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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独家】女帝归敖晴苏昀-第1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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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弦外之音不言而喻。

      第254章 大义

      在城门下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用她自己,去换姚如玉和阿生回来。只不过待她进城之日,也正是换得姚如玉和阿生返回之时,徽州将士们依照军令全力进攻,届时与包抄到敌后方的将士们合力夹击,必要让魏崇远尝到苦果。

      敖晴定好三日之期,随之骑马调头走得干脆利落,便是不给魏崇远再商量的余地。三日的时间,足够让她做好准备。

      兵马布置在回来的途中便已安排妥当,眼下不过是加强一番。而她要做的更多的准备,是在于自己。

      敖晴离开以后,姚如玉和阿生还被吊在城墙上挂了一会儿。

      什么苦什么罪姚如玉自己都能够受,可是她旁边一同被吊起来的,还有她的儿子。

      阿生才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啊。

      他们母子被掳到敌营做俘虏这段期间,最大的作用便是向徽州三军【创建和谐家园】。

      除此以外,魏崇远就转辟了个营帐把母子两人看押起来,并未受到其他的虐待。又派了军医守着,若是吊得手臂脱臼,手腕磨破淤青,又给母子及时救治,以免这孤儿寡母当真受不住。

      起初魏兵将领见姚如玉风韵十足又生得貌美,动了淫邪之心。可正欲不轨时,魏崇远及时出现,毫不吝啬地一剑刺穿将领的身体。

      后再无人敢私底下背着他造次。

      姚如玉便隐约明白,大抵她和阿生,还是魏崇远手里的饵,专门为了引他想要的鱼儿上钩。

      今日,敖晴终究还是为了他们母子,甘愿受魏崇远摆布。

      姚如玉心在滴血。

      即便这样,每日被吊在城墙上两个时辰,姚如玉尚能忍,可阿生细皮**,小小的手腕上早已被磨得血痕斑驳。

      他很痛,痛得小脸发白,敖晴在城楼下的时候,他咬破了嘴唇也不吭声。

      明明长姐就在那里,他想要奔长姐怀中去却不能,连叫她一声也不能。

      小小的阿生,骨子里也充满了倔强。

      姚如玉侧头看着隐忍的小小孩童,心里出奇的安宁,忽而温柔地问:“阿生,怕么?”

      阿生忍着痛回答:“娘,阿生不怕,阿生知道,长姐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姚如玉笑,道:“是啊,她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可是她如果来了,救下了我们,她自己却再也回不去了,该怎么办?”

      阿生抬起小小的脑袋,茫然地问:“那样我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长姐了?”

      “是呢。”

      阿生沉默了一会儿,吭哧道:“那我不要她救。”

      姚如玉笑道:“真是娘的好儿子,爹娘和长姐都会为你骄傲的。阿生别怕,不管去何处,都有娘陪着你。”

      后来守在城墙下的士兵,隐约感觉有粘稠的液体从头顶上落下来。士兵仰头一看,看见姚如玉和阿生嘴角滴下来的血迹,不由大惊道:“快!他们要自尽!”

      魏兵及时发现,当即把姚如玉和阿生拉了上去,发现这母子俩竟然想要咬舌自尽。

      母子俩被送回了营中,立刻着大夫来看。

      当时见此情形的魏兵无不震惊,后私底下还在讨论这件事,不知是佩服还是嫌恶的语气,大抵都有一些,道:“那个女人还真是狠心,居然教自己的儿子如何咬舌自尽!两三岁的孩子,她也下得去手……”

      幸好发现得及时,姚如玉和阿生都伤了舌头,但好在最后也保住了性命。

      魏崇远去营帐里看他们时,娘儿俩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了。

      魏崇远在营帐里坐下,声音里自惯带着冷酷之意,不疾不徐道:“敖晴已经应了,她会亲自来,换你母子二人的性命。若是这个时候死了,也太不值当了些。”

      姚如玉愤怒地看着他,道:“我没想到,堂堂魏帝,竟使出如此卑劣之手段。”

      魏崇远看她一眼,冷笑道:“朕一向卑劣,只要她肯低头,朕也不在乎更卑劣一点。”

      他勾起嘴角,一边脸戴着面具,看起来诡异非凡,又道:“朕还有一份礼要送给她,保证她看后会喜欢。”

      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临到了关头,魏崇远越是悠然自在。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在敖晴手上逃命时的仓皇,也没忘记敖晴一鞭子、一飞箭击在他身上时的怒意。

      魏崇远不可否认,他很想要得到她,但同时,也想要折磨她。

      尽管他知道,敖晴定下的三日之期,有可能是在拖延时间。那有什么关系,只要姚如玉和阿生在他手里,她迟早要乖乖送上门来。

      若是抓到了世子女,对于魏营来说大有裨益。可魏崇远为此也耽搁太多时间了,只怕错过了良机。

      对此,魏营里的魏将暗自里有诸多不满,却不敢当面表达出来。

      交换的时间定下了,可不知是不是知道敖晴就近在徽州的缘故,魏崇远回到自己营帐中后,即使寒夜漫漫,也久久平不下心中那股躁动。

      姚如玉和阿生被塞了嘴,除了饮食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再咬舌自尽。身边也随时随地有人看守着。

