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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苑里,苏蕊溪坐在铜镜前,细长的手指抚上那双眼睛,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又忽而笑起来。
她笑的阴森狰狞,加上房里光线不好,看上去尤为可怖。
自从出了事后,她从开始的崩溃发疯,无法接受,再到后来的平静,不得不接受现实。
可现在,她已经跨过了心里那个坎,成王败寇,她母亲不过是败了而已。她不会就这样认命的!凭什么她就该这样痛苦的过,那些人越是想要看她的笑话,她偏要过得快活!这一次,她要逆风翻盘!这一次她一定要孤注一掷,夺回一切属于她的!
苏虞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午时,府上的待得时间长些的下人,发现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近一个月都露面的二小姐,竟然出现在了前院里。
她身着银杏色外衫,石榴色衣裙,愈发衬的她娇艳动人,她的一出现立刻打消了下人们的猜想,虽然上次去寒山寺的那批丫鬟婆子被发卖了,但出了那么大的事,二小姐回来后就闭门不出,下人们心里也都大约猜到了是二小姐出了事。
不过今日众人见她面色红润,精神充沛,皮肤也嫩的如剥了壳的鸡蛋,一个个都不禁打量她。
苏蕊溪对着那些下人微微一笑,径直走进了苏沧的书房。
下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个婆子道:“二小姐比以前更温柔哩。”
一个丫鬟也接过话茬:“是哩,真羡慕二小姐的皮肤,真的好细嫩啊!”
也不知苏蕊溪进去同苏沧说了些什么,总之她再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下人们见她出来了赶紧都散开,各忙各的事去了。
......
苏虞晚出府了一趟,等她回来的时候,吴锦安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将苏父逗得眉开眼笑的,他说救过苏虞晚一命。
苏父自然地想到了是退亲那次,不由地将这小子当成了贵客,再加上他油嘴滑舌的,把老人家连哄带骗地十分开心。苏父一听说他家中出事,更是对他多了几分同情,给他分了院子让他放心地在这吃住。
回去听到了这个消息,苏虞晚气的话都不想说了,这家伙一天天好吃懒做的,说话也不中听,现在公然的跑去骗她爹了,她干脆懒得理他。
一连几日,苏虞晚在府中都过得很舒坦,她看着脸上溃烂地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淡淡的一条伤痕了,只要能找到那株玄参,脸上的毒素便可全部祛除了。
等她手上的事全部忙完了,她就要启程去找玄参了。
下午,她准备去散散心,到了院里时,看到下人一个个忙着洒水、扫地。对面走来的几个丫鬟忙碌地搬着花盆,像是为了迎接什么人所做准备似的。
她叫住一个下人:“这是在干嘛?”
丫鬟行礼后恭恭敬敬道:“是老爷吩咐的,说是今晚有贵客到访。”
贵客?
苏虞晚来到前院时,苏蕊溪正在和苏父谈笑,看到她来了,苏父招着手唤她:“小晚快尝尝,这是你二妹妹做的糕点,正要给你送些过去。”
苏蕊溪立刻热情的递上一块:“长姐,你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是不是进步了。”
她突然的热情倒让苏虞晚吃惊了一下,不过她向来是不爱吃甜食的。她道了声谢,随后看向苏父:“爹,我听下人们说今晚有贵客要来?”
苏沧收了笑,点头默认。
“长姐,都怪我不好,想着爹爹在家,忘记给您说这事的了,现在是你在当家的,我以后一定注意,妹妹这就给姐姐赔个不是。”
苏蕊溪说完便要行礼,苏沧扶起了她,不悦地瞪着苏虞晚:“溪儿现在身体不好,你这当长姐的就不能大度一些?”
苏虞晚平静地看着苏沧,冷漠道:“我只是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爹爹不必动怒,既然无事,那便好!”
她起身离开。
晚上时候,前院那边下人来催:“大小姐,前院饭菜备好了!还请您移步。”
远远地就听见了正厅中的欢声笑语,苏蕊溪娇滴滴地声音响起:“王爷,这是烟笋腊肉,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潇君恒一身华服坐在主位,仰着高贵的头颅俯视着众人,只对苏相恭敬相待。
他看到苏虞晚来了,心里忽升起一股怒火,却见对方大大方方地朝自己行礼,沉着入座,并没有太大反应。
仿佛他跟普通的客人没什么区别!
席间,苏蕊溪一直给她夹菜,倒酒,他恨享受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
而苏虞晚一直待他冷冰冰的,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她越是冷淡,他就越想要她臣服!
潇君恒举起酒杯,目光落在苏虞晚身上:“苏虞晚,给本王斟酒!”
话落半晌,苏虞晚一动不动,苏相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倒酒。
可苏虞晚埋头吃菜,似是没听见一般。
采薇见状,忙拿起斛给潇君恒倒酒。
“滚!”潇君恒怒不可遏的打翻了酒壶,脸上的怒火让人担心他下一秒就要将桌子给掀了。
苏虞晚接过丫鬟手中的毛巾,擦掉嘴角的油渍。
不紧不慢道:“王爷何必动怒,端茶倒水本就是下人的事。王爷这般使唤我,莫不是也拿我当下人了?或许在王爷府中,众人皆是您的奴才,可您是来相府做客的。在相府我是主子不是奴才,还请王爷入府随俗!”
苏虞晚心里对潇君恒这渣男别提有多厌恶了,她不招惹他,没想到他还非要自己往枪口上撞。况且他如今在朝中的地位大不如从前,需得仰仗苏相的支持。如此,这家伙脑袋还这般糊涂,简直是拎不清。
她尽量让自己维持优雅,一番话平平静静地说完,有理有据,让人也挑不出毛病,潇君恒只得吃瘪!
