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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寻到了桃源入口,指端湿腻润滑,刚指节有力地探入一小半,顿时敖晴绷紧身子,身下不住地收力,似想要把他挤出去。
那股要命的紧致和温暖从指上传来,使得敖渊抽了口凉气。
“敖晴,放松。”
敖晴丝毫没法放松,她哭着问:“我应该怎么做啊……”
敖渊吻过她的眼角,道:“我还没进去,就开始疼了吗?”
敖晴才感觉到疼倒不是很疼,就是突然有异物侵入让她感到有些不适。
听闻他还没进去,敖晴便慢慢放松了下来。
那手指上的薄茧轻轻摩17;155347901821227擦着她,起初掀起淡淡【创建和谐家园】的感觉,可慢慢消退过后,竟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她双腿收得紧,手里颤抖地一下扶着敖渊的手臂,好似想要让他出来,又好似不想……
敖晴嘤嘤而泣,“二哥,好难受……”
“疼?”
她摇头,眼里盈泪,满枕青丝如泼墨。
她也不知哪里难受。
后来她抓紧了敖渊的手臂,身子一阵抽搐,仿佛已耗光了她全部力气。
而敖渊分明感觉到,她的身子里,有暖流喷出来……
敖渊不再耽搁,侧开她的双腿,又痛又胀的烙铁抵上她。
那股滚烫一碰到她时,她便又是一阵哆嗦。
只是刚挤进一个头时,先前的颤栗与酥麻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撑开到撕裂的痛楚。
敖晴脸色发白,紧咬着唇没吭声,双手一下攀在敖渊的后背上,手指用力地刮过他的皮肤。
敖渊知道,她的反应很是疼痛的。
他不忍,身下却更沉着有力地往前挺了一寸。
他身上顿时开始冒汗,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可长痛不如短痛,他想尽快让她少受几分折磨。
敖晴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被撕成了两半。
她知道是敖渊在她身体里艰涩地挺进。尽管痛,可是她不想阻止。
她心里渴望着……可以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这件事对她来说一直是噩梦,可如今那种恐惧已不知不觉地被他抚平了,虽然身体上有痛,可是心里却再也没有障碍和痛苦。
她竟觉得有股甜蜜随着敖渊的进入,汹涌地流淌在她心里。
她受不住时,手指会用力,会一口咬在他肩上。
敖渊越往前越觉得艰涩无比,直到前面他终于碰到了一层障碍。
那是敖晴的处子门。
敖渊在门外停留片刻,他已深喘了好几口气,身上坚硬灼烫不已。
他停下来,敖晴也得以缓了缓,此时已是冷汗淋漓,道:“完了么……”
“还没有。”他吻过她的唇,吻过她的身子,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捻过自己的白色里衣铺在她身下。
床上尽量不要落下血迹,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敖渊最后吻了吻她的眉间眼角,嗓音干涩道:“忍忍,一下就好。”
说罢,手上用力地扶着她的腰,忽然倏地朝她身子里又迅猛又深沉地破门而入,直直地挺了进去,将自己彻彻底底地埋入了她的身体里,那暴起的青筋从她柔嫩的内壁刮过,最后天衣无缝地融合镶嵌……
她只觉得脑中被他这么奋力一挺,一片空白。灵魂都出了窍一般。
继而是敖渊的低喘和排山倒海袭来的疼痛把她又拉了回来……
敖晴指甲似乎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敖渊回过神,按着她的身子,一分都不准她乱动。否则他就怕自己忍不住,在她体内疯狂肆虐。
她身体里的紧致柔软简直是道魔咒,快逼得敖渊发狂,彻底化身为猛兽。
第218章 还想再来一次?