      徽州营中。

      冬夜里寒冷又萧索,外面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闪烁的火光和士兵巡逻的动静。

      敖晴枯坐在案前,黯然失神。她孤零零的身影投映在营帐上,分外冷清。

      她不在乎拿自己的命去换姚如玉和阿生的命,尽管她即将面对的是魏崇远。

      或许,这一世她逃得过一时也逃不过一世,同样的厄运,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楼千古端了热汤回来,一直陪着她,道:“小晴,你不要着急,还有三天时间,我们还可以再想办法的。”

      敖晴手肘撑在案上,扶着自己的额头,久久无言。

      良久,楼千古又轻声地问:“小晴,难道你真的要去敌营吗?”顿了顿,她放低了声音,带着恐惧之色,“你是女子17;155347901821227,进了敌营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楼千古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可是大抵能够想得到,一个女人进了敌人的营地,下场会是怎样。

      敖晴抬起通红的眼,看着楼千古,道:“我娘也是女人。”

      第255章 血袍

      她若不去,惹怒了魏崇远,姚如玉的下场,她更加想也不敢想。

      敖晴再恨,也不得不受掣,不得不因眼前而屈服。

      姚如玉不能有事,阿生更加不能。

      阿生他可是威远侯的独子。

      敖晴想,她若是来不及赶到西蜀去与她爹同仇敌忾,最起码……要保住她爹的独子,要让敖家后继有人。

      敖晴朝楼千古扯了扯嘴角,安慰道:“别担心,不是还有三天么,还可以做许多的准备。”

      后半夜里睡下的时候,敖晴蓦然问身边的楼千古:“千古,你能不能给我制一种毒,可以让碰到我身体的人毒发身亡?”

      她声音十分沉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起伏。

      楼千古毫无睡意,闻言道:“让碰到你的人毒发?可是要将毒洒在你的衣服上?”

      敖晴摇了摇头,道:“不是碰到我的衣服的人毒发,我是要占据我的身体的人毒发。”

      楼千古兀自反应了一会儿,明白了过来,又惊又惧道:“那样不行,那样十分凶险!”她知道占据敖晴的身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会有男人碰到她,夺走她的清白。

      楼千古面无血色,紧紧握着敖晴的手,又道:“那样的话,就得先给你的身体下毒,旁人若是碰到了才会中毒。可不管旁人有没有碰到,你都会中毒的!”

      敖晴反应很是平淡:“啊,我要剧毒,千古,你有吗?”

      楼千古用力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我没有!我就是有也不会给你的!”

      敖晴侧头看她,抬手拭了拭她的眼泪,故作轻松道:“那难道你想我受辱而死啊?”

      落到魏崇远手里,她没想过她能够完整地回来。可即便如此,下地狱她也要拉上他一起!

      楼千古紧紧搂着敖晴,闷声哭道:“小晴,你可不可以别去……”

      敖晴怔怔地望着头顶的营帐,忽而轻声道:“千古,你知道么,其实我有心上人。”

      楼千古轻轻一颤,带着哭腔道:“是谁啊?”

      “是我二哥啊。”

      楼千古破涕道:“原来如此,我早听说他不是你亲二哥了,原来他竟是你的心上人么。难怪以前你那么藏着掖着,连我想要偷看一眼也不肯。”

      想起从前,过去的那些回忆可真美好啊。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楼千古甚至像怨自己的哥哥那样怨着敖晴的二哥,咬牙恶狠狠地道:“可是你现在这样子艰难,他为什么要丢下你走了,为什么要留你一个苦苦支撑?他为什么不回来帮你!”

      敖晴告诉她,也告诉自己,说:“他是做大事的人。”

      其实她很怕,当有一天敖渊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她撑不下去,先倒下了。她再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敖晴掩下眼帘,像诉说秘密一样地轻声跟楼千古说:“我这副身子,不能给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的,除非我死了,得到我的人也死了。”

      楼千古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觉得悲从中来,无处可发泄。

      情之一事,她早已明白,又怎能不懂敖晴的心境。

      她们都已经不是曾经那单纯懵懂的女孩儿了啊。

      最后楼千古哽哽咽咽地抽泣着说道:“那毒药,我,我明早就开始配……”

      “要剧毒啊,你可别放水。”

      “好、好,剧毒就剧毒……”

      第二天楼千古便在军营里忙忙碌碌,营帐里摆满了她所需要用到的药材,都是按照她的吩咐从城里送过来的。

      只是楼千古心里乱得很,她既想要制出剧毒,让碰到敖晴的人立刻毒发而死,可是她却舍不得把这样的剧毒往敖晴身上下。

      下午时分,魏崇远差人送了一样东西到徽州军营来,道是特地送给敖晴的。

      彼时敖晴看着士兵抱进来的一个木箱,营中副将谨防有诈,刚准备上前去用手里长剑把木箱挑开,敖晴却不知为何,在看见那木箱箱底沁出来的早已风干成暗褐色的血迹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锐跳。

      她止住了副将和他手里的刀剑,一步步朝那木箱走去。

      身边副将急道:“将军,魏狗诡计多端,不要中计了!”

      中计?她都答应拿自己去交换了,还能怎么中计呢?

      木箱内装的不是活物,而是魏崇远希望让她看到的死物。

      敖晴仿佛闻到了那股血腥,浓浓地冲鼻得很。她手指有些发凉,拈住木箱上的锁扣,而后一点点打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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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木箱里摆放着的一袭衣袍,在闪烁的火光下就那么映入敖晴的眼帘。

      敖晴记得,从前敖渊喜欢穿深一些颜色的衣裳,后来她给他做新衣时,总是挑一些深色沉稳的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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