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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晴受教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敖晴的反应让姚瑶儿这个半吊子油然而生一种身为“老师”的觉悟性,她感觉很有必要好好教一教敖晴这个学生。
遂姚瑶儿大方地说道:“现在你想请教什么,全都可以问我,我是过来人,你说吧。”
敖晴面瘫地纠正道:“咳,我是帮楼千古请教的。”
姚瑶儿对敖晴深信不疑,只不过想起什么来,便问:“哦,千古不是远在浔阳吗?”
敖晴:“她写信让我帮她求教的。”
姚瑶儿就朝敖晴伸手:“信呢,我瞅瞅。”
敖晴:“……”
以前怎不见这小妮子这么机灵呢?
见敖晴没有动作,姚瑶儿便道:“我看了信才知道楼千古要求教什么呀。”
敖晴神色僵硬地道:“那种信被别人看去了不好,所以我烧了。不过信上的内容我都还记得。”
姚瑶儿便不再坚持,道:“那好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我定为你答疑解惑、知无不言。”
“是为楼千古。”敖晴再度纠正。
姚瑶儿也不管到底给谁答疑解惑,反正这方面的闺房秘事有人跟她一起讨论,她还是颇有兴致的。
遂敖晴想了想问她道:“何为男女之事水到渠成?”
姚瑶儿道:“就是两个情到深处过后,就想要更近一步去接触和了解对方啊。简而言之,你会喜欢心爱的男子接近你、碰到你,像亲吻拥抱这样的是人之常情,情之所至便会发展到男女床事上。”
姚瑶儿说得磊落坦荡,敖晴本来也可以听得磊落坦荡的,奈何随着姚瑶儿的话,她便自动地把敖渊代入进去了,顿时便是一股热气直窜上脑。
敖晴问:“即使疼痛,也还会情之所至吗?”
姚瑶儿道:“之前我就说过了呀,我姑姑不是也说过了吗,女子初次是会很疼,可多几次以后便不疼了。”
敖晴还是不确定:“真的?那得疼多少次?”
姚瑶儿道:“真的,我骗你干嘛。具体情况还是得看男人的尺寸和女人的身子骨架的,若是身子骨细的,估计得多几次才能适应,比如我两三次过后就渐渐好了。”
敖晴眉毛一抖。
她身子骨长得细,敖渊的……尺、尺寸又那般,那得受多久的罪?
思及此,敖晴不由颤了颤。
姚瑶儿便蹭了蹭她,扭扭捏捏地与她低语道:“等适应了过后,再行房事,一点疼痛感都没再有了,反而很舒服呢。是女子应该都会喜欢那种舒服到了骨子里的感觉的。”
敖晴看她荡漾的表情,好像不是说的假的。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道:“那初次的时候,都应该准备些什么?”
姚瑶儿手指掂了掂下巴,思忖道:“根据我的经验,洞房时你顺从和忍耐就可以了。本来初次就很疼,若是再乱动乱挣,与男人的方位不一致,反而会更疼。等疼过了那一阵过后就好了。”
敖晴正在琢磨,姚瑶儿又道:“不过你若是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又有两分煞风景。”
“那具体应该怎么做?”
“这样,我有一本压箱底的图册,保准受用终身,不知楼千古要不要。”
敖晴一本正经地点头:“她要。你若交给我,我帮着寄过去。”
姚瑶儿很大方地道:“那成,回头我去找来给你,上面画得可详细,她可以好好学学。”
敖晴有种感觉像找到好的兵法书籍一样兴奋,如果这种事也可以按照步骤一步一步学来,那便没什么好惊慌失措的了。
敖晴思忖着又道:“唔,还有,楼千古让我问你,一面对自己喜欢的男子亲近时便浑身发软脚下无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有什么办法缓解?”
姚瑶儿眨巴了一下眼,道:“之前楼千古不是说她的未婚夫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么,怎么可能还会有这种症状?”
