯定是无法坚持一炷香的。
“这……真的可以吗?”程安槿仍是有些狐疑,她担心那个车夫真能坚持一个时辰,那岂不是要放他走?
“放心吧,他能坚持过一刻钟,我都能敬他是条汉子。”郎子墨十分有信心道。
程安槿想了想好像也是,那么多蚂蚁在咬他脚,动也不能动,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蚂蚁,还是有毒的红蚁。
仔细想想那个滋味……还真是有些不敢想。
两人出了暗室,程安槿瞬间感觉外面的空气都好上了许多。
毕竟里面暗无天日的,确实有些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郎子墨察觉到程安槿的微妙变化,很是细心地问道。
程安槿怕郎子墨担心,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我挺好的。”
“有哪里不舒服的记得及时告诉我。”郎子墨这心里还真不太放心。
程安槿身体什么事没有却昏迷了这么久,属实是有些把他吓到了。
“我会的,你放心吧,你不是就在我旁边,还不放心吗?”程安槿故作轻松道,只是先前在暗室里的时候有些憋得慌,这会儿出来就已经好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