他心里有火,但知道此行目的,只好生生压下火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苏相顺便出来打了个圆场:“小女愚钝,王爷切莫与她一般见识,她还小,冲撞之处还请王爷多多海涵!”
潇君恒不敢驳苏相的面子,只得顺着竿子往下爬。
但他心里就是看不惯苏虞晚那副样子,他就是要气气她,正巧这也是苏相有求于他的事。
他放下筷子,漱了口,道:“丞相教女有方,苏二小姐贞静贤淑,甚得我心。改日,王府的聘礼便会送来,不知二小姐可愿意做我的王妃?”
苏蕊溪被看的满脸通红,她没想到王爷会这么直接,也没想到他为何这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她想嫁,她当然想嫁,只有嫁给了潇君恒,有了这层势力,她才能踩着往上爬,她才能彻底斗败苏虞晚!
可她明白,面对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这种时候一定要矜持,否则男人太快得到,就会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这是柳氏告诉她的,母亲曾说,男人心里始终带有一点贱贱的心理,男人可以翻山越岭去见自己喜欢的人,可却不会喜欢翻山越岭去见自己的人!
若即若离,这才是最能掌握男人的方式,开始的太快,那么结束的也一定很快!
“王爷,小女不知如何回答。”苏蕊溪娇声道,脸上飞起一抹娇羞,看着让人怜爱不已。
潇君恒心里很痛快,他的心情似乎也出奇的好了起来,与苏相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酒席结束后,苏虞晚同采薇准备回院里,采薇掌灯走在前面,回头望了一眼提醒:“小姐注意脚下,这树叶子踩着滑了!”
她正说着话,突然身后有人推了她一把,采薇的身子整个向地上扑去。
油灯也灭了。
一时黑漆漆的,她在地上不由惊呼:“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周围传来几声鸟叫,没人回答她。
而苏虞晚只觉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她刚想用力运功。整个身子就瘫软了下来,紧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间小木屋里,她的手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根本无法动弹。
她想呼叫,可是嘴巴也被布条塞得严实,她盯着那扇木门,听到屋外响起“嗡嗡”的木锯声。
“吱呀”一声,木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女子,她身着黑衣,手上拿着一把木锯,足足有一米来长。
锯齿被磨的锃锃发亮,隐隐透着寒光。
女人靠近了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眸森冷:“姐姐说对,留着你就是祸害!”
苏虞晚瞪大眼睛,刚才她就觉得这女子看着熟悉,这不就是上次在竹林刺杀她的两姐妹!
那女子见她挣扎,不由讥笑一声:“别费力了,这可是千年玄铁冶炼而成的铁链,等我先杀了你,再去杀了那负心汉!”
似是觉得苏虞晚已经死到临头了,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也觉得没劲,干脆取下了她嘴上的布条。
指甲一寸一寸地划过她脸上的肌肤,“姐姐喜欢了他整整五年!可他呢!他从未正眼看我姐姐一眼!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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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掳
作者:刘允姝|发布时间:03-11 23:44|字数:3062
苏虞晚淡漠斜睨了她一眼:“感情这种事本就没有道理可言,你姐姐喜欢他,不代表你就非得喜欢你姐姐!”
“你闭嘴!”玉戚叱喝一声,打断了苏虞晚的话,“若不是你突然出现,姐姐早就能和他在一起了!是你害的我们姐妹离心,我今天就杀了你这个祸|害!”
玉戚神情激动,掐住苏虞晚脖颈夫人右手,逐渐加重力道,看到苏虞晚因呼吸不畅奄奄一息的样子,她笑的肆意张狂!
“去死吧!”
苏虞晚的双脸憋得通红,眼前一片眩晕,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她不甘心!
吊着最后一口气,苏虞晚打算运行体内的真气,试图冲开绳子的束缚。
可这幅身体实在太弱了!此刻还被人下了【创建和谐家园】,她试了几次,竟无法运动一点内力!
正在苏虞晚绝望之际,眼前突然掠过一道身影。
刚才还要置她于死地的女人,此刻身子已经飞了出去,猝不及防地撞到墙上,再重重摔倒在地!
脖子上的手突然松开,新鲜的空气窜进了口里,苏虞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嗓子里像是被一把火烧过似的【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痛!
眼前一道身影掠过,一双温厚有力的手将她揽过,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入目见到的便是潇远舟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
她喉间一阵温热,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潇远舟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她单薄的身上,他眉眼的担忧褪去,多了几分心疼:“等我,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他转身朝玉戚走去,周身都带着肃杀之气,仿佛与刚才清冷温柔少年,不是同一人,可这明明又是一人。
玉戚是被追影给打伤的,潇远舟根本伤势还未恢复。
可玉戚不知,刚才那人从背后偷袭的她,伸手极快,她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打懵了,在地上痛得站不起来。
她怨恨地看着潇远舟:“原来你也是有心的!可你为何眼睁睁地看着姐姐饱受相思之苦!你要是对姐姐能有像对这个女人一半温柔,姐姐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潇远舟苦笑着摇摇头,大约是觉得跟这位胡搅蛮缠的姑娘是说不清楚的,干脆将手中的药丸扔给了玉戚,言简意赅道:“感情之事无法强求,我已有心上人,暂且饶你一次,下不为例!”
少年眸色幽深,看向玉戚时,眼底是要比霜雪还要渗人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