“许是、许是她性情突变吧。”
姚瑶儿道:“那这可是个好情况啊为什么要缓解?女人如水就是这样来的啊,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是对他情动的一种表现。”
“啊?”敖晴听得有些懵,“那如果大白天见到,只是闻到了他的气味或者呼吸,听到他在耳边低声地说几句话,便会身软腿软,也是情动?”
姚瑶儿盯着敖晴的眼睛,定定地点头道:“那是可能是因为太敏感,又太喜欢他太想他了,为什么不能情动?”她啧啧两声,又叹道,“光是在他面前便瘫软,若是再被他压到了床上,那必然是风情万种、人间尤物啊,会让男人疼极爱极。咦,楼千古是那样的类型吗,我看着不像啊。”
敖晴连忙起身,给自己灌了两杯温水,压下一阵心悸乱跳。
后来姚瑶儿又想起什么来,一拍大腿道:“嗳不对呀,楼千古不是去年就应该成亲了嘛,怎么这会还来问这些问题?”
敖晴冷静了些,清了清嗓,道:“她和赵世子的婚约取消了,估计还在相互加深了解吧。”
姚瑶儿最后做了总结:“总之呢,这回事大致就是初时辛苦,越往后越妙不可言。”
把姚瑶儿送走以后,敖晴在房里一直发呆到傍晚。
或许是她对这件事太过恐慌了,实际上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痛苦可怕。
这一世她与敖渊是两情相悦的,即使可能身体上会带来痛苦17;155347901821227,可她心里却是甘之如饴的。
不管多年以后,她能不能和他一起走进喜堂,但眼下,她是愿意成为他的女人的。
姚瑶儿的动作也忒快,合着夜色便让人把她压箱底的东西送来了,送到敖晴手上时包得密不透风、严严实实的,别人也无从窥探到什么。
结果当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钻研学习的认真态度打开来看时,将将翻到第一页,看见上面男女交缠的图形时,便彻底凌乱了。
第204章 出行准备
敖晴一时受不了视觉上的冲击,赶紧又合上,拿去压了自己的箱底……
转眼间,还有两个多月便要过年,敖渊准备离开徽州城,去往军防各地做年底视察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之前敖渊让敖晴考虑着跟他一起去,敖晴还没给答复呢,威远侯便先提及了这件事,让敖渊带敖晴一起去见识见识。
威远侯丝毫没往别的方向去想,他只是对前段时间自己不在家时敖晴的进步十分高兴,觉得也到了时候,让敖晴出门历练一番。
身为侯府嫡女,如若不做规规矩矩嫁人的大家闺秀,便做个了解侯府军务的嫡小姐。很显然,敖晴更擅长后面那一种。
要收拾的东西扶渠着手准备收拾,无非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主要还是男装居多,在外跟着敖渊奔波,女子的身份也不太方便。当然也备了几身女装裙裳,以便敖晴私下的时候穿着舒服。
而这回的男装是特地裁剪的,宽袍长衣,可以适当遮掩一些身段。更重要的是,为了看起来更像寻常男子,敖晴还让扶渠准备了裹胸布。
扶渠把裹胸布捧到敖晴面前,帮着她把胸口束起来,再试了一下男装。
这再一看,胸口便平坦多了,看起来也正常。
就是扶渠忧心忡忡的,说道:“小姐,你这样残忍地对待它们,会不会缩水啊?”
敖晴低头看了看自个,十分满意,笑了笑道:“这样挺好。”好在现在是冬天,束了胸也不会觉得闷热,只不过就是有点紧罢了。
她还不是很自在,但总得提前慢慢习惯。
这头,姚如玉不能阻止敖晴出门历练,但要让敖晴和敖渊一起出去,她总有操不完的心。
她左思右想,还是将敖渊招到了跟前来,说道:“此次丫头随你出门,你千万要保护好她,不得让她受一点点伤害,你懂我的意思吗?”
敖渊应道:“母亲放心。”
姚如玉揉了揉额头,她怎么觉得这敖渊分明是明白装不明白呢。
遂她也不拐弯抹角了,单刀直入地低声道:“你不可以趁你二人独自出行便欺负她,希望你以她的名节和清白为重,现在你明白了吗?”
敖渊低着眼,依然是毫无起伏,道:“如若她不愿,我绝不强迫。”
姚如玉:“……”又开始耍狡猾,真是气死了!
他的意思是,如若丫头愿意,那他便不拒绝了?
以敖渊的心性,他看准了的肉,主动送到他嘴边来,他难道还不吃不成?!
姚如玉有些伤神地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出行的前一晚,敖晴晚间的时候来了一趟主院,专门来找威远侯的。
彼时威远侯正在书房里,他抬眼看见敖晴走进来,还带了新做出的糕点和泡好的参茶,撇撇嘴道:“一看就不是单纯来孝敬我的。”
敖晴笑眯眯地把茶点放在威远侯桌上,道:“我不孝敬您还孝敬谁?”
威远侯道:“说吧,是为了你自个的事还是为了你二哥的事?”
敖晴道:“二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威远侯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公文,端起参茶喝了一口,道:“听你娘说,你满心放在你二哥身上,还真是不假。也难怪你娘总担心你将来会吃亏。”
敖晴道:“可二哥是爹一手栽培养大的,爹比谁都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倒不担心他负你。”他担心的是敖渊大事未成,与敖晴便不会有以后。
敖晴凑过去,手臂趴在威远侯的书桌上,脑袋抵着手背,亮晶晶地看着威远侯,轻声道:“爹,您什么时候立二哥做世子啊?”
威远侯心绪平稳,看了她一眼,道:“你二哥是庶子,你是嫡女,嫡庶有别,按理说他不能做世子。”
敖晴皱了皱眉,道:“为什么不能,您说能他就能。我什么也不要,全让给他,您看成么?”
没有世子之位,敖渊凭什么名正言顺地从威远侯手里接管整个徽州三军?
他必须要当上威远侯的世子的。
这便是敖晴今晚来找威远侯的目的。
威远侯沉吟不语,敖晴又道:“将来娘若诞下嫡子,长到成年,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到时天下大定,二哥自然将世子位还回来了。”
威远侯看她道:“那你自己17;155347901821227呢?敖渊前阵子没少锻炼你,又给了你他的腰牌,允你在徽州各大营自由出入,为的什么?”
敖晴愣了愣,听威远侯道:“他带你出入军营之地,熟悉各方军务,为的就是将来你在侯府也能独当一面。”
敖晴道:“可我不如他,他能带兵打仗,保护好敖家军,他能使三军振奋、所向披靡。”她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然后站直了身子,在威远侯面前忽然敛裙跪了下来,“爹,您封他做世子好吗?这是女儿唯一的请求。”
威远侯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沉目道:“好好说话就说话,你这一跪,不是让爹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你么。”
敖晴仰头,面上一喜:“您是答应了?那什么时候准备世子封典,告知徽州和三军?”
威远侯瞪了一眼,道:“你明日不是还要启程吗,回去歇着,这事等你们回来过了年以后再说。”
敖晴笑着道:“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敖晴转身将出门时,威远侯冷不防在身后道了一句:“阿晴,你有没有想过敖家的以后?”
敖晴浑身一震。
威远侯道:“四十万大军尽交敖渊之手,他日天下大定,诸侯不再,徽州当如何?”
到时候天下一统,敖渊必不会允许诸侯割据的局面再度形成,那徽州的军侯之地便成了不得不拔出的眼中钉。
如果四十万大军都交给了敖渊的话……到时候敖家连半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人宰割。
威远侯一心栽培敖渊,来日若是能够助他,必会不吝相助。但要把军权全部交给他,不可谓不冒险。