敖晴以为她自己受不住的,他那么粗硕,可最后没想到还是完完整整地容纳了下来。
就是疼得要命。
后来敖渊终于没忍住,掐着她的腰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动作极慢,一点一点地感受她,到深处时又极为沉着有力地挺到底,敖晴在他身下断断续续地颤声求饶,她初经人事,又是敖渊这般的男子,没两下便疼到快晕厥。
敖渊不敢再冒进,自己也得以缓了缓,索性撑在她身体里不再乱动。
即便这样,他也久久不肯歇倒,仿佛遇到了这辈子最为契合的伴侣一般,越发兴奋昂扬。
紧接着那股冲动劲儿又涌了上来。
敖渊紧紧揉着她的身子,一边吻她撩拨她,一边再往里送了两下。
敖晴指甲在他后背上刮出了血痕,终于痛极晕了过去。
敖渊见状不再妄动,亦不再停留地从她身子里撤了出来。
心知再这样下去,她非得被自己给弄坏不可。
他疼惜温柔地亲吻她,给她渡气,过了一会儿她方才幽幽转醒。
后来敖渊照例用上次用过的办法,在她并拢的腿间发泄自己。
敖晴在他身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动着,尽管撕裂的伤口依然很痛,但是后来却好了些。
她伸手,轻轻去抚敖渊的脸,拭掉他额角的热汗。
她心疼。
她极致疲惫道:“二哥,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是你没用,”敖渊粗哑地道,“以后慢慢就会好了,一次比一次好。”
敖晴扯了扯唇角,闭着眼漾开一抹笑,“她们说,后面便不疼了。”
敖渊看她脆弱的模样,哪里还舍得折腾她。
他身下动作快了些,良久在她腿间一泄如注,搂了她揉进自己怀里,“乖,睡吧。”
敖晴意识混混沌沌,昨晚就没睡好,下午又没能好好休息,再加上一番折腾下来,眼皮重得撑不开,想应他却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地睡去。
窗外,更深夜重,一地寂白。一树梅花款款而落,点上朱红。
这一整夜里,敖晴都被困在一个场景里——她好像被什么重物反反复复地碾压,碾压到骨头都散架了。
第二天她是在那股浑身酸痛、无力招架的惫懒中苏醒过来的。
刚动一动身子,那快要散架的狠劲儿就猛然袭来,使得敖晴连抬一下手指头都感觉到费力。
看来昨晚那个梦是不假,现实比梦里感受来要来得深刻一些。
敖晴皱了皱弯弯的双眉,下意识地咕哝了一声。
窗外的光线有两分明亮,她惺忪地眯开双眼,瞳仁还有些涣散。在面对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脸时,她的视线便一丝丝汇聚清明了起来。
一睁开眼,就能看见敖渊……
平寂的心里怦地一下,炸开了。
她此刻正躺在他怀里,敖渊的手臂紧紧地搂在她的腰上,两人紧紧相贴。
敖晴懵了一下,他身上的温度毫无间隙地传到自己身上来,她渐渐才意识过来,她和敖渊身上……都没有穿衣服。
紧接着昨晚的一幕幕,就如狂风暴雨一样,拼命地往敖晴的脑海里钻。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敖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但是却记得他确实回来了,自己在树下练习跳舞,不知怎的就跳到了他的怀里。
然后……就被他抱着进房间了。
床边还有被敖渊撕17;155347901821227坏的裙子,还有他散落的衣袍,他留下的满身酸疼和强烈不适,于她来说都是最深刻的记忆,那一幕幕她都还记得……
初次是很疼,可到底她还是和敖渊走到了这一步。她竟克服了以往的恐惧和障碍。
因为比起恐惧害怕,她更想把他变成自己的男人。
她望着眼前的敖渊,一时心乱如麻,怦怦跳个不停。她发现,即使他把自己弄得那样疼,她竟也还是心动的……
腰上的手蓦然紧了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收了两分。
敖晴的身子贴着他的胸膛,那温热坚硬的皮肤压得她酸疼不堪,她又不争气地开始发软,手抵上他的胸膛,手心却又似被他给烫着了一般,有些难堪。
尽管敖渊没有睁眼,敖晴知道他醒了,他的身体也如猛虎饿狼一般慢慢苏醒过来。
他臂弯里全是敖晴柔软顺滑的青丝,手掌握着她一段肩头,爱不释手地轻轻摩挲着,似抚弄着上好的美玉珍宝。
敖晴额头轻放在敖渊的肩胛骨上,轻声软哝地低唤他道:“二哥……我们这样,算是彻底在一起了么。”
敖渊不敢去细想,他拥着的人儿已经彻底地成为了他的女人。因为他一细想,腹下便阵阵发紧。
那种可以拥着她睡醒了来的感觉,比想象中的更美好。
敖晴额头蹭得有些痒,她微微抬头,往敖渊的肩胛骨处看了看,缘来那里是有一道疤在。
她记得是以前敖渊为了救她的时候留下的,她当时不管不顾地给他把毒血吸出来。
那个时候她太害怕了,来不及细想自己在害怕什么。如今想来,大抵是太害怕他会离开自己吧。
敖晴伸出舌头去舔舔,他的疤痕。
敖渊臂弯一紧,翻身便把她压在了身下。幽沉的眼眸里情潮很深,似要把她卷进去。
敖晴怔怔地望着他,红唇小口微张,身上被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因而细细轻喘着。
敖渊低哑道:“昨晚的事你还想再来一次?”
敖晴浑身都叫嚣着酸痛,她摇头,有些瑟缩,道:“不想了……”
“那就不要撩拨我。”
敖晴细白的脸上浮上几许嫣然之色,喃喃道:“我看见你的疤,我心疼……”
敖渊吸了口气,低沉道:“说了不要撩拨我。”
敖晴纳闷,她只是说她心疼……也算是